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戰鬥餘波中提取屬性 第99章

作者:武三毛

築基中後期的修爲,配上他即將成就的五行神體以及大量頂級靈器,宗門之內金丹之下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所以嚴格來說,他已經算是青陽宗的小高層,也該爲青陽宗出點力了。

以前的他想要變強,替青陽宗擋住大劫,那是他覺得欠了青陽宗的。

但如今這份虧欠中,多了一份情誼。

他是青陽宗修士,滅宗大劫降臨替宗門擋下大劫,是他本就該做的事情。

他不願意看到這些師弟師妹,乃至老張他們在大劫之中化爲灰灰。

“不僅我要變強,青陽宗也應該變強。

等我吸收了木靈根和風靈根,就着手發展發展青陽宗。

我如今是天道築基,未來的宗主弟子,偶爾插手一下宗門事務,不算太過分吧?”

……

“陳沐,周驚雷,你們倆此次天道祕境之行喫了不少苦,想來也累了。

先回去休息一段時日。

等你們休息好了,我給你們安排新洞府。”

張嚴收到某個傳訊之後,不動聲色地對陳沐和周驚雷道。

兩人聞言點頭。

說實話,這十多天下來,確實有些累。

尤其是陳沐,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精神上相當疲乏。

……

返回亂石林山洞,陳沐倒頭就睡。

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等到醒來時,他已經恢復了最佳狀態。

睡醒之後,陳沐決定去一趟青陽宗藏經閣。

既然踏入築基境界,那當務之急便是找一個高級一點的功法修煉。

神火決,神金決,神土決這些初級功法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

來到藏經閣,陳沐出示了身份令牌之後,順利進入了藏經閣二層。

相比於練氣期功法,築基功法十分繁雜。

但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普通資質弟子修煉的功法。

這些功法陳沐其實也能練,但發揮不出他準五行神體的優勢。

一番搜尋之後,他在角落裏找到了一本還算可以的功法。

這功法名爲《神木化火決》,想要修煉這功法,必須要同時擁有木靈體和火靈體。

只是這條件,不知道要排除多少人。

看這功法上積累的厚厚灰塵,陳沐隱隱覺得他很可能是青陽宗第一個修煉這功法的人。

沒辦法,在修仙界,不同的資質修煉不同的功法,合適的功法能最大程度的發揮資質的優勢。

而資質越是罕見,合適的功法就越少。

有一些資質逆天的修士,整個修真界能真正發揮他們資質優勢的功法,可能也就那麼一兩種。

陳沐也沒指望能在青陽宗找到適合五行神體的強大功法,能有這《神木化火決》,對他而言已經是意外之喜。

……

陳沐站在書架之前,開始翻閱《神木化火決》。

總的來說,這神木化火決的原理就是利用木生火的五行相生之道,來強化自身的火靈根。

一旦練成,自身掌握的靈火將從玄靈之火進化爲地玄靈火。

論威力,地玄靈火是玄靈之火的四五倍!

別說築基修士,就是金丹修士都無法承受地玄靈火的灼燒。

而築基修士想掌握地玄靈火,理論上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火神之體。

第二種,就是多靈體,然後再通過功法來實現。

這兩種可能無論哪一種,要求都極爲苛刻。

至於單一火靈體想要掌握地玄靈火,那得等金丹期之後,藉助某些極爲強大的火屬性法寶纔有那麼點可能。

“地玄靈火……還可以吧。”

陳沐喃喃自語。

其實按照他保命第一的原則,他更想掌握的是地玄土靈氣。

修爲達到築基期,法力渾厚,能將厚土盾包裹周身,這種靈技便不叫厚土盾了,而叫厚土罩了。

厚土罩若是配上地玄土靈氣,想死都難。

第九十三章 青陽宗的底蘊

拿了神木化火決,陳沐離開了藏經閣,回到了亂石林山洞。

築基期的功法比較難練,不像練氣期的基礎功法那樣一練就成。

如今他五行靈體只差水靈體還沒成,剛好可以利用吸收靈根屬性的這段期間修習神木化火決。

……

轉眼間一天過後。

青陽宗主峯大殿內,張嚴和李道一看着殿外,面色嚴峻。

就在剛剛,他們會見了水靈宗派來青陽宗交流的長老肖露婷。

肖露婷是上三品金丹修士,水靈體資質,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是燕國有名的年輕強者。

若不是水靈宗又出了個神體,肖露婷很有機會競爭下一任的水靈宗宗主。

“沒想到水靈宗竟然把她派來了……”

張嚴感覺壓力很大。

一個年輕漂亮,天賦極佳,又出身大宗門的金丹前輩……

這對年輕弟子的殺傷力太強了!

不出意外,這肖露婷就是水靈宗派來挖牆腳的。

唉,可既然決定和水靈宗結盟,享受了結盟的好處,就要接受這種弊端。

“師兄,這肖露婷剛剛隻字未提陳沐……

我反而覺得更加危險!”

李道一有些警惕道。

張嚴微微點頭。

其實他有信心能壓住肖露婷,畢竟他這麼多年的青陽宗大長老也不是白當的。

可是明天他就要去燕國國都議事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師弟師妹們能是這水靈宗妖孽的對手嗎?

不行!

在離開之前,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

穩住人心!

可是青陽宗能給陳沐的,水靈宗都能給……

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了片刻,他拿出了千里傳音符。

“師兄,你如今在哪兒?傷勢如何?”

片刻之後,虛空中出現了青陽子的回覆。

“我在老朋友那裏,讓他幫忙煉製赤炎精金。

至於傷勢,放心吧,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師弟,我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關心我的傷勢……

我以前……錯怪你了。”

“師兄,此話怎講,你畢竟是一宗之主,受了傷,我自然不放心,關心幾句也是應該的。”

……

半日之後。

青陽宗主峯大殿。

陳沐一臉震驚地看着面前的大長老。

“什麼……宗主在外受了重傷,人快不行了?”

陳沐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老張還說他有事宗主都不會有事的,怎麼一轉眼人就不行了?

莫不是我自己有毒,誰想當我師父,誰就得完蛋?

張嚴神色沉痛,輕嘆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唉,我也沒想到他這次受傷這麼重!”

“誰下的手?”

陳沐十分認真地詢問道。

他和宗主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宗主給他的印象很不錯。

如果宗主死了,能報仇還是要報仇的。

而且這事指不定和大劫有關係,他必須得弄清楚。

“就那個無相宗被斬殺的長老,他臨死前自爆了,師兄他被餘波波及了。

原本我以爲只是小傷,沒想到……”

“無相宗……”

陳沐默默記在了小本子上。

張嚴這時迅速轉移話題。

“陳沐,我青陽宗一直以來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本來我不想急着說的,但如今宗主隨時可能隕落,我卻是不得不提前和你說說了。”

“大長老您但講無妨!”

“我青陽宗第二任宗主說過,能天道築基者,無一不是天賦氣咝闹蔷慵阎耍粑仪嚓栕谥杏械茏幽芴斓篮B基,那便自動成爲下一任宗主的人選。

唉,你和周驚雷雖然都是天道築基,但是論門內聲望,你遠強於周驚雷。

所以如果宗主真的不幸駕鶴西去,你可能就要接任我青陽宗宗主之位了。”

張嚴表情嚴肅,語氣認真。

陳沐卻是一愣,心中想到了某種可能。

這不會是在蒙我吧?

張嚴繼續道:“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二代祖師定下的規矩不可違。

明天,我就要前往燕國國都議事,宗門裏的事務你可以分管一些了,也好爲以後接任宗主之位做點準備。”

說完張嚴也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