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這老東西居然這麼強!”
蘭月侯忍不住驚歎起來。
剛才他與迦樓羅戰鬥了許久,迦樓羅的實力如何,他一清二楚。
或許迦樓羅比他要弱一點,但是絕對不會弱太多,他也僅僅只是仗著自身擁有的意境比較多的原因,才能稍勝一籌。
可是面對言珍,迦樓羅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他有些驚歎。
遠處,站在山坡上的秦威,眼眸間也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
大璃朝堂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到現在也不清楚。
卿福山上有十幾位先天境界的強者,而其中最強的當屬李勳和言珍。
世人都稱言珍為夫子,將言珍視為儒家的領導者,但是很少有人見識過言珍的真正實力,只知道言珍很強很強。
秦威也知道言珍很強,但是沒想到言珍居然強大到可以碾壓先天三境武者地步。
“儒家夫子境居然如此強大!”
他望著懸立在空中的言珍,眸中閃爍著點點星芒。
他不是在忌憚言珍的強大,而是在期待王守仁的未來。
如今的王守仁成為儒士之境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而他的心學也快要完成了,或許他只需要一個契機即可完成對心學的領悟,到時候他將是儒家的新夫子。
一想到王守仁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秦威的心境就忍不住雀躍起來。
“這算不算意外之喜!”
“應該不算是,雖然言珍的實力有些出乎意料,但卻是在情理之中。”
“先天之境,首重意境,儒修相比於武者,沒有強大的體質,但是卻有著強大的精神意志,他們對意境的感悟要遠超武者。”
“不過儒修在儒士境想要領悟意境,也要比武者難上很多。”
簡單來說,儒修在儒士境想要感悟意境很難,但是一旦突破成為夫子境,對意境的感悟就要比武者深很多,實力也將會得到爆炸式提升。
……
就在言珍大展神威之時,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驟然攔在了想要逃走的黎萬山身前。
“既然已經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在南陽城等了許久的曹正淳。
他笑意濃郁的望著黎萬山。
從這場戰鬥開始,他就盯上了黎萬山,雖然這次的主角是夜幕組織,但是他還是想要留下黎萬山,因為在這裡黎萬山最好欺負。
那些苦差事就交給言珍和蘭月侯處理了,他還是喜歡乾點輕鬆的活。
而黎萬山見有人攔住了自己,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眼前的局勢已經表面了這南陽城就是大璃佈置的一個陷阱,雖然現在他還不清晨這個陷阱的詳細情況,但是眼看著各種異常情況的發生,他恨不得立即離開這裡。
可現在曹正淳突然出現擋住了,讓他即氣惱又有些慌亂。
“給我讓開!”
黎萬山手中揮舞著巨斧猛地朝著曹正淳劈去。
曹正淳也不示弱,不退反進,雙掌探出,拍在劈來的巨斧之上,
砰的一聲,雄厚的真氣爆發開來。
強大的力量讓黎萬山難以握住斧柄,他的巨斧居然脫手而飛。
“你!”
黎萬山驚駭的看著曹正淳。
曹正淳咧嘴一笑,“論意境,咱家或許不如爾等,但是論真元,爾等與咱家差遠了。”
奕天棋盤所轉化的先天境界的棋子人物並非都是先天三境的強者。
他們的修為其實有著很大的差別,而所擅長的能力也各不相同。
如葉孤城,其所掌握的劍意甚至比一般的先天三境強者還要強大。
如無花,他兼修佛家內外功法,同時還擅長倭族忍術,但是他最強大的招式乃是迎風一刀斬,他所掌握的意境也是刀意,不過他對意境的感悟只停留在第二層而已。
而曹正淳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時,他根本就沒有意境這東西,但是他修煉的天罡童子功、萬川歸海、金剛護體等,皆是大璃最頂尖的功法,其真元之深厚甚至遠超很多先天三境的武者。
當然他們也可以自行領悟意境,曹正淳如今就已經初步領悟了掌法意境,不過畢竟時間尚短,他所領悟的意境遠不如黎萬山。
此時的曹正淳頗有種一力降十會的感覺,不管你的意境有多厲害,咱家就是靠真元震死你。
對先天武者來說,意境是最重要的,但是並不意味著除了意境之外,其他的東西就是無用之外。
只能說意境是武者實力最重要的一部分,其次就是真元的雄厚程度,再其次就是戰鬥技巧亦或者功法,再其次就是外在的兵刃、衣甲、丹藥等等輔助物品。
一掌拍飛黎萬山的巨斧,曹正淳立即欺身而上,雙掌連連拍出,強勁的真元如同實質一般。
黎萬山見此,驚怒之下,他只能拼力迎戰。
雖然失去了巨斧,但是他以掌化斧,依然鋒利無比。
眨眼間的功夫,兩人就碰撞了數十次。
黎萬山的手掌如同巨斧一般,既厚重,又鋒利,一次劈擊都攜帶著無堅不摧的意境。
而曹正淳那渾厚無比的真元加上金剛護體的功法,早已是刀槍不入,哪怕是黎萬山擁有無堅不摧的意境,依然無法傷他分毫。
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溢散的勁氣轟擊著周圍的地面,就好像有大量的炸藥爆炸一般。
可是就在兩人打的難分難捨之時,曹正淳突然收手了,硬抗了黎萬山一掌。
他整個人都被這一掌拍飛出去了,不過他並沒有受傷,只是接連後退了十餘丈才穩住身形。
第168章 落幕
穩住身形,曹正淳驟然抬頭朝著遠處的山坡望去。
那處山坡距離他足有數百米,若不是他的視力比較好,都沒有發現山坡上有特別的地方。
不過就在剛才,他明顯感覺到從那處山坡上傳來了一道凌厲的氣息,讓他感到危險無比,這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進攻黎萬山。
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山坡,突然他眼眸一亮,凝重的臉色再次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因為他在山坡上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雖然那道白色的身影只是一閃而逝,但他還是認出了那是秦威。
他轉而看向正緩緩後退的黎萬山,心裡已然明瞭,秦威這是想讓他放過黎萬山。
不過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就讓黎萬山這樣走掉。
畢竟這是戰場,人多眼雜,他作為收命人的首領,可不能明晃晃的放水。
想到這,他身形飛躍而起。
“別跑!”
