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簽到萬年,閻王求我快投胎 第134章

作者:无敌帝姿

現在的孟飛鴻是九歲。

也就是說,還剩下一年的活頭。

“師父,可有辦法,化解這一劫?”劉才詢問道。

雖然學過十幾年的道術。

可學的都是些基礎。

對於化解劫數這種,掌握的並不多。

張道長兩指掰開孟飛鴻的眼皮。

在那瞳孔上,略微看了一下。

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孟飛鴻的劫數,是上輩子積攢下的。”

“想要將這種劫數改變,等於是與地府的輪迴之力抗衡。”

“哪怕是我,想要如此逆天改命,都要遭到非常嚴重的反噬。”

孟飛鴻的命數就是一年內必死。

這已經寫在地府的生死簿上。

逆天改命,就是與地府的輪軌之力做鬥爭。

道行高者,可以逆天改命。

但也要遭到輪迴之力的反噬。

這就是因果輪迴。

沒有哪個人,能夠逃脫這種規則。

房間的門開了。

孟雲與王彩燕進入房間。

王彩燕滿懷期待的詢問道:“張道長,您一定有辦法救我兒!”

張道長微微搖頭,聲音中有着微微的歉意。

“貴公子遭遇的劫數,貧道也束手無策...”

“啊?”王彩燕的臉瞬間就垮了。

雙膝跪在地上,抱着張道長的大腿,哭喪着臉說道:“道長,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兒!”

“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求求您!”

“一定要救救我兒!”

自從嫁入孟府,就生下這一個兒子。

誰想到,兒子還不到十歲,就要天人兩隔。

這讓一位母親,該如何才能承受這種折磨。

張道長無奈的說道:“夫人,若是我有能力救你兒,一定不會放任不管。”

“這是他命數已盡。”

“任誰來,也改變不了這種結局。”

不是他不願意救人。

而是救人的代價太大。

可能自己也要因此遭受極大的反噬。

所以說,這個人真的沒法救。

王彩燕哪裏肯聽這種話。

抱着張道長的手,越來越緊。

“張道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

“他一定會沒事的!”

第139章 大劫將至

“休得胡鬧!”孟雲將王彩燕從地上拽起來。

“張道長既然說沒有辦法,那肯定是不成…”

他對於張道長還是非常瞭解的。

凡是能夠解決的問題,絕不推脫。

眼前這孟飛鴻的情況,一定是道長無法解決,纔會這麼說的。

王彩燕身體失去重心,就像一攤泥,癱在地上。

眼中。

只剩下絕望。

“我不相信…”

“我兒一定不會死的…”

“一定不會!”

任誰遇到這種情況,也無法從那種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孟雲對着張道長說道:“既然來到府上,那就休息一晚,我們也好一盡地主之誼。”

張道長看了看天色。

已是黃昏。

便回答道:“既然如此,就在府上打擾一宿。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談一下。”

他想說的,正是孟府整個氣叩膯栴}。

今日來到孟府,收了路費,本想着能夠解決孟飛鴻的疑難雜症。

結果確是束手無策。

這東西收了,也不能白來一趟。

那就將孟府大劫的事情,透露一些給孟雲。

也好提前有些準備。

“如此甚好!”孟雲連忙吩咐下人去準備晚宴。

並且將最上好的靈酒也取出來,今日好好款待這位貴客。

…

日暮西垂。

一輪圓月升上夜空。

孟家後院。

落花亭中,擺着一張八仙桌。

一道道精緻的菜餚,擺在桌面上。

尤其是那壺靈酒,透着誘人的酒香。

桌上只有三人。

孟家族長。

師徒二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孟雲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後,詢問道:“張道長,您道術高明,對於氣哳H有研究。”

“不知我孟家最近的氣呷绾危俊�

如今的孟家,在玄天仙朝中可謂是如日中天。

膽敢招惹他們孟家的沒有幾個。

族中也經常出一些天資卓越的子弟。

可謂是香火越來越旺。

按照他的猜測,孟家的氣呓^對大旺。

在這玄天仙朝中,能夠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張道長拿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頓。

本想飲下這一杯,聽完這番話,又將酒樽放在桌上。

“孟族長,今日我留下,正是因爲孟家氣咧隆!�

“這件事,恐怕不能如你心意了...”

說到這裏。

氣氛顯得非常凝重。

劉才低着頭,筷子夾着盤中的雞腿。

悶着頭喫。

孟雲從這句話中,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嗯?”

“張道長可是看出什麼?”

一顆心。

也沉了下去。

“孟家定有一劫。”張道長站起身,看向池塘中圓月倒影。

“什麼!”孟雲心頭猛地一驚。

就連微醺的醉意,也瞬間驚得清醒。

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在腦袋上。

“張道長可知孟家將要遭遇的是什麼劫難?”

他對於張道長的道術可是非常信服。

要不然也不會請他來到府上,爲孟鴻飛測算。

所以說,張道長說孟家有一劫,立刻就信了。

張道長微微搖頭。

“我只能推測出,你們孟家將會有一劫。”

“至於這一劫會是什麼,無從得知、”

在進入孟府之前,他就試圖推演過這次的劫難。

可推演之後。

沒有推演出結果。

說明這一劫,可不是普通的小劫難。

而是大劫。

足以滅掉一族的大劫。

“多謝道長提醒。”孟雲雙手抱拳,彎腰行了一禮。

道長能夠將這些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已經是一種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