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77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再看寧缺,數科考完後,便來到了禮科的考場,等待着其他人的到來。

看着考卷上的題目,寧缺尷尬的發現,自己完全不會,隨即想起來馬士襄的話,不會答沒關係,但要把卷子寫滿,萬一判卷的老師給個可憐分呢?

當即,寧缺拿起筆,一手通常是女子寫的簪花小楷躍然紙上。

對於寧缺的心理,張浩猜的八九不離十,果不其然,不一會,寧缺便把卷子上寫滿了東西。

不過,張浩看着寧缺的答案,差點笑出了聲。

這寧缺,在卷子上寫滿了《太玄感應篇》。

而在寧缺寫完出去後,還在那跟桑桑炫耀道:“那些題啊,雖然我一道都沒答上來,可我寫了一手極漂亮的簪花小楷,那考官肯定會覺得我是一個精通書法的漂亮官家小姐,也許能給個同情份!”

緊接着是樂科的考試,對於這一項,寧缺那就是一竅不通了,甚至五音不全,當即便放棄了。

而在此時,前兩科的答卷也是送到了過來,按照之前夫子的安排,將這兩門考卷,由書院三先生餘簾以及十二先生陳皮皮來判卷。

餘簾看到寧缺禮科的卷子上,寫滿了簪花小楷,隨後看想名字,便知道這是一個男子,當即,毫不猶豫的就給了一個丁等末。

按照餘簾的說法,她認爲一個男子,寫這麼漂亮的簪花小楷,就是居心不良。

也因此,寧缺的小聰明就這麼被無情識破了。

而陳皮皮對於寧缺的數科答卷上的答案,倒是很滿意,當即給了一個甲等上。

至此,寧缺考完的三門,一門甲等上,兩門丁等下。

這小子,有點偏科啊。

不過接下來的兩門考試,都是寧缺所擅長的,當難不住寧缺纔對。

不過,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緊接着,第四場的射科之中,先是進行了固定靶的考覈,最終篩選出二十人,進到一片林子,進行移動靶的考覈。

而在考場之內,早就埋伏了人,想要刺殺觀禮之人。

但這些人的謩潱衷觞N可能瞞得過書院二層樓呢。

這次是書院二先生君陌親自出手,君陌出手的場景,把寧缺震驚壞了。

君陌源自“君子不行陌路”,意思是:君子選擇了要走的路,就要一如既往地堅持。

君陌的實力,位於知名巔峯,他是一個很驕傲,同時也有驕傲本錢的人,他的象徵就是頭頂那個高冠。

說實話,沒錯張浩看到君陌頭頂上的那個高冠,都想上去揍他一頓,不過,這並不影響君陌的爲人正直,就像他手中一把“直方大”的鐵劍。

君陌出生於宋國一個小鎮,孩童時便被夫子收進門下入了書院後山。

君陌爲人正直,天賦戰心,開悟僅十五天便跨過初識、感知入了不惑境界。

從小看着小師叔軻浩然的經歷長大成人,並把軻浩然立爲自己的偶像。

平日裏對夫子與大師兄李慢慢十分恭敬,夫子與大師兄不在書院時主持書院後山,對師弟師妹們極爲嚴厲,同時喜歡七師妹木柚。

其實就算君陌不出手,這場上之人,也是不可能給寧缺帶來什麼麻煩,憑藉寧缺現在的實力,將會很輕鬆的將這些個刺客盡數斬殺。

PS:這章算昨天的,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今天早上八點多,還是感覺頭有點暈,應該是喝到假酒了。

恢復了一點之後,就開始寫了,這章算是昨天欠的那章。

今天還有三更,寫完我就發!

第376章 張浩的陣法

不過君陌的出手,倒是讓寧缺大開了眼界。

畢竟君陌這樣的大修行者,全天下也是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的。

也是從這時候開始,君陌成了寧缺最崇拜的人。

就像君陌崇拜柯浩然一樣的那種崇拜。

寧缺看到君陌出完手後,便要離開,當即快步跟上去,一下跪在地上,然後喊道:“神仙,教我修行吧?收我爲徒!”

聽到寧缺的話,君陌也是停了下來,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寧缺。

君陌沉默了片刻,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難道,你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就見原本單膝跪地的寧缺,立馬雙膝跪地,然後就聽寧缺說道:“我這黃金都給您,我骨骼清奇,天賦異稟,收下我吧!”

