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81章

作者:文刀X三石

還有,告訴他,好好對婉兒。”

接着就是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人便走出了殿門。

範閒看向殿門,自殿中走出來一個老太監,範閒見到這個老太監的瞬間,範閒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認知,這人的實力絕不會是大宗師。

範閒看向走來的老太監,神色有些凝重,這位老太監雖然不是大宗師,但實力確是遠超一般九品,而且範閒如果沒有感知錯誤的話,這位老太監,應該就是張浩說過的後天圓滿境界。

比一般的九品高手強的多,但距離相當於半步先天的大宗師,還有差距。

最重要的是,範閒在這位老太監的身上,感知到了霸道真氣的氣息,想來,如果這位不是太監,可能真的有可能達到大宗師的境界。

看到這老太監走到範閒面前,候公公趕緊行禮道:“洪公公。”

聽到這個稱呼,範閒明白過來,這位就是那位疑似大宗師的洪四庠,但範閒此時已經明確知道,這位洪四庠並非是大宗師,再結合之前範閒在慶帝身上感知到的氣息。

此時範閒已經基本確定了,那位慶國隱藏的另一位大宗師,正是慶帝。

第172章 我知道

只見洪四庠走到範閒身前,開口說道:“你不應爲了年歲大而跪,你跪在這,是因爲君臣的本分,太后還說了,下次見到陛下的時候,也要屈膝。”

範閒說道:“你不用再說一遍,剛纔屋裏你們所說的話,我都聽得見。”

聞言,洪四庠看向範閒,剛纔洪四庠和太后在殿中的談話,距離範閒所在位置,足有八九十米,這範閒竟然聽得清楚。

要知道,這最少也得九品上才能做到的事情,這範閒年紀輕輕,現在才只有十六歲,距離十七歲還有數個月,竟然已經是九品上了嗎?

再給這範閒幾年時間,這範閒搞不好就是慶國的下一位大宗師。

範閒當然還沒有九品上,但是張浩給範閒量身定做的功法,卻是能夠更大程度的加強範閒的五感,這才讓範閒剛入九品,就能做到一般九品上才能做到的事情。

洪四庠只是深深地看了範閒一眼,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說話也客氣了些:“後宮裏說話做事,還是小心一點,還有就是太后讓我告訴你,好好對婉兒。”

範閒自然答道:“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我自會真心對婉兒好。”

洪四庠對四下說道:“送他出宮吧!”

範閒聞言便站了起來,看着向殿內走去的洪四庠。

突然開口道:“洪公公,你不是大宗師!”

聽到這話,洪四庠頓了一下,走進了殿中。

範閒輕笑一聲,離開了太后寢宮。

......

洪公公進了寢宮,便和太后說起了範閒:“太后,那孩子應該是九品上的實力,剛纔咱們在殿中說的話,他都聽見了,要知道,那孩子如今才十六歲,還有,他說他會真心對婉兒好,我瞧着,不像是假話。”

太后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剛纔遠遠地見了一下,感覺不太喜歡,但也說不清楚爲什麼。”

太后並不知道,這範閒就是葉輕眉的兒子,而範閒和葉輕眉都是現代人,對於人權生來便有自己的理解,所以並不受封建禮教的束縛。

也因此,太后在範閒的身上,看到了葉輕眉的影子,所以,肯定是不喜歡的。

而另一邊,範閒跟着候公公向着宮外走去,今天的事情總算是完成了,也沒有出現什麼岔子,候公公也是鬆了口氣。

就在一行人正走着的時候,一名女官走來,向幾人行禮後,說道:“長公主要見範閒。”

範閒有些意外,原本沒有這一出的,但這長公主,畢竟是林婉兒的生母,要見範閒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但長公主只要見範閒一人,範閒也沒有多說什麼,跟上了女官,便到了長公主的寢宮。

女官帶着範閒進入寢宮後,便讓範閒進去了。

範閒走了進去,便見到了座椅上坐着的長公主。

這位畢竟是林婉兒的生母,範閒行禮道:“臣範閒,見過長公主殿下。”

就見長公主開口道:“聽說你師從費介,醫術高超,如今的師父更是治好了婉兒的肺癆?”

