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三毛
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絕對抓不到我!
沒等他繼續想下去,陳沐從儲物戒裏掏出了一根特製的,粗壯的,長達百米的捆仙神。
隨後用捆仙繩一頭類似於鐐銬一般的東西鎖在了風默的右腿上。
而另一頭則綁在了自己腰間。
這樣能確保風默有一定行動能力,但又跑不掉。
看到這特製捆仙繩,風默繃不住了。
這什麼鬼東西?
這鎖我腿上的鐐銬怎麼像是特製的?
材料比另一邊的好太多!
就算是靈器恐怕也得砍幾下才能砍斷!
這讓他細思極恐!
這東西越看越像專門爲他訂製的!
於是他抬起頭脫口而出道:“你他孃的還沒進祕境,就開始算計我了是吧?”
“嗯?”
陳沐微微抬起頭,目光冷冽。
風默臉色一垮,趕緊賠笑道:“爹!沒想到您還沒進祕境,就看中了我這個兒子!孩兒真是三生有幸呢!”
陳沐自然不會承認,淡淡回道:“那倒沒有,只是我平時在宗門之內喜歡拿人放風箏罷了。”
聽到這話,風默暗罵一聲變態!
拿人放風箏!
真有你的!
……
用特製的捆仙繩拴住風默的腿之後,陳沐解開了風默身上的捆仙繩子,隨後道:“既然你今天認我作爹,那就留下些字據吧,省的以後不認賬。”
風默臉色一變!
馬勒戈壁!
你還當真了!
眼看着陳沐拿出了紙和筆,他的表情在求生欲的驅使之下,變得十分鄭重。
彷彿即將進行一場人生的重要儀式一般。
沒有猶豫,他接過紙筆,開始一字一畫地寫下字據。
“今日我風靈宗風默,願拜___爲義父!其心可昭日月!望蒼天爲鑑!”
名字那一塊兒他沒填。
他也不敢問,害怕被殺人滅口。
寫完之後,他簽字畫押,甚至還從陳沐那裏要了他平時裝比用的私人印章蓋了上去,可謂心罩翗O。
有句話說得好。
虎毒不食子。
雖然喫了些虧,但應該能保住性命。
只要保住了命,一切都好說。
“嗯,乖兒子,待會兒隨我去對付那水靈宗的水靈體。
不過有些事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了。”
陳沐嚴肅道。
“爹,但講無妨!孩兒聽着呢!”
“你負責拖住水靈體身邊的那幾個弟子,不過你給我記好了,只許遠程,不許靠近他們,不然別怪我不講父子情面!
明白了嗎?”
陳沐冷聲道。
風默連連點頭。
他何嘗不明白陳沐的意思。
靠近了水靈宗那些人,那麼那些人就有機會用強大的靈器斬斷這捆仙繩,他也就可以脫困。
陳沐見他如此聽話,臉色緩和了些,笑着道:“當然,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脫困。
你要是真的心夠狠,大可以等開戰之後,用玄靈風刃砍斷你自己的腿,然後再配和水靈宗的人來對付我。
你是風靈體,砍斷一條腿,短時間不會影響你的戰鬥力。
如果你真敢這麼做,那我敬你是個漢子!
不過你真這麼做了,後果會很嚴重。
到時候你看我能不能把握住就完事了。”
聽到這些話,風默內心一沉,心底裏生起了一股寒氣。
這新認的乾爹太過可怕!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想到過這種辦法!
沒了腿,以後還怎麼裝比?
可是乾爹不僅告訴了他,還一副不在乎的態度!
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自信和逼格……
莫非就是傳說中的……
王霸之氣!
風默訥訥無言。
在不經意間,他被這種逼格與自信震撼到了。
陳沐見他這表情,心中頗爲滿意。
他還真怕風默是個狠人,所以提前打個預防針。
同時也算是給風默點希望,表明自己沒有真正殺他的心。
畢竟真要殺他,會告訴他捨棄一條腿就能跑路嗎?
而給了他希望,他纔會更好地配合自己。
“好了,乖兒子,我們走!”
陳沐甩了甩捆仙神道。
風默一陣無語。
啥意思?
這是拿我當坐騎嗎?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只好騰空而起,拖着陳沐朝着先前的方向飛去。
陳沐一點靈力都不用,就這麼任由風默拖着。
別說,還挺快!
比起自己正常飛要快很多!
……
與此同時。
先前那樹林上空,一羣人正在默默等待着。
葉輕雨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忍不住對那還拿着酒壺的風靈宗弟子道:“你師兄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那風靈宗弟子哈哈一笑。
“哈哈,葉師姐放心!我師兄練氣期無敵!
就算是遇到什麼埋伏,他也能安然返回!”
嘴上這麼說着,他心裏卻是有些納悶兒。
這師兄今天有些慢了。
酒都快涼了!
待會兒回來,還怎麼裝比?
就在他心裏想着這些的同時,遠處出現了兩道身影。
可以明顯看出其中一道身影在拖着另一道身影飛行!
風靈宗那弟子見此渾身一震!
師兄總算是把那人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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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發生意外。
……
風默眼看着自己師弟朝着自己迎來,開始瘋狂地使眼色,同時用脣語不停地道:“跑!快跑!
趕緊跑路!”
那風靈宗弟子見師兄對自己擠眉弄眼,心中一笑。
師兄也真是的。
裝個比而已,這點事我還做不好嗎?
太看不起我這個師弟了!
眼看着師兄越來越近,他迎上去,將酒壺捧在手間,大聲道:“師兄實力果然驚人!
熱酒之後前去捉拿此人!
如今歸來,其酒尚溫!”
天空中風默聞言身形一個踉蹌,好懸沒從空中掉落下去。
其酒尚溫?
都他媽給你損完了!
第六十七章 水神之體
感覺腿上的鎖鏈緊了緊,風默只好佯裝平靜。
兩人在路上時已經商量好了,對付葉輕雨要智取。
直接打太耗費力氣,也容易翻車。
要是被葉輕雨拖個一時半會兒,等到水靈宗其他人過來支援,那這事就難了。
“咳咳,小事一樁。”
風默拖着陳沐來到腥嗣媲埃瑥娙套艑擂握f道。
“師兄,酒還熱着呢,您趁熱喝了吧?”
那位師弟將酒壺送到風默面前,一臉討好之色。
風默不着痕跡地瞪了他這師弟一眼,然後接過酒壺一飲而盡。
那邊葉輕雨看了一眼陳沐,又看了一眼將鐐銬綁在腿上的風默。
不知爲何,她感覺這一幕有些違和。
但是,她並沒有想太深,只當是風默的奇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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