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王与锦鲤
今日,在船上恰巧碰上雲鶴道人,她夫君便備好禮物求見。
對於雲鶴道人,顧沁芳十分不喜。
此老雖有妙手,但素來好色,經常脅人。
顧沁芳有一閨中好友的父親重傷不愈,便求醫於雲鶴子。
結果那雲鶴子見顧沁芳閨蜜貌美,便以治父病患爲由暗中脅迫,最終奪下了她好友的身子。
對於雲鶴子,顧沁芳無比厭惡。
但奈何雲鶴子,乃是周家的客卿。
即便她夫君陳家,比起周家也差不少。
所以雲鶴子名聲雖惡,但安然無恙。
“雲鶴子將少爺拒之門外。”小桃臉上不乏苦澀神色。
“實在可惡。”顧沁芳感覺惱怒。
她帶着小桃,回到了船艙之中。
而此時,平臺之上,羣情洶湧。
不少人言語圍攻着行醫者,頗爲熱鬧。
然而,那行醫者,一身玄衣,淡然如水。
此人,自然便是許晨。
船上時日有三月,閒來無事。
許晨想的是,提升藥神系統的等級。
一來,藥術好,後面總有大用。
二來,龍漓天女的父親有大道之傷,許晨覺得若是有必要,可順手救之。
不過,現在他的藥神系統等級太低,才3級,或許醫治不了大道之傷。
所以,他便在船上行醫煉藥,近乎免費,只是爲了提升自己藥神系統的等級,也爲了提升自己的醫術。
沒想到,這惹來不少非議。
不過許晨對此並不在乎。
“黃口小兒,安敢大放闕詞,還敢言妙手回春。
我看你是把在場道友都當做試驗品?”
同行是冤家,來找許晨麻煩的是一位藥師學徒。
“我可問你,師承哪位醫道仙師?
學的是《九玄醫經》,還是《玄黃藥理》?”
中央天界,藥道大家頗多,體系紛紜。
但整體來源於三家。
所以凡是行醫者,都會給自己按一個祖師。
不是也得是。
許晨笑了笑:“天生神授,自學醫理,未曾讀過你所言幾本書。”
系統給的,不就是天生神授嗎?
許晨也不願胡亂說謊,畢竟他的醫術和這裏的醫師不同,若胡亂說,容易被揭穿。
他在船上行醫是爲了揚名。
等到了中央天界,那纔是他提升藥神系統最好的地方。
當然前提是,名聲得放出去不然哪裏有那麼多疑難雜症給他治?
“小子不學無術,掛個招牌就當自己是神醫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害人性命,趕緊收攤回家。”這個學徒言語中不乏譏諷。
原本對許晨還有些好奇的人,眼中也不乏輕視,覺得許晨根本沒有任何醫術。
許晨笑了笑,他看着這個挑釁的學徒,突然開口道:“半個時辰前,你所見之人,或有噩夢之疾,我說的對是不對?”
許晨有意賣弄一手。
“我所見之前有噩夢之疾?”這個學徒指着許晨,“你滿嘴謊言。
醫者治病,需望聞問切,你直言我半個時辰前所見之人患疾,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由這個學徒感覺離譜。
醫師看病,得要見到病人,觀其病況,詢其體魂。
如今人都沒見到,就說他半個時辰所見之人,患有噩夢之疾。
這怎麼不離譜?
這換到現代,就好像你去醫院體驗,結果那個醫生說,你的室友胃癌早期,再不來治就晚了一般。
“這就是你是學徒,我是醫師的原因。”許晨眼中帶着高深莫測神色,“你若不信,可讓那人前來。”
許晨很自信,不緊不急。
這面容,也讓不少人感覺到興趣。
莫非他真的有醫術?
不過聽到他所說的那般,腥擞指杏X離譜。
哪裏有這般治病的?
“你再不將你那相見之人喊來,他恐怕活不過十日。”許晨再次聳人聽聞起來。
那個學徒聞言,臉上猖狂大笑:“我這便將我師兄喊過來!”
他只感覺好笑,他師兄可是師父的關門弟子,醫術甚至不弱於他的師父,又怎會患疾而不自知?
