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以前他不知道南陽城有夜幕組織,所以也沒覺得璃皇是在算計他。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夜幕的存在,這顯然是璃皇想利用他來對付夜幕組織。
回想著離京前,璃皇見他的時候說的話,他心裡已經明白,璃皇這是早就算好了一切。
“侯爺若是不滿,可以想想卿福山!”言珍道。
“……”
蘭月侯一陣無語,“這老傢伙就知道威脅我。”
“哈哈~”言珍大笑起來,“老夫覺得這是陛下對侯爺的看重。”
“得了吧,他那些陰衷幱嫞易钋宄!碧m月侯隨意的說道。
“做了一輩子的皇帝,他心裡只有算計,不過有一件事他似乎算錯!”
說到這,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和嘲諷的笑容。
“什麼事?”言珍有些詫異。
蘭月侯咧嘴笑起,雪白的牙齒露出了,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不告訴你!”
言珍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傢伙,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混蛋暴打一頓。
就在言珍沉悶的時候,蘭月侯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對付夜幕組織,我會出手,不過你也別指望我能有多大的作為,我頂多能幫你打一場!”
他伸出一根指頭。
“好!”
言珍也不在意他的嘲諷,直接應了下來。
……
丹蓮府城內。
秦威返回了自己的別院。
與司徒千雪纏綿了一夜,翌日清晨,秦威只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在玉卿和玉玲的服侍下,吃過早膳之後,秦威對小順子吩咐道:“準備馬車,我們去看看尚上元宗的那些人。”
小順子應了一聲,便去準備馬車去了。
就在秦威坐上馬車時,石鸞匆匆而來。
“拜見殿下!”
她手中捏著一份信件,應該是來自羅網內部的情報。
秦威接過信件掃了一眼,便是瞭然,嘴角微微一挑。
“這南陽城還真是夠熱鬧的,連蠻國都摻和進去了。”
“殿下,此事要不要稟報給朝堂?”石鸞問道。
秦威微微搖頭,道:“沒必要。”
皇城司在南蠻也有很多密探,南蠻三國有任何大的動作,皇城司都能查到,再說如今連收命人都在南陽城,那用得著他為朝堂操心。
“你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們也去南陽城。”秦威吩咐道。
“殿下也想插手?”
石鸞問道。
秦威笑了笑,“插什麼手,本王想要去看場大戲。”
南陽城是璃皇布了十幾年的局,他摻和進去不是自找麻煩嗎?
可是如此一場大戲,他若是不去看看,總覺得是個遺憾。
“我們悄悄的去,不要暴露行蹤。”秦威交代道。
“喏!”石鸞應道。
爾後,秦威登上馬車,朝著城外羅網的基地駛去。
隨著羅網的不斷壯大,羅網的基地也變得越來越大了,原本只是一個荒涼的山谷,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營地。
這處營地就好像京都皇城司的衙門一樣,不但要負責為羅網培養預備成員,還有很多文吏負責整理和分析情報。
從無到有,趙高花費了一年的時間,總算是為羅網打好了基礎。
不過現在趙高已經去了京都,目前這裡由石鸞負責。
剛剛進入羅網的營地,火雲邪神就一臉訕笑的跑來了。
“拜見殿下!”
這傢伙最近過得非常的快活。
再確定齊朝沒有異樣的心思之後,秦威就將他招回來了,先是將他的修為提升至先天之境,後又讓他加入了羅網,雖然這傢伙做事有點不靠譜,但是別忘了他可是《功夫》裡的第一殺手。
火雲邪神算是羅網的第一位天字號殺手。
秦威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跟著!”
“喏!”
