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三毛
張嚴說着又拿出了一雙靴子。
“這就是普通靴子,但在右鞋底後跟之處,內嵌了一枚儲物戒。
萬一你遇到對手不敵,儲物戒被人搶走,那隻要拆了鞋子,你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嗯,這都是前往天道祕境的靈體弟子的正常待遇。”
陳沐沉默不語。
張嚴又拿出了一枚儲物戒。
“聽說你想要改頭換面的面具?你要那些做什麼?”
陳沐回道:“弟子進入天道祕境,肯定會與其他人發生爭鬥。
但弟子又怕給青陽宗招來麻煩,所以準備在進入天道祕境之後,改頭換面……”
張嚴聽此微微一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當即怒道:“陳沐,我青陽宗在燕國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宗門,還不至於膽小怕事至此!
你進了天道祕境,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真惹上了麻煩,我青陽宗自然會庇佑你!”
陳沐一臉感動之色,心中卻是暗道:“老張,你可別吹了,去飛牛城都只敢走的,還和我說不膽小怕事。
至於庇佑……唉,以後指不定誰庇佑誰呢。”
張嚴見到陳沐的表情,頗爲滿意,隨後他把手中那枚儲物戒也送到了陳沐手中。
“這是往年宗主出門闖蕩攜帶的一些裝備。
宗主這人你也知道,不是很講究,招惹了很多仇家,所以每次出門都得改頭換面。
現在這些都給你吧。”
陳沐接過儲物戒,往裏面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裏面各種臉型的面具就有五個。
甚至還有假髮,鬍子,內增高。
以及各種風格的衣服二十多套。
另外還有一些用來暗算和毀屍滅跡,掩蓋氣味可怕丹藥!
……
這宗主,往年是幹了多少壞事?
心中這麼想着,陳沐不動聲色地將其中兩塊饅頭一樣的東西取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桌上。
“大長老,這兩面護心鏡我就不用了。
我還沒到需要如此隱藏的地步。”
張嚴看了一眼那兩“護心鏡”,有些惱怒道:“這師兄太不講究!簡直污人眼睛!”
深吸了一口氣,他怒意消退了一些,表情又變得慈祥了起來。
“陳沐,若是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向宗門提。
其他宗門的靈體弟子都是這種待遇,你不必見外。
距離天道祕境開放還剩幾天,你可以先熟悉熟悉那些丹藥靈器,別等進去了用不順手!”
“弟子明白了!多謝大長老!”
“嗯,沒別的事,那就去吧。”
“弟子告退!”
陳沐行了一禮,拿了一堆東西朝外面走去,
剛一出大殿,他就笑了起來。
這下好了!
真無敵了!
第五十六章 封印……解除!
“穩了吧?”
“應該是穩了。”
半個月之後,陳沐在山洞裏對着一桌子的奇怪道具自言自語。
今天是出發前往天道祕境的日子,他再最後清點一下裝備。
確定穩了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的氣質大變!
由低調內斂,轉變成了鋒芒畢露!
收起所有東西,陳沐豁然站起,然後從“宗主套裝”裏挑選了一套最爲出塵的白色長袍,穿在了身上。
隨後,又換了個飄逸的髮型,不再遮擋他那俊秀絕倫的臉。
一切處理妥當,陳沐看向了鏡子。
罷了,鏡子太小。
照不了這盛世之顏。
想了想,陳沐走出了山洞,去了附近的一處水潭之前,看向了水潭中的倒影。
倒影裏,少年身高八尺有餘,丰神俊逸,面容冷峻,氣質非凡,配合上那一身白衣,宛若天上劍仙臨塵。
周圍之景在少年的襯托之下,不僅顯得黯然失色,甚至都有些違和。
彷彿此人不應該出現在這等凡俗之景中一般。
看着倒影裏的少年,陳沐面色冷酷,不苟言笑。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個冰山劍仙。
“今日不得已,只能臨時解開封印,釋放出一點顏值。
倒是讓這世界承受了不該承受之重。”
陳沐輕聲感嘆。
他雖然姿容絕世,但平時都很剋制。
一個人的外在不僅得看外貌,還得看氣質。
在他的刻意壓制之下,他一身的氣質不顯,所以並沒有在青陽宗內引起多大轟動。
但今天不一樣了。
今天他解開了封印!釋放出了一小部分氣質!
此刻的他眉眼之間盡是鋒芒,與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倒不是他非要裝這個比,讓世人自慚形穢。
而是他今天必須得這麼做。
在進入天道祕境之後,他肯定要做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而在外面表現得越是冷酷,越是絕世非凡,別人就越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呵,我一個冰山劍仙,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不會真有人以爲我這種謫仙人會做出齷齪的事吧?”
陳沐淡漠一笑,朝着青陽宗山門飄去。
不出意外,此時大長老他們已經在門口等了。
用不了多久,就會送自己和周驚雷前往天道祕境。
……
與此同時,青陽宗山門之前,一艘長數十米,通體閃爍靈光的飛舟已經停好。
飛舟旁邊,周驚雷穿着土靈根一脈親傳弟子的衣服,正接受着鍾厚的叮囑。
大長老張嚴以及其他幾位長老則看着亂石林的方向。
而在入宗階梯兩旁,則站了大量的內外門弟子。
這些弟子都是過來給陳沐送行的。
當日外門大比,陳沐提出不要其他弟子跟隨,並且讓宗門將那部分資源分給所有弟子。
這等於所有弟子都承了他的情,受了他的好處。
這種情況下,大家若是不來送行,反而說不過去。
畢竟前往天道祕境爭奪天道之氣相當的兇險。
陳沐這一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片刻之後,大長老張嚴眼神陡然一凝,表情變得有些錯愕,還有些不敢置信。
“來了嗎?”
旁邊李道一修爲弱點,還沒察覺到。
“好像是……來了。”
張嚴喃喃道。
話音落下,遠處天邊出現了一道白影。
隨後白影越來越近,最後飄然落在了山門之前的階梯平臺上。
眼看着那人沿着階梯緩緩朝山門這裏走來,張嚴瞳孔微縮,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在他眼中,那人一身白衣,超凡脫俗,由遠及近,彷彿是從畫卷裏走出來的一般!
階梯兩旁落葉紛紛,更是襯托得那人如同仙人臨世!
周邊其他弟子在這種襯托之下,全都淪爲了背景板,甚至連面目都變得有些模糊,彷彿被什麼光芒遮蓋了一般!
這白衣少年是我青陽宗的弟子?
這是……
陳沐?
……
連大長老張嚴都是如此,更別說階梯兩旁那些弟子了。
他們原本甚至準備好了送別的話語,甚至爲此舉辦了一場送別詩會,挑選出了幾首送別詩。
然而,此時此刻,卻是一片寂靜,誰都說不出來,全都一臉震驚地看着那白衣身影。
……
陳沐緩緩走下,目不斜視。
階梯兩旁的內外門弟子們都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劉震。
他總感覺他們破壞了這幅畫卷的和諧。
他們不應該站在這裏,而應該跪在這裏,恭迎陳兄出行纔對。
現在站在這兒,擠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
“這是陳……陳師兄?”
等陳沐走到飛舟附近,劉震身旁的女弟子才一臉迷醉地說道。
“好像……是的。”
劉震回答。
“前幾天我靠在他身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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