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幫主壽與天齊!”
議事大殿上,地虎幫高層匯聚一堂,呼聲震天。
只不過,此時的地虎幫,遠不如往日那般熱鬧,四大長老一下少了三個,十位堂主沒了六個,氣氛無法形容的肅殺。
幫主霍玄英坐北朝南,不怒自威。
坐下腥送瑯颖砬閲烂C,一個個大氣不敢喘,戰戰兢兢。
左手邊,長老賀德炎微微低着頭,畢恭畢敬。
餘下的人,分別是四位沒有參與址吹奶弥鳎约皟晌恍绿岚紊蟻淼奶弥鳌�
這兩位新堂主,都是霍玄英的兒子,其中一人赫然是霍智平。
說起來,霍智平之所以獲得提拔重用,也是因禍得福。
當然,這裏的“禍”不是指他爛屁股那件事。
三大家族址茨且梗谝粋�被殺的人是霍家嫡長子霍子辰,他是霍家子弟中天賦較高的,本該子承父業,卻英年早逝。
霍子辰死後,霍家的繼承人空懸。
於是,霍玄英從他的三十多個孫子中,挑選出一個天賦最高的少年接替了霍子辰。
那個少年叫霍子秋!
將來某一日,他和燕少坤同時喜歡上了韓雲芝,如果韓雲芝沒有被燕少坤殺死,他應該會娶得美人歸。
巧合的是,霍智平正是霍子秋的父親!
父憑子貴,霍智平一夜間熬出頭了,儘管他只是一個八品,卻受到了霍玄英的優待。
霍玄英正襟危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看容貌,他比賀德炎要年輕不少,但實際上,他比賀德炎年長二十餘歲。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霍玄英轉頭看向賀德炎,澹澹問道。
賀德炎眼圈發黑,眼球充滿血絲,顯然已經許久沒有睡好覺了。
聞言,連道:“回幫主的話,三家址匆皇拢{查取得不小的突破。”
“講。”
“是!”
賀德炎早有準備,立即敘述起來,“經查,三大家族密忠丫茫麄儾坏ρ獱懨耍�簽訂了祕密協議。”
霍玄英哦了聲,挑眉道:“什麼祕密協議?”
賀德炎回道:“三大家族雖然早有反心,但他們都無法完全信任彼此,害怕有人中途變卦,反水背叛,於是他們商議之後,決定各自將家族一半財產拿出來,存放到一個祕密地點,待事成之後,三家同時取回各自的財產。”
霍玄英呼吸一頓,表情變了變,雙眼微眯道:“哼,他們倒是好算計!三大家族一共轉移了多少財產,存放在了何處?”
賀德炎連道:“初步估計,至少有兩百萬下品原石!但存放地點,我們還沒有查出來。”
“沒查出來?”霍玄英臉上頓時浮現一抹不悅之色。
賀德炎大驚,惶恐道:“知道存放地點的人,只有三位長老以及他們三人共同選擇出來的‘保管人’。”
霍玄英明白了:“這個保管人,應該是三位長老都信任的人,是誰?”
“堂主陳烈!”
賀德炎報出一個人名,“三位長老都信任陳烈,將那筆錢交給了陳烈處置,由陳烈尋找一個祕密地點存放。”
說到此處,他嘆了口氣,“事後我們在第一時間抓捕陳烈,但陳烈帶着妻子逃亡時,忽然遇到了山崩,夫妻二人雙雙斃命。”
霍玄英臉色陰沉下來。
這次址矗蠹易咫m然準備充分,但他們也料到自己可能會失敗,提前將家族中的優秀子弟送往外地祕密培養。
也就是說,三大家族雖然慘遭屠殺,卻沒有斬草除根。
“如果讓三家的後人找到那筆祕密寶藏,他們很快就能崛起,只要其中一人修煉到了六品……”
念及此處,霍玄英如坐鍼氈,渾身不自在。
三大家族的後人,與他有血海深仇,遲早會來尋仇,即便殺不了他,也可能殺了他霍家的子孫後代出口惡氣。
這種事想想就讓人嵴背發涼。
“那筆寶藏,務必尋到,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
霍玄英下了死命令,“找到之人,獎賞一百萬下品原石!”
此話一出!
大殿內響起粗重的呼吸聲!
散會後,賀德炎返回自己的府邸,才進家門,便聽到某處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
他走了過去,發現哭聲是從他兒子賀玉增的房間裏傳出的。
彭!
賀德炎直接推開門,目光一掃。
就看到,他兒子賀玉增,此刻正將一個美麗婦人強壓在牀上進行蹂躪。
那個美麗婦人,賀德炎倒是認識,乃是堂主馬一聰的妻子,貌美出小�
這個馬一聰,已經因爲參與址幢惶幩懒耍驮谧蛱臁�
他的妻子,賀玉增垂涎已久,直接俘虜過來,肆意玩弄。
“爹,你怎麼來了?”賀玉增訕訕一笑,從美麗婦人身上爬下來。
賀德炎關上門,沉聲道:“你怎麼把這個女人弄到家裏來了?”
賀玉增連道:“爹,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美人孩兒喜歡很久了,自然要弄到手裏慢慢玩弄。”
“胡鬧!”賀德炎壓低聲音,“馬一聰根本就沒有參與叛變,他是被我們構陷除掉的,你居然還留一個活口,找死嗎?”