他大喝一聲,瞬間朝著黎萬山衝去。
而這一聲大喝更像是在提醒黎萬山一般,黎萬山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連地上巨斧都顧不得帶走。
兩人一前一後,一追一逃,眨眼間便來到了江邊。
面對江面上首尾相連的樓船,黎萬山毫不猶豫飛躍而起,在萬千水師士卒的注視下,踩著樓船的桅杆跨過了寬闊的南源江。
曹正淳止步於江岸,臉色有些憤怒,“這野蠻子跑的到快!”
“大人!”
這時,幾名收命人來到他的近前。
曹正淳覺得演的差不多了,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說道:“走,我們去找夜幕的人。”
他是這些收命人的首領,自然沒有給他們解釋的必要。
再說,那黎萬山實力不弱,讓他跑了也是情理之中的結果,曹正淳覺得稍微表演一下就可以了,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說完,他便帶著幾名收命人朝著戰場的中心飛快竄去。
此時戰場中央,言珍已經徹底壓制住了迦樓羅,他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磅礴的浩然之氣鋪天蓋地,強大的威勢猶如天威相助一般,將迦樓羅死死的壓制在地上。
無論迦樓羅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他的壓制,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迦樓羅的意志變得薄弱起來,體內真元消耗甚多,氣力也變得痠軟。
浩然成勢,與秦威借天威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煌煌之威,以勢鎮壓。
不過兩者有著本質的差別,借天威只是秦威在借用天地之威勢,說到底,這並不是他自身的力量,而言珍的浩然成勢來自於他那磅礴的浩然之氣和深厚的意境。
孰強孰弱不一定,但單論自身實力和感悟,秦威拍馬也趕不上言珍。
同時另一邊。
蘭月侯與阿修羅激戰在一起,蘭月侯大概是這場戰鬥出力最多的人。
他先是與黎萬山戰鬥了一場,又與迦樓羅戰鬥了一場,現在又跟阿修羅激戰,接連三場大戰,蘭月侯不但沒有半點疲弱之態,反而越戰越興奮。
能跟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戰鬥,對他來說絕對算是一種享受。
作為一位強大的先天武者,他已經很久沒有酐暢淋漓的戰鬥過了。
雖然他之前在戰場中廝殺過數次,但那些戰鬥多少有些欺負人的意思,此時他接連對戰三位先天強者,可謂是過足了癮。
槍出如龍,橫貫天地,凌厲的槍芒如同雷霆一般,斜刺而下。
阿修羅看著刺來的槍芒,目光不由一縮。
他已經與蘭月侯交戰了十幾個回合,蘭月侯那凌厲的槍意讓他心中充滿了危機感,只要他稍有不慎,那鋒利的槍尖就會貫穿他的身體。
此時他渾身緊繃,雙手握著黑色大棒,轟然甩出。
砰!
槍尖刺在黑色大棒之上,玄鐵槍桿驟然彎曲,龐大的力量彷彿要將槍桿折斷一般。
然而蘭月侯不但沒有任何擔憂,反而咧嘴大笑起來。
“哈哈哈~~過癮,過癮!本侯爺就喜歡跟你這樣的莽夫戰鬥!”
只見他手腕輕轉,彎曲的槍桿猛地一震,鋒芒的槍尖上再次蓬髮出璀璨的光華。
“給我破!”
一聲大吼,彎曲的槍桿驟然繃直,阿修羅臉色劇變。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的黑色大棒中傳來,讓他的身形猛地一顫,隨後他整個他居然被衝飛出去了。
恐怖的力量讓他的雙手顫抖,差點沒有握住自己的大棒。
他駭然的望著蘭月侯。
“怎麼可能?”
他不由驚呼道。
要知道他最強大的地方就是自身的力量,在夜幕八大密主之中,他的力量絕對可以排第一,而在孔雀皇朝的眾多高手中,他的力量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單論力量,他可自稱天下無敵。
而他手中的黑色大棒可不是普通的武器,四尺長的大棒足有千斤之重,或許有很多人可以打敗他,但是從未有人可以擊退他的大棒。
“哈哈~~論力量,你還差遠了!”
此時的蘭月侯變得更加魁梧,身上的灑脫和超然的氣質被一種彪悍的氣質給取代了,整個人看起來偉岸了很多。
他渾身都散發著盈盈的紅色光輝,就彷彿他渾身的血氣都在噴湧一般。
話音落下,他再次朝著阿修羅衝擊而去。
長槍揮舞,凌厲的破空聲起伏。
他的戰鬥風格都變了,之前是飄逸,現在是兇悍。
長槍舞動,力大無比。
阿修羅連連抵擋了,每一次抵擋他都會退後數步。
不過片刻,他就退後了上百米,毫無還手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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