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王与锦鲤
他對這些,其實一點都不敢興趣。
他百無聊賴,坐在蒲團之上。
長老一一介紹着血魔宗的幾大序列,十分詳細。
其中,某些序列的性格、愛好、怪癖以及擅長的道法之類的都講解地很清楚。
這位長老,還很細心點出了約鬥時,各種道法的應對之法。
所有人都認真觀看,受益匪湣�
畢竟,爲他們講解的長老,可是一位小神之境的長老。
即便是多情劍也認真記下。
他雖自信,但並不自負。
三個時辰後,集訓終於結束。
許晨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好像前世在上學。
他還是懷念在色空峯上的日子。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許晨,要不要去放鬆一下?”立莫在旁邊露出曖昧的笑容。
許晨秒懂,他拒絕道:“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去了。”
立莫露出失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走來,赫然是多情劍。
此刻的多情劍,臉上帶着冷冽的神色。
他看着許晨,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的笑容。
“這次約鬥,我必得第一。”
許晨看着多情劍,表情微愣:“然後呢?”
多情劍奪得第一,關他何事?
當然,他與多情劍結下的樑子,許晨自然記得。
他已經計劃好,該怎麼處理。
“宗門爲先,所以現在我不與你爭鬥。”多情劍臉上露出癲狂的神色,“但是,等這次約鬥結束,我便不會那麼客氣。”
多情劍神色癲狂,充滿着肆虐。
旁邊,立莫忍不住說道:“多情劍,你距離超脫僅有一步之遙,來挑戰許晨師弟,是不是有些過分?”
“許晨師弟才加入宗門不久,各種道法都沒有掌握,不夠熟練。
與你一戰,太過於喫虧。”雷霆峯林嘯在旁邊說道。
上次,許晨爲這些弟子出頭,強把空虛聖子手中道則奪回,這些弟子對許晨無比佩服,還有感恩。
聽到多情劍對許晨發難,他們自然紛紛上前。
於他們而言,許晨確實天賦極強。
但天賦不代表戰力。
許晨乃是散修,幾乎沒有怎麼學習太虛宗的精妙道法。
多情劍則不然,自小在太虛宗長大,一身道法幾乎都來自太虛宗。
他們並不覺得,許晨能夠打贏多情劍。
當然,這些人爲許晨發聲。
多情劍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話,他的目光盯着許晨:“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天才的傲骨,只能躲在別人身後嗎?”
多情劍看着許晨,目光中都是譏諷與挑釁。
他修煉七情六慾劍,行事一向跋扈。
更何況,這次他挑戰許晨,是有萬全的把握。
他就算失手把許晨殺了,也可以安然退之。
畢竟,他已經與空葬聖子聯繫好了,找好了下家。
只要他斬殺許晨,空葬聖子保證他進入空葬聖地,且成爲一名真傳弟子。
而且,空葬聖子還提供了他一枚丹藥,以供不時之需。
許晨看着多情劍,神色莫名。
有的人總是急着找死,挺煩的。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多情劍突破到超脫之時,在他的天劫上作手腳。
或者,直接扮演虛幻大帝,神不知鬼不覺把多情劍殺掉。
不過,既然多情劍找死,許晨自然會接着。
“好。”許晨答應,沒有拒絕,“不過,我們需要簽下生死狀。
不然的話,僅僅是交流道法,太過於無趣。”
許晨目光平靜,看起來輕鬆不已。
“不可!”聽到許晨的話,林嘯嚇了一跳,他立即傳音道,“許晨兄,多情劍乃是我們太虛宗神遊境弟子第一人,戰力不雙,萬萬不可上了他的圈套。”
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們覺得,許晨沒有必要接受多情劍的挑戰。
多情劍發出冷笑:“既然你想要找死,我自然會成人之美。
生死狀,我籤!”
只要簽了生死狀,這也就意味着,在臺上既決高下,也分生死。
許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得到滿意的答案,多情劍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看着許晨,笑容燦爛:“我等着你。”
旁邊,林嘯、太炎等人都爲許晨擔心。
“許晨兄,你不應該這麼衝動的!”
“多情劍實力極強,恐怖就連劍靈師姐同境界的時候,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他距離超脫僅有一步之遙。
萬一,多情劍在戰鬥時突破,對你太過於喫虧。”
這些弟子都勸許晨。
旁邊,劉琦皺着眉頭:“既然許晨答應,還主動提及簽下生死狀,自然有把握。”
“對,許晨兄不是愚蠢之人。”立莫見過許晨的實力,相信許晨,但心中還是隱約有擔憂。
萬一多情劍擂臺上突破,這對許晨來說,是一件壞事。
許晨笑了笑:“謝謝大家關心。”
這件事,對許晨來說只是一件小事,隨手而爲之。
旁邊,劉琦跟着笑了笑。
與腥朔蛛x,許晨回百色峯。
劉琦陪在許晨身後,一臉羨慕:“兄弟,你也太厲害了。”
“哦?”
“沒想到,你竟然敢與多情劍籤生死狀!”提到多情劍,劉琦眼中隱藏着一縷殺意。
他與多情劍恩怨已深。
“看來兄弟,你比我看到的,還隱藏的深。”
劉琦與許晨認識了這麼久,對於許晨的性格瞭解頗多。
如果不是有萬全把握,許晨定然不會出手。
許晨笑了笑。
“對了兄弟,你到底有多強,不會能夠打敗超脫境界的強者了吧?”劉琦一臉好奇,“否則,對待血魔宗的大戰,你彷彿根本不在意,勝券在握一般。”
血魔宗實力極強,比太虛宗還要強上一截。
在神遊境,血魔宗有一序列,名爲黑炎。
今日,長老提及這個黑炎,讓太虛宗的弟子都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黑炎,有過戰勝超脫境煉體修士的戰績,還有過在煉神修士手下逃走的戰績。
這極其恐怖。
劉琦自問,以立莫師兄的強大,都不是煉體修士的對手。
而那個黑炎,實在是恐怖。
然而,關於黑炎的信息,許晨表現的不是很在意。
“哈哈,能打贏就能打贏,打不贏就打不贏。
關心一下,就能改變結局嗎?”
許晨在說一些有道理的廢話。
“天有不測風雲。
萬一,我今天喝涼水噎死了。
萬一,明天血魔宗被人給滅了。
所以,別想太多。”
劉琦皺着眉頭:“你說的似乎有道理。”
劉琦一時之間,竟然被許晨給忽悠住了。
他自然不知道,血魔宗真的被滅了。
“不過,你說的有問題。
我感覺我們太虛宗被人滅的概率,比血魔宗被人滅的概率大。”劉琦哈哈大笑。
……
許晨往洞府走。
枝繁葉茂的大樹下,朱無神依舊一人擺着棋局,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許晨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在他的感知中,如今的朱無神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的狀態。
估計,要不了幾天,朱無神便能突破到還神之境。
不過……
許晨知道,朱無神突破到還神之境,不是那麼簡單。
在太虛宗附近,許晨便感知到了幾縷隱晦的聖主氣息。
這些聖主,八成來自空葬聖子,是要對朱無神下手。
“小傢伙,來不來下一局?”朱無神看到許晨,發出邀請。
許晨想了想:“沒問題。”
兩人下棋,朱無神下着下着就提到了他的弟子朱鳳梧,眼中都是懷念神色。
“應該是個風華絕代的人。”許晨也由衷稱讚了一句,“不過,我更好奇他的妻子,似乎也了不得。”
許晨沒有記錯的話,朱鳳梧妻子的手臂上,有着花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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