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聽了張浩的話,阿達說道:“這是好事啊,我個人是支持的,但這個事情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要和寨子裏的族老商量一下,不過我感覺應該問題不大。”
胖子也是聽出來了,這是個長久的生意啊,隨即也開始勸阿達。
之後張浩表示,他們幾個可以拿出一百萬作爲首批投資,對蟲谷中的道路進行開闢。也會拿出一些錢,對他們寨子的房屋進行改造升級。以便能夠承受更多的遊客。
按張浩的看法,如果獻王墓能開發出來,到時候評個5A級景點,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個5A級旅遊景點,別說帶領一個遮龍寨致富了,就算是這周圍的幾個寨子全部致富,也是不在話下。
聽到張浩的話,雪莉楊也是表示,後面如果一期的投資不夠,她這邊也可以加大投資力度。
阿達聽到幾人的話,也是非常心動,當即表示回去就好好跟族老商量,爭取早日給張浩他們回覆。
之後張浩留了自己的傳呼號和家裏的電話給了阿達,等他和族老商量好了,給自己回話。
隨後,張浩一行也沒有再多做打攪,便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
張浩四人坐在火車上,向着京城進發。
一路上,胖子因爲拿到了雮塵珠,一直興奮的喋喋不休。
張浩實在受不了了,便跑到車廂尾抽菸去了。
待張浩回來,發現胡八一三人都有些沮喪,張浩不禁問道:“怎麼了?這幅樣子。”
隨即胡八一便把張浩走後的事情說了一下,原來是剛纔胖子想看雮塵珠,雪莉楊便把揹包給他了,結果胖子看完雮塵珠,突然想到詛咒的事情。
於是便和胡八一互相看了肩頭的印記,結果發現肩頭的印記並未消除。
隨即認爲拿到的雮塵珠有可能是假的,因此三人心情有些低落。
聽完三人的話,張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胡八一三人見張浩還在笑,於是疑惑道:“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笑啊。”
張浩聞言開口說道:“誰告訴你們的拿到雮塵珠,詛咒就會消除啊?”
胡八一聞言,坐直了身體,奇道:“什麼意思?浩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隨即張浩便說道:“這雮塵珠,乃是蛇神額頭上的第三隻眼所化,具有控制開啓和關閉虛數空間的能力,這雮塵珠在被魔國先祖從無底鬼洞中帶出後,便在崑崙冰川上建立了魔國政權。它們通過一些方法可以使用雮塵珠,依次來開啓和關閉虛數空間。
而我們的詛咒,其實是蛇神通過控制虛數空間給我們施加的。而祂之所以給我們施加詛咒,是想要讓我們幫祂找回雮塵珠,所以想要解除詛咒,其實有兩種方法...”
雪莉楊聽到這裏,急忙問道:“哪兩種方法?”
張浩接着說道:“第一種,在此前往精絕古城,去到無底鬼洞,將雮塵珠還給蛇神,蛇神興許一高興就給我們把詛咒解除了。”
胖子聞言說道:“浩子,我怎麼覺得這個方法不靠譜啊?而且精絕古城已經被完全淹沒在沙海中了,現在就算讓我們去再去一次,我們應該也進不去了吧?”
雪莉楊也是說道:“胖子說的沒錯,就算等到風季的時候,精絕古城上的沙子再次被吹開,也要最少大半年的時間,陳教授和郝教授的身體,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堅持那麼久了。
而且我母親的身體這些年也是越來越差了,浩子,你的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張浩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選這個方法的,而且我這個人,也不喜歡把自己的命撸挠氃谏呱竦纳菩纳稀�
所以第二個方法,就是前往崑崙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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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張贏川(上)
張浩一行四人已經回京第二天了。
在張浩昨天在火車上告訴了胡八一三人,前往崑崙冰川,可以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後,雪莉楊一刻也沒停歇,一回京城,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首都大學的實驗室,對雮塵珠進行檢驗。
而胡八一和胖子兩人,此時也是跟着大金牙,前去置辦前往崑崙冰川的裝備去了。
而我們的主角張浩呢?
張浩此時正在院子裏種草呢,沒錯,張浩最終還是從從谷中挖了兩顆跳舞草,然後仔細的包好了,剛一回京,今天一大早,就跑到潘家園淘弄了兩個大花盆,將跳舞草種了進去。
此時正擱那澆水呢。
胡八一和胖子一回來,就見到張浩正在給那兩顆跳舞草澆水,也是湊了上來。
胖子問道:“這東西生長在雲南,咱挪回來,這能活嗎?”
