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不愿老
忽然,他問道:“若是有人藏有利器怎麼辦?”
“皇室之中,自有測謊之術。”曹公公笑道。
“偉大的謊言之主,恭請你的降臨。”曹公公看向天空,很快,一尊神靈在迷霧之中,開始浮現。
“這是隸屬於天元皇室的神靈,謊言之主,我天元掌控一百多座大州,沒有極強的實力,豈能完成。”曹公公輕笑一聲道。
“曹公公安康。”神靈虛影浮現,開口道。
“謊言之主安康。”曹公公回應道。
謊言之主並非真身來此,但是秩序鐵則的力量在周圍瀰漫,無人可以在謊言之主面前說謊。
“你們是否還有其他利器?”謊言之主發問道。
月蘭卡牌藏在蘇澈腦海深處,開始異動,他要與謊言之主抗衡。
這是秩序鐵則的碰撞,極爲恐怖,幾乎可以毀掉天地。
“沒有。”幾人陸續開口道。
蘇澈強行壓下體內的異動,就在此時,萬物提取秩序鐵則動了。
“你現在可以提取謊言之主的秩序鐵則嗎?”蘇澈心念一動,問道。
萬物提取秩序鐵則,可以提取秩序。
當初,他在月蘭神宮,強行掠奪了這道秩序鐵則,導致葉知秋當場蒙圈。
但是,在蘇澈尚未融合全部月蘭卡牌的情況下,萬物提取秩序鐵則,不能再用來提取秩序鐵則了。
“不可以提取全部,但是可以提取一絲,有一絲氣息瞞過它足以。”
萬物提取秩序鐵則自從誕生之初,便一直跟着蘇澈,二者本就是混沌天地的異類。
因爲,從來沒有這等奇特的秩序鐵則。
掠奪他人一切。
蘇澈心中微動,有一絲喜悅,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造幣生涯,也只是一絲硬幣之主的氣息而已。
如今,他只需提取一絲謊言之主的秩序鐵則,便可以瞞過對方。
因爲,謊言之主,可以測謊,同樣,他也可以撒下瞞天大謊。
換句話,它可以騙過,任何人。
謊言之主說自己是寒冰之主,那麼,在所有人眼中,它便是寒冰之主。
無比強大的秩序鐵則,卻爲天元皇室所用!
而且,對方很有可能不止一尊主神在麾下,可見,天元皇朝的恐怖之處。
“是否攜帶傷害皇室的利器,是否對皇室存在暗害之心?”謊言之主發問道。
謊言的秩序鐵則在瀰漫。
很快,蘇澈開口了。
“未攜帶,沒有。”
謊言之主的秩序鐵則退去,灰霧消散,曹公公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謊言之主,還有一個妙用。
絕天絕地的妙用。
一旦眼前八人,有任何對天元皇室包藏禍心的,它可以欺騙對方,反而爲天元所用,成爲天元的一條狗。
這就是天元皇朝佇立無數天元紀年,都無法毀滅的事。
天元皇朝,從來都不會缺少忠心耿耿的手下。
因爲任何人到達這裏,都會成爲天元皇朝的人。
破除這個謊言也很簡單。
當謊言的秩序鐵則不存在,那就是有人說破了這一切。
謊言不戳破,它便是真實的。
蘇澈隱隱有些頭皮發麻,他提取一些謊言之主的氣泡,得到了一些極爲隱祕的事。
即便是他,都忍不住心生顫動。
這些事,足以撼動整個中州,讓所有人爲之震撼。
謊言之主撒下了很多彌天大謊,甚至瞞了其他的主神。
“既然如此,那麼八位,隨我進入皇室吧。“曹公公不知蘇澈此刻的想法,笑道。
此行有兩個目的,一爲試探這個新上任的鎮守使蘇澈,二則是皇室有新的任務頒佈下來。
很快腥穗S着一同進入天元皇宮。
他們只是鎮守使,是見不到天元帝君的,
承天殿內,超過數十萬只飛鳥,噰喳喳,有的來回飛動,有些在做任務,有的叼着筆,在寫寫畫畫。
“八位鎮守使來了。”曹公公站在承天殿前來,微微躬身,開口道。
很快,一隻飛鳥飛來,粉雕玉琢,晶瑩剔透,落在了曹公公的肩頭。
“此次的任務,是襲殺千峯之主麾下,來參與天驕榜的軍州隊伍!”
“千峯之地,二十州,共計二十名府主,帶了不少天驕,實力強勁,你們要做的,是將其中的軍州隊伍,裏面隱藏了一位古家的子弟,將其盡數殺死!一個不留!”
“殺死化成雨!”
“殺死古問道!”
“殺死元真龍!”
……………………
飛鳥尖銳的聲音響起,讓蘇澈微微一愣。
襲殺來參與天驕榜的人?
“敢問曹公公,這化成雨我聽說過,但是這個古問道,他是我古家子孫,爲何也要殺死?”古槍猶豫片刻,有一絲疑惑問道。
“此事,不是你該多問的,爲天元皇室付出一切,纔是你應該做的。”曹公公道。
古槍退了下去,微微拱手。
此時此刻,蘇澈後背都有些微微發涼。
他知道白月靈爲何要被天元皇朝暗衛所殺了。
白月靈身爲白鹿大界,不知多少歲月,纔出現一位的白鹿之靈,天生可以感知謊言。
而其中的古問道,掌控謊言卡牌,也可以測謊,雖然每日只有三次機會。
所有掌控神祕系測謊能力的掌控者,都在被天元皇室襲殺。
二者牽扯到了一個驚人的祕密,讓蘇澈都有些頭皮發麻。
他就想好好待在中州大門口薅羊毛,不想牽扯進來啊。
關他什麼事!
