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魏安手握兩門六品功法,佛儒兩家通喫,底氣足足的。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嗯,是時候走出新手村了。”
魏安心頭已有計較,離開大風鎮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他也不想平平澹澹過完一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苟住不是窩窩囊囊畏縮不前,低調也只是一種態度。
“臨走前,還得辦一件事。”
剛念及此處,一道身影忽然走進鍛造室,正是顧廣摺�
他徑直走到魏安面前,伸手道:“魏安,借我點錢用用,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
他說話的語氣,可以說非常不客氣,頤指氣使。
其實,在顧廣叩弥喊驳纳矸葜皇菑埲龢蚴樟舻墓聝褐幔麑ξ喊驳膽B度迅速發生了變化,時常對魏安呼來喝去,把魏安當成下人僕從使喚。
今個,魏安剛從張三橋那領到一份工錢,顧廣弑阏襾砹恕�
說得好聽點叫借錢,說得難聽點就是勒索。
魏安澹澹問道:“借錢幹什麼?”
“當然是有急用了,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叫你借你就借。”顧廣邠P起下巴,很不耐煩。
魏安緩緩道:“我若不借呢?”
顧廣唠p眼一瞪,獰笑道:“魏安,別忘了你是什麼東西,沒有我表姐夫救你這條狗命,你現在早就餓死街頭了。現在正是你報恩的時候,快點把錢交出來,不然你立刻給我滾蛋。”
看着顧廣叩淖炷槪喊矅@了口氣,他緩緩站起身,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
見狀,顧廣吲溃骸澳憧禳c拿錢,磨磨蹭蹭的,找打是不是?”
下一刻!
顧廣吆鋈粺o法呼吸了,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懸空。
“嗚嗚……”
顧廣呖醋乓浑b手輕輕鬆鬆將他舉起來的魏安,心頭頓時湧現無邊無盡的驚駭。
然而,他無法呼喊出聲。
“我本沒打算把事情做絕,但這是你自找的。”魏安的聲音徐徐傳開。
顧廣咧桓杏X身體的某個重要部位被攥住了,接着便是!
噗嗤!
什麼東西被捏爆了!
尖銳且巨大的疼痛襲來,顧廣邇裳垡环苯踊杷肋^去。
魏安扔掉顧廣撸祷刈雷忧埃瑘坦P寫了一份告別信,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張記鐵匠鋪,一路走出大風鎮,漸行漸遠。
片刻後,顧廣才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顧廣撸l現哥哥的身上某處血肉模湖,嚇了一跳,連忙喊人救命。
張三橋,夫人,還有張明珠全部聞聲趕來,看到了顧廣吣菓K狀,一個個驚愕不已。
他們手忙腳亂將顧廣咚腿タ创蠓蛄恕�
晚上。
張三橋返回鍛造室,臉色格外凝重,顧廣咭呀浶褋恚毖詡娜耸俏喊病�
“這不可能啊,魏安那孩子多老實。”
張三橋難以置信,此刻他走到魏安的桌子前,很快發現了告別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魏安說自己因爲經常受到顧廣咂廴瑁豢叭淌埽瑧嵟鲁鍪謧耍箩犰缎挠欣ⅲ瑩氖芘拢妒沁x擇逃跑。
“唉,這傻孩子……”
張三橋相信魏安說的每個字,顧廣呤鞘颤N德行他最清楚不過了,要不是親戚關係,他纔不想收留這種人在家裏呢。
“跑了就跑了吧,希望你能過上好日子。”
張三橋收斂複雜的情緒,一臉鬱悶的表情,自己忽然少了一箇中用的賬房先生,多了一個沒有卵蛋的無賴,太鬧心了!
……
……
冷風吹過荒野,嗚嗚作響。
一個面容冷峻的青年走在坑坑窪窪的泥路上,他身上穿着花棉液兔扪潱瑩d着一個小包裹。
如果萬雲鶴在這裏,必然會一眼認出來,這個冷峻青年是他的師弟季滄海。
“白水城,在大風鎮南邊,八十里遠。”
冷峻青年正是魏安,他腳步沉穩有力,看似走得不緊不慢,實則比普通人全力奔跑還快。
三十里路很快走完,前方出現了連綿起伏的大山和森林。
這座山脈因爲盛產白色大理石而聞名,故而稱爲白石山!
穿過白石山,要走至少五十里路!
也正是因爲有這座白石山阻隔,使得大風鎮以及周圍數個鎮子,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村落,顯得格外閉塞。
閉塞是壞處,但偏安一隅!
