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簽到萬年,閻王求我快投胎 第41章

作者:无敌帝姿

“我是陰差,又不是人!”狂熊高昂着頭,一副傲慢的樣子。

“給得起我就幫你辦事。”

“否則就給我等着!”

說完以後。

頭也不回的向着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

不遠處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放肆?”

狂熊咧嘴大笑道:“熊爺我渾身都是膽!”

他轉過身,想要看看那個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可是剛轉一半…

身子就僵硬下來。

因爲身後的荒地上,站着一位地府中最讓人恐懼的…

閻王!

狂熊雙腿一軟,‘咕咚’一下跪在地上,胸口的黑毛都豎了起來。

此時。

真是害怕到極點。

“閻王饒命!”

“我想這是一場誤會…”

“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我這就去降服那些惡鬼!”

在趙洪天與張秋水面前,他還能夠作威作福。

可在閻王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孟川冷着臉,眼神中充斥着憤怒火焰。

“你身爲地府陰差,本職便是剷除惡鬼,還人間安定的秩序。”

“可你竟然私自收禮…”

“還出爾反爾…”

“罪該萬死!”

他想要看到的,是每個陰差都能盡心盡責的去剷除惡鬼,維護三界秩序。

而不是這種仗着身份,作威作福的敗類。

如果地府中的陰差,都如狂熊這般作爲,那麼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狂熊將頭不斷的磕在地上,腦門上很快就冒起青煙。

“閻王大人饒命!”

“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碰到閻王,誰還敢做這種事情?

孟川搖搖頭。

嘴中吐出一個字。

“死!”

說完後,狂熊身體如同氣球一樣,嘭的一下爆開。

龐大的身軀,化作藍色的光點,徹底魂飛魄散。

孟川轉過身,看向一旁嚇傻的二人。

“你們兩個,到這裏做什麼?”

繼承閻王之位後,掌控整個地府的一舉一動。

有個風吹草動,就能感知到。

他發現地府內有兩個不是陰差的神魂,探查後發現,竟然是趙洪天與張秋水,便趕了過來。

隨後就見到剛纔那一幕,順手解決了狂熊。

趙洪天見到狂熊身死,嚇得打了個哆嗦。

孟川的實力真的好恐怖!

一句話。

比鬼尊還要強大的狂熊,瞬間化爲飛灰…

這就是天地間至強者的力量麼…

如果他想殺我,豈不是輕而易舉?

和捏死個蒼蠅沒什麼兩樣!

第49章 這婚事必須得談

“拜見閻王大人!”

趙洪天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們兩個來到此處,是爲了尋找一位強大的陰差,去對付鬼皇…”

孟川眉頭緊鎖。

“這種送禮求人的風氣可不成!”

“我會加強這方面的管理,以後再也不能出現!”

陰差捉拿惡鬼,本就是本分之事。

卻要收禮才肯出手,顯然是翫忽職守。

趙洪天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

虧了孟川沒有怪罪下來。

否則我們兩個也得喫不了兜着走。

“閻王大人,我們兩個先行告退!”

說完這話後,二人轉身便走,一刻也不敢多留。

“慢着。”孟川喊住二人。

“這次在地府所見所聞,你能兩個誰也不能透露出去!”

“尤其是有關於我的身世!”

“否則你們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他還是不想暴露身份,以一個凡人去修煉。

要不然閻王身份透露出去,肯定會有很多人找上門來。

求他救這個,救那個…

煩都得把人煩死。

趙洪天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

“閻王大人放心,此事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點!”

開玩笑…

惹惱誰…

也別惹惱閻王…

這一頓審判下來,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張道長也連忙發誓,絕對不會將孟川的身世透露出去。

…

日上三竿。

灼熱的陽光烘烤着大地。

趙府內,所有人都徽肿乓粚雨庼病�

靈礦洞已經被惡鬼佔據五天時間。

損失難以想象。

族長不知所蹤,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幾百位族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盼望着族長能夠早日回來,主持大局。

突然間。

院子正門處走進一人,正是腥伺瓮丫玫内w洪天。

凡是見到趙洪天的人都能夠發現,他今天的氣色非常好。

就像礦洞的惡鬼已經剷除一樣。

大長老趙子墨走上前,詢問道:“族長,見你氣色不錯,可是請到強者,來解決礦洞的事情?”

“強者沒有請到…”趙洪天神祕一笑。

“不過礦洞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已無大礙。”

開玩笑!

只要王映雪能夠嫁入趙家,孟川跟着進門,什麼惡鬼不得給我跪下?

什麼鬼皇、鬼尊,全都見閻王去吧!

所以說,只要應了這門親事,趙府的未來絕對是一飛沖天。

已經想不到,還有誰敢與趙氏爲敵。

“沒請到強者…”趙子墨眉頭一皺,“難不成族長另有底牌?”

真是想不通…

到底什麼樣的底牌,才能滅掉鬼皇級別的強者。

“你就不用擔心了。”趙洪天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幫我準備一桌晚宴,我要宴請紫霞聖母,商談定親的事情。”

說完後,向着客房的大院走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上王映雪一面,好好的看看這位好兒媳。

“族長…”趙子墨臉上有抹疑惑,“紫霞聖母早就已經離開,難不成要上聖地去請她們?”

“啊?”趙洪天腳下一頓,僵硬的轉過身子。

“你說什麼?”

“聖母離開了?”

“不是說等上幾日麼?”

“怎麼突然就走了?”

“難道是聖地有事情?”

當初他也沒有直言拒絕這門親事。

想着就是拖延幾天,想個推脫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