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在飞
“呃,要不我幫你剪下手指甲,示範一次你就知道了。”
林海南忽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還朝着邀月眨了眨眼。
“不必了,剪你自己的吧。”
一絲難以覺察的羞澀和尷尬在邀月眼中一閃而逝。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若再敢這樣輕薄,休怪我......”
她心中暗生怒意。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自己答應過林海南,不會在客棧內傷人。
“好吧,其實用起來很簡單,捏住這兩塊小鐵片的尾部,輕輕一按就行了。”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林海南剪下了一小塊指甲。
“對了,這指甲鉗後面還有個小鐵片,可以磨指甲,方便修理。”
林海南又展示了一下磨甲片的用法。
“有意思......”
邀月驚訝地看着那小小的指甲鉗,眼中竟有些羨慕。
第159章 醉香花
作爲愛美的女人,她經常會讓身邊的丫鬟修理指甲。
但獨自出門在外的時候,只能自己動手。
拿着客棧的大剪刀修理指甲,確實很不方便。
“這個也送給你吧,我還有一個。”
林海南見到她那羨慕的眼神,感覺極度舒適。
被一個名震天下的大宗師高手羨慕,可沒幾個人能辦到。
“這......”
邀月有些意外,沒想到林海南這麼大方。
她思索片刻後,從身上掏出一個迥遥蜷_後將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瞬間,桌上變得一片珠光寶氣。
有幾十片金葉子,有名貴的珠寶和玉石,有梳子和小銅鏡,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紙。
“這裏的東西,你隨便挑一樣吧。我們公平交換,本宮不喜歡佔人便宜。”
邀月指着桌上的東西,淡淡地說道。
林海南對邀月的這個舉動並不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那兩樣小東西,哪值什麼錢。jj.br>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很快目光就聚焦在了那張紙上。
“這是什麼?好像是幅畫?”
林海南拿起那張紙。
“那個不行。”
邀月見他對珠寶玉石金子竟沒有一點興趣,反而看上了那張一文不值的紙,十分意外,還有些慌亂。
但已經遲了,林海南打開了那張紙。
只見那張紙上畫了兩個小女孩,那兩個小女孩正開心地在花園裏玩耍。
“這張畫,畫的是邀月宮主和憐星宮主?”
林海南一愣,沒想到竟會看到這樣的一幅畫。
“這是本宮閒來無事,隨便畫的,與你無關,快給我。”
邀月伸出手掌就要將其奪回來。
“不,我就要這張畫。邀月宮主剛纔可是說好的,讓我隨便挑。”
林海南迅速將那張畫揣入懷裏,朝邀月笑道。
“你......”
邀月有些氣惱,但又無法反駁。
自己剛剛確實說的是讓他隨便挑,只不過完全沒想到林海南竟然會選這幅畫。
她無奈地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看不出來,這老邀內心深處,竟那麼懷念童年。”
林海南心中暗道。
邀月自幼就因爲天賦異稟,被師門寄予厚望。
師門不僅對她要求非常嚴格,還給了她振興移花宮的巨大壓力,將她培養成了冷酷無情的女強人。
但是,她內心深處一直很懷念快樂的童年,懷念和妹妹憐星一起時無拘無束的日子。
但是,江楓和花月奴私奔的事情對她打擊極大,將她推向了更加冷酷甚至殘暴的深淵。
前幾天,她來到七俠鎮後,被這裏的平靜生活感染。
靜下心來後,她又想起了曾經的快樂時光。
所以,便隨手畫下了那幅畫。
沒想到,竟被林海南發現,並拿走了。
林海南對這張畫感興趣,純粹只是覺得好玩。
金銀珠寶什麼的,他不稀罕,系統空間裏還有一大堆黃金呢。
但是,移花宮宮主邀月的畫,放眼天下,誰能擁有?
如果有拍賣會的話,林海南相信這幅畫能拍出天價。
林海南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準備回房間。
到了給醉香花澆酒的時間了。
推開房門,林海南徑直向着窗臺邊的長案走去,沒有關門。
那盆醉香花幼苗,就放在這和窗臺差不多高的長案上。
他從系統空間裏取出元氣無盡酒,拔出瓶塞。
“小花啊小花,你有口福嘍。我這元氣無盡酒,可是世間罕有的靈酒,便宜你了。”
林海南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開始給花澆酒。
這元氣無盡酒一倒出來,頓時酒香撲鼻,飄滿了整個房間。
那酒淋在醉香花幼苗上時,林海南愕然發現,那幼苗上的小葉子竟然微微動了一下。
似乎是在歡呼。
“果然不是凡物,這麼有靈性......”
林海南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林海南,你在幹什麼?好香的酒味!”
“不是吧,你竟然把元氣無盡酒倒進花盆裏!太浪費了!”
忽然,趙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趙敏一邊喊着,一邊要去阻止林海南將酒倒進花盆。
“別瞎動,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元氣無盡酒我多的是。”
林海南攔住了趙敏的手。
“那也不能這麼浪費啊,再說了,你把酒倒進花盆,那這幼苗還能活嗎?”
趙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嘿,這個你就不懂了。我這花啊,只能澆酒,不能澆水。”
林海南嘿嘿一笑。
“你糊弄誰呢?這天下有什麼花是喝酒不喝水的?”
趙敏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我這花就是啊,它叫醉香花,只能用酒來灌溉。”
林海南指了指那株小幼苗。
“你認真的?難道這花和功力果一樣,也有特殊的功能?”
趙敏見林海南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相信了他的話。
“那當然。”
林海南看到趙敏那期待的小眼神,想吊吊她的胃口。
“什麼功能?”
趙敏連忙問道。
“安神助眠,還能讓人開心,就像喝了酒後微醺的那種感覺。”
“這麼神奇?那等花開了後一定要借我用用,我有時候晚上真睡不好。”
“放心,等花開了,我送你一朵,你用酒養着,可以放三個月。”
“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別賴賬。”
“嘁,我什麼時候賴過賬?”
林海南白了她一眼。
“對了,你來找我有事嗎?”
“糟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走,跟我去趟衙門。”
“去衙門幹嘛啊?我又沒犯事,用不着去自首吧?”
“囉嗦,邊走邊說。”
趙敏一把扯住林海南的衣袖,就往外走。
兩人出了客棧,直奔衙門。
“可以告訴我什麼事了吧?”
“是這樣的,賬房老張剛纔急匆匆跑過來找我求助,他說他弟弟今天被老邢給抓衙門去了。”
“老張的弟弟,不就是張郎中嗎?他犯什麼事了?”
“哎,說來倒黴。張郎中在自家門口曬藥,其中有治跌打損傷的川烏。隔壁的牛大以爲是補藥,偷了幾根川烏回去泡酒,結果被毒死了。”
“然後,衙門就要抓張郎中?”
“是啊。那牛嫂跑去衙門告狀,說張郎中投毒。所以衙門就派老邢過來抓走了張郎中,正準備開堂審問呢。”
“這牛嫂真夠狠的,告人家投毒,這可不是輕罪。”
林海南皺眉道。
第160章 舌戰公堂
“就是。老張知道你和老邢關係好,所以請你去幫忙說說。如果衙門不識好歹,我就劫獄,把張郎中給揪出來。”
趙敏冷哼一聲。
“能動嘴,就儘量別動手。”
林海南說道。
說着說着,兩人已經到了衙門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後,走了進去。
“知縣大人,您可千萬要給民婦做主啊!我那當家的,死的好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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