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這一刻,賀玉增滿臉都是無邊無際的恐懼,張大嘴巴發出絕望的呼喊。
噗!
下個瞬間,他的腦袋勐地後仰一下,身體直挺挺向後倒去,眉心位置出現一個血窟窿,死法和霍智平如出一轍。
“殺一個七品,竟如此容易嗎?”
魏安看了看賀玉增的屍體,心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感覺和殺那些八品九品沒有任何區別,反正都是秒殺,如同殺雞宰羊般簡單。
“我的力量,似乎遠超過普通的七品……”
魏安隨即意識到,他的實力或許不能以常理看待,且不說他掌握的武技非常繁多,僅是武道境界便是自成一格。
算起來,他陸續掌握了六門武功,其中三門練到了七品。
白蓮劍經,七品巔峯!
重樓玄勁,七品後期!
寶葫蘆睡功,七品初期!
三門絕學的武道境界,同時疊加在魏安一個人身上,對於他的血肉筋骨以及精神的提升和強化,自然非比尋常。
試問同一境界的武者,有幾個能同時將三門武功都修煉到七品?
假定普通七品武者的力量是100,那魏安的力量則可能達到200、300甚至更多!
這就好比你只學習了數學一門課程,魏安卻是學習了數理化多門課程,對學識和智力的開發,母庸置疑,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賀玉增修煉的武功是白蓮劍法,也只修煉這一門,當他發現自己的劍法不如魏安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喪失了全部的鬥志。
你最強大的殺招,別人也練了,結果你卻沒有別人練得好,那你還打個屁?!
於是!
在魏安展露出重樓玄指劍那一刻,賀玉增心中是絕望的。
重樓玄勁是出了名的難練,魏安卻能練到七品。
這就是典型的打一場架,贏你兩次,不給人一點活路。
“死了,全死了……”
中年婦人看着滿地屍體,全身劇烈抖顫,不能自已。
她的嘴巴也在流血,剛纔她撕咬賀玉增的手,太過用力,甚至磕掉了一顆牙齒。
“姑姑!”
一抹倩影忽然飛衝過來,不是陳婉儀是誰。
她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撲到中年婦人身邊,爲她遮住了走光。
“婉儀……”
中年婦人回過神來,忙不迭穿上衣服,顫顫巍巍站起身子。
“老闆娘,我們……”
一锈酚嫷妥蓬^,不敢看中年婦人,面有愧色。
剛纔他們爲了活命,出賣了老闆娘和陳婉儀,此刻形勢逆轉,你說尷尬不尷尬?
魏安顯然是站在老闆娘這邊的,一個人殺了二十個人,太狠了。
此情此景,他們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報復,一個個心裏自然是慌得一比。
“不怪你們,你們走吧。”中年婦人略默,疲憊的揮揮手。
聞言,腥舜笙策^望,撒腿就跑,爭先恐後逃出大門。
“張恩公!”
中年婦人拉着陳婉儀,跪倒在了魏安面前,磕頭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魏安虛抬了下手,道:“不必客氣,你們先去療傷,回頭再聊。”
“好!”陳婉儀連忙攙扶着中年婦人進入屋裏,很快處理好了傷口。
二人出來見客。
中年婦人開口道:“恩公,您先給我們通風報信,又出手相救,卻不知您爲何要這般做?”
魏安略一沉吟,抬手摸了下面部,揭掉了一層面皮,旋即露出一張冷峻青年的面孔。
“呀,季師長!”
陳婉儀櫻脣微開,驚呼不已,“原來是你呀,難怪我看您的眼睛有幾分熟悉呢!”
“婉儀,你們認識?”
“季師長是地虎武館的老師,鎮守藏書樓的高手,就是他給我看的面相。”
中年婦人恍然,連道:“沒想到季師長也是地虎幫的人,難道您也參與址戳耍俊�
魏安點頭道:“我和你大哥是一個陣營的。”
對此,陳婉儀無法理解,疑惑道:“好好的日子不過,爲什麼你們非要址茨兀俊�
“婉儀,你爹沒告訴過你?”
中年婦人長吁短嘆,“地虎幫的開山祖師出自‘天王門’,這‘天王門’本是涼州第一大門派,卻因爲種種原因衰落,被‘白蓮教’取而代之。
霍玄英就出身白蓮教,此人城府極深,假意投靠地虎幫,暗中結黨營私,在白蓮教的支持下壯大勢力,最後謾啻畚弧�
你爹這些人,其實全是地虎幫的舊部,他們在地虎幫內遭到霍玄英的打壓,稍有不滿就會遭到剷除,早已忍無可忍,不得不反!”
此話一出!
魏安眼神一陣閃爍,他一直不清楚址吹膬惹椋仪槭沁@樣。
隨着天王門衰落,地虎幫失去了庇護,被白蓮教的霍玄英趁虛而入。
霍玄英若是善待地虎幫舊部也就罷了,但此僚絕非善茬,剷除異己,盤剝幫校频萌蠹易遄呱狭瞬粴w路。
49 不愧是天驕,終於晉級六品
陳婉儀得知內情,心中悲憤無以復加,她抿了抿嘴脣,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噗通!
