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79章

作者:文刀X三石

這也成了寧缺心中的一個心結,不能說寧缺是兇手,因爲他也是正當防衛,但寧缺也的確殺死了林家的兩人。

他後來之所以報仇,與小黑子的屠村案有關,更是給自己尋求一個心安。

關於這點,張浩自然不能說什麼,若是自己遭遇此事的話,他也同樣會這麼做,因爲沒有人可以剝奪自己的生命,誰也不行,這種事情只有自願去做,而不能讓他人去做。

想到這裏,寧缺不再多想,便決定起程,前往必勝居,問過陳皮皮後,陳皮皮不願意去,當即,寧缺便獨自啓程出發了。

而在街上,寧缺看到了正在圍着看隆慶皇子的桑桑,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第380章 必勝居中的交鋒

隆慶來到唐國時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早就讓書院的年輕人不滿了,尤其是寧缺,在看到桑桑對隆慶的熱情之後,瞬間就對隆慶惡意滿滿。

當即,寧缺帶着桑桑,以公主李漁朋友的身份,混進了酒樓之中。

必勝居,也算是長安城中比較出名的酒樓了,雖然不像紅袖招這般名動天下,但和紅袖招相比,勝在一個雅字,說白了,就是不帶什麼顏色,比較正規。

不管是那個世界,讀書人都喜歡搞這種聚會,好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素養,和同窗女同學增進一下感情,若是能夠留下幾句經典名句,也能成爲日後同窗們津津樂道的佳話。

不過今日的規格比較高,不僅有書院前院的最爲傑出的幾位天才學子,還有唐國的長公主李漁,以及即將返回燕國的崇明太子。

現場賓客盡歡,長公主李漁本就以文彩學識名動都城,在書院中也是受人尊敬的。

很快,在天諭院副院長程立雪的帶領下,隆慶皇子珊珊來遲,壓軸登場,做足了派頭,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模樣。

見到唐國的公主,也只是微微點頭以示尊敬而已。

隆慶一來,便盡顯高傲的姿態,絲毫看不起書院的弟子,接連的失敗還是沒有能讓他擺正自己的位置,這已經不是高傲,而是愚蠢了。

書院的青年才俊,可以對公主保持尊敬,是因公主嫁入金帳王庭,爲唐國邊疆的安危,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功勳。

可崇明不過是燕國質子,而隆慶,不過是燕國質子的弟弟,卻對公主李漁這般不敬,當即引得書院學子紛紛有些不滿。

不滿歸不滿,但形粚W子也是清楚,此次有隆慶這位洞玄巔峯的大修士參與,只怕進入二層樓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當即,皆是有些落莫。

寧缺與桑桑坐在不起眼的位置,漠然的看着眼前書院學子的落寞,這樣的落寞很愚蠢,連想都沒有想到事情,便已經感到畏懼。

身爲寧缺好友的司徒依蘭,同樣還能失落,雖然書院號稱是天下人的書院,但書院就在唐國,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就聽司徒依蘭有些失落的說道:“寧缺看來這一次二層樓的名額要歸隆慶皇子了。”

對於隆慶皇子,哪怕唐國的才俊很討厭西陵這個地名,但不可否認隆慶皇子足夠強大,否則也不會讓書院弟子,產生如此的畏懼。

寧缺看了眼正在抱着罈子喝酒的桑桑,鄭重的說道:“如果修爲高就一定會入書院,那書院還安排什麼考試,直接宣佈隆慶皇子進入二層樓不就行了,那樣書院跟廢柴有什麼區別。”

而坐在一旁的鐘大俊聞言卻是嘲諷道:“即便如此,這件事情跟你也沒有什麼關係,一個不能修行的廢柴。”

他本就討厭寧缺,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也會毫不吝嗇諷刺。

聽到這話,司徒依蘭憤怒的說道:“鍾大俊你太過分了,哪怕寧缺不能修行者,也依然是我們的同窗。”

而那位被譽爲書院天才的謝承撸缃袷值某聊蜒裕瑏K非是謝承卟幌胝f些什麼來提提氣,而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隆慶被譽爲西陵的光明之子,自幼在西陵修行,如今的修行境界恐怕已經步入洞玄境界。

世人對於隆慶的實力,其實並不是太清楚,畢竟隆慶因爲一直在西陵學習,所以出手的記錄很少,所以只知道此人是西陵的光明之子,乃是一位修道天才。

而寧缺一瞬間便看穿了隆慶的修爲,卻是有些不屑,畢竟他可是隻用了十幾天就成爲洞玄境的存在,當然對那些被稱爲天才的人感到不屑。

就見寧缺看着得意的鐘大俊,說道:“可惜你錯了大錯特錯,我不僅僅能夠修行,還進入了不惑境界,現在想來恐怕昊天老爺真的有什麼使命要我去完成。”

