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躺平当咸鱼a
李信也沒想徹底征服公輸策什麼的,若溶洞底下真的有蠻國留下的寶藏,拿到裏面的東西之後,放公輸策離開,也無所謂。
隨後。
李信就開始摸屍,打完boss,就到了最喜歡的摸屍環節了。
“咦?”
“又是一份殘圖?”
李信望着從蕭東樓身上搜出來的殘圖,輕聲說道。
這張殘圖明顯和他之前得到的那兩張是一樣的材料,只是現在三張放在一起,還是有大片的殘缺,根本看不出來,這地圖的具體位置在哪裏。
“向龍,你可知道這殘圖是指向哪裏的?”
李信轉頭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但這張地圖在我天宗應該是老宗主帶回來的,具體是哪裏我也不知道。”
向龍連連搖頭。
李信繼續摸屍。
不過可惜,並沒有在兩位宗師身上找到武學祕籍。
想來也是,誰會沒事將武學祕籍帶在身上?
隨後,李信又在向龍的帶領下,在天宗總部那些死了的長老還有蕭東樓的住處一頓翻找,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近兩萬兩銀子,還有七萬多的銀票和數本祕籍。
不過就算是蕭東樓修行的宗師境的祕籍,在李信眼中也只是很普通,都不如在紅楓山莊找到的那本刀譜。
……
“這裏面的機關可是你公輸家的手筆?”
李信帶着向龍和公輸策兩人深入溶洞。
“有我公輸家的機關的影子,但時間間隔太長了,我破解起來,可能沒有那麼快。”公輸策點頭,道:
“而且天宗的人拿着人命去填,已經破壞了不少機關,許多機關環環相扣,本來很容易解決的,現在變得麻煩了一些。”
“要多久?”李信皺眉。
若是要半年一年的,他可不想在蠻荒之中待這麼長時間。
“五天時間,這條通道上的機關應該可以全部清理,可以進入深處,看看是不是蠻國王族留下的寶藏。”
公孫策輕聲道。
“動手吧!”
隨着李信的吩咐,公輸策也開始動手了。
就算李信對機關術只是個門外漢,也看出公輸策的機關術很有一套。
很多對現在的他都有一定威脅的機關,在公輸策的手上,也很快就被拆除。
而且公輸策連五天都沒有用,只用了三天,這條通道之上的機關就被全部拆除,期間他也找到了李浮生的屍骨,已經火化,裝進了骨灰盒之中,等回去的時候,再帶回黑風寨安葬。
他穿越過來之後,與李浮生一面都沒有見過,更不要說什麼感情了。
現在天宗已經算名存實亡了,主要人物基本上全部被斬殺,只剩下一個熊安一個向龍。
也算是爲他報仇了。
……
轟隆隆!
一座數噸重的青銅門被李信推開。
“哦?”
“這就是蠻王寶藏?”
三人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尤其是向龍,他們天宗耗費了如此大的代價,天宗弟子損失了上千人,抓來的平民武者,更是死了數千,這青銅門後面的大殿之中,竟然只是擺着孤零零幾個箱子。
和他想象中,金銀財寶無數可以說沒有任何關係。
而中間的臺子上,則是擺放着兩個竹簡。
李信沒有管三個箱子,而是直奔兩個竹簡。
“公輸祕冊、赤沙神功。”
李信輕輕出聲,將公輸祕冊放在一邊,而是打量起赤沙神功來。
“你們天宗的創始人,應該也和蠻國有些關係吧?”
李信看向向龍,這門赤沙神功乃是可以修行至宗師巔峯的武功,也是一門毒功,乃是赤沙掌的升級版。
而且是內外兼修,根本不存在以毒物練掌,出掌還要先傷己這種說法。
“這個,我也不清楚,”向龍有些尷尬道:“畢竟蠻國被滅時間太長了,而且我天宗也沒有這方面的典籍傳下來。”
“寨主,這公輸祕冊可否給我?”公輸策眼巴巴望着李信手中的公輸祕冊,說道:“當初先祖帶着公輸祕冊爲蠻國王族做事,一去不返,我公輸家的傳承,也缺了一些東西……”
“只要您願意將公輸祕冊給我公輸家族,我們願意拿東西來換。”
“你爲我效力兩年,我現在就將這公輸祕冊給你。”李信看着公輸策,現在黑風寨還是太弱了一點,若是有公輸策這種機關師在,可以將黑風寨的山匪武裝一遍,後天境的山匪,再配上勁弩,數十上百弩箭齊射,足以威脅到普通先天了。
而且他這幾日也知道了公輸家的特殊性。
現在的公輸家雖然沒有宗師坐鎮,但就算是有宗師坐鎮的勢力,也不敢輕易和公孫家作對。
在十幾年前,靈州一位宗師殺入公輸家,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住,就被斬殺。
“可以。”
公輸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一位如此年輕的宗師,值得他門公輸家交好,而且還有公輸祕冊在,就算是他們族中長者在,恐怕也會答應下來。
“好!”
