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63章

作者:文刀X三石

這件金光燦燦的金色狼牙棒,巨大無比,看去似乎比它主人還要大上一些,此時被石頭御在空中,金光大放,只見石頭圓睜雙目,法訣一指,狼牙棒在空中呼嘯一聲,當頭砸下。

腥梭@呼!

“轟隆”

巨響聲中,塵土飛揚,原本好好的一面磚牆,片刻之間,在他法力之下,化爲齏粉。

在場鎮民無不看得目瞪口呆,繼而個個眉開眼笑,這巨漢既有如此大法力,要除去那三尾妖狐,自然是輕而易舉。

鎮長首先走了出來,呵呵笑個不停,說道:“石頭壯士好本事,那就拜託你了。”

石頭點了點頭。

鎮長頓了一下,臉上忽地閃過一絲猶豫,隨即道:“不過有一件事,還希望石頭壯士能夠諒解。”

這個叫石頭的壯漢可能說話的語氣就是甕聲甕氣的,此刻依然還是如此說道:“老人家請說。”

鎮長聞言緩緩說道:“至於那些酬勞,因爲都是鎮民的血汗錢,所以希望能夠等壯士把妖孽除去之後,再…”

不料石頭聽到這裏,卻是一擺手道:“不打緊的,我出門之前,師傅就叮囑我說,我們是正道人士,遇有妖孽逞兇,便當義不容辭地挺身而出,當做是磨練自己的修行。

至於什麼錢不錢的,不必再提了,你們只要管我一頓飽飯,我喫飽了有力氣去除妖就可以了。”

鎮長聽了這話不由大喜,還有這等便宜事情,自然再好不過。

當下連連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壯士請跟我來,一定讓壯士滿意。”

張小凡在一旁聽了那石頭的話,胸中不知怎麼,一陣激盪,當下好生慚愧,只覺得往日裏師傅師孃也曾經這般教導同門師兄弟,怎地事到臨頭,自己竟怕事起來,真是丟盡了師父的臉。

想到此處,張小凡看向張浩和陸雪琪,就見陸雪琪說道:“斬妖除魔,當屬我正道門人當做之事,義不容辭!”

而張浩也是點了點頭。

見此,張小凡熱血上湧,只覺得自己乃是名門正派,豈能不管這檔子事,想着便要踏出一步,開口表明身份,與那石頭一起前去除妖。

第348章 看相

卻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啊,這位小哥,你烏雲蓋頂,印堂發黑,面有死氣,大事不妙啊!”

這聲音,帶着幾分焦急、幾分急切。

張浩聽到這個聲音,向着聲音之處看去,只見站着一個老頭,鬚髮皆白,面容清庸,看去竟有幾分鶴骨仙風,得道高人的模樣,讓人這第一眼看去便有了幾分敬意。

而在老人身邊,還有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扎着兩個沖天辮子,生的是活潑可愛,手裏拿着一串冰糖葫蘆,正在津津有味地喫着。

張小凡一時被那老人的風采鎮住,倒是罵不出口了,正想着該說什麼,卻只見那老頭看了他腳下一眼,不但沒有抱歉神色,反而更是面容急迫。

就聽那老頭看向張小凡說道:“你看,你看,這不是大大的預兆麼?”

張小凡聞言喫了一驚,問道:“什麼?”

老頭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道:“你難道沒聽說過:踩到狗屎,黴弑粕恚司潘溃逇庥爝@句俗話麼?”

張小凡有些啞然,怔怔的回道:“沒有啊,以前我只是聽師兄們說過,是人交了極好的叩溃藗兝u會說他走了狗屎邅碜拧�

那老頭聽到張小凡這話,也是呆了一下,隨即連連搖頭,說道:“胡塗,糊塗,簡直是胡說八道。”

張小凡問道:“怎麼了?”

那老頭回答道:“既然這麼說了,你平日有故意去踩狗屎的麼?”

張小凡聽到這話嚇了一跳,想起當日在大竹峯上時,因爲自己輩分最小,時常要做一些髒活,而師傅田不易養的那條大狗大黃就…

當下立刻連連搖頭。

老頭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可有看見別人故意去踩狗屎的麼?”

張小凡搖了搖頭,回道:“哪有這回事!”

“對啊!”

就見那老頭一拍手,說道:“如果真有狗屎哌@回事,豈有人人避之不及的道理。

再有,狗屎乃是時間極污穢之物,臭氣沖天,人人厭惡,一旦踩到,難道不是黴撸炊呛玫牟怀桑俊�

張小凡一聽之下,覺得這番話大有道理,看來以前的確是自己錯了,再一想到剛纔那老頭的話,真個是危言聳聽,忍不住就出了一聲冷汗,問道:“那老人家你剛纔說我……”

那老頭皺緊眉頭,上下打量了張小凡一番,直看得張小凡心裏七上八下的,這才答道:“唔,看來你果然是有大凶之災,不如請到一邊,待我爲你看上一相,如何?”