就聽張浩說道:“你們還不相信我的手藝嗎?肯定能活,而且後面等這兩顆跳舞草結了種子,我在多樣幾盆。”
聽到張浩的話,胡八一和胖子也是滿臉的憧憬。
隨後,就見張浩放下了水壺,左手掐指算着什麼。
現在的張浩隨着卦符越來越多,參悟到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就在昨天回來的路上,已經將推背圖完全悟透了,可以說,此時的張浩,就算是李淳風重生,在算卦一途上,也不敢說能穩贏張浩。
現在的張浩,算一般的東西,已經不再需要藉助卦符了。只需心中默唸口訣,想着要算的東西,便可以迅速算出來。
只有在算不出來結果,或者比較難算的東西的時候,張浩纔會藉助卦符的力量。
胡八一看着張浩在那算着什麼,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打擾他,就見張浩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說道:“走,老胡,胖子,咱們去見一個人。”
說完,張浩便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了房子,胡八一和胖子雖然疑惑,但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
京郊,白雲山。
張浩從大金牙那把他那輛麪包車借了過來。
一行三人驅車來到這邊,在路邊,張浩看到一羣人正在一片荒地走着,好像在說什麼,然後把車停在路邊,一行三人下了車。
三人站在車邊,看向那羣人。
胡八一有些疑惑,問道:“浩子,你要帶我們見什麼人啊?”
就聽張浩說道:“人還沒到,再等一會。”
於是,三人便靠在車邊,看着那羣人,此時,三人離他們並不遠。
那邊的聲音傳了過來。
“...人生無常無序,有的人富得流油,有的人窮苦潦倒,有的人淪落成....咱們言歸正傳,放眼東西南北中,環顧上下左右,只有我腳趾之地纔是一塊福地。”
結果這人話剛說完,還有捧哏的。
“馬真人,腳趾之地是什麼地啊?”
“就是我腳指頭站的這塊地方。”
就見一個人,做出恍然大悟之狀,指着那人腳下,說道:“奧這個位置,畫圈畫圈。”
就聽那領頭的人說道:“我敢擔保,只要在此地修建學校,將會是狀元輩出啊。”
隨即跟着的一羣人,都是開始鼓起了掌。
張浩正在喝水,結果聽到這裏,一口噴了出來。
接着拿出紙擦了擦嘴,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隨即,好似感受到了什麼人,正了正神色,說道:“來了。”
就聽遠處傳來了聲音。
“各位,你們是要在這蓋房嗎?”
胡八一和王胖子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便見到一位年齡約莫三十幾歲的青年,蹲在路邊。
就聽那人繼續說道:“這山上白蟻停聚卸啵粢窃谶@興建陽宅,恐怕是要出事故,傷及性命。”
就見那剛纔站在人羣中的中年人轉過身來,聽剛纔的村民稱呼這個人爲馬真人。
這馬真人走到張浩三人旁邊,問道:“這剛纔是誰在發聲啊?”
張浩三人目光唰的一下齊齊的看向剛纔那個青年人。
這位馬真人,也是發現了這位青年人,說道:“年輕人,看你有些面生啊?聽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吧?你怎麼就敢斷定此地有白蟻啊?”
就聽那年輕人說道:“一點拙見,閣下要是不信啊,那也就罷了。”
說完話,年輕人站起身來,就要離去。
卻見這馬真人卻是得理不饒人,說道:“唉,有理講理,有道佈道,爲什麼選擇要逃呢?”
之後就見馬真人轉過身來,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勝利,對村民說道:“現在有些年輕人,初學了一些江湖伎倆,就趕出來坑蒙拐騙。最後,不過是爲了騙喫騙喝罷了。這種人...”
