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46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待所有的腥俗ǎ锊灰讌s仍是一臉怒氣,械茏釉谂c杜必書打完招呼後,都忍不住悄悄問道:“老六,怎麼師父見了你就生了這麼大的氣?”

杜必書聞言面色有些尷尬,顧左右而言他,而坐在他身旁的張浩和張小凡,卻都是一臉笑意,只是不敢笑了出來,樣子頗爲古怪。

見此,大傢伙都是有些奇怪。

而田靈兒見到自己父親生這麼大的氣,也是說道:“爹,六師兄好不容易回來,你怎麼還生這麼大的氣啊?”

杜必書聞言也是悄悄抬眼看了看田不易,而田不易發現杜必書的眼神,一瞪他,嚇得杜必書連忙低下了頭。

見此田不易冷哼了一聲,說道:“老六,把你自己的法寶擺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聽到田不易的話,杜必書張了張嘴,吶吶說不出來話,然後求助似的向師孃蘇茹看去,卻見蘇茹微笑道:“必書,你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也讓大家知道一下你師父怎麼生氣的?”

杜必書眼見推遲不掉,只能磨磨蹭蹭地拿過自己的小包袱,抖了兩下,從中間拿出幾件事物,放到桌上。

見此,腥艘粋�個眼睛也不眨,都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師父氣成這樣。都是直直盯着,生怕漏掉什麼一樣,此時的用膳廳中,一時安靜之極。

只見在飯桌之上,放着三個似乎是用什麼堅硬木料做成的有半個拳頭大小的東西,成六面正方形,通體白色,上邊還雕刻着各種點數,卻是三個骰子。

腥舜羧裟倦u,啞口無言,片刻之後譁然大笑。

杜必書見此也是滿臉通紅,而田不易看着他,一臉怒氣,口中怒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蘇茹卻在這時笑着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骰子就骰子吧,反正這法寶也是他自己用的。”

田不易聞言瞪了自家徒弟一眼,然後對蘇茹說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用這個去行騙?”

聞言,杜必書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師父,師孃,徒兒決不敢做這下流無恥之事。只是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極有靈氣,取其精華雕刻了這三顆骰子,完全是一時興起,決沒有想到其他……”

田不易怒氣兀自不止,說道:“你高興了,哼,你修煉其他的倒也罷了,如今煉出了一付賭具出來,等到一個月後的七脈會武比試,你這上臺一亮相,我還有臉嗎?”

聞言,所有人都是笑了起來。

田不易看着也在笑的張小凡,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就聽田不易說道:“老八,你還好意思笑,我光說老六的法寶,沒說你是吧?你看看你那根燒火棍...”

聞言,張小凡也是羞愧的底下了頭。

蘇茹見此,也是搖了搖頭,低聲對田不易說道:“不易,這是他自己喜愛的東西,別去逼他。你還記得萬師兄…”

說道這裏,蘇茹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再往下說。

但田不易還能怎麼辦,隨後蘇茹對杜必書說道:“必書,你是知道的,我與你師父從來也沒有強迫你們一定要像其他各脈師兄弟一樣修煉仙劍,但法寶往往關係甚大,你們自己還是要小心從事。”

第310章 七脈會武前

聽聞蘇茹的話,杜必書偷偷看了一眼田不易,卻見師父臉色不愉,正在生着悶氣,哪還敢多話,連連點頭道:“是,是。”

蘇茹又看了一眼丈夫,然後對腥苏f道:“時間過得真快,下個月就是七脈會武大試了。到時候我們會一起去長門所在的通天峯,你們早些做準備吧,”

說到這裏,她原本美麗溫柔的臉上忽地一肅,疾言說道:“這一次可不要再讓我和你們師父失望了,知道了沒?”

械茏有念^一跳,齊聲說道:“是!”

