作者:不知未名
呂志望著那些發狂的百姓,眼眸微眯。
“不,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鬱清舟說道。
呂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為,非仁者所為。”
“仁者!”
鬱清舟奇異的看著他。
呂志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
他與鬱清舟不是一路人。
他乃是呂聖王庭的王族,雖然他們呂聖王庭也覬覦大璃的疆土和人口,但是他們一直都是用光明正大的戰爭手段。
像這種直接殘害百姓的手段,他們不屑為之。
鬱清舟冷笑一聲,“一群豬狗而已,與他們將仁義,是不是很可笑!”
這就是皇朝和宗門勢力的區別,無論是皇朝還是王庭,都會以百姓為主,或許只是明面上,但是他們最起碼不會光明正大的去殘害百姓。
而宗門勢力他們不會管百姓的死活,在他們眼中,百姓就是豬狗,是為他們提供資源和勞力的奴隸。
或者應該說皇朝和王庭剝削百姓的方法更加高階一些,而宗門勢力就是明晃晃在剝奪百姓的利益和生命,毫不掩飾。
呂志微微搖了搖頭,懶得跟鬱清舟辯解。
下方的混亂還在持續,還在擴大,不過一刻鐘的功夫,瘋狂就蔓延到北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
山林間,涼亭內。
陸百鳳望著山下的九山城。
昏暗的夜幕,沖天的火光,兩者犬牙交錯,彷彿是兩軍對壘一般,爭鬥不休。
嘈雜的九山城內,好像是群魔亂舞,又好像有無數惡鬼猙獰肆虐。
“這就是你們的計劃!”
“沒錯!”
“你們居然在這裡使用瘟毒!”陸百鳳有些驚駭的看著身邊的海葵。
海葵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陸百鳳雙眸瞪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瘟毒出自你手?”
海葵繼續點頭。
陸百鳳的臉色驟然一白。
他自傲,他狂妄,他不可一世。
他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殘忍的人,就比如南陽城之事,他就對璃皇的致愿械秸鸷澈途次贰�
可是對海葵這種用瘟毒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手段,他感覺難以接受。
“你變了!”
“我沒變!”海葵看著他。
陸百鳳雙眸微閉,“以前的你連一隻兔子都不敢殺。”
“現在的我依然不會殺兔子。”海葵道。
她說的沒錯,現在她又怎麼會去殺一隻可憐的兔子呢。
她若是想吃兔子,會有許多人為她殺。
看著閉著眼眸的陸百鳳,海葵心間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
一滴清淚從陸百鳳的眼角流下,劃過他的臉頰,從他的下巴滴下。
“你在憐憫他們!”海葵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陸百鳳睜開眼,眼眸間盡是冰冷。
“沒有!”
“可你流淚了!”
陸百鳳搖搖頭,看向她,只是他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就彷彿看一個死物一般。
他自然不會在憐憫那些百姓,他只是在憐憫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我終於明白父親為何一直不願意跟你們合作!”
“你們不配!”
陸百鳳語氣冰冷的說道。
“吉伯,送客!”
“你!”
海葵一陣錯愕,錯愕之中還充滿了惱怒。
“你要趕我走!”
陸百鳳神色冷淡的望著下方的九山城。
他不是一個良善之人,他不在意那些百姓的生死。
但是喜歡心懷良善的人,他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善良的姑娘。
第188章 調虎離山,將計就計
北安城內。
混亂還在繼續。
就在鬱清舟欣賞自己的傑作之時,卻見街道之上,弓弦繃亂之聲炸響。
萬千箭矢從四面八方如雨般宣洩而下。
彷彿蘊含著死亡的朦朧煙雨,徽肿×私诸^巷尾,一切有著火光的地方。
箭雨傾盆,在熊烈的火光之上,閃著森寒的光芒。
咄咄咄~~~
一支支弩箭墜落,或落在街道上,或落在屋頂飛簷上,亦或者落在那些發狂的百姓身上。
剎那間,哀嚎聲響徹整個北安城。
見到這一幕,鬱清舟並沒有露出任何緊張或者失望的神色,反而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無聲的冷笑著,彷彿有著奸計得逞的快感。
下一刻,他朝著下方的飛簷望去。
不知何時,飛簷之上已經多了一道身影。
不只是一道,客棧周圍出現了不少黑衣蒙面的身影,他們或站在屋頂上,或落在樹梢之上。
呂志見此,臉色有些難堪。
“你在利用我?”