第299章 蘇澈:我真不想去
襲殺二十尊本源之地頂級的府主,而且是千峯之主麾下,除了蘇澈之外,七人都沉默了。
這是一場幾乎去送死的任務。
“我們八位鎮守使,每人麾下有萬人隊伍,組成天元合擊陣法,足以抗衡一尊封王巔峯級別。”古槍皺眉說道。
“但是,二十個府主,盡皆爲封王巔峯,還有那虛天軍,化州府府主,乃是封王極限,加力多更是傳說中的大圓滿,雖然此事尚未證實,但是他足以堪比一尊封王極限。”
“我們過去截殺,是完全去送死的……”千月眼眸微動道。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們無法做到。
“並非只有八位鎮守使。”曹公公眼眸帶着笑意,看向幾人說道。
“我會前去,戰那加力多。”
“可是千峯之主若是跟隨一同前來,怎麼辦?”古槍眉頭猶豫片刻,朝着曹公公拱手問道。
“我們此行主要的目的,是襲殺你古家的古問道。”曹公公搖頭道。
他也不知道爲何,但是水晶飛鳥是天元皇室的象徵,它發下任務,就代表,必須要完成。
一旁蘇澈在思索,他提取了謊言之主的一絲秩序鐵則,得到了一個驚天大祕密。
謊言之主,曾經欺騙了天元皇室,甚至騙過了幾位主神,他創造了一個彌天大謊的真實環境。
眼前的曹公公,七位鎮守使,全部都被欺騙了。
至於爲何騙,爲何創造了謊言,他不知道。
那一縷秩序鐵則的氣息,帶來的只有那麼多。
這是蘇澈第一次參與真正的秩序鐵則對撞,忍不住心神微微顫動。
這種偉力,無法形容,幾乎堪比當年葉知秋拿命呖ㄅ剖辗绿m之主。
不講道理,沒有邏輯,無比的強大。
此事他決不能參與,否則必死無疑。
誰去了這次任務,十有九死,無一例外。
“曹公公,在下人微言輕,擔任鎮守使不過十年時間,遠遠達不到此行的需求,還請公公允許我告假。”蘇澈微微拱手說道。
他寧願跑路離開,十年提取,早已經積蓄了大量氣泡。
雖然後邊還有接近二百年的羊毛沒有薅到,但是不重要。
場面一下子寂靜下來,腥怂哪肯鄬Γw鳥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瞳孔也看向了蘇澈。
蘇澈微微躬身,平靜無比道:“我剛剛突破封王中期,就連千人小隊隊長,也遠要比我修爲強大,法則玄奧領悟的更深。”
曹公公眉頭微皺,不知在思索什麼。
“你應該就是那位買官買爵的南門鎮守使吧?”落在曹公公肩頭的水晶飛鳥,噰喳喳開口了。
“是的。”蘇澈心頭確定,整個中州都知道他買官買爵了。
這飛鳥和當初送給自己鎮守使玉扳指的飛鳥很像,但絕不是同一只。
“之前你曾戰千月,戰鬥經驗極爲豐富,以弓劍雙絕幾乎將她十息之內斬殺,爲什麼說自己修爲不夠強大?”飛鳥疑惑問道。
“我雖有些實力,但是修爲確實不夠強大,如果日後有機會突破封王后期,將會更強,我若與她同階,一箭足矣。”蘇澈微微搖頭道。
飛鳥一怔,一旁曹公公也沉默了下來。
千月足足愣了半晌,臉上有一絲醞怒,眼圈瞬間紅了,看向蘇澈道:“我若全力出手,召喚星靈之力,解開封禁,砸死你個死蛤蟆。”
鈷蛤一族果然都是可恨的,此人也是如此!
蘇澈聳聳肩,不可置否,你要去你去,反正他是不去。
他在暴露自己的潛力,看看天元皇室那邊,能不能強行保下他。
飛鳥與曹公公似乎在商議了起來,傳音入密,腥寺牪坏铰曇簟�
“此人天賦確實驚人,又有鈷蛤一族的血統,就算現在秩序鐵則稀少,想必日後堪比一尊初級主神還是有機會的。”曹公公對飛鳥道。
“可是他如果不去,恐怕會有變故。”飛鳥猶豫片刻後道。
“此人對我天元皇室忠心耿耿,之前剛剛入職,便宣稱誓死效忠天元皇室,此事您一直跟隨在他身後,難道忘了嗎?
此人後又在南門城樓之上,枯坐十年,爲我天元鎮守南門,這難道還不能代表此人的忠心嗎?”曹公公繼續道。
蘇澈不喫不喝,坐在南門城樓上爲天元皇朝盡心盡力,這是何等忠心耿耿?
難道這樣,只想告假,還不允許嗎?
曹公公可不知道,蘇澈耗光了進出南門所有人的羊毛,積攢極其龐大。
“飛鳥大人,您化身萬千,通曉天下事……”
很快,一道悅耳聲音,微不可聞,落入到一人一鳥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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