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劍雙絕,你們叫我莽金剛? 第7章

作者:想躺平当咸鱼a

“有人殺進來了。”

一個寨子裏的小弟急匆匆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他孃的,誰敢來我黑風寨鬧事!”

韓熊臉上滿是怒意,道:

“大當家,我去看看。”

“一起去吧。”

李信搖頭。

黑風寨不大,李信和韓熊從偏廳來到寨門口只花了不到五分鐘。

但此時。

黑風寨門口,黑風寨的山匪已經躺了一地,其中四五個黑風寨的兄弟,已經失去了氣息。

而本該站在黑風寨這邊的方全,此時卻站在一個一身迮鄣那嗄晟磲幔隋袍青年之外,還有一個滿臉陰鷙的老者,身上真氣鼓盪,一雙手呈現青黑色,雙手之上青筋畢露,還帶着滴滴血跡。

顯然一身功夫都在這一雙手上。

“鄭公子,這位就是我們寨主了。”

“那位柳姑娘就在大當家手上。”

身爲後天武者的方全站在這位鄭公子身後,點頭哈腰,滿臉諂媚。

“方全,你什麼意思?”

韓熊眼見本來人手就不多的黑風寨又損失了幾個弟兄,眼睛頓時就紅了,朝着方全喝道。

‘高手!’

李信只是看了一眼迮矍嗄辏蛯⒛抗夥旁诹岁廁v老者身上。

現在他多門武功修煉至爐火純青,一眼就看出,這老者的雙手和他一樣,也是將一門硬功修煉至大成,而且內功修爲也不弱,至少要比鐵拳侯山要強很多。

方全理也沒有理韓熊,只是看着李信道:

“寨主,這位是鄭氏商會的三公子鄭虎少爺。”

韓熊聞言,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硬氣道:

“就算是鄭家,隨意在我雁蕩山十八寨隨便殺人,也要給一個交代吧!”

“今天的事,鄭公子若是不給我黑風寨一個交代,那就只有請金刀寨主持公道了。”

方全微微一怔,沒想到韓熊聽見鄭家還是如此硬氣,但韓熊不算什麼,他朝着李信望去,可惜李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什麼都看不出來。

“交代?”

逡鹿余嵒⒖戳搜垌n熊,淡淡道:

“找我鄭虎要交代,你也配?”

“別說你一個小小黑風寨,就算是金刀寨都不敢因爲這麼幾個玩意兒,找我要交代!”

他語氣雖然平淡,但骨子裏的那股傲氣,根本遮掩不住。

“聽說你小小年紀就能殺了侯山,也算是有幾分本事。”

“從今日起,你們黑風寨歸順於我,聽我的話。”

“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鄭虎看着李信,話風一轉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能斬殺侯山就證明實力不錯,而且看這體型,就知道走的是橫練路子,若是能將其收服,對日後他爭權也有所幫助。

什麼?

方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就是因爲不忿韓熊成爲二當家,而他在黑風寨的權利被架空,才選擇背叛黑風寨,帶着鄭少爺上山。若是李信也成了鄭少的手下,哪有他的好日子過?

“加入你的麾下,有什麼好處?”李信淡淡問道。

“好處?”

鄭虎以爲李信被鄭家的名頭唬住了,微微一笑,道:

“加入我鄭家就是你黑風寨最大的好處,日後你黑風寨從各大商會之中收取的過路費,五成上繳,日後清算雁蕩山十八寨的時候,我保你黑風寨不會出事!”

李信眼睛微眯,緩緩道:

“你他娘在耍我?”

第8章 一掌拍飛

本來以爲鄭家好歹也是先天勢力,還是蠻州的大商會,想要招攬他,鄭虎怎麼也會拿出一點找鈦怼�

不說給萬兩白銀,怎麼也要意思意思,拿個幾千兩銀子出來,

沒想到這鄭虎,不但不想拿錢出來,還想薅他黑風寨的羊毛?

鄭虎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看着李信,冷冷出聲:

“你確定要拒絕我?”

“拒絕我的代價,可不是你一個小小黑風寨的能承受的。”

方全見鄭虎生氣了,臉上露出喜色,連忙道:

“鄭公子,此人就是不知好歹……”

但還不等他說完。

嗖!

一枚黑影從李信手中爆射而出,從方全的脖子上穿過。

“鄭公……子……救……”

鮮血從方全的脖子上噴湧而出,他想伸手去捂,卻怎麼也捂不住那噴湧而出的鮮血,帶着不甘向後倒去。

此時鄭虎和陰鷙老者纔看清,穿透方全脖子的乃是一枚銅錢,這枚銅錢不但穿透了方全的脖子,更是深深刺入了方全身後一人粗的木柱之上。

“好俊的暗器手法!”