說到這個事情,田不易又有了信心,此時的大竹峯,所有弟子全員達到玉清境四層,這一回,絕對要讓所有門人不敢再小看他大竹峯。

喫完晚飯後,所有弟子各回各家,張浩也和張小凡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便看見大黃與小灰老早就跑到張小凡的牀上休息了。

對於這一幕,張浩也是感到好笑。

從一年半前,大黃就因爲和小灰關係比較要好,也搬到了張小凡房裏睡覺,剛開始時還嚇了田不易一跳,到處找不到愛狗,還以爲大黃丟了,最後知道了原委只是哼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就走開了。

而張小凡見師父沒有責怪,也就沒趕大黃出去,而是讓張浩幫忙做了一張牀,就這樣,大黃和小灰每天一到晚上,便跑來張小凡的房間睡覺。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倆貨明明給他們做了一張牀,但還是每天跑到張小凡的牀上睡覺。

不過時間久了,大概擠得習慣了還是混熟了,張小凡也不再對大黃和小灰與自己同睡發牢騷。

而是直接將兩張牀並在一起,張小凡睡在其中一張牀上,而猴子小灰則是和大黃睡在另一張牀上。

這夜,他原本心情極好,走進屋子坐到桌旁,眼睛一瞄,卻見大黃懶洋洋地趴着,小灰卻不知什麼時候又去過廚房,把他那根黑色的燒火棍又偷了來,在大黃身上磨蹭着。

張小凡經過張浩的話,也知道這根貌似燒火棍的東西,其實是一根不可多得的寶貝。

張小凡知道,這燒火棍上的珠子,其實是魔教至寶嗜血珠。

但這棍子就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了。

原本這棍子還會發出讓人害怕的血紅色光芒,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棍子變得不是那麼嚇人了。

對此,張小凡沒怎麼在意,而是直接盤膝繼續修煉起來。

還有一個多月,七脈會武就要開始了,大竹峯有九個名額,而整個大竹峯,加上田靈兒,剛好九名弟子,自然所有人都要上場了。

所有的人都在努力,都在期望着能夠在七脈會武上大放異彩。

......

這天早上,青雲門大竹峯上人人興高采烈,尤其是械茏樱瑐�個面帶笑容,雖然也不乏些緊張,不過也多半淹沒在興奮中了。

腥酥校瑓⒓舆^上次青雲門七脈會武的只有大師兄宋大仁以及老二吳大義、老三鄭大禮、老四何大智。

至於老五呂大信、老六杜必書都是田不易這幾十年間新收的弟子,還有就是年紀輕輕的田靈兒和張浩以及張小凡,就更沒有見識過青雲門這一甲子一次的大盛事了。

田靈兒此刻最是高興,趁着田不易夫婦在做最後準備,纏着經驗最豐富的宋大仁,唧唧喳喳問個不停,問道:“大師兄,七脈會武真的有那麼多同門去嗎?”

宋大仁聞言也是面帶笑容,顯然心情也是極好。

就聽宋大仁說道:“不錯,七脈會武乃我門最大的盛事,同門各脈無不視之爲頭等大事。

而且能夠入選代表各脈出戰的各位同門師兄師弟,無不是佼佼出械娜宋铮莻�場面的壯觀刺激就不用說了。”

卻在這時,老四何大智在從一旁走了過來,對着田靈兒偷偷眨了眨眼,笑道:“小師妹,你有所不知,其實大師兄還有話沒有說出口呢。”

田靈兒“呀”了一聲,不理宋大仁一臉訝然,追問道:“什麼呀,四師兄?”

何大智微笑道:“會武大試現場,同門中數以百計之人圍觀,勝者站在臺上掌聲雷動,那份得意是跑不了了,但若是有些美貌新進的別脈年輕師妹爲大師兄風采折服,尖叫歡呼,那豈不更是人生一大快事?”

說到這裏,何大智一臉正經地轉向宋大仁,問道:“大師兄,你說是也不是?”

宋大仁聞言,臉上突然一紅。

田靈兒看在眼中,着實感到有些奇怪,問道:“大師兄,你幹嘛突然臉紅了?”

