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從護法神將開始成聖 第32章

作者:一只大葫

表示他不要生氣。

李元看着這女吊死鬼。

別說,這女吊死鬼還有點姿色,死的時候應該只有二十出頭,身材這些都不錯,看上去有點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當然,李元也不會去追問人家怎麼死的,怎麼成了吊死鬼。

“好了,好了,趕緊投胎去,不要戲弄人,遇到了我算是你走撸龅搅四切┬暗溃^對抓了你,扒了你衣服狠狠的抽打你,然後把你圈養起來,有你好受。”

李元說完,便回到了馬車上。

女吊死鬼做出請的姿勢。

這一幕的發生,也不過是電光火石。

啊!

這!

此刻的車伕,張着大嘴,驚訝萬分,這大嘴都可以塞進去一個鵝蛋。

不僅是車伕震驚了。

連趴在地面上的馬兒,也是懵逼的張着馬嘴,它做馬兒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別說馬兒懷疑馬生,就連車伕都懷疑人生,自己拉客一輩子,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那可是吊死鬼啊,吊死鬼被自己的客人嚇成這樣?

這到底誰纔是鬼。

這女吊死鬼還不斷給自己的顧客道歉。

所以。

車伕決定了一個事情。

今晚上的事情。

他一定要吹,不僅僅要吹,還要吹一輩子。

此刻的馬兒,變得異常有力,它拉着馬車疾馳,馬車飛快無比的穿過叢林。

馬兒想要快速結束這一趟任務。

然後回到馬棚中去把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吹一波,不僅要吹,而且要在它們馬圈吹一輩子。

第41章 師傅腎虛!我選擇打死你們!

就這樣,七八天後,李元已經帶着自己的兵器回到道莊中。

天色已黑。

道莊黑漆漆的一片。

九叔,文才,秋生,三人都沒在道莊中。

“怎麼都沒在家。”李元走進道莊中後,第一時間就把擂鼓甕金錘取出來放在大堂上方的兵器架子上。

架子下方地板頓時撕裂開來,不過李元倒是沒有注意到。

主要是自己師傅一些法器,法劍,銅錢劍,拂塵等都在這裏,李元也順便把自己的兵器放在這裏。

接下來。

李元就回到自己房間中。

半個時辰後。

九叔,秋生,文才,三人來到道莊大門口,看着道莊裏面燈火通明。

“是師弟回來了。”

三人走進大廳,他們沒有看見李元的身影,但是看見了大廳上方放着擂鼓甕金錘。

文才和秋生看着重兵,立即道:“果然是師弟回來了,這就是師弟的兵器麼,真是霸氣啊。”

“是啊,這一對錘子,看上去就霸道無比。”秋生想要伸手去摸,卻是被九叔呵斥。

“秋生,你幹什麼。”

秋生眯着眼睛一笑,“師傅,我想摸摸師弟這兵器。”

“摸什麼摸,兵器如老婆,這是能亂摸的?趕緊回房間休息。”

“好吧。”秋生和文才灰溜溜的離開大廳。

九叔來到這一對錘子面前,他也是吸了一口氣,“好傢伙,我還以爲阿元會搞劍,或者其他兵器,沒有想到搞了個錘子,真是不走尋常路!”

就在這個時候。

李元從外面走入大廳中,他看着九叔回來了,立即道:“師傅。”

看着李元,九叔立即道:“好傢伙,搞了個錘子回來,真是讓爲師沒有想到啊。”

李元吐了口氣,“八師伯那很多兵器都不太趁手,這是八師伯專門爲我量身定製的,倒是費了八師伯不少精力。”

“嗯嗯,一看這錘子就很不錯。”九叔說道。

“師傅,要不要玩玩?試試看。”李元問道。

九叔露出一抹笑意,他正有此意,畢竟這一堆錘子看着都不凡,“好,爲師就耍耍看。”

九叔上前,雙手各持錘柄。

片刻之間。

九叔臉色通紅。

錘子紋絲不動。

九叔鬆開手,他笑道:“阿元,還是你先來。”

李元上前幾步,走到兵器架子這邊,然後握住雙錘陲柄。

轟!