“據我所知,黑風寨可沒有暗器高手,李浮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一套刀法。”

“是誰教的你?”

“難道還有其他勢力盯上了雁蕩山這塊肉?”

陰鷙老者擋在鄭虎身前,望着李信的眼中帶了幾分凝重,就憑這一手暗器手法,就足以讓他鄭重對待了。

什麼意思?

李信一愣。

聽這話的意思,鄭家這是要對雁蕩山十八寨動手了?

本來以爲剛纔鄭虎不將金刀寨放在眼裏,只是吹牛逼的,沒想到鄭家竟然真的打算對金刀寨動手。

“奔狼寨背後的人是你們?”

李信直接問道。

陰鷙老者和鄭虎臉色微變,他們鄭家和奔狼寨之間的聯繫可沒多少人知道。

“看來是了!”

李信見兩人臉色變化,心中明悟。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若是鄭家真的要肅清雁蕩山十八寨,黑風寨恐怕也躲不過。

本來清風寨每個月有幾百兩銀子的收入,再加上上面有金刀寨罩着,是一個不錯猥瑣發育的地方,但現在看來,這種寧靜應該維持不了多久了。

“將柳嬋兒交出來,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鄭虎冷冷出聲。

他今日只帶了老劉一人,先將柳嬋兒身上的東西拿到再說,至於害他丟了面子的黑風寨,日後再收拾也不遲。

李信微微一笑,看向鄭虎說道:“交人沒有問題。”

“不過,我們是土匪,好不容易綁個人上山,你怎麼也得交點贖金吧?不然我那些被你們打死的兄弟,豈不是白死了?”

“柳嬋兒是柳家家主的女兒,他母親還是你們鄭家的人,我要個五千兩,應該不過分吧?”

五千兩!

鄭虎臉色一黑,他雖然是鄭家三少爺,但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鄭家的繼承人可不是他,他每個月可以自由支配的銀子不過三百兩,這個山匪,竟然開口就是五千兩。

而且他此次想要將柳嬋兒帶回去的事,本來就不好對族裏說。

“不會吧?”

“你一個鄭家三少爺,五千兩拿不出來?”

李信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真以爲他怕了鄭家?大不了化整爲零,躲進深山之中,以他現在的實力,帶着曹少欽,怎麼都能賺到一些錢,等實力到了,直接去搶就是了。

到時候,一個鄭家,算什麼東西!

“大當家,只要你將此人趕走,五千兩我給!”

就在此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出。

正是柳嬋兒的聲音。

而柳嬋兒身後還跟着小侍女和曹少欽。

曹少欽快步走到李信身邊,附在李信耳邊輕聲道:

“公子,我剛纔路過,此女找到我,她身上帶着帶着一份可以換到很多錢的信物。”

“這個鄭虎恐怕就是衝着那個信物來的。”

“賤人!”見到柳嬋兒,鄭虎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字。

柳嬋兒沒有管鄭虎,而是走到李信面前,輕聲道:

“大當家,只要你將鄭虎驅逐,將我送到寧安府,除了五千兩銀子贖金之外,我願意再給大當家兩萬兩銀子。”

“呵!”鄭虎冷冷一笑,

“我鄭家的錢可不是這麼好拿的!”

“劉老,將柳嬋兒這賤人帶過來,誰敢阻攔,殺誰!”

“是!”

陰鷙老者聞言,沒有任何猶豫,一股駭人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青黑色的右爪成鷹爪狀,朝着柳嬋兒抓去。

“黑風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曹少欽手中無魂劍法使出,劍芒舞的密不透風,朝着陰鷙老者刺去。

鐺!

鐺!

鐺!

瞬息之間,兩人就交手數招。

“撒手!”

陰鷙老者口中發出一聲爆喝。

右手抓住曹少欽手中長劍,輕輕一扭,一柄價值數十兩銀子的寶劍,直接被扭成一根麻花,若不是曹少欽撒手的快,手臂都要骨折。

但即便如此,曹少欽的虎口處,還是有鮮血溢出。

“劍法不錯,修爲太差!”

陰鷙老者淡淡出聲,腳下滑動,右手朝着曹少欽的脖子抓去。

這一下若是被抓中,曹少欽必死無疑。

“咚!”

陰鷙老者的右手抓在一根古銅色的手臂之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古銅色的手臂之上傳來,震的陰鷙老者連退三步。

“真不把老子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