就見馬真人話還沒說完,那年輕人從他身後走到前面,說道:“這裏東山凹,西山平,凹復之地,確有西北屏障,只是,它只有擋風之形,卻無擋風之勢。風生蟲,繁體的風字之中,就有一個蟲字。”
說着,就見這年輕人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了‘風’字。
接着說道:“所以,當風遇到山,便會生白蟻,此地在青烏術和易經當中,稱之爲山風蠱,建樓樓倒,建房房塌。”
馬真人聽了這話,不願意了,說道:“這裏分明是山清水秀,哪裏來的蠱相。”
就聽那年輕人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在繁體的蠱字當中,有三個蟲字,三者爲校旅孢�有一個皿字,形象損器,更像是一個蟻巢,信與不信,你自己評判。”
之後轉身走到馬真人身旁,說道:“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閒人,只是不想看到房倒屋塌傷及無辜,要是說了什麼得罪的話,還望海涵。”
說完話,這年輕人走了,結果在馬真人有準備批判他的時候,這年輕人又是殺了個回馬槍,再次和馬真人掄起了道。
張浩有些看不下去了,對旁邊的村民說道:“你手裏不是拿着鐵鍬呢嗎?挖兩鏟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後,果然在這底下,挖出了蟻巢,那年輕人見事情已經解決了,轉身就準備離去。
就聽張浩喊了一句:“張兄請留步。”
第90章 張贏川(下)
那年輕人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禁有些奇怪,但也停住了步伐。
就見張浩走上前去,說道:“張兄,咱們能聊聊嗎?”
那年輕人甚是驚奇,竟然真的是叫自己,而且這人竟然認識自己。
也是說道:“這位兄弟,不知怎麼稱呼,聽你的語氣,好似是認識在下。”
就聽張浩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那邊有個茶攤,咱們過去喝杯茶,聊聊天怎麼樣。”
那年輕人,見此答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即張浩帶着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那個年輕人來到茶攤,讓老闆上了茶,如果有什麼喫的也都拿上來。
一行四人坐了下來,就聽張浩說道:“我的名字叫張浩。”
介紹完自己,又指向胡八一和王胖子,說道:“這兩位是胡八一,王凱旋。”
那年輕人也是自我介紹道:“在下張贏川,幸會,不知這位兄弟是如何認識在下的。”
就聽張浩笑着說道:“這事啊還要從晚清說起,當時有一位金盆洗手的摸金校尉,人稱張三鏈子,他在一座古冢之中掘得了十六字天象全卦,並結合《尋龍訣》殘篇,撰寫了一部《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之後這十六字天象全卦,在張三爺晚年的時候,將其交給了家中主脈。”
沒錯,系統給張浩安排的十六字天象全卦的來歷,就是張三鏈子在臨死前,將其交給了張浩的高祖父。從而傳到張浩這裏的,但其實不過是系統幫他找來歷的藉口罷了。
張贏川聽完張浩的話,平靜的說道:“能說出這十六字來歷的,可見是同道中人。這本書分爲陰陽卷和風水卷,但張三爺認爲陰陽卷太過逆天,便把陰陽卷毀了,剩下的半本風水卷,傳給了他的三徒弟孫國輔。”
見張浩三人皆是點頭,接着說道:“按說,這世上知道十六字的少之又少,你們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還有,這位張兄,你又是如何認識我的?”
就見張浩笑道:“說起來,咱們還是親戚,張三爺是我祖上分出的一脈。而這位胡八一,他祖父胡國華,便是陰陽眼孫國輔收的徒弟。”
張贏川恍然,說道:“原來是這樣,張三爺是我曾祖父。按理說,咱們是同門。”
聽了張贏川的話,胖子就在那算,突然說道:“唉,老胡,這不光是同門啊,按輩分他是你外甥吧?”
張浩壓根不想提這茬,按輩分他得喊張贏川爺爺,他高祖父的父親和張三鏈子是同輩,而張浩高祖父的父親的曾孫子不就是張浩的爺爺嘛?
當即張浩說道:“咱們年齡相仿,就不要論那個了,都是師兄弟,都是師兄弟。”
胡八一也是說道:“師兄見諒,來以茶代酒。”
得,胡八一這貨也給自己提了一輩。
張贏川見三人應該是有事,說道:“是誰同門師兄弟,就別說什麼客套話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張浩見張贏川這樣說了,說道:“其實我們也沒什麼事,我是當代的發丘天官,這兩位是當代的摸金校尉,我們還有一位同伴,她祖父師承飛天欻觬,今天有事,沒有來。
而我今天帶他們來是因爲,今天突然心血來潮,便算到一位同門會出現在這裏,於是便帶着兩位兄弟過來結個善緣,免得後面碰面都不認識。”
張贏川驚道:“什麼,發丘天官?”
就見張浩從懷中掏出發丘印,遞給張贏川,說道:“師兄,上眼!”
張贏川接過張浩的發丘印,有些驚疑不定,仔細觀看了很久,將其遞還給張浩。
說道:“我一直以爲發丘印已毀,卻沒想到今日再次竟是見到了。”
而之後,張浩便把三人所遇到的事和張贏川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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