“看相?”

張小凡聽到老頭的話怔了一下,這才注意到那老頭手邊還拿一跟竹竿,上面掛着一塊白布,寫着四個字:仙人指路。

看到這裏,張小凡不自覺的看向了張浩。

張浩看到張小凡的目光,卻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只是饒有興趣的看向兩人。

隨即張小凡看到張浩並未說什麼,當即想了一下,便來到了老頭的卦攤之前。

對於看相算命的,張小凡心中卻沒有輕視之意,原因無他,當年創立青雲門的青雲祖師,便也是個江湖相師。

當然現在青雲門中是無人會這一行了,但青雲一門一向對相師十分友善,否則豈不是欺師滅祖?

突然,張小凡想到了什麼,張浩無意中得到了青雲祖師的相術傳承,應該是當今青雲門唯一一個精通算命之道的人,也不算都不會這一行。

張小凡突然遲疑了一下,看向剛纔的廣場,卻發覺就在他和這老頭說話的關頭,那些鎮民已經簇擁着那個叫石頭的巨漢走得遠了。

當下定了定神,心想便是先讓這老人看上一看,也無不可,反正剛纔那鎮長也說了,要請那巨漢喫飽了再去除妖,看來還是有時間的。

然後看向張浩和陸雪琪,發現他們二人都沒有什麼異議,當即他轉過頭來,對着那老頭說道:“那好吧,煩請老人家幫我看一相吧。”

那老頭呵呵一笑,用手一指路旁一棵大樹下,說道:“那我們就到那裏說話吧。”

說完轉身走去。

張小凡正欲跟上,忽聽身旁有個清脆聲音傳來道:“大哥哥。”

張小凡一呆,卻見是剛纔站在那老頭身邊喫冰糖葫蘆的小女孩,此刻不知爲何叫了他一聲。

張小凡看着她紅潤的臉龐,極是可愛,當即微笑地俯下身子,問道:“什麼事啊,小妹妹?”

那小女孩嘴角咀嚼着,吐出了幾個核,然後看着張小凡,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緊接着就聽這小女孩說道:“你腳下面還有狗屎,很臭的!”

“啊!”

張小凡登時滿臉通紅,跳了起來,拼命抖腳,把鞋上的污物抖去。

而張浩和陸雪琪見到這一幕都是笑了起來。

這張小凡也不知道是在哪裏沾到的狗屎,當真是有趣的緊。

那小女孩看他狼狽模樣,呵呵微笑,轉過身子,蹦跳着走到站在樹下的那老人身邊。

好不容易把腳下的污物抖弄乾淨,張小凡才轉過身來,看向張浩和陸雪琪,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而陸雪琪見張小凡看來,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隨即張小凡尷尬的轉過頭去,便見那個小女孩已經走到了那個老頭的身邊,此刻輕輕對老頭說些什麼,那老頭聽了,微微點頭,嘴角掛着一絲微笑。

張小凡臉上一紅,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二人在那裏笑話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問道:“老先生,請問你剛纔說我有大凶之相,是何意思?”

那老頭眯起眼睛看了他兩眼,微微一笑,說道:“小兄弟你天庭雖然飽滿,但兩頰微瘦,應該並非富貴中人,可對?”

張小凡心中一下子對他多信了三分,點頭說道:“老先生說的對,我是農家出身。”

那老頭笑了一下,輕輕拍拍袍子,氣度從容,說道:“老夫還看你眉濃而密,直而挺,但居右眉末端有一小痣,此位乃主父母尊親,只怕令尊令堂俱已不在人世了吧?”

第349章 天道之子(女)

張小凡聞言,更是喫了一驚,心中又是信了三分,連連點頭,說道:“老先生你真是慧眼,我自小就父母雙亡了。”

那老頭微笑着說道:“不如請小兄弟你再把手伸出來給我一看,可好?”