範閒說道:“我師父水平高超,自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夠窺測的,我也只是會些皮毛。”

長公主李雲睿來了興趣,說道:“歐,看來你對你這位師父很是敬仰啊,那不知道你是否會治療頭疼的醫術啊?”

範閒聞言說道:“頭疼,病因頗多,老師和我師父教到這裏的時候,也是頗爲頭疼。”

李雲睿頓了一下,說道:“那就沒有什麼好法子嗎?”

範閒答道:“倒是和老師學了一些按摩的手法,或許能夠舒緩頭疼。”

李雲睿聞言笑道:“給我試試吧。”

範閒本想推辭,但拗不過李雲睿的堅持,還是答應了。

李雲睿坐在椅子上,範閒淨手後,便開始給李雲睿按了起來。

範閒一邊給李雲睿按摩頭部,一邊和李雲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李雲睿說道:“對了,你奶奶在儋州,可還好?”

範閒答道:“身體好得很,很硬朗。”

李雲睿又問道:“聽說,你開了個書局?”

範閒答道:“儋泊書局,貽笑大方了。”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的時候,李雲睿突然說道:“牛欄街刺殺嚇着你了吧?”

範閒聞言說道:“嚇不着,區區八品高手,連我的身都進不了,更何況,我師父當時也在,都是小場面。”

李雲睿對於這個回答有些意外,但還是說道:“知道是誰安排的嗎?”

範閒繼續給李雲睿按着,然後說道:“知道,正是殿下指使林珙所做!還有儋州那次刺殺,也是殿下所爲。”

聽到這話,李雲睿瞬間睜開了眼睛,身體向前,站了起來。

看着範閒,面色陰沉道:“你怎麼會知道?”

範閒笑道:“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沒有不知道的,比如殿下和太子的關係...”

李雲睿聞言,瞬間臉色一變。

範閒向李雲睿行了一禮,說道:“殿下,內庫財權,你守不住的,我想要,你就必須給!希望殿下好好想想!不要落下個身敗名裂,再牽連到別人!”

然後,範閒看向殿外,然後做了個拉弓搭箭的動作,說道:“殿外那個拉弓的,應該是燕小乙吧,這殿外你藏了數十人,以爲我不知道嗎?殿下,你覺得你的這些人能否留住我。”

李雲睿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陰沉,然後又是展顏一笑,說道:“來人,送範閒出宮。”

說完這話,那個帶着範閒進來的女官進來了,範閒跟着那個女官便離開了。

在範閒離開後,李雲睿臉色瞬間再次變得陰沉,開始在殿中砸東西。

“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然後頹廢的坐倒在了地上。

......

範閒走到門口,看向燕小乙,說道:“又見面了,燕統領,下次你可以試一下,能不能偷襲到我。”

拍了拍燕小乙的肩膀,範閒哈哈一笑,便離開了。

這燕小乙的境界雖然比範閒高,但畢竟是箭手,遠距離,範閒自然不是這燕小乙的對手,但五步之內,燕小乙絕不是範閒的對手。

第173章 鑑查院內亂

範閒自宮中出來後,便回家了,回家後,便讓範若若將後宮的地形畫下來了。

就在範閒正在看後宮地形圖之時,家丁過來傳話,說是範建叫範閒去書房。

聞言,範閒將地形圖收起來,向着範建的書房走去。

一進書房,範閒便看到書房內的範建外,還有一人。

範閒先是向範建行禮,問道:“父親,您找我?”

結果範閒話還沒說完,旁邊那人便拉住範閒,笑着說道:“範大人!久仰範大人才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風流。”

然後開始對範閒上下其手,抓着範閒不鬆手,看的範閒有點發毛。

範閒連忙問道:“您哪位啊?”

就見那人自我介紹道:“在下鴻臚寺少卿,辛其物。”

範閒有些奇怪,便問道:“鴻臚寺,不是管外交的嗎?”

