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證道,開局算計修仙者 第17章

作者:造梦专家

“說起來我記得幾個月前,宋國那趙明安不知道發什麼瘋。”

“突然滿天下的通緝一個叫盜聖楚留香的人。”

“難不成宋國皇宮也被人盜了?”

“什麼?有這種事情!”

有醉生夢死,不關心國家大事的人驚訝問道。

“是不是派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有人隨口道。

遼國皇帝頓時黑臉,怒道,“不准問。”

但轉念一想,又道,“算了,可以派人去問,但是不能讓宋國的人知道朕的玲瓏塔丟了。”

“還有真不是你們乾的?!”

遼國皇帝還是很懷疑是自家這些腦生反骨的大臣們偷走的玲瓏塔。

“瑪德,搞得好像誰家裏沒有傳承法器一樣。”

“誒,等一下,你家的傳承法器丟了。”

“真丟了?”

忽然,有人眼睛亮起來,不懷好意的問道。

遼國皇帝心中一凜,頓覺自己草率了,不應該讓這羣王八蛋知道自己丟了玲瓏塔的事情。

沒有玲瓏塔護體,鎮壓皇室氣撸@羣傢伙不會有人又想造反吧。

想到此,遼國皇帝強作鎮定,大笑道,“哈哈,諸位愛卿,朕與你們開個玩笑而已。玲瓏塔怎麼可能會丟。”

“這深宮大內,銅牆鐵壁一般,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又怎麼可能有人潛入還盜走了朕的玲瓏塔。”

“哈哈,朕逗你們玩呢!”

呵呵,你猜老子信不信。

之前跟遼國皇帝拔劍對峙的大臣心中冷笑,但也不拆穿,而是找了藉口離開後。

立刻就一邊派人去查探玲瓏塔是不是真被人偷了,一邊招兵買馬準備大幹一場了。

做大臣哪有當皇帝爽。

一時間,遼國都城頓時暗流湧動,風聲鶴唳。

如此差不多過了一個月左右。

自覺已經試探好遼國皇帝虛實,並且做好政變準備的大臣正準備起兵叛亂。

忽然,一覺醒來,發現自家祖傳的攝魂鈴不見了。

而現場只留下一張跟一個月前遼國皇帝拿出來的一模一樣的金箔。

如此變故,瞬間讓大臣傻了眼。

“啊,殺千刀的楚留香,老子的攝魂鈴啊!”

……

“咦。”

“這次的鈴鐺倒是不錯,三個符籙竟然都是我之前沒有掌握的。”

“不錯,不錯。”

“讓我看看這道組合法術又有什麼玄奧。”

林奇不懂符陣與神通之間的關係。

但在反覆的參悟與實驗後。

他卻已經無師自通,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只要能把三種不同的符籙組合在一起,那麼能夠發揮出的威能就比單個符籙種子所施展出來的法術至少強橫三倍。

如此強大的戰力增幅,讓林奇對法器上銘刻的三符陣越來越上心。

而且也隱隱把握到了構建出六符陣和九符陣的可行性。

當然這就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參悟與實驗。

畢竟凡俗大陸所傳承的下品法器,全都只用了一道三符陣煉製。

他需要獲取掌握更多的符籙,參悟更多的三符陣組合法。

如此纔有可能逆推出六符陣和九符陣的組合法。

於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同時也隨着林奇對符籙的解析研究越來越深入。

大盜楚留香的出手也越來越頻繁。

終於在過了差不多一年之後,即使是一向父慈子孝的遼國君臣也終於忍不住了,無法再隱瞞自家丟了傳承法器的事情。

因爲遼國所有修仙家族的傳承法器都已經被那該死的楚留香給偷光了。

而隨着遼國皇室與各大家族的坦白。

很快,大盜楚留香之名便瞬間席捲整個天下。

本來一直找不到楚留香蹤跡,鬱鬱寡歡的趙明安聽說遼國那邊的傳承法器已經被楚留香偷了個精光。

頓時精神一振,食慾大開,晚上忍不住多喫了三碗飯。

哈哈,原來被倒黴的不止他一個啊。

而仙院庶務堂的楊志雲在知曉遼國的傳承法器被一個叫做楚留香的大盜偷光後,也是驚訝不已。

但算了算時間,再有不到四年,便又到了仙師降臨,接引弟子的時候。

反正上一次宋國皇室丟了傳承法器,最後上面也沒指示庶務堂發佈任務。

那乾脆再等等吧。

反正,債多了不愁。

左右只是一件凡俗中的小事罷了。

第20章 又是一年昇仙會1

羣玉山頭。

趙晴雪站在雪地之中,一襲白衣勝雪,飄然出塵,宛若遺世而獨立。

她望着遠處起伏的海岸線,一艘巨大樓船揚帆出海,眨眼消失在碧波盡頭。

那是仙院派去凡俗大陸接引新弟子的接引樓船。

十年前,她就是乘坐着同樣一艘樓船從凡俗大陸來到這兒的。

十年時間,彈指一瞬,仿若隔日。

“趙師姐,恭喜你晉升真傳弟子。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忽然有人恭敬走來,獻上精心準備好的賀禮。