張小凡此刻心中對其早已信了七八分,聞言便把手伸了出來,那老頭微笑着正要觀看,不料旁邊那小女孩突然又竄了過來,一把抓住張小凡的手。

張小凡喫了一驚,卻見那小女孩學她爺爺的樣子往他手上看了幾眼,呵呵一笑,又跑了開去,只是張小凡手上卻留下了甜膩膩的幾塊冰糖,讓張小凡感覺很是難受。

張小凡也是呆了一下,但對着小孩又罵不出口,只得自認倒楣,此時那老頭遞過來一張手帕,笑道:“老夫孫女頑皮,小兄弟莫怪。”

張小凡苦笑一聲,拿那手帕在手上擦拭乾淨,抬頭卻見那老頭和孫女又站在一起,說說笑笑,不知道又在講些什麼。

張浩已然看出來了,真正看相的人,乃是那個小女孩,不過要說那老頭不通相術倒也不是,張浩感覺是這老頭在教導女孩看相的本事。

隨即,張浩饒有興趣的看向小女孩。

前文曾經提到過。

卜算之道對於傳人的選擇,共有三個條件。

第一,至純之人,這類人天生至純至善,且赤子之心,可以更好的貼近天道,也因此能夠更好的得到天道的指引。

第二,心算之力天生強大之人,雖然這類人不會得到天道的幫助,但卻能夠通過強大的心算之力,彌補這一條件,也能達到算盡天下之能。

至於第三條,張浩現在遇到了。

這個小女孩並非是至純之人,也並非是天生心算之力欠打之人,而是第三種情況——天道之子(女)。

這種人極其罕見,可謂是數百年難遇一人。

天生親近天道,乃是天生的代天執道之人,若是習文,當通曉百家之言,當爲天生聖人,若是習武,可謂是進境極快,天賦驚人,當爲大宗師。

想讓這種人專精算道,可謂是難之有難。

而如今,張浩遇到了一位。

甚至張浩覺得,青雲門之前的青葉祖師,便是天道之子(女)。

否則就是張浩這種情況,乃是轉世重修之人。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得通,爲何青葉祖師只花了很短的時間,便做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還開創出了太極玄清道太清境。

不過天道之子(女)也有限制,便是很難破碎虛空,超脫而去。

終究是受到了天道的限制,很難跳出天道的桎梏。

天道的境界越強,天道之子(女)的實力也就越強,但想要超脫,確比一般人更難。

想到這裏,張浩打消了收下這個女孩的打算。

隨即,張浩看向場中。

那老頭看向張小凡,開顏笑道:“好了麼,那就讓我爲小兄弟看看手相吧?”

張小凡依言伸出手來,但眼睛卻一直盯着那小女孩,生怕又被她搞亂,不過這時那小女孩卻似乎很是安靜,只在那裏看着張小凡喫喫笑個不停,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麼?

那老頭看了片刻,忽地臉色一變,口中“哎呀”一聲。

張小凡聽到這喫了一驚,問道:“怎麼了?”

那老頭也不多話,只用手在張小凡掌心上一指,說道:“小兄弟,你可看到了自己這條命理線麼?”

張小凡看了一眼,自然不知有何奧祕,他又不懂卜算之道,有些茫然的問道:“什麼?”

就見那老頭面色凝重,解釋道:“老夫看你這條命理線,非與常人一般,是在開始一初,便有一道大缺,此主你年幼時必定有一場大難,且此難極深且巨,多半你身邊親人好友也牽涉其內,生機渺茫啊!

看這樣子,只怕令尊令堂多半也是在此一劫數中不幸辭世。”

張小凡心中一酸,想到了幾年前草廟村之事,此刻真個是完全相信了這個老人,澀聲說道:“老先生你、你真是活神仙,說的一點都不錯,如今我只有一個哥哥還在人間。”

那老人聞言也是嘆息一聲,隨即又說道:“本來這般大難,連你也逃脫不過,但你命中有福,在此大缺位置,卻有‘玉新格’框住,使之連續命理,再續生機,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張小凡此刻心中忽地浮現出普智的面容,沉默片刻,咬了咬牙,問道:“那今日老先生說我還有大凶之相,不知道有什麼禍福,請賜教!”

那老頭聞言微微一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這個…”

張小凡有些訝然,不知道什麼情況,問道:“怎麼了,老先生?”

就見那老人笑了笑,解釋道:“不瞞小兄弟說,老夫當年出道時,曾立下爲人看相必定收錢的規矩,如此…”

見此,張浩也是笑了,這老頭算命的本事怎麼樣不清楚,但忽悠人的本事卻是不錯。

張小凡聞言醒悟過來,連忙問道:“老先生請說,要多少錢?”

那老人微笑着看着他,緩緩說道:“一次十兩紋銀。”

張小凡本來把手伸到腰間了,聞言不由得一呆,然後喃喃的說道:“這麼貴,可是我總共只有四兩銀子。”

那老人一皺眉,隨即道:“罷了罷了,四兩就四兩吧,老夫今日與小兄弟也算有緣,就當相助於你吧。”

張小凡一聽之下,感激萬分,反正他放着銀子在身上也無什麼大用,在野外對付着也能過去,當下便要把四兩銀子都給了老頭。

看到這裏,張浩走上前去,將張小凡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