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劍雙絕,你們叫我莽金剛? 第398章

作者:想躺平当咸鱼a

瓊海三宗數千修士出現在金貝島數百里之外。

在望月宗一位新晉半步超脫的帶領下,開始佈陣,

一件件珍貴的材料,被填入陣圖之中。

一座座陣旗在海面上矗立起來,陣圖發光,將一座座陣旗串聯起來,數千弟子分工明確,在大陣的各個節點,插着煉製好的陣旗。

隨着半步超脫者帶着二十幾位三宗仙帝將靈石仙晶放入陣圖之中,然後全力催動陣圖,一座大陣開始向外擴張,頃刻間,就將數十里地都徽帧�

隨着三宗弟子不斷將陣旗向外擴張,大陣的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住手!”

六眼飛魚坐不住了,一步踏出出現在三宗修士不遠處,道:

“諸位道友,我師叔在此地閉關,還請你們換個地方佈陣。”

若是再不出言阻止,金貝島都要被這大陣徽至恕�

“呵呵!”

一聲冷笑從三宗弟子之中傳出。

六眼飛魚朝着冷笑聲發出的地方望去,就看見了那個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天池宗弟子。

現在他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那股越來越近的戰鬥波動說明,那羣人正在快速朝着這邊而來。

三宗弟子應該是想要在前方設下大陣。

而恰好選在這個地方,恐怕就有這個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天池宗弟子的功勞了。

“道友,還請你家長輩挪個地方吧!”

望月門的半步超脫境強者看了看六眼飛魚,皺眉說到。

佈下陣圖,他們已經耗費了大量資源。

現在宗主他們將至,已經來不及換地方了,不說資源,就是將大陣隱去,也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眼前之人實力不在他之下。

而且還有一位長輩,很有可能也是一位半步超脫境。

他不願意得罪一位外界的半步超脫。

“師叔,此人見到了我們佈陣,若是不加以控制,恐怕會泄露消息啊!”

“三位宗主可是對那殺陣圖,勢在必得啊!”

被六眼飛魚打了一巴掌的仙帝長老陰陽怪氣道。

“嗯?”

望月門長老皺眉,

雖然知道此人在挑撥離間,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道友,還請委屈一下,先在此地待一會兒。”

“等到宗主他們到來,道友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繼續催動陣圖,朝着周圍擴張而去。

這滅天絕地大陣陣圖完全展開,可以覆蓋萬里距離。

等到那羣修士完全踏入陣法的範圍,然後由宗主掌控大陣,就萬無一失了。

“滾犢子!”

六眼飛魚也是怒了。

這三宗的人真是將他當成泥捏的,

抬手間,無數道紋交織,化爲一柄柄刀劍,朝着三宗弟子傾瀉而去。

“放肆!”

望月門長老冷喝出聲。

陣圖已經佈下,而且他也在好言相勸,此人竟然敢對三宗弟子出手?

數千三宗弟子幾乎是同時出手,

劍芒、刀光、道紋、天雷 ……各種異象顯現,朝着六眼飛魚轟去。

唯一那位半步超脫境的望月門長老手中出現一口大鐘。

出手就是全力,現在宗主他們已經快要來了,不盡快將此人鎮壓,恐怕會壞了宗主他們的大事。

可結果讓他們傻眼了!

噗!

眼前這個半步超脫境傾瀉而出的能量,將上百位三宗弟子絞成粉碎。

他全力祭出的至寶鍾也直接被彈飛出去。

‘好強!’

望月門長老心中凝重,

他剛剛踏入半步超脫境,實力不算強。

顯然這是拿不下啊!

“啓動陣法!”

“速戰速決!”

望月門長老怒聲喝道。

再不動用陣法,連宗主交代的事情都要耽擱了。

絕天滅地大陣升騰而起,

六眼飛魚心中警兆大生,連忙後退,從剛纔開始,他都沒有進入陣法的範圍,這時候陣法還在擴張,沒有完全佈置好,他能察覺到陣法的範圍。一直小心翼翼,並沒有進入陣法之中。

“鼠輩!”

望月門長老怒喝。

此人看着他們佈陣,根本不進入陣法。

“我纏住他,你們速速將陣旗插好,不能耽擱三宗的大事。”

“只要將此人納入大陣的範圍之內,可以隨意殺之!”

他傳音給三宗的主要人物,一人一鍾朝着六眼飛魚殺去。

他並沒有斬殺這個神祕半步超脫境的想法,只需要將其纏住數十個呼吸,陣旗就能全部放置完畢,而且一旦插入陣法的節點之上,就和這滅天絕地大陣的陣圖串聯了,半步超脫境根本撼動不了。

“老傢伙,就你還想和我單挑?”

六眼飛魚笑了。

在望月門長老踏出陣法範圍的瞬間,六眼飛魚眼中射出一道流光。

噗!

望月門長老手中的至寶大鐘直接被洞穿。

就連他的身軀都被那道流光穿透。

“啊!”

望月門長老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這是什麼力量?”

他滿臉驚恐,小腹之上有一個血洞,僅僅三個呼吸,他的下半身就被腐蝕殆盡。

砰!

望月門長老頭顱之下的肉身爆開。

“不!”

他自爆肉身,想要保住頭顱和真靈。

但他驚恐的發現,那股力量,竟然沾染在了元神真靈之上。

縱然他下半身爆開,依然在腐蝕他的頭顱和真靈。

“道友,饒命!”

他雙目圓瞪,看着六眼飛魚。

“繞你嗎呢!”

六眼飛魚冷冷出聲,一隻手探出。

砰!

望月門長老的頭顱直接爆開。

第442章 由李老三兜底

“長老死了!”

“我們怎麼辦?”

“這……”

所有三宗弟子都驚顫了。

他們可是帶着宗主的命令過來的,現在陣法還沒有布好,有着此人的阻攔,他們根本不可能將陣法完整佈下去,現在還有一些陣旗沒有插好。

但他們現在若是敢踏出陣法,這神祕強者,恐怕就會給予他們雷霆一擊。

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將剩下的數千根陣旗安全放置。

“就這樣吧!”

“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佈置完全了!”

三宗一些長老如喪考妣,尤其是望月門的弟子,都是對天池宗的人怒目而視。

若不是他們堅持要到這裏佈陣,怎麼會鬧成這樣?

就是天池宗的不少修士都是對被六眼飛魚打了一巴掌的長老怒目而視。

“劉九華,等到宗主到來,你等着領罪吧!”

一位天池宗的長老冷冷出聲。

他反正是不敢出去佈陣的,現在事情被耽擱了,罪責最大的就是劉九華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反正出去送死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劉九華還有他這一脈的弟子,都是臉色難看。

今日之事被耽擱了,宗主怪罪下來,劉九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日後很難在宗中掌權了。

他們這一脈的日子不好過了!

這還是好一點的下場,若是宗主真的生氣,他們這一脈的人恐怕都要被廢去修爲,

甚至連累家人!

想到這,劉九華一脈的弟子對劉九華都升起了幾分怨氣。

……

六眼飛魚也只是站在陣法之外,冷冷注視着陣法之中的三宗弟子。

半個時辰過去。

轟!

戰鬥的波動越來越近。

就連六眼飛魚眼中都是露出幾分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