李信點了點頭,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在公輸策的身上按了幾下。
“之前答應你的,在破解機關之後,爲你解除生死符,現在諾言已經兌現了。”
說完,李信就朝着幾個箱子走去,屈指一彈。
箱子的蓋子就被打開,裏面雜亂的躺着一些銀子。
“看來,這只是一個假庫。”
“真正的寶庫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公輸策檢查了一番,說道:
“蠻國雖然只是邊陲小國,但也是傳承了千年之久,當初雲州、靈州、蠻州三州之地都是蠻國國土,但是被大乾一步步吞噬,國都才轉移到了蠻州。”
“真正的蠻王寶庫之中的寶物絕不可能只有這點。”
“不過這赤沙神功確實是蠻國幾門高深的功法之一。”
第55章 挑戰
翌日一早。
李信就讓向龍帶着天宗一部分人帶着天宗之中的資源,朝着常寧府趕去。
除了這些人,李信還帶着錢勇和他孫女。
錢勇就是那個在溶洞之中站出來的老者。
錢勇的孫女不過七八歲,此時被錢勇揹着,手上抱着一顆生的紅薯,不時咬上一口。
嘴巴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清澈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絲愚蠢。
而且李信總感覺這小丫頭身上有些不對勁,但又談不上哪裏不對勁。
“小丫頭,把你的紅薯給我喫一口。”
李信的話音剛落。
“tui,tui!”
小丫頭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連忙朝着紅薯之上吐了幾口口水。
“寨主,我這邊還要。”
“我孫女他從小與常人不同……呃……比較能喫!”
“她三歲時的飯量,就能趕上一個習武之人了!”
錢勇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眼前之人可是黑風寨寨主,一個人挑了天宗的強者,萬一得罪了,不說殺了他們,將他們爺孫倆丟在這蠻荒大地上,他們也走不出去。
他們現在雖然服用了天宗的瘴氣丹,但一顆藥效可持續不了多久。
“哦?”
公輸策聞言,來了興趣,問道:“你確定三歲就能趕上一個成年習武之人的飯量?”
習武之人在煉血境的時候,需要攝入大量食物,才能維持修煉對身體的損耗,一個正常的煉血武者,若是不喫藥膳,一天至少要喫七八斤肉食纔行。
一個三歲小孩,能喫那麼多?
李信臉上也是露出感興趣之色,方纔他也只覺得這小丫頭身上有些不對,現在看來,這一身氣血之力,也太濃郁了。
恐怕就是一些煉血大成的武者,也比不上這小丫頭。
“小丫頭,這塊石頭,你能舉起來嗎?”
李信停住腳步,指着不遠處的一塊近三百斤的石頭問道。
一般煉血大成的武者,都能輕易舉起三四百斤重的東西,一些煉血造詣比較高的,甚至能舉起千斤重物。
“舉不起來。”小丫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歡歡,不得胡說。”錢勇喝道。
小丫頭有些不解,“爺爺,不是你讓我不要在外人面前舉石頭的嗎?”
“能舉起來?”公輸策問道。
“可以,歡歡五歲就能舉起三百斤的石頭了。”錢勇點了點頭,道:“不過,一個女孩子,學一些飄逸一些的武功就好,總不能學一些橫練功……”
還沒說完,錢勇就看了眼李信。
畢竟這位大寨主可是有着一身強悍的橫練功夫,那天宗大長老向龍的劍,都破不開大寨主的皮膚。
“小丫頭,你去舉一下試試。”
“若是能舉起來,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李信出聲道。
“真的?”
“那我想要好多好多糖也可以?”小丫頭大喜。
錢家雖然不算很富,但錢勇身爲後天武者,一年也能掙不少銀子,爲孫女買糖還是不成問題,但他們來到蠻荒已經快半年了,小丫頭一直和其他天宗弟子的家屬住在一起,能喫飽就算不錯了。
“可以!”
李信點頭。
小丫頭直接從錢勇身上跳了下來,單手直接將快有他身子大小的青石舉了起來。
所有人都震驚了。
就連向龍和公輸策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也太輕鬆,可以看出,這小丫頭還沒有使出全力。
‘鄰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李信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這句話。
“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半響之後,公輸策才說道。
這等天資,別人煉血打基礎五年,這小丫頭恐怕一個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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