李元在大廳中舞動雙錘,虎虎生威,輕鬆無比,同時帶着霸道絕倫的氣勢。

李元揮動片刻之後,然後又把雙錘放在架子上。

“師傅,你來試試看。”

九叔眼神一凝,立即道,“對了,阿元,我要去畫一下符,改天再耍耍你的兵器。”

夜半時分。

九叔從房間中起來。

看着自己三個徒弟都睡着了。

九叔來到大廳中,他看着那一對錘子,九叔走到旁邊,左右手各持錘柄。

起!

然而,沒有絲毫反應!

好重!!!

尼瑪,怎麼這麼重!!!

九叔加大力量,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

九叔狠狠的吐了一口氣,臉色通紅無比,他換做雙手握一隻錘柄,用盡全身力量。

這錘子才勉強動了一下。

許久之後。

九叔狠狠的吐了一口氣。

“真是妖孽啊!我這徒弟還是人嗎?”

想到李元剛纔輕鬆揮舞,自己雙手用盡全力都拎不起一隻錘子,他覺得阿元這個徒弟就是妖孽啊,簡直非人類。

第二天。

九叔讓李元去隔壁鎮子十八里鋪買一些藥材回來。

李元很快就在十八里鋪把數十種藥材買好,然後返回任家鎮。

此刻。

十八里鋪連接任家鎮上的大道上。

一輛馬車被一羣粗布麻衣給團團圍住,車伕直接被一刀砍死,車廂裏面的女子還有丫鬟瞬間被捆了起來,兩人的眼睛也被黑絲帶子矇住。

“終於逮住大小姐了,哈哈哈哈,趕緊走。”爲首的人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綁我們小姐,你知道我們老爺是誰嗎?”丫鬟說道。

“廢話,當然知道,綁的就是你小姐,你們給我老實一點,我們只圖錢財,你配合我們,我們收到錢就走。”

爲首的刀疤臉一聲喝道:“趕緊離開這裏,趁這裏沒人,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們做的,這女人老爹在任家鎮勢力不弱,知道了我們以後會有麻煩,把傢伙全部收起來。”

很明顯。

這一羣人想要敲詐一筆,但又不想暴露自己身份敲詐。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拎着一大包藥材路過。

剛好和這一隊人馬擦肩而過。

爲首的刀疤男人回過頭目光一掃,看着李元的背影。

他臉色一變。“媽的,大早上這條路上沒一人,今兒個怎麼出現了一人。”

其他人也是臉色一變。

“大哥,怎麼辦,這傢伙看見了我們今天在這裏路過。”

土匪頭子露出猙獰目光,“給我做了他,不然泄露消息是我飛虎寨乾的事情,那就麻煩了。”

很顯然,這是一羣土匪。

幾個土匪揹負大刀,然後攔住了李元的去路。

“小子,等等。”

李元一愣,看着這幾人不是善人,“怎麼,有什麼事?”

“想做了你。”幾個土匪喝道。

尼瑪?

做了我?

老子又沒惹你啊,老子就給師傅買點補腎的藥材,然後和你們這些人擦肩而過,你們就要做了我?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

李元生氣了。

十分的生氣。

這太沒有天理了。

“在下不過和你們擦肩而過,我師傅腎虛,我不就是給我師傅在十八里鋪買一些藥材回去補他的腎,你們爲什麼要做了我?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李元說道。

“哈哈哈哈,天理,王法?我們就是王法,死到臨頭,那就讓你死個明白,我們是飛虎寨的土匪,今天喬裝打扮劫持了馬車裏面的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做的,所以你剛纔和我們擦肩而過,必須得做了你。”

尼瑪!

李元十分生氣。

這尼瑪是無妄之災啊。

路過一下就要被人做掉。

這也太倒黴了。

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