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看來殿下已經做好了準備。”李儒笑道。
秦威微微搖頭,道:“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既然不能回京都,那就在蜀州大展拳腳。”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蜀州打造成本王的領地,然後等待時機,扶搖直上。”
“時機在哪?”李儒眸中精光閃動。
秦威說道:“在本王的皇爺爺。”
李儒暢笑一聲,“看來殿下已有定計,那下官就放心了。”
秦威神色平淡的說道:“不過是野心膨脹罷了!”
李儒笑而不語。
野心會隨著實力的增長而膨脹。
沒有實力的野心是痴心妄想,有實力的野心是胸懷大志。
從京都一路走到蜀州,秦威對自己的野心越來越清晰,到如今他已經無需再掩飾。
此時對秦威來說,這蜀州就是最佳的發育之地。
西南三州有毛江在前面頂著吸引火力,而他只需要安穩的待在蜀州即可。
或許璃皇也沒有想到,他對秦威的限制反而是在幫助秦威。
說到底,璃皇還是看輕了秦威,他只是覺得秦威有點能耐,只是不想讓秦威摻和到朝堂之中,但他萬萬沒想到如今的秦威已經變得野心勃勃。
第134章 我想逍遙,誰也不能攔著。
明月高懸。
綽綽雲層飄過,使得夜幕上的玉盤忽明忽暗。
無花身穿一襲月白色僧衣踏著月光而來,只見他目如朗星,與夜空中的星月相應,風采瀟灑,溫文爾雅。
他望著站在堂中的秦威,臉上的微笑帶著出塵之意。
“小僧拜見殿下!”
秦威站在門前,望著一塵不染的無花。
“本王還以為你不捨的來了呢?”
“小僧自然不會失約。”無花笑道。
秦威微微搖頭,沿著青石小徑向著花園深處走去。
清冷的月光灑在奼紫嫣紅的花園中,為整個花園多了幾分靜謐安寧的氣息。
“佛覺谷是怎麼回事?”
無花無奈的說道:“小僧只是救了幾個難民,沒想到他們居然將小僧當成了聖僧。”
秦威微微頷首,其實這半個月王安已經將佛覺谷的情況查的很清楚。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無花道:“小僧打算在谷中建造一座寺廟,若是他們有向佛之心,那就讓他們入寺修煉。”
“也好,蜀州聖教已經覆滅了,蜀州也不能讓百音谷一家獨大。”
“殿下的意思是想讓佛覺谷與百音谷為敵?”
秦威微微搖頭,“不必為敵,只需要競爭即可,以避免百音谷做大,反受其亂。”
他雖然不是很在意百音谷,但是他也不願看到百音谷走上邪路。
目前來看百音谷的態度還算不錯,可是誰也無法確定以後百音谷會不會有其他的野心。
“小僧明白!”
“另外本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秦威道。
“殿下請吩咐。”
“探探上元宗的底!”
無花神色微動,沒有任何遲疑的應了下來。
……
蜀州城內。
夜深人靜,處於繁華鬧市中的一棟酒樓中,卻仍舊燃著燭火。
客房內,有一身穿絳紫色的青年坐在桌前,面色平淡的品著茶水。
在青年身後,還有一位容貌美豔的少女正輕輕的為他揉著肩。
忽然!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青年說道。
房門推開,一個臉龐方正的中年男子走進房間。
“拜見殿下!”