而在書院中,遠程看着這一幕的張浩,卻是直接笑出了聲,這寧缺不要臉的樣子,簡直太不要臉了。

君陌看着眼前的寧缺,一瞬間便了解了寧缺的資質。

隨後轉身說道:“沒看出來!”

說完。便準備離開,緊接着,還施展天地元氣,將寧缺直接壓倒在了地面上。

卻沒有想到,寧缺此時的體魄,可謂是媲美洞玄境的修士,而君陌施展的元氣,卻是隻相當於一般洞玄境的元氣。

這一下,便見寧缺慢慢適應了天地元氣的壓迫,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而君陌好似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說道:“你氣海雪山完全不通,只怕無法踏上修行之路。”

聽到君陌的這話,寧缺卻是有些不服,激動的說道:“爲什麼每個人都這麼說,我憑什麼聽天由命,你又不是昊天,老張都說了,再過幾個月,我的氣海雪山就能通了。”

聽到這話,君陌頓了一下,停了下來,看向緩緩站起身來的寧缺,讚許的說道:“不錯的身體,不錯的意志,可惜,沒有修煉天賦,你說的老張是誰,他又怎麼知道你的氣海雪山會通呢?”

說完,加大了天地元氣的壓迫,一瞬間,寧缺再次被壓回了地面之上。

寧缺聞言,堅定地說道:“老張就是張浩,他說的話,我信,他說我可以憑藉普通人之身,對抗洞玄境的修行者,我做到了,他說我可以貫通氣海雪山,我就一定可以!”

聽到這話的瞬間,君陌心頭一震,張浩這個名字,書院後山之人,皆是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

這一刻,君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寧缺,隨即撤去了壓在他身上的元氣,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爲何不拜他爲師呢?”

寧缺聞言有些尷尬,說道:“他說我的師父已定,不是他,他和我沒有師徒緣分...”

聞言,君陌想到了什麼,說道:“那我今天告訴你,我和你也沒有師徒緣分,你的師傅還沒有回來!”

若說是張浩說的,那麼君陌是會相信的,因爲夫子說過,張浩的實力不弱於他,這是肯定。

諸位書院弟子,自然是會相信夫子的判斷的。

夫子是不會錯的。

既然張浩說寧缺會貫通氣海雪山,那他一定就可以貫通,因爲張浩同樣是不會錯的。

想到這裏,君陌轉頭離開了,心頭卻在想着:看來,書院將要多出一名小師弟了。

看着離開的君陌,寧卻雖然有些不忿,但是也並沒有辦法,只能期盼着張浩所說的資金開闢氣海雪山的日子快一點到來。

......

最終,寧缺以三科甲上的成績,成功進入書院。

對於這個結果,張浩並不意外,夫子早都內定了寧缺的十三先生的身份,自然不會讓他就這麼離開書院。

而夫子,早在幾天前,便回到了書院之中。

君陌一回來,便找到夫子,彙報今天的事情。

對此,夫子根本不在意。

隨後,夫子又說了自己將要出行的事情。

而在這時,君陌突然笑道:“夫子,看來我馬上要多一個小師弟了。”

聽到這話,夫子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笑道:“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師叔所說倒也沒錯,不出意外,他就是小十三了。”

李慢慢在一旁聽的雲山霧繞的,隨後問道:“夫子,書院二層樓的考覈將要開始了嗎?”

