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可惜,秦威要的不是這些東西。
或許他缺銀子,但是他更缺生財之道。
“這些靈丹妙藥和神兵利器,本王收下了,不過這些銀子就算了吧!”
秦威將禮單放在了桌面上,淡淡的說道。
齊朝聞言,不但有沒有任何輕鬆之意,反而心神一顫,有些擔憂起來。
“殿下有何需要,可以直言,奴才定會全力以赴。”齊朝道。
秦威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真的?”
“奴才不敢欺瞞殿下!”齊朝道。
今日齊朝已經做好了被狠宰一刀的準備,哪怕是秦威要三五百萬兩銀子,他咬咬牙也會拿出了。
而他所求的就是讓秦威不要再惦記他。
雖然如此做有些不夠硬氣,但是他不得不如此。
破財消災對他來說是最簡單最輕鬆的事情。
秦威放下茶水,上身微微前傾,笑道:“本王身邊需要齊公公這樣的人才。”
此話一出,齊朝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呆滯的望著秦威,眼眸間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色彩,彷彿秦威說的話是大放厥詞一般。
“殿下還是不要開玩笑為何?奴才是陛下的奴才!”
他低沉的說道。
“是嗎?皇爺爺如果知道你在蜀州創下了如此家業,不知道會如何作想?”秦威笑道。
“陛下若是想要,奴才願奉上所有家財。”齊朝的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恭敬,變得極為冷淡。
開什麼玩笑,你若是要錢,我咬咬牙可以多給些。
可是你居然想要我這個人,奴才可是陛下的人!
秦威靠在椅子上,“也許皇爺爺會要你的命!”
齊朝臉色微變,目中的冷意越發的濃烈。
作為太監,他的生死也不過是璃皇的一句話而已,就算是他有萬貫家財,他依然只是一個奴才。
他的命都不屬於自己,更何況這些財富呢?
至於璃皇會不會殺他,他不敢賭。
拿自己命去賭?
除非他瘋了。
“殿下到底想要什麼?”他緩緩開口。
秦威笑了笑,氣定神閒的喝著茶水。
“如今蜀州布政司和都司衙門的庫房都能餓死耗子,齊公公,你說本王想要什麼?”
“若只是錢財,奴才可以拿出五百萬兩銀子。”齊朝道。
秦威搖了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本王要的不只是銀子,本王要的你手中的產業。”
“你,包括你所擁有的一切,本王都要!”
“殿下是不是太過霸道了!”齊朝面色冰寒,顯然他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秦威道:“你不用指望洛公公,他都這把年紀了,還是不要胡亂摻和為好,否則一不小心死了,可就不好了!”
“至於其他人,嗯,他們都在京都,遠水解不了近渴。”
“除非你能讓皇爺爺開口,否則你的那些產業本王要定了!”
“要麼你死,本王只得錢財,要麼你不死,本王人財兩得。”
威逼利誘。
現在秦威就是在威逼齊朝,就是要讓齊朝明白,蜀州由他做主,他想要什麼,齊朝不能不給。
至於利誘,嗯,這個用不上,因為齊朝比他這個郡王還有錢,其他的秦威也給不了他。
所以秦威只能往死裡逼他,逼得他不得不屈服。
而齊朝會不會寧死不屈呢?
齊朝心底憤怒無比,他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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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小兒,居然如此貪婪!
可是憤怒之餘,他又感到非常的無力。
這就是他最怕秦威的地方。
像這種奪人家產的事情,一般人就算是做也會掩蓋幾分,最起碼不會當面說。
可是秦威不但當面說,而且還如此惡劣的威脅人,簡直太太太不像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
就這呼吸間的功夫,他已經做出了決斷。
“殿下若是想要,奴才自然不能拒絕,龍安府的產業,奴才願意雙手送給殿下,不過奴才畢竟是龍安府的鎮守太監,還請殿下見諒,奴才無法為殿下效力!”
他準備短尾求生,錢財沒有了可以再賺,以他的能力和身份,哪怕失去了所有的產業,他依然可以享受富貴榮華。
秦威凝望著他,手中把玩著白玉茶碗。
他不得不佩服齊朝的果斷和機敏,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
一般人面對這樣的抉擇時,恐怕都會猶豫,甚至會被憤怒和不甘衝昏了頭腦。
可是齊朝不但沒有,反而選擇了短尾求生。
“齊公公你大概沒有明白本王的意思。”秦威緩緩的說道。
“殿下,奴才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齊朝怒視著他。
秦威沒有說話,他朝著小順子使了一個眼神。
小順子立即領會,走到正堂門前將火雲邪神招了進來。
“拜見殿下!”火雲邪神先是對秦威拱拱手,爾後又朝著齊朝露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
秦威笑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齊公公,若是他敢有任何不軌之舉,你可以直接了斷了他。”
“喏!”