宋大仁把頭搖得像潑浪鼓一般,連連道:“沒有,沒有,我哪有…”

張浩見到這一幕,也是啞然失笑,要說大師兄宋大仁,大竹峯上的形粠熜值芤彩遣t解的,但卻沒幾個人知道,這宋大仁,和小竹峯的大師姐文敏還有一腿...

果然,就見何大智咳嗽一聲,卻見周圍其他的幾位師兄師弟不知何時都圍了過來,張浩和張小凡就不必說了,但吳大義與鄭大禮卻都是面帶微笑。

就聽何大智笑道:“哎呀,二師兄和三師兄也在這裏,最近我的記性不佳,好像在上屆大試中,大師兄連勝兩場進到第三輪時,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同門師妹,咦,名字給忘了…”

吳大義聞言,立刻接着說道:“啊,我也記不大清楚了,不過好象是小竹峯上的一位同門師妹,相貌那是極美的,不過名字嘛…”

聽到形粠熜值艿恼{侃,宋大仁也是有些窘迫。

而鄭大禮卻不管宋大仁的窘迫,而是在一旁附和道:“名字嘛,我們都是忘了,不過當天場中鼓掌拍得最大聲,和大師兄眉來眼去的那個人的樣子,我們都還是記得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腥硕紒砹伺d趣。

就連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張小凡,也是開始在那裏起簟�

田靈兒帶頭問道:“大師兄,是哪一位同門師姐,居然對你這麼好?”

宋大仁聞言卻是滿臉尷尬,狠狠瞪了何大智一眼,乾笑道:“沒、沒有這回事,別聽你四師兄瞎起簦 �

第311章 出發前往通天峯

聽到宋大仁的話,張浩也是笑道:“那大師兄有沒有記住人家的名字啊?”

聽到這話,宋大仁臉色一紅,吶吶的說道:“別聽你四師兄瞎說,小竹峯的文敏師妹只不過是看在師孃份上,才爲我們多喝采加油了幾聲。”

聞聽此言,張浩瞭然的說道:“奧,原來是文敏師姐啊。”

而何大智也是立刻起舻溃骸按髱熜郑@就怪了,我與二師兄三師兄都不知道那人的姓名,怎麼你立刻就把人家的名字給說出來了?不過說起來文敏師姐對大師兄那個好啊…”

腥寺勓圆挥傻聂堂大笑,宋大仁自知失言,更知道光論話術,那是遠遠不如何大智這個大竹峯門中第一精明之人,也知道說多錯更多。

當下漸漸宋大仁哼了一聲,仗着臉皮頗厚,乾笑道:“無聊之人,嘿嘿,我去看看師傅師孃好了沒?”

田靈兒還待要再問什麼,便見宋大仁已經逃也似的跑掉了。

隨後,就聽何大智說了一下,這位文敏師姐的情況。

這位文敏師姐,是小竹峯首座水月大師的大弟子,這小竹峯因爲只招收女弟子,這文敏自然就是小竹峯的大師姐了。

聽聞此言,張浩笑道:“大竹峯的大師兄,配小竹峯的大師姐,倒也合適。”

聽聞此言,在場的腥硕际切α似饋怼�

卻在這時,張浩想起來什麼,對着張小凡打趣了起來。

就聽張浩說道:“小凡,如果我沒算錯,你的天命之女,也是小竹峯的弟子。”

聽聞張浩的話,就見張小凡瞬間漲紅了臉,吶吶的說不出來話。

而在場的腥耍勓砸彩且淮簦o接着看到張小凡的樣子,皆是放聲大笑起來,腥嗽緦ζ呙}會武有的一點點緊張也化作了無形。

田靈兒看向腥耍灰娦人都是笑容滿面,心情頗好,但當她看到張小凡時,心中卻是忽然一怔,張小凡臉上雖有笑容,但這些年來田靈兒與他最是親近,一眼便看出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浩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張小凡的異常,張浩看了田靈兒一眼,也是搖了搖頭,有些人,有些事,看不透啊。