“查到了?”青年問道。
“回殿下已經查清楚了。”中年男子道。
紫衣青年擺擺手,示意身後的少女退下。
待少女離開房間,關閉房門之後,中年男子才說道:“新安郡王身邊有兩位先天武者,一位是李勳大人的親衛陌言,一位則是鎮武司千戶宇文成都。”
“千戶!堂堂先天武者居然在鎮武司只是個千戶?”紫衣青年詫異的問道。
“宇文成都雖然在鎮武司內只是個千戶,但是深受新安郡王器重,如今蜀州的安寧軍就由他統領。”中年男子道。
紫衣青年若有所思。
“陌言無需多管,他不敢跟本王動手,不過這個宇文成都是個麻煩。”
中年男子繼續說道:“如今新安郡王在蜀州的勢力極大,不但手握三萬安寧軍,就連都司衙門都按他的意思行事。”
“還有鎮武司指揮僉事李儒更是執掌了布政司。”
“若是給他些時日,這蜀州城怕是會徹底成為新安郡王的領地。”
紫衣青年嘴角輕笑,“沒想到他倒是還有點手段,居然想獨佔蜀州。”
“殿下,屬下覺得我們該壓制一下新安郡王,否則他可能會影響王爺的大事。”中年男子道。
“本王知道,不過想要壓制他並不容易,我們在蜀州幾乎沒有任何根基。”紫衣青年輕抿一口茶水,神色平淡的說道。
“不過想要破他的勢也很簡單。”
“說到底他只是借了鎮武司的勢,如果失去了鎮武司,那他也不過是個閒散郡王。”
紫衣青年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明日你派人快馬去京都,將蜀州的情況稟告父王,父王應該明白該如何做。”
“另外準備一份厚禮,本王要親自見見這位好弟弟。”
“呵呵,話說我們已經有六年未見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本王。”
……
蜀州城之外,一處清靜的山莊中。
月華如水,清冷的灑落在山中,將影影綽綽的山林渲染的更加靜謐。
山莊內,涼亭輕絃音,清亮亮的流淌著,就好像這迷濛的夜色下,沉澱著清冷的月光。
一曲終結,陸百鳳從琴絃上收回手掌。
“吉伯?”
“少城主!”
滿頭白髮的吉謙走入涼亭,微微拱手道:“南常郡王的行蹤已經打探清楚了。”
“在哪?”
“蜀州城內的有福客棧。”
“哦!居然沒有去找新安郡王!”陸百鳳輕輕一笑,渾身沐浴著飄逸的氣質。
吉謙道:“南常郡王雖然性子急躁了些,但也不是莽撞之人。”
“他肯定會先了解新安郡王的情況之後,才會出手。”
陸百鳳淡笑,如清冷的月華一般孤傲。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吉謙稍微沉思,回道:“老朽不知道。”
“呵呵,他肯定會從朝堂上動手,他在我們南幕城待了三年,卻一直沒有忽略過朝堂上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天下的事情就沒有朝堂上解決不了的事情。”
“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朝堂只在京都。”
陸百鳳帶著幾分嘲諷說道。
吉謙道:“畢竟他是郡王,自然要以朝堂為主。”
“所以這是他最大的缺點。”陸百鳳道。
“那我們該怎麼做?”吉謙話音一轉問道。
“什麼也不做,我們現在只是看戲人,還沒到上臺做主角的時候。”陸百鳳道。
爾後。
琴音再次響起,嫋嫋琴音彷彿孤鴻的清啼,空靈而落寞。
……
清晨。
一輛馬車停在了秦威所居住的庭院門前。
一襲絳紫色長衣的南常郡王從馬車上走下來,他打量著庭院門前的守衛,眉宇微皺。
七品武者守門!
庭院門前站在四位身穿勁裝的武者,面色肅然,一動不動。
雖然只是一眼,南常郡王就能看出他們的修為不俗。
“新安郡王可在?”南常郡王上前問道。
守門的武者掃了他一眼,“不知閣下是?”
“本王南常郡王!”他拿出自己的腰牌。
“殿下請稍候,在下這就去稟報!”
守門的武者只是看了一眼,便朝著院內跑去。
此時,秦威正在用早膳,突然得到了守衛的稟報,滿臉驚異。
“你確定是南常郡王!”
“啟稟殿下,此人所持的腰牌確實是郡王令。”守衛道。
秦威放下手中的碗筷,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他自然不會懷疑守衛所說的話,如今他身邊的護衛都換成了石鸞所挑選的死士。
為了培養這些死士,秦威可是將這次作亂的逆俚恼鏆舛嫁D化了。
如今他身邊的死士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四十多人。
“南常郡王為何會出現在蜀州?”
南常郡王是平王之子秦恭,如今二十一歲,算是他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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