“爹你怕什麼?”
賀玉增滿不在乎,“馬一聰不識抬舉,非要調查您貪墨的事情,我們不弄死他弄死誰。
您就安心吧,現在您在幫中如日中天,一人之下,幫主也要依賴你。
即便你貪墨的事情,還有你誣陷馬一聰的事情都曝光,幫主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不是嗎?”
賀德炎沉聲道:“臭小子,自作聰明,你太不瞭解幫主了,所有人都低估了他。實話告訴你,要不是我在最後關頭慫了,賀家現在也要被屠滅。”
賀玉增臉色一變,驚道:“難道你也?”
賀德炎擺手道:“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三大家族存放了一筆祕密寶藏,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兩百萬,據爲己有。”
賀玉增頓時打起精神,“有線索了?”
賀德炎點了點頭,道:“我查到陳烈有一個妹妹,在幾百裏外經營一家染布坊,他的女兒在事發前去了他妹妹家裏。只要我們抓住陳烈的女兒陳婉儀,或許就能尋到蛛絲馬跡。”
賀玉增大喜,拍手道:“好極了,孩兒這就去抓捕陳婉儀。”
話音才落,一個僕人跑了過來,稟告道:“霍智平求見。”
賀德炎和賀玉增對視一眼,然後賀玉增看向牀上哭喊的美麗婦人,走上前,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卡嗤扭斷了脖子。
45 英雄所見略同,大家想到一塊去了
不多時,賀德炎父子見到了霍智平。
“堂主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賀德炎笑哈哈問候。
霍智平笑道:“賀長老,我發現一條重要線索,或許能幫助我們找到那兩百萬。”
此話一出!
賀德炎呼吸停頓了,賀玉增也是心裏咯噔一下,連道:“哦,什麼線索?”
霍智平得意道:“陳烈有一個女兒叫陳婉儀,你們知道吧?”
賀德炎連道:“陳婉儀已經失蹤了,去向不明,可能早就被陳烈祕密轉移了。”
霍智平搖頭道:“不然,剛纔我回了一趟地虎武館,從一個學徒口中打聽到,陳婉儀之所以提前離開,是因爲聽信某人的算命之言,去了她姑姑家裏避難。”
“某人,算命?!”賀德炎父子一臉莫名其妙,什麼鬼?
事實上,霍智平沒有說實話。
他返回地虎武館,其實不是爲了調查陳婉儀,而是爲了調查季滄海。
自從得知季滄海也是周家奸細之後,霍智平便知道自己爛屁股,全是拜季滄海所賜。
甚至,他連續兩次被人打劫,也極有可能是季滄海下的毒手。
霍智平那叫一個氣啊!
於是,在調查季滄海去向的過程中,偶然得知季滄海曾給陳婉儀看過面相,由此得知了陳婉儀的下落。
“這條線索,非常重要。”
賀德炎穩住心神,笑了笑,“我會派人去調查一下的。”
“不!”霍智平擺了下手,“我要一起去。”
“一起去?”賀德炎臉色微變,“區區一個陳婉儀,用不着勞駕堂主大人吧。”
他哪裏知道,霍智平一心想要追查季滄海的下落,他認爲陳婉儀可能知道。
霍智平有自己的算盤,斷然道:“茲事體大,我要親自審問陳婉儀。”
賀德炎父子相視無語。
萬萬沒想到,他們剛查到的重要線索,就被霍智平橫插一腳。
事情變得麻煩了。
一方是爲了私藏兩百萬,一方是爲了追殺仇敵,各懷鬼胎,卻都要追查同一個人。
見狀,賀德炎腦筋急轉,轉頭對賀玉增道:“堂主大人說得對,茲事體大,那這樣,玉增你陪着堂主大人一起去。”
“明白,爹。”
賀玉增瞬間心領神會。
見此情形,霍智平沒有反對,反而說道:“那敢情好,多帶幾個高手,別讓人跑掉了。”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季滄海,覺得可以利用賀玉增幫自己抓人。
畢竟賀玉增是七品高手!
很快,霍智平,賀玉增離開了府邸。
他們攜二十名人手一同出發,騎着快馬,直接出城遠去。
……
……
“唏律律!”
一匹黑馬放慢了速度,中年漢子望向遠處的鎮子,輕聲道:“終於到了。”
前方的鎮子叫逡骆偂�
西北邊陲雖然土壤貧乏,卻盛產棉花,每年都有大量的棉花銷往中原。
同時,這裏也有很多染布坊。
中年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從白水城而來的魏安。
他騎馬進入逡骆偅瑪r住一個路人打聽了下,很快得知了染布坊的位置。
魏安沒有任何遲疑,騎馬而去,直接來到染布坊大門外。
“有人嗎,我要買布!”魏安下了馬,喊道。
很快,一個青年夥計迎了出來,臉上堆笑道:“客人您裏邊請,想買什麼樣的布?我們這有上等的彩布,物美價廉,供不應求。”
“好,我先看看貨再說……”
魏安進入染布坊,環顧一圈,旋即發現一片空地上,正有一個少女在練劍。
“陳婉儀!”魏安眼底一亮,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找到了人。
看陳婉儀悠然練劍的樣子,估計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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