第390章 奼花女妖
不稍片刻,那位爲難許晨的藥師學徒帶着一面色紅潤的男子來到。
“這就是我師兄,我半個時辰前待在一起之人,你看看,有沒有問題?”藥師學徒臉上帶着挑釁神色。
周圍的人,看到來者,也紛紛搖頭。
“神顯於形,氣血充盈,哪裏是垂死之人?”
“這小醫師我看就是一個無能譁腥欀叄 �
“這世間哪裏有這種看病之方法,真當他乃是醫聖?”
醫聖一詞,在太蒼地其實帶着貶義。
畢竟,醫之道則,怎能完全被一人所掌控?
這是在說許晨不自量力。
高啓明則是一臉疑惑:“怎麼回事?”
他師弟在找一位醫師麻煩,這件事他是知曉。
如今師弟喊他過來,他還以爲是尋他助陣。
如今看起來,不是這回事。
“師兄,是這樣的!”藥師學徒連忙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高啓明,他的臉上帶着得意神色,“師兄你神色清爽,哪裏有噩夢之疾?這沽名釣譽之輩還稱你活不過十日!”
“師兄,你快說你沒有患噩夢之疾,揭穿他的醜惡嘴臉!”
藥師學徒情緒激動,卻完全沒有發現他師兄的臉上露出古怪神色。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見師兄沒有第一時間攻擊許晨,藥師學徒有些急。
高啓明沒有理會自己這個師弟,而是看向了許晨,輕聲說道:“你說我患有噩夢之疾,且無法控制,十日之內必死無疑。
我知曉你有些本事,能夠看出我確實有夢,但這夢……並不是噩夢,這夢,也可控制。”
高啓明拂袖:“但你的本事也就是這點,能夠看出我夜有所夢,但陷於醫術卑微,無法除夢。”
高啓明此言一出,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懵。
不過,他們還是明白了高啓明的話。
這麼說,他真的有夢?
不管怎樣,那個許晨醫師,還是有些眼力的。
“是麼?”許晨看着高啓明,“你確定你能控制?”
看着許晨篤信的神色,高啓明心中也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大方說道:“奼花女妖之夢,以我的醫術想要解決,不是隨手可爲之?”
聽到高啓明的話,在場的不少男修與女修臉色微變。
奼花女妖,是一種特殊的生靈,能夠進入人的夢境之中。
在夢境之中,這種女妖會變成千嬌百媚的女子來勾引男修,有時一變成百上千,與男修尋歡作樂。
奼花女妖則靠着夢境之中與男修作樂吸食男修的精神力,壯大自己。
可以說吸食的越多,奼花女妖的實力也就越強。
有不少男修因爲這種緣故,被奼花女妖吞噬了修爲,成爲了花下枉死之鬼。
當然,這需要日積月累,或許幾個月之久。
在奼花女妖還未成長起來,普通的修士自己便能夠將之驅趕。
更不用說高啓明這種醫師。
他隨時可以中斷奼花女妖的吸食。
在場的不少男修,看向高啓明的目光充滿了羨慕。
“真是好邭狻!�
“不知哪裏弄的奼花女妖,我也想弄一株。”
“聽說奼花女妖千變萬化,可以化爲其他女子的模樣。”
在場的修士,不少人露出老司機一般的笑聲。
高啓明也不臉紅,大大方方,他看向許晨:“你如今還有何話說?”
其他人也覺得許晨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們覺得,許晨或許有些本事,但本事並不大。
許晨看着高啓明,並不慌張:“你現在要不要試一試,將體內寄居的奼花女妖給趕出來?”
高啓明聽到這,有些心疼。
不過,他臉上帶着冷傲神色:“趕便趕。”
他說着,拿出一個瓷瓶,瓷瓶之中裝着他特製的藥液,散發着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
這種味道,最讓精神體不喜。
只要他體內的奼花女妖嗅到這種味道,必然難以忍耐,離開他的身體。
他臉上帶着自信神色:“我若是將奼花女妖給趕出來,你便不要在法船上行醫。”
“你若是沒有呢?”
“沒有?悉聽尊便!”
“我也不爲難你,若是沒有,這些時日,你要在法舟上當我的助手,完全聽命於我,替我找病人。”許晨懶得自己去找病人。
在這裏擺攤,已經很罕見了。
“有何不可。”高啓明信心滿滿。
他說着,便將藥液瓶塞打開,用力一吸。
“不出三息,奼花女妖必出!”高啓明輕聲說道。
這一幕,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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