火雲邪神咧嘴一笑。
盯人,這事簡單。
之前在新寧府,他就盯過劉青,現在又換成了齊朝。
這個任務雖然有些無聊,但勝在輕鬆,他還是蠻喜歡的。
齊朝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黑無比。
威脅,明目張膽的赤裸裸的威脅!
“火雲邪神,先天之下無人能敵,本王聽說你麾下有不少九品武者,你可以嘗試一下能不能殺了他,如果能,那本王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秦威笑眯眯的說道。
清秀的面容,溫和的話語,如果忽略話語的內容,或許齊朝會以為他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年人。
可是齊朝此時感覺秦威邪惡無比,不只是邪惡,還非常兇殘。
“在蜀州城住兩天吧,本王會安排人去龍安府接收你的產業!”秦威端起茶水輕抿。
“齊公公請!”
小順子立即上前送客。
齊朝盯著秦威,爾後雙眸微閉,這才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他很清楚,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秦威已經將他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只給他留下了一條路。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選擇權。
或許他應該後悔,後悔不該來。
可惜他知道後悔沒有任何用處。
“人要看的長遠點,看的長遠了,你就會發現眼前這點利益真的不算什麼。”
秦威的話再次響起,悠悠的傳到了齊朝的耳邊。
剛剛邁出正堂門口的齊朝身形一頓,眼中閃過凝思的神色。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不由得顫了顫!
他想到了什麼。
他難以置信的回頭望向秦威。
正堂內,秦威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水不徐不緩的品嚐著,那副從容自得的樣子讓他感覺驚駭無比。
但隨即他的神色又變得苦澀起來。
有些事情真是想躲都躲不掉,想逃都逃不了。
第140章 齊爺,就算殿下給你換個美人,也沒有用啊!
入夜。
一輪明月高懸在夜空中,森白的月光從硃紅色的窗外投射而來,灑落在地面上,如同蒼白的雪一般,但搖曳的燭光讓清涼的月光多了幾分溫情。
書房中,秦威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兩公文。
李儒、趙高和王安坐在旁邊,安靜的等待著。
王安有些好奇的看著趙高,趙高的樣子算不上怪異,但是他身上的氣質卻非常人能比,那由內到外森寒的陰冷只是看一眼都讓人有種冰冷的寒意。
趙高注意到王安的目光,狹長的眼眸帶著幾分和善,只是王安並沒有感到任何和善的情緒。
秦威看完公文後,眉宇皺的更深了。
兩份公文的內容是關於李儒和宇文成都的調動,一份來自吏部,升遷李儒為涼州布政使,秩從二品。一份來自五軍都督府,升遷宇文成都為邊軍雲煙城副總兵,品級為從二品,同都司指揮同知。
表面上看,這是在給李儒和宇文成都升官,但實際上這是在分流秦威麾下的力量。
先說布政使,布政使為一州行政主官,主管民政、田賦、戶籍等等,地位很高,官級很大,但是卻無任何兵權。
邊軍副總兵倒是有兵權,但是邊軍限制幾大,所有的權力都只限於邊境,而且還只是副總兵,並不是總兵。
一個在涼州,一個在北方邊軍,而秦威卻在蜀州,這無異於將秦威左膀右臂給拆走了。
不過秦威在意的不是這些,他在意的是誰在背後給他使絆子。
“知不知道這是誰提議的?”秦威向王安問道。
王安道:“八天前,吏部侍郎錢行溫在早朝上為鎮武司請功。”
吏部!
秦威雙眸微眯,看向趙高和李儒,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李儒若有所思的說道:“雖然這是錢行溫提議的,但做決定的是陛下。”
“陛下應該是想將殿下限制在蜀州,既不為難,又不想讓殿下做大。”
趙高點點頭,沒有說話。
秦威也知道他這個皇爺爺心思非常深沉,一舉一動都有用意。
他大概能明白璃皇的想法。
先是把他限制在蜀州,然後在將他麾下的力量分割開來。
璃皇不是在卸磨殺驢,如果是卸磨殺驢的話,那李儒和宇文成都就不會調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入京,或者就地格殺了。
只是如此一來,秦威麾下的力量算是被瓦解了。
秦威輕敲著桌面,他想到了秦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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