趙晴雪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思索片刻,這才記起對方應該是十年前跟她一起入門的新弟子。

叫什麼名字來着,她想不起來了。

對方被趙晴雪淡漠空洞的目光看得心慌,欲言又止後,只能訕訕的放下賀禮,悻悻退走。

當年一起入門的小夥伴,十年時間身份地位已經是天差地別。

趙晴雪明日將會正式成爲築基期大修士趙月如的親傳弟子。

而他們這些人卻還是普通弟子的身份,連精英弟子都沒有混到。

差距之大,便是讓人連趙晴雪太過傲慢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晴雪,明日便是你晉升真傳弟子的大典。你卻無心準備大典事宜,怎麼?你不想成爲本座的真傳弟子。”

清冷的聲音響起,雪地裏趙月如踏雪無痕,所過之處,步步生蓮。

剎那之間,白皚皚的雪地瞬間便如同夏日蓮池一般。

“或者說你心裏還在埋怨爲師?”

趙月如見趙晴雪不回答,面帶不悅。

“弟子不敢。”

趙晴雪見趙月如動怒,低聲回答。

“哼,你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趙月如冷哼一聲,

“你無非就是覺得爲師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過你等你煉成一門三符陣,便帶你去凡俗大陸,見你那情郎。”

“結果爲師卻出爾反爾?”

趙晴雪低着頭,不吭聲,但她心裏的確是這樣想的。

這幾年,她勤勉努力,一心修行,爲的就是儘快凝練出一門三符陣。

她成功了,她做到了。

但趙月如卻食言了。

“沒錯,爲師的確是改主意了,故意以真傳儀式爲藉口,阻止了你今日跟隨接引樓船返回凡俗大陸。”

“但爲師也是爲了你好。”

“你天賦極佳,只用了五年時間,就掌握了一門三符陣的凝結之法。”

“在爲師的預計裏,原本你至少需要七八年的時間。”

“但同樣你對世俗情愛的執着也超出了爲師的預料。”

“我輩修士,雖不至於斷情絕愛,但世俗情愛終究只是漫漫修行路上的些許點綴罷了。”

“正所謂情深不壽,你用情太深,對你修行不利。”

“爲師甚至想過要不要親自走一趟凡俗大陸,親手幫你斬斷這段孽緣。”

“師尊,不要。”

聽到趙月如隱含殺意的話,趙晴雪頓時心驚,連忙跪下哀求。

“弟子知錯,日後自然會用心修行,絕不辜負師尊期望。”

“還請師尊饒他一命。”

“起來吧。”

趙月如伸手扶起趙晴雪,似笑非笑,“放心,爲師還不至於蠢到因爲區區一個凡人,讓你對爲師心生怨憤。”

“你可以把這當成是爲師對你的考驗,或者覺得爲師的確是出爾反爾,想要拆散你們也行。”

“總之,在你修煉出冰魄神符之前,爲師都絕對不會允許你返回凡俗大陸。”

冰魄神符,趙月如所修煉的絕世神通冰魄神光在練氣境需要掌握的神通雛形。

是一門六符陣的凝練之法。

趙晴雪雖然在五年內就成功掌握了一門三符陣的凝練之法,但六符陣的凝練比起三符陣的凝練何止艱難了十倍。

沒有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趙晴雪不認爲自己能夠成功凝結出冰魄神符。

想到此,趙晴雪頓時忍不住,高聲道,“師尊,您這太過分了、”

“過分?!”

趙月如冷笑起來,“你以爲爲師的真傳弟子是那麼好當的!凝練不出冰魄神符,連爲師的絕世神通都無法練成。”

“你有什麼資格做我門下真傳!”

“還是到現在你都還愚蠢的認爲,修仙之路,不需要心無旁颍坎恍枰一心?”

“一路上談情說愛,便能神通廣大,長生久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