寧缺並未將自己的境界完全公佈,他此時並不知道天書日子卷的存在,所以他還以爲就自己身邊的幾個人知道自己的境界呢。

當即,就見寧缺放出來屬於不惑境界的修爲,一瞬間,在場之人都是感應到了。

寧缺放出的氣息,同時也讓剛從清幽後院出來公主殿下很是開懷,因爲她認爲,寧缺是她的人。

可往日裏對寧缺冷嘲熱諷的鐘大俊,此刻已經是漲紅了臉,憤怒嫉妒湧上了心頭,當鍾大俊快要失控時,又強行將情緒壓了回去。

因爲鍾大俊看見一雙眸子,一雙充滿殺氣的眸子,這樣的殺氣顯然不是書院弟子能夠擁有,這樣的人足以在一瞬間將他殺死。

看着退縮的鐘大俊,寧缺也退了回去,享用起了桌上的美食,二十兩銀子一頓飯,如果不是有人請客,想來桑桑也不會浪費銀子。

而在此時,坐在上首的隆慶,看着釋放氣息的寧缺,突然也是來了興趣。

但是此時隆慶也是沒有多問什麼,繼續這宴席。

卻在這時,身爲大學士的曾靜突然說道:“隆慶皇子來接替崇明太子爲質子,日後更是要在長安久住,隆慶皇子自幼修行,又極擅長辯難,想來進入書院二層樓也不是件難事。”

李漁的臉色瞬間的難看,她實在想不清楚,這位曾大學士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而隆慶,聽聞此言,也是露出了驕傲的神情,愈加不把在場之人放在眼裏了。

鍾大俊看着驕傲的隆慶,吐槽道:“書院二層樓,可不是那麼好進,隆慶皇子先前未曾在前院學習,要通過考覈進入二層樓恐怕也不是件容易事。”

鍾大俊的話,說出了大家的共同想法,自然也就每人去怪罪他了。

但這並不代表,來自西陵神殿天諭院副院長莫離神官,會接受這樣的質疑。

當即,就聽天諭院副院長莫離神官說道:“隆慶皇子已經站在了洞玄境界巔峯,距離知命境界的門檻,也不過剩了極薄的一線,若隆慶皇子不能入二層樓,難道要靠你們嗎?”

第381章 衝突

聽到這話,公主李漁的臉色愈加難看了。

作爲天諭院副院長的莫離現在很驕傲,爲隆慶皇子感到驕傲,同樣他也感到悲哀,爲書院感到悲哀,因爲這一屆的書院學子感到悲哀。

坐在前方的華山嶽,看着李漁難看的臉色,說道:“莫離神官太過言過其實了吧!隆慶皇子雖然站在了洞玄巔峯,但我唐國同樣有知命之下無敵的王景略。”

這也是華山嶽能夠想到的惟一一個與隆慶相抗衡的年輕修行者,大唐不缺大修行者,但年輕一輩中確實少有能夠與隆慶比肩的存在。

至少王景略的戰績很好看,在世人眼中這位知命之下無敵的王景略,在面對知命之下未曾一敗。

隆慶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只是可惜號稱知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現如今不在都城,若王景略在都城,我倒是很想與他一戰。”

知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算得上他隆慶的對手,可這些書院諸生,又算的上什麼呢?

而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南晉謝三公子謝承撸醋膨湴恋穆c皇子,起身說道:“聽聞隆慶皇子擅長辯難,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從修爲上無法擊敗隆慶,那麼就要用一些旁門的手段,恰好出身南晉世家的謝承撸葼懮瞄L辯難。

坐在首位的李漁總算是舒展了眉頭,書院弟子出言挑戰,總歸還是挽回了一些顏面。

聽到這話,隆慶沉默了片刻,就見隆慶平靜的說道:“既然謝公子想要辯難,隆慶自當奉陪。”

一旁的莫離神官,更是笑了起來,似是在笑謝承叩牟蛔粤苛Γ廊私灾c被譽爲光明之子,但隆慶皇子的辯難,可是得到了爛柯寺的認可,卻是少有人知的事情。

這注定是一場精彩的辯難,一位是南晉謝家的天才,一位是燕國皇子隆慶,這更是書院天才與西陵天才的碰撞,所以自然引人注意。

謝承唛_題,隆慶來辯!

在所有人眼中,這大抵應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辯難,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謝承咧饾u落入了下風,更是被口綻蓮花的隆慶一句擊潰。

踉蹌的回到座位後,謝承吣樕蠞M是悲憤之色。

看到這一幕,寧缺卻是完全不理會在場之人,而是繼續和小侍女桑桑喫喝着。

而李漁看着寧缺的樣子,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實話實說,寧缺這樣,實在是有些丟臉。

不過,今天丟臉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寧缺這樣子,倒是沒有那麼顯眼了。

主辱臣憂,但對於征戰沙場的粗胚來說,修爲境界比不上這位光明之子,難道在痛飲美酒上,還能輸了不成?

某位來自固山郡的將軍張建新,打着哈哈說道:“咱老張是個粗人,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咱老張知道,請人喫飯沒有美酒可不成,咱老張老家沒啥出名的特產,就有些九江雙蒸請諸位品嚐。”

酒是好酒,自然就需要有人去喝!