聽到這話,夫子和君陌皆是笑了起來。

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李慢慢,不知道二人是在笑什麼。

而在另一邊,張浩正在後山實驗各種符咒的畫法,同時想要開啓丹藥殿,煉器殿,已經神通殿。

這是張浩至今沒有開啓的系統空間的三個大殿。

但一時之間,張浩也沒有什麼頭緒,畢竟自己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三樣東西。

惟一會的神通——破妄之瞳,也因爲不是自己領悟或者學習到的,根本無法開啓。

至於丹藥殿,自己至今還沒有見過煉藥師的存在,也根本不會煉丹,所以完全沒有頭緒。

至於煉器殿,之前張浩倒是接觸過煉器,可惜水平太次,根本達不到開啓丹藥殿大門的要求。

而這方世界,根本就沒有煉器師的傳承,而這個世界所謂的丹藥,實際上根本就不是練出來的,所以完全沒有什麼借鑑的意義。

一時之間,張浩絲毫沒有頭緒,只能先將開啓的殿宇繼續深化了。

對此,張浩絲毫不氣餒,畢竟這世界沒有這方面的傳承,那以後的世界,總會有這方面的傳承的。

當即,張浩繼續進入到符咒學習的大業之中。

通過學習,張浩發現,這符咒殿裏實際上並非是單純地只是符咒,而是可以多個符咒混合使用,最終可以形成陣法。

也因此,陣法之道,同樣被收錄在了符咒之中。

而且,如果張浩所料不差的話,煉器殿和丹藥殿,同樣也是相應的這樣。

按照之前張浩所想,這系統空間,可謂是包羅萬象,又怎麼會有不包括的東西呢?

隨即,張浩經過佈置,將數枚符咒刻印在玉石之中,最終形成了一個攻防兼備的陣法。

這個陣法算是驚神陣的簡化版,可以幫助宿主提升最多一個境界的戰力。

若是讓洞玄境的修士使用,完全可以和知命境的高手交手,並在陣法能量耗盡之前,不會落於下風。

第377章 寧缺氣海雪山貫通

而就在張浩研究陣法和符咒之間的關係的時候,新一屆的書院學生也已經開始入學了。

隨後,書院爲學子們開放了舊書樓,以此讓學子們增長見識。

寧缺的書院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無規矩不成方圓,書院的規矩得慢慢學習,書院得任何東西都得慢慢研習。

因爲書院的強大之處就在這裏。

餘簾帶着諸位學子來到舊書樓,寧缺自然也在其中,這一刻,寧缺非常激動,因爲這是寧缺真正接觸修煉的開始。

餘簾看着激動的學子們,只是告戒了他們讀書要量力而成。

大家對此都很不理解,讀書那自然是越多越投入,讀的書越來越多,怎麼還要量力而行呢。

但當他們打開書時,才明白餘簾的用意。

這些書並不是單純用筆寫出來了,而是傾注了各位修行高手的修爲寫成,所以沒有達到相應修爲的人,強行看書,會嚴重損傷身體,甚至是死亡。

寧缺更是如此,他的氣海雪山一竅不通。

每次看書都會比別人更難受,但他並沒有放棄,接連幾天都是還沒看多少就頭昏目眩,暈倒過去。

每天看着這一幕,餘簾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勸他不要強行修煉,但寧缺就是不聽,仍然每天過來,然後被人抬走。

餘簾覺得寧缺精神可佳,於是就給了他一些建議,可以先抄下來再看,但是這個方法,對於寧缺來說,仍然無濟於事,因爲他就連抄寫都做不到。

爲此他將自己的苦悶都寫了出來,並夾在書本里。

正好陳皮皮爲了給二師兄君陌找書,無意之間翻到了這本書。

覺得竟然有人敢來書院舊書樓抄書,但又覺得此人字寫的很好,也從寧缺的字裏感受到了這位學生苦悶,也想幫幫他,就通過書信開始和寧缺的對話,爲他指點迷津。

寧缺開始一直讀書,此時的寧缺只想着早日修煉得道,爲家人報仇,爲兄弟報仇。

但當寧缺得知只有成爲前院的優秀學子,纔能有機會成爲夫子的親傳弟子。

在這一刻,寧缺就更加明確自己該幹什麼了。

只有突破自己,認真讀書,才能達到他想要的目標。

書院生活就此開始,看似普通的求學之路,但也佈滿了很多艱辛與困難。

對於寧缺的情況,張浩並不能感同身受,多次轉世以來,張浩都是那個修煉資質最好的,或者悟性最好的。

張浩幾次都是很短的時間內,便成爲當世有數的高手,甚至最強的高手,因此,張浩對於寧缺的遭遇,並不能感到共情,甚至有些想笑。

但張浩能夠理解寧缺的心情,一個不能修煉的人,卻擁有着強大的敵人,而這個敵人同時也在尋找他,若是當這個敵人找到他的時候,他仍然沒有修爲,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求生是人類的本能,寧缺自小便抱着一個被人遺棄的小黑丫頭,在死人堆刨喫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