就聽辛其物說道:“對啊,大人,以後咱們都是鴻臚寺的了,沒事要多關照關照。”

範閒連忙說道:“不對呀,我不是太常寺協律郎嗎?我應該是管禮樂的啊,怎麼成鴻臚寺的了?”

隨後,範建解釋了一下,範閒被借調到鴻臚寺任職,暫時在鴻臚寺做事。現今北齊和東夷城的使團已經來到京都,北齊此來是爲了求和,東夷城是爲了賠罪。

這範閒被任命爲和北齊談判的接待副使,而這位辛其物就是接待正使。

範建隨後又囑咐了一番,範閒便跟着這位辛其物辛大人來到了之後幾日談判的地點。

也從辛其物口中得知,是林若甫和太子推薦的範閒,慶帝也同意了,因此,範閒就成了這次的副使。

不過範閒並不懂談判的事宜,所以接下來幾日的談判,主要還是由辛其物進行,範閒就是來混個資歷。

這位辛其物可千萬不能小瞧,這是一位極其擅長談判和外交的人才。

範閒被這位辛其物一口一個大人喊得不好意思了,說道:“辛大人,您是四品,我是八品,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辛其物對此解釋道:“這不是有句俗話嗎,有志不在官高。”

當然了,這都是場面話,實際的原因是,範閒此時這麼年輕,又有林若甫和太子的推薦,今後的前程,可謂是不可限量,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自然是趁着現在範閒還尚且沒有登上高位,趕緊巴結啊。

再加上,這位辛其物,也是太子門下,所以自然是會和範閒打好關係了。

範閒對此也是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麼,跟着辛其物熟悉了一下場地。

熟悉完場地後,範閒走出談判的驛館,便看到王啓年在馬車上看雲彩呢。

範閒上前,不禁對王啓年說道:“看什麼呢?”

王啓年自然又是在白日做夢。

正在範閒和王啓年聊天之時,影子來了,王啓年見到影子,連忙行禮。

影子一過來就說道:“有人要殺院長。”

範閒問了幾句,才知道,是鑑查院內有人要反,想要殺了陳萍萍。

範閒當即說道:“走先回家,叫上我師父。有我師父在,沒有人能殺院長。”

說完,便急速向範府趕去,張浩本不想去的,這鑑查院所發生的事情,不過是陳萍萍想要清理一下有不同想法之人,一切都在陳萍萍的掌握之中,而且就那麼些人,根本不可能是影子的對手。

但想了一下,還是去了鑑查院。

一行人趕到鑑查院之時,看到陳萍萍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範閒二話不說,推上陳萍萍就走,張浩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的打算。

只是靜靜的看着事情的發展。

範閒將陳萍萍推着,想要走出鑑查院,卻發現已經被包圍了。

便推着陳萍萍下了地牢。

一進地牢,範閒便將門栓掛上了。

而外面湧來了一大批人,口中喊着:“殺陳萍萍,殺陳萍萍。”

範閒推着車,此時突然想到外面雖然人挺多的,但肯定擋不住張浩,於是目光看向張浩,張浩輕輕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範閒明白了張浩的意思,先靜觀其變吧。

一行人進了地牢後,便看到了地牢中央的司理理。

司理理髮現有人進了地牢,也是站起身來,看向範閒,疑惑地問道:“範公子?”

範閒看了司理理一眼,說道:“理理姑娘一會聊,現在沒有時間,正被追殺呢。”

司理理聞言也是一驚,這話何解,在這慶國的鑑查院之內,誰敢追殺陳萍萍啊?

陳萍萍揮了揮手,讓把輪椅停下來。然後陳萍萍指了指牆上的一個位置,說道:“按一下那裏。”

旁邊的王啓年聞言,連忙按了一下牆面上的位置。

就見牆體之間露出了一個洞口,就聽陳萍萍說道:“這裏面,就是地牢的最深處了。裏面關的都是禍害天下的魔頭。”

範閒並未說什麼,推着陳萍萍便進到了裏面,腥艘捕几希M到了洞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