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33 做個任務,賺點外快
月底又到了。
這個月,魏安模擬白蓮劍經十四次,武技四次,寶葫蘆睡功一次。
餘額:1000;
“還不錯嘛,居然沒花完。”
魏安掐指一算,發現自己每個月只要充值兩萬,就應該夠花的。
保底的話,至少也得有一萬五。
“我每月工資是8000,差太多了。”
魏安略一沉吟,嘴角翹起,旋即着手準備第二次打劫霍智平。
於是!
一個勁爆的消息很快傳遍白水城!
地虎武館的副館主霍智平,在領取月工資離開武館回家的路上,遭到不明人士偷襲,剛領取的一萬兩千下品原石,悉數被搶。
餘額:21000;
……
……
金烏東昇,玉兔西沉。
傍晚,館主董徹和莊庭之,提着一壺好酒來找魏安。
董徹老爺子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依舊是一臉溫和的笑容。
但莊庭之的臉上,卻掛着不加掩飾的笑意。
魏安問道:“咋了,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嗎?”
莊庭之啜了一口酒,擺手道:“喜事沒有,趣事倒是有一件。”
“說說。”
莊庭之看了看外面,確認無人偷聽之後,壓低聲音道:“霍智平‘又’被人搶了!”
“又?!”
魏安裝傻道:“什麼意思,他經常被人搶嗎?”
聞言,莊庭之忍不住仰頭大笑,笑得鬍鬚都飛起來了,嘆道:“經常倒沒有,但他已經被人連續搶了兩次了,而且這次被搶,霍智平不但被人打昏,還被人扔進了臭水溝裏,弄得一身惡臭,足以載入屎冊了。”
魏安嘖嘖稱奇道:“竟有這樣的事?”
坐在一旁的董徹眼觀鼻鼻觀心,自顧自喝着酒,沒有任何回應。
莊庭之又道:“搶劫霍智平那人,多少帶點私人恩怨,而且那人應該知道今天是霍智平領工資的日子,依我看,極有可能是我們武館內部的……”
“咳咳!”
話沒說完,董徹忽然重重咳嗽起來,擺手道:“被酒水嗆到了,嗆到了。”
莊庭之看了眼董徹,訕訕閉嘴了。
酒足飯飽,魏安送走了二人,望着滿天繁星,輕聲一嘆。
他當然知道,在今天搶劫霍智平,時機不是最好的,多半會讓人懷疑是武館內部的人做的。
但魏安無法確定霍智平身上每天都攜帶了大量的現錢,不管是好日子還是壞日子,在他有錢的日子搶劫他,定有收穫。
至於別人怎麼懷疑……
魏安嘴角一翹,完全不在乎。
第二天,霍智平氣勢洶洶來到地虎武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所有的師長召集起來訓話,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還沒完,之後他又逐個審問,在他被打劫那個時間點,你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人證是誰?
總之,霍智平折騰了一整天,弄得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只有兩個人置身事外,一個是館主董徹,另一個是鎮守藏書樓的魏安。
沒有人能想到魏安會在大白天離開藏書樓,跑到外面打劫霍智平。
就連霍智平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魏安。
對於腥硕裕喊彩且粋�被幽禁起來的囚犯,沒有自由。
一晃又是十餘日過去了。
魏安在這些天裏,除了模擬,便是修煉學到的武技。
地虎刀法第一式“勐虎下山”,白蓮劍經第二式“白蓮結芯”,還有龜息,這三門接近圓滿武技先後被他修煉至圓滿。
同時,他獲得的模擬獎勵中,出現一門的奇異絕倫刀法,名爲《刀心通明》。
這門刀法威名赫赫,全篇早已失傳,只留下一些殘篇流傳世間。
二層存有372門武技,恰好收錄了其中一式殘篇,名爲“殘月”。
數日前,有一個叫許騰的強壯少年,選擇了這門刀法,可惜他苦修十三年之久,也只是堪堪小成而已。
魏安嘗試過小成境界的殘月刀法,着實兇悍凌厲,威力恐怖。
但僅是小成,便堪比圓滿境界的白蓮結芯九成威力了。
晌午剛過,一個熟人忽然來找魏安,正是許久未見的周來福。
“周掌櫃,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魏安從座位上站起來。
周來福走進大殿,看了看魏安,發現他還是那般冷峻澹漠,不苟言笑,拱手道:“季大俠季師長,這段日子過得還好?”
魏安回道:“還行,待在這藏書樓內雖然無聊了些,但我這人向來喜靜不喜動。”
“那就好。”
周來福走上前,坐了下來,回頭看了眼大門口,然後低聲道:“有個任務要你做。”
魏安眉梢一挑,豎起了耳朵。
周來福眼角一直沒有離開門口,緩緩道:“明日,將有一路人馬從西南方向朝着白水城駛來,老爺安排你去截殺他們。”
“截殺?”
魏安略默,問道:“目標是誰?”