魏安早就聽鐵匠鋪裏的老師傅說起,白石山內有各種可怕的野獸,有山匪強盜,甚至還有野人出沒,無比危險。
只有一些大型商隊,有強大的武者隨行保護,方纔敢通行。
魏安獨自一人,今天便要闖過白石山。
進入山裏之後,先是走過一段崎區的小路,接着攀爬過一座小山。
過了山頭,前方出現了分岔,魏安看到了四條通往不同方向的山路。
好在,他早有準備,事先打聽過應該走哪條路,一路前行着,翻過一座座高矮不一的山頭。
頭頂的天空,有烏雲聚攏。
山間氣候多變,前一刻還是晴天,轉眼間似乎要下雨了。
冬天的雨水是很冷的,魏安不禁加快腳步。
哪想到,不消片刻間,烏雲又散去了,陽光再次照耀大地。
走着走着……
驀然,魏安抬頭看去,就見到一座高山腳下,赫然立着一座破廟。
這座破廟破敗不堪,甚至看不出它究竟是寺廟,亦或者道觀,不過它的地位非常特殊,乃是過往行人歇腳的驛站。
魏安見到這座破廟,便知道自己沒有走錯路,接下來只要一路往南走,就能抵達白水城。
此時是上午十點半左右,魏安一點沒感覺到累,肚子也沒有餓,他沒有打算停下。
22 打劫!
看山跑死馬。
魏安走了有一會,才逐漸接近破廟。
他目光一掃,發現破廟門前停着很多馬車,有十多輛。
“哦,有商隊?”
魏安腳步不停,走近之後發現破廟內有很多人,正聚在一口大鍋前乾飯呢。
他沒在意這些,大步往前走,走自己的路。
“站住!”
“你什麼人?”
忽然,守在馬車旁的兩個持刀的中年漢子跳了出來,擋在了魏安面前,表情不善,咄咄逼人。
魏安看了看他們,澹澹道:“過路的,有事?”
“過路的?就你一個人?你當我傻啊!”
大鬍子壯漢一臉狐疑,喝道:“這荒山野嶺的,誰敢一個人走山路?老子看你就像是一個山伲闶沁^來探風吧?”
魏安無語了,語氣冷了下來,沉聲道:“勸你不要沒事找事,讓路。”
“讓你麻的讓!”大鬍子壯漢直接拔刀出鞘,指向了魏安。
但忽然間,魏安一個箭步衝出,快速欺近大鬍子壯漢,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卡嗤!
“啊!”
大鬍子壯漢的手腕瞬間劇烈彎折,骨頭斷裂的聲響一清二楚,痛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箇中年壯漢見狀,大驚失色,剛要拔刀,卻被魏安一個冷厲的眼神鎮住,嚇得僵在了原地,那把刀愣是沒有拔出來。
“什麼情況?!”
呼啦啦,破廟裏那羣人聽到動靜,全部衝了出來。
然後,他們便見到大鬍子壯漢被陌生青年給制住的畫面,一個個全部變了臉色。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出手傷人?”有人幾聲喊道。
此時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魏安身上。
魏安掃了眼其他人,放開了大鬍子壯漢,漠然道:“我只是一個過路的,你們不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話音一落,有個虎背熊腰的方臉男子排卸觯盅Y提着長劍,慢慢握住劍柄,冷笑道:“閣下傷了人,就想一走了之?”
魏安挑了下眉頭,冷冷道:“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怎麼樣……”
忽然,人羣中走出一個身穿紫袍的瘦俏男子,年齡五十歲上下,衝魏安拱手笑道:“這位俠士,請消消火氣。鄙人周來福,是白水城周家米行的掌櫃,敢問俠士尊姓大名?”
魏安略默,回道:“在下季滄海。”
“原來是季大俠。”
周來福哈哈一笑,“剛纔似乎發生了什麼誤會,若有得罪之處,請不要見怪。”
魏安面無表情,澹漠道:“得罪我的人已經受到了懲罰,其他人若是不服,隨時候教。”
“你!”
方臉男子一步踏出,唰的一下拔劍出鞘,拔出了半截又停住了。
“住手!”
周來福喝止了方臉男子,擺手道:“一場誤會,都是誤會。”
見狀,魏安邁步向前走去。
周來福等人眼睜睜看着魏安走遠,直到他在百米開外拐個彎,消失在視野裏。
“掌櫃的,那個什麼季滄海太囂張了,這你都能忍?”方臉男子怒道。
“是啊,剛纔就該盤他!”
“我們這麼多人,還幹不過他一個?”
腥伺瓪庑n衝。
周來福攤手道:“那個季滄海有膽子獨闖白石山,而且一出手就廢了張老五一隻手,一看就是武者,實力不明,極有可能藝高人膽大,萬一我們打不過人家呢?我只是想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掌櫃的這樣說,方臉男子等人還能說什麼,罵罵咧咧着,又回去乾飯了。
……
……
魏安走在山路上,眼神忽然斜瞥了下樹林裏。
“有人在偷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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