鬱清舟無奈的攤攤手,說道:“沒有,只是我們的行蹤似乎暴露了!”
呂志雙眸冷厲的看著他。
暴露!
從來到京都開始,他就一直呆在鬱清舟身邊,若是暴露,那也是鬱清舟暴露。
而今夜,鬱清舟執意要他來這北安城,之前他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現在看來,鬱清舟明顯就是想禍水東引。
“呂兄不會被這種小場面給嚇到了吧!”鬱清舟似笑非笑的說道。
呂志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的情況,臉色越發的陰沉。
“七位先天武者!”
眼前這客棧內,只有四位先天武者,他和鬱清舟以及兩位來自東南諸島的先天武者。
而他們要面對的是大璃的七位先天武者。
鬱清舟笑嘻嘻的看著他,道:“這裡真的只是小場面。”
“什麼意思?”呂志看著他,問道。
鬱清舟道:“因為今夜這場的大戲不在這裡,而在京都皇城!”
呂志雙目一瞪,“你們想殺璃皇!”
“那是自然!”鬱清舟笑了,笑的非常的暢快。
“他都要死了,為何還要殺他?”呂志問道。
“他死的越早,大璃就會越薄弱,他死的越突然,大璃就會越混亂!”鬱清舟道。
呂志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客棧之外,火光和夜幕交錯,陸公公一手掛著拂塵,從嘈雜的街道上緩緩走來。
他抬頭望著客棧的三樓,看到了站在窗邊的鬱清舟和呂志,深邃的眼眸中彷彿有著無盡的精芒和兇戾。
……
四大護城混亂不堪,京都周圍八十萬禁軍已經全部進入了戰時狀態。
其中大部分禁軍都在城外的營帳中集結,大概有近二十萬禁軍進入了四大護城之內。
每城五萬禁軍,鐵甲森冷,兵刃蒼白,穿梭在四大護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四處追殺著放火的惡徒。
同時,皇城司大量的密探也在慢慢浮出水面,配合禁軍圍捕。
京都城內,焚香閣中。
時不時會有一個個身穿勁裝的武者走上樓閣,在小順子耳邊低語。
秦威與季元晨再次坐在棋盤兩側,執子對弈。
這一盤棋,季元晨下的有些心不在焉。
倒是秦威下的非常細緻,每一次落子都會思量一番。
“殿下,四大護城內的動亂已經得到了控制!”小順子稟報道。
“哦!瘟毒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秦威詫異的問道。
小順子搖搖頭,道:“沒有,只是禁軍已經入城,正在清理發狂的百姓。”
秦威聞言,眼眸微垂。
正在清理發狂的百姓?
中了亂神滿天星之後,並不是不能解救,只是多花一點的藥材和精力,就可以救過來。
可是璃皇似乎並沒有解救他們的意思。
“讓左慈和李時珍準備一下吧,明日便去四大護城。”
左慈和李時珍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抵達京都,同時來的還有一批從天州送來的藥草。
時間太短,秦威無法從蜀州邅硭幉荩荒軓奶熘菽沁呄率帧�
“喏!”
小順子應了一聲,便退到了門口,對旁邊的守衛吩咐了幾句。
“這種瘟毒殿下能治?”季元晨問道。
秦威點點頭,“這種瘟毒雖然傳染速度快,但想要醫治並不難,不但本王能治,都督府也能,太醫院也能。”
季元晨沒有說話。
他已經明白了秦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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