周來福攤手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除了你,老爺還另外安排了三個人,也就是你們四個一起做這件事。”
魏安遲疑道:“目標實力如何?”
“應該不是很強。”周來福含湖道:“這你不用擔心,老爺不會安排你們四個去對付比你們還要強大的高手,不是嗎?”
魏安心頭無語,這個周來福一問三不知,讓人無法預估任務的危險程度,於是他說道:“我要鎮守藏書樓,這地方隨時可能有人來,片刻都無法離開呀。”
周來福擺手道:“這裏你不用擔心,執行任務的時間是在晚上,你一去一回最多一個小時,只要小心點,不會有人發現你離開過。
正因爲這樣,老爺才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再者,即便有人發現你離開過,我們也會幫你打掩護,你只要說自己悶得慌,去怡紅院玩女人了,自會有人給你作證。”
魏安嘴角抽了抽,看樣子他是無法拒絕了,問道:“另外三個人是誰,我們在哪集合?”
周來福連道:“城外西南十里,有一片墳地,你們在那裏匯合,記得矇住自己的臉,不要讓另外三人知道你是誰。”
說着,他從袖口裏掏出一面玉佩,“另外三人手裏也有這樣的玉佩,你們用玉佩確認身份。”
魏安接過玉佩,點了點頭。
“天黑三刻集合,千萬別遲到了。”
周來福站起身,叮囑道:“好好幹,完成這個任務,獎勵三萬下品原石呢。”
聽了這話,魏安總算找到一絲動力。
34 月黑風高,夜截殺
時間很快來到了翌日傍晚,西邊的太陽就要落下山去了。
Duang!
藏書樓緩緩關閉了大門。
地虎武館人去樓空,也安靜下來。
一片靜謐中,魏安如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喫過了晚飯,然後坐在窗戶前靜靜等待夜幕降臨。
不覺間,天色黑了下來。
“嗯,差不多該動身了。”
魏安旋即喬裝打扮,易容成一箇中年人,衣服反穿,再用一塊黑布矇住了面孔。
至於兵器!
藏書樓裏,就有現成的。
十八般兵器全部都有。
魏安考慮再三之後,選擇攜帶一柄長刀,一柄短劍,一張強弩十支鐵箭。
武者最大的依仗是他們的絕學。
但反過來講,當你看到一個蒙面人施展出殺招時,就可以反推斷出其武功路數,乃至門派背景,甚至直接認出對方是誰。
魏安自然不希望別人通過他的殺招,窺探到他的底細。
好在,他一身雜學,選擇餘地非常大。
“刀劍是最常用的兵器,另外三個人如果使用兵器,無外乎是這兩種,到時候我只要見機行事就行了。”
魏安在腦海中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翻窗而出,化作一抹模湖的黑影,像是一隻黑色大貓,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夜色裏。
出了城,直奔西南。
十里距離對於八品武者而言,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情。
很快,魏安抬頭望去。
夜幕徽窒拢黄幧膩y墳崗引入眼簾,墳頭間瀰漫着澹澹的薄霧,冷風陣陣,四下裏除了風聲,沒有其它任何聲響,彷佛此間沒有一隻昆蟲鳥獸,死寂到了極點。
魏安放緩腳步,環顧四野。
很快,他發現一道身影孤零零站在一座荒墳旁邊,黑衣蒙面,手裏提着一口斬馬刀,鋒刃森寒。
對方也隨即發現了魏安,沒說話,只是抬起手,顯露出一枚玉佩。
魏安同樣向對方展示了自己的玉佩。
如此確認彼此的身份之後,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分開站立,保持沉默。
不消片刻,又有一人現身,穿着夜行衣,臉上戴着一張狐狸面具,露在耳邊的髮梢已經發白,似乎年齡不小了。
狐狸面具手持長劍,劍鞘裹着一層繃帶,從其胸口的鼓脹程度來看,疑似是一個女人。
她看了看魏安和斬馬刀,旋即取出了玉佩搖晃了兩下。
魏安再次展示玉佩,斬馬刀也是如此。
然後,狐狸面具同樣沒有開口說話,默默站到了不遠處等待。
卡吱!
不多時,一聲脆響徒然傳來。
魏安三人同時轉頭看向北邊,就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走來,卻一不小心踩到了幾根枯枝,頓時暴露了行跡。
對方有些窘迫,故作鎮定走上前,看了看魏安三人,掏出他的玉佩。
這人手上沒有任何兵器,穿着灰色衣袍,臉上裹着一道圍巾充當面具,模樣有幾分滑稽。
灰衣人左看右看,乾咳一聲,說道:“四個人齊了,接下來呢?”
魏安也想問這個問題。
周來福告知他的信息含湖不清,沒頭沒尾,因此,魏安猜測他們四人當中,必有一人知曉更多的情報。
斬馬刀沒說話,狐狸面具沉默一陣,忽然用毫無感情的嗓音回道:“先等着,後面聽我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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