就見張建新真盏恼疑狭寺c打算拼酒,出身固山郡的張建新,不認爲從三歲就會喝酒的自己會輸給一個什麼光明之子。

來自固山郡的九江雙蒸,被分到了庭院間的每張桌子上。

寧缺看着正要與隆慶拼酒的張建新,小聲的對身邊的桑桑說道:“桑桑,難道這個從邊軍回來的將軍,腦子有問題嗎?跟一個洞玄巔峯拼酒,如何能贏。”

桑桑沒有回答,只是抱着罈子,咕咚咕咚的將一瓶又一瓶的九江雙蒸喝下。

可總是事與願違,無論是張建新還是書院的那幾位天才,都在這場拼酒中敗下了陣來醉倒在了桌子上。

而隆慶依舊是一碗接着一碗的獨飲,並向席間腥私榻B着,自己對於美酒的特殊感情。

隆慶驕傲的看着醉倒一片的書院學生,說道:“書院學生真是好大的名頭,只是希望後山不要再讓我失望纔是。”

卻在此時,桑桑因爲喝酒太急了,一下嗆到了,當即咳嗽了起來。

樓中之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是被聲音吸引了過去。

當即,腥吮阃蝗蛔⒁獾搅艘恢痹诤染疲瑝焊鶝]停下過的桑桑,不禁來了興趣,過了一會,便驚訝的發現,桑桑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喝了五壇酒。

當即,就聽李漁開口道:“誰說我唐國沒有善飲之人?這不就是嗎?”

隆慶聞言,也是發現,桑桑體內並無元氣,卻是個純正的普通人。

當即,隆慶也是來了興趣。

寧缺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的,但既然躲不掉,那就接受吧。

就見寧缺站起身來,說道:“桑桑,酒好喝嗎?”

聞言,桑桑連連點頭。

就聽寧缺說道:“那就光明正大的喝個夠!”

就見隆慶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寧缺身前,問道:“他是你的小侍女?”

寧缺歪着個嘴說道:“是!”

隆慶聞言,向後示意道:“賞!”

然後就聽莫離神官說道:“隆慶皇子,自都城求學,正要招納人才,今日,昊天賜你榮耀,給你機會,獻出你的小侍女,服侍隆慶殿下,還不快快謝恩?”

聽到這話,寧缺卻是氣笑了,就見寧缺說道:“隆慶皇子,你長得很美!”

聽到這話,隆慶向前走去,面無表情的說道:“謝謝,我知道!”

緊接着,就聽寧缺說道:“你長得很美,那就不要想的太美了,想讓我們家桑桑給你當侍女,你配嗎?”

聽聞此言,隆慶身形一頓,停了下來。

就見隆慶緩緩轉過身來,說道:“你可知我是誰?”

寧缺卻是無所謂的說道:“自然是知道的,燕國新質子嘛。”

寧缺的這話,瞬間讓隆慶差點氣息不穩。

有一說一,當真是實力是人的膽,此時的寧缺,雖然不過是初入洞玄境,但參考之前和王景略的交手情況,寧缺自認爲,現在的自己,就算不敵當時的王景略,但王景略想要拿下自己,也是同樣不太可能的。

也因此,寧缺纔有這樣的底氣,說出來這樣的話!

PS:今天走親戚,八點多纔回來,這是緊趕慢趕才趕出來的,望各位讀者海涵。

第382章 書院二層樓的考覈

此時的隆慶,面色十分陰沉,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這話,寧缺卻是淡淡的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寧缺!”

聽到這話,不論是莫離神官還是隆慶,皆是臉色一變,在場的其他人對於這個名字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不論是隆慶,還是莫離神官,在離開西陵之時,都是已經知道了唐國有一個名叫寧缺的人,登上了天書日字卷洞玄篇的第三位。

而在他之上的,只有葉紅魚和王景略。

就算是隆慶自己,也只是排在天書日字卷洞玄篇的第五位,雖然隆慶對於上面的幾個人排在他前面有些不服,但卻不得不承認,至少和他交過手的葉紅魚,卻是是比他強太多了。

看到隆慶和莫離神官的眼神,寧缺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倆什麼意思。

一時間,場面沉默了下來。

緊接着,隆慶的話,讓在場之人皆是大喫了一驚。

就聽隆慶說道:“卻沒想到,你就是天書日字卷洞玄篇的第三位的寧缺!”

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皆是震驚莫名,而寧缺卻是一頭霧水,什麼天書,什麼日字卷,還有,爲何自己會被排在第三位?

這種種疑惑,一時之間都沒人能夠給他解答。

雖然在場之中,很多人都知道天書日字卷的大名,但是,也大多是道聽途說。

相傳,天書本爲七卷,被很多人成爲“天書七卷”,而每一卷都是不同的,代表了天下間的祕密,而只知道天書七卷有六卷藏在天下道門的知守觀藏經閣,一卷天書不知所蹤。

而七卷天書分別是:天書日字卷、天書落字卷、天書沙字卷、天書明字卷、天書天字卷、天書道字卷、天書開字卷。

而日字卷,是用來記錄天下強者的一本書。

但這本書最重要的第一頁,上面卻是空白的,而如果一個人的名字在日字捲上消失,那要麼是這個人已經破了五境,要麼已經死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隔絕了天道的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