過了一會,田不易和蘇茹過來了,腥诉B忙收了笑容。

田不易一身天藍長袍,氣度頗是莊嚴,若不是身子稍矮,肚子又稍大了些,倒真有讓人肅然起敬的宗師氣派。

至於蘇茹,則是讓腥搜矍耙涣粒剿鼐妥松^人的她,今天一襲淡綠衣裙,頭上玉鏤花,金釵頭,眉若遠山含黛,膚似凝脂白玉,目光如水,紅脣帶笑,當真是傾倒猩�

而宋大仁跟在田不易夫婦二人身後,面色看上去再正經不過了。

只不過袔煹芤豢匆娝瑐�個面上就浮起不大正經,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來了。

而在宋大仁身後,黃狗大黃和猴子小灰也跟了出來。

小灰現在似乎已經習慣了坐在大黃背上,這時一看見張小凡站在前方,“吱吱吱吱”叫了幾聲,從大黃背上跳下,竄到張小凡這裏,三下兩下蹦上了他的肩頭。

張小凡見此,也是露出了笑容。

田不易看了看械茏樱c了點頭,開口道:“走吧。”

說罷,就見他右手一揮,掌心法訣引處,赤光一閃,他那柄久負盛名的仙劍“赤靈”祭起,赤芒萬丈,端的是仙家至寶。

田不易正要踏前出發,忽然間褲管卻像是被人拉了一下,田不易見此回頭看去,卻是被大黃咬住了。

只見這隻他從小養大的黃狗搖頭晃腦的,嘴裏“嗚嗚”叫個不停,尾巴搖得起勁,一雙狗眼更是眨也不眨,一直就這麼盯着田不易看。

田不易見此也是猶豫了一下,嘴裏含糊說了一句什麼,但還是袖子一揮,將大黃卷了起來,隨即飄身到赤靈劍上,與蘇茹打了個招呼,當先破空而去。

蘇茹見到這一幕,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轉身看向械茏樱f道:“都出發吧!”

說完,也是祭起了法寶,隨後身形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大竹峯。

隨即,械茏咏允沁起法器飛了起來。

吳大義,鄭大禮,呂大信由於剛突破不久,又因爲臨近七脈會武,所以也沒時間前去歷練尋找法寶,便由田不易做主,請出了大竹峯前輩的法器,讓他們先用着。

就見大竹峯的形坏茏樱允沁起法器,一個接一個的沖天而起。

張浩也沒想搞得另類,便也是拿起了自己做的木劍,御器飛行了起來。

就見大師兄宋大仁咂鹗Γ䦷熜謪谴罅x,則是拿着一件田不易給的玉如意飛了起來。

老三鄭大禮的法器則是一把劍,也是田不易從庫房裏找到的,而老四何大智修煉的法寶是一支“江山筆”倒很合他平素愛書的習性。

而老五呂大信的法寶同樣是田不易給的,乃是一截短棍。

不過最搞笑的莫過於老六杜必書的骰子法寶了,一經祭起,白光閃處,三顆骰子滴溜溜放大了十倍,在空中轉個不停,各種數字輪番出現,若論天下賭具,再也無過於此。

張浩自不必多說,而張小凡的法器,自然就是他那根燒火棍了。

至於小師妹田靈兒,則是咂痃曛炀c,整個人顯得飄飄欲仙。

一行人,各叻ㄆ鳎蜃磐ㄌ鞃o所在的地方飛去了。

這時上下前後都是茫茫雲氣,大風呼嘯不停,刮臉生疼,張小凡身子微微顫抖,半是緊張,半是激動。

馳騁於青天白雲間,這是何等的夢想!

雖然張小凡早就可以飛了,但真正飛這麼遠的地方,這還是第一次。

而小灰則是趴在張小凡的肩膀上,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