陳婉儀忽然跪倒在魏安面前,諔┑溃骸凹編熼L,請您收我爲徒,傳我武功,我要爲父母報仇,殺了霍玄英等惡佟!�
“拜我爲師?”
魏安不由得陷入沉吟,收徒是不可能的,但他強烈的想要和陳婉儀保持一定的聯絡,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爲了方便他持續不斷的薅羊毛。
於是,他說道:“我的身份有點特殊,無法收你爲徒,但我可以教你武功。”
他的白蓮劍法,原本是陳婉儀模擬出來的,這波屬於是雞生蛋蛋生雞了。
聞言,陳婉儀頓時喜憂參半。
喜的是自己有名師指點了,憂的是人家不想收她爲徒,或許是嫌棄她的資質不太好。
“我一定努力修煉,絕不辜負季師長的教導。”陳婉儀擲地有聲。
同時,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勤學苦練,只要表現好點,或許季師長就會改變心意,收她爲弟子了。
“好!”
魏安滿意一笑,當即從懷裏掏出白蓮劍經,遞給了陳婉儀,說道:“這本是白蓮劍經前六品的功法內容,你先收着,好好參悟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謝謝季師長!”陳婉儀抹掉眼淚,展露一抹燦爛的笑顏。
見狀,中年婦人不禁問道:“季師長,那我們還要逃嗎?”
魏安想了想,覺得陳婉儀應該按照上次的模擬出來的人生軌跡走下去,這樣至少能確保她可以一路修煉到七品巔峯,那他就可以穩賺不賠了。
於是,他神色一正,回道:“西北邊陲不但資源貴乏,而且好的資源全被地虎幫和燕家堡霸佔了,你們在這裏很難獲得發展空間,不如前往涼州,搏一個新的未來。”
中年婦人想想也是。
其實她也猜到,僅憑魏安一個人,是無法庇佑他們全家安全的。
既如此,那就只能逃了。
陳婉儀問道:“季師長,你會和我們一起去涼州嗎?”
魏安略默,搖頭道:“我還有要事要辦,暫時不會離開這裏,不過,我應該很快就會前往涼州與你匯合。”
聞言,陳婉儀歡喜的點點頭。
她卻不知道,此刻的魏安,心神其實早已飛走,全部凝聚在了眼底的面板上。
一行行發光的字跡跳躍出來。
……
……
【第三年:陳婉儀在某人的指點下,晉級八品!】
【第八年:陳婉儀晉級七品!】
【第十七年:陳婉儀晉級六品,練就銅皮鐵骨!】
……
“六品!!”
這一刻,魏安呼吸凝滯了,整個人興奮到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六品武者:銅皮鐵骨!
按照萬雲鶴的說法:
武者晉級六品,肉身發生根本性的蛻變,徹底脫胎換骨,全身上下沒有弱點,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
魏安回想第一次聽萬雲鶴提到六品,還是在八個月前。
也就是說,他只用了八個月時間,就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一路晉升到了六品了!
“放眼天下,沒有誰能在八個月內晉級六品吧。”魏安眉宇間不由得湧現豪情萬丈。
十六歲的六品,你敢想象?
陳婉儀不愧是武學奇才,一枚貨真價實的天驕,果然沒有讓魏安失望。
魏安已然迫不及待,讓中年婦人和陳婉儀去收拾行李,他自己則自顧自跑到了鎮子外,進入一片樹林裏,停在一汪湖泊前。
確認周遭無人後,魏安脫掉了衣服。
然後,念頭一閃!
“領取獎勵二!”
豁然之間,海量的修煉記憶和感悟滔滔不絕湧現,龐大無匹的能量憑空降臨,滾滾不休的灌輸進魏安的身體裏。
就見到,魏安的身軀迅速壯大了一圈,身高漲了一截,體型也變得更加雄偉強壯。
變化最大的地方是皮膚!
皮膚的顏色先是一片赤紅,接着轉變爲古銅色,如同鍍上了一層金屬,繼而又恢復如常。
當一切變化結束時,魏安身上飄散出一股惡臭,體表結出一層厚厚的灰。
他跳進湖水裏洗了個澡。
爬上岸。
魏安摸了摸身體,皮膚看起來細膩光澤,但摸上去卻感覺像是磨砂一樣粗糲。
而且,只要他一吡Γつw瞬間變成古銅色。
這時候的皮膚摸上去完全變了樣,真的如同金屬一樣的質感,在陽光下泛着冷銳的光澤。
“這就是銅皮鐵骨,皮膚和骨骼如同金屬一般,堅不可摧,刀槍傷不了。”
魏安心頭迅速明悟。
六品武者太強大了,根本不怕別人偷襲,反正無論你怎麼打都不可能破防。
對於七品以下的人而言,六品無疑是讓他們感覺到絕望的恐怖存在,任何物理攻擊都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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