火雲邪神連忙跟上秦威的腳步,朝著羅網的牢獄走去。
第163章 南方蠻國,北方戎族
羅網的牢獄是一座山洞,山洞內有密密麻麻數十間牢房。
這麼多牢房內都住滿了人,其中七元宗的人只佔據了一小部分的而已,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來自蜀州各地牢獄的死囚。
羅網之所以將他們關到這裡,一是為了從他們之中挑選合適的人員加入羅網,而是為了給羅網的預備成員訓練。
殺人,是羅網成員訓練的第一步。
不會殺人的殺手絕對不是一個好殺手。
不要將羅網想的很高大上,羅網的兇殘遠超一般的人想象,就連秦威都覺得羅網充滿了血腥和殘忍。
但是他從未想過改變羅網,他最多隻是給羅網的正式成員一些未來的承諾。
秦威行走在牢獄過道中,看著牢房內一個個悽慘的犯人,面色毫無波動。
片刻之後,他來到了牢獄最深處的一間牢房。
牢房中卿瀾舟被枷鎖鎖在木架上,渾身上下纏滿了鐵鏈,琵琶骨上的倒鉤更是血淋淋的。
此時的卿瀾舟哪裡還有半點先天三境強者的姿態,完全就是一副階下囚的樣子。
石鸞上前開啟牢房門,突然間的響動似乎驚醒了卿瀾舟。
“你來做什麼!”他抬頭,灰白的眼眸望著秦威,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如今的他已經陷入了絕望,似乎無論面對什麼,他都可以坦然處之。
秦威微微搖頭,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為了拿下卿瀾舟他花費了三枚白色棋子,雖然奕天棋盤上還有三枚白色棋子,但秦威還是打算多儲存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入體內,濃郁的意境落入秦威的識海中,化作一枚枚白色棋子。
不過片刻,他的奕天棋盤上的棋子就達到了六枚。
卿瀾舟不愧是先天三境的強者,他所擁有的意境遠不是祁尚那些先天二境的武者可比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
感受著自己的意境在消散,絕望的卿瀾舟都不由得驚駭的問道。
秦威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喚道:“石鸞!”
石鸞立即上前,恭敬的跪在他的身前。
“謝殿下恩賜!”
秦威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精純的劍道意境和先天真元緩緩灌入她的體內。
隨著灌入的劍道意境越來越多,石鸞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凌厲的威勢。
威勢如劍,彷彿要刺穿一切一般。
秦威見此,雙眸一亮。
看來卿瀾舟的劍道意境非常適合石鸞。
眨眼間,卿瀾舟體內的真元和意境就被秦威煉化的一乾二淨,原本還血氣充盈的卿瀾舟瞬間變成了一個巍巍老矣的老頭。
渾濁的眼眸,溝壑難平的臉龐,彷彿在這一瞬間,他直接蒼老了十多歲一樣。
“你到底在做什麼?”
卿瀾舟聲音斷斷續續的問道。
秦威瞥了他一眼,緩緩收回手掌。
他沒有跟死人廢話的習慣,也沒有給死人解答疑惑的習慣。
有句話說的好,我消滅你,與你何干?
“可以讓人過來了。”
處理完卿瀾舟,秦威對火雲邪神吩咐道。
這次他們生擒了不少上元宗的弟子,他們都將化作羅網發展的養料。
隨後,火雲邪神便將早就挑選好的預備成員一一叫到牢獄之中。
秦威一一給他們灌入真氣。
待一切完成之後,秦威才離開羅網的基地。
……
武德四十六年,四月二十。
蘭月侯率領明月軍和十萬越州鎮守軍來到了南陽城下。
大軍聯營十餘里,森森鐵騎,鐵甲和武器,散發著冰冷無比的寒芒,讓人不寒而慄。
南陽城,這座坐落在大璃南部邊境的關隘,斑駁的城牆上,佈滿了無數的刀痕,箭口,彷彿在訴說著每一段充斥著血腥與殘酷的拼殺。
而接下來它還要經歷一場血腥殘酷的拼殺。
毛江身穿戰甲,背披斗篷,龍行虎步般走上城牆。
身後有數名武將跟隨,滿是嚴肅之色。
來到城牆上,無數士卒望著他,紛紛流露出興奮,崇拜,甚至狂熱之色。
作為南陽城的邊軍主帥,毛江在邊軍中的威望極高,特別是他的嫡系軍隊,每一位將士都將他視為信仰,不然他們也不會跟著毛江造反。
毛江對周圍的將士微微頷首,來到了牆垛前,雙掌鋪在了冰冷的石頭上,視線平落。
城外大軍壓境,黑壓壓的一片,充斥著讓人心悸的壓抑感。
不過他並沒有太多的擔憂,他與蘭月侯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一場場戲已經表演完了,接下來他們只需要再稍微表演一下即可,不需要繼續對戰。
為了能取得夜幕組織的信任,他付出了很多,從大璃的勳貴侯爵,變成了大璃的叛逆,拿著雲州十幾萬鎮守軍和數萬邊軍與蘭月侯戰鬥了數次。
這期間所他所付出的代價,沒有人能夠理解。
而此時他終於快要解脫了。
等這最後一戰結束,他依然是大璃的侯爺。
“侯爺,接下來這一戰,我們該如何做?”宋晨站在他身後,沉聲問道。
毛江回頭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說道:“北城門由你負責防守,可否?”
宋晨一怔,他有些疑惑毛江為何讓他防守北城門。
南陽城有三位總兵,分別是宋晨、劉波和盧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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