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06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張浩聞言,點了點頭,看向徐龍象和趙希摶。

徐龍象和趙希摶馬上就要去龍虎山了,徐鳳年走上前去,在和徐龍象告別。

徐鳳年和徐龍象都有些不捨,但徐龍象知道,自己離開,對徐鳳年有好處,而徐鳳年也知道,離開北涼,可以保徐龍象生命無憂。

在離開前,趙希摶讓徐鳳年幫忙轉告幾句話給武當掌門王重樓。

說,王重樓修煉大黃庭聞名遐邇,如此絕技豈能蒙塵?龍虎山想要上門切磋,求教大黃庭的風采。

張浩卻是說道:“恐怕沒機會了。”

趙希摶正疑惑呢,一個龍虎山弟子騎馬趕來,向趙希摶遞了一卷文書。

趙希摶轉頭看了徐鳳年一眼,提着文書朝三人趕來,面色沉重,不知如何開口。

徐鳳年有些好奇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趙希摶攥了攥手裏的紙張,將其遞給了徐鳳年。

接着,就聽趙希摶說道:“剛剛得到的消息...劍九黃死了!”

第223章 老黃沒死?

聽到趙希摶的話,徐鳳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一把拿過來趙希摶手中的紙張。

徐鳳年精神恍惚的展開文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山裏的。

張浩從徐鳳年手中拿過來那張信紙。

只見上面寫着老黃到武帝城後的種種表現,最後面,說老黃死在了武帝城。

張浩望着徐鳳年失魂落魄的身影,疑惑的叫住兩人,姜泥情緒同樣有些低落,她和老黃的關係也是比較親近,老黃也曾幫過她。

張浩再次仔細看向手中的信紙。

只見上面寫着:劍九黃去了武帝城後,先找了一個酒館,將身上的錢盡數拿出,要了二兩黃酒,半斤醬肉,一碟花生米,隨後,劍九黃身負劍匣,步行至武帝城牆之下,路人見他皆是鄙夷躲避,劍九黃對此並不理睬。

劍九黃來到城牆下,輕躍飛向城頭,劍九黃俯視武帝城,出言邀請王仙芝再續一戰,聲音響徹大街小巷。

王仙芝聞聲而至,劍九黃五劍盡出,八劍式輪番對敵,王仙芝始終單手應對,一步不退。

六十八招後,劍九黃用出劍九,有一武林人親眼見到這一劍,稱此劍,如銀河倒掛,傾瀉千里,已非人間劍術。

王仙芝終於動用雙手,劍九回去了王仙芝的袖袍,二人勢均力敵,再戰四十九招後,劍九黃力竭而亡。

徐鳳年仰頭看着天空,說道:“老黃沒輸,他就是老了。”

張浩卻是說道:“這信有問題。”

徐鳳年聞言,眼中恢復了一些神采,想到了什麼,從張浩手中拿過來那幾張信紙,重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後,徐鳳年望向張浩,說道:“這上面,沒有提你給他的那個卷軸。”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信裏沒提那個卷軸,但我自己知道,那個卷軸雖然無法讓老黃打敗王仙芝,但保命是綽綽有餘的,這上面確什麼也沒說,有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老黃應該沒死。”

聞言,徐鳳年看到一張紙上的內容,說道:“老張,老黃的劍匣留在了武帝城,我想替他拿回來。等他回來的時候,見到自己的劍匣,他應該會很高興。”

張浩聞言,笑道:“好。不過不用這麼麻煩。”

就見張浩凌空用手寫出了些字,然後手掌一握,變成了一顆接近透明的珠子,緊接着,便見自天邊飛來了一隻通體黃色,只有腦袋上白色的神俊鳥兒。

就聽張浩說道:“小黃,你去一趟武帝城,將老黃的劍匣取回來,然後將這個交給王仙芝。”

說着,將那顆珠子交給了小黃。

小黃點了點頭,叼上那顆珠子,振翅向空中飛去。

隨着小黃的升空,身體越來越大,氣勢越來越強,壓得地面上的腥颂Р黄痤^來。

只有張浩安然無恙。

就見小黃一聲厲鳴,猶如一道閃電般,向着武帝城飛了過去。

待小黃飛遠了,徐鳳年震驚的看向張浩,問道:“老張,這是什麼鳥?怎麼感覺這麼厲害。”

張浩一笑,沒有解釋,時間過得很快,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便見小黃自遠處飛了回來,將劍匣扔到地面上後,便又縮小了身體,飛到張浩的肩膀上撒起了嬌。

張浩啞然失笑,隨手從系統空間之中,取出來一隻後天九層的普斯善蛇,餵給了小黃。

而在張浩拿出那支普斯善蛇的時候,就見楚狂奴走到徐鳳年身邊說道:“他拿的那條蛇,最少相當於三品武者的實力。”

徐鳳年有些驚訝的看向張浩肩膀上的小黃。

能隨口吞喫三品武者的鳥,又該是什麼實力?

張浩給小黃喂完東西后,將劍匣從地上撿起,然後遞給徐鳳年。

就聽張浩說道:“這個劍匣之中,有五把劍,原本應該是六把的,還有一把是幾十年前老黃留在武帝城上的一把,此去小黃已經將我的話帶到了,這最後一把劍,就靠你自己去取了。”

徐鳳年結果劍匣,沉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張浩,說道:“老張,你叫我武功吧。”

張浩搖了搖頭,說道:“你有你自己的路,我的路並不適合你,不過,你可以先將我傳你的那部功法修煉圓滿,後面的路,你爹已經給你鋪好了。”

聽到這話,徐鳳年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從這天開始,徐鳳年練功更勤奮了,除了喫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在練功。

而楚狂奴也在幾天前離開了,走前,傳給了徐鳳年幾招練刀的方法。

而之後的幾天裏,徐鳳年除了練功,就是揮刀,每日揮刀上千次,每次都要練到胳膊抬不起來纔算完。

姜泥看着手臂纏滿繃帶,癱在牀榻上無法動彈的徐鳳年,雖然實際上心疼的要命,卻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嫌棄模樣。

次日一早,徐鳳年又撐起身子去到山間練刀,姜泥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待在自己的那個小菜園裏精心打理,希望青菜瓜果能早些成熟,臨下山前能讓徐鳳年喫上一頓她親手種的新鮮蔬菜。

另一邊,王重樓收到了龍虎山下達的戰書,心知這是離陽皇室打算對武當動手的信號,此戰不能勝亦不能輸,更不能平手。

一時間,武當掌門王重樓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想要保全武當道統,就只剩最後一個選擇。

而這個選擇,其實是徐驍早就安排好的。

望着山下遠道而來一隊人,王重樓輕嘆一聲,拂塵一甩,心中已有決斷。

馬車大搖大擺的進入武當派,一如前幾日來的龍虎天師一般,停靠徐鳳年居住的那處小院外。

這些人上山,壓根不和武當的人打招呼,完全就是不把武當的人放在眼裏。

一個身着米白色的寬鬆儒袍,作男子裝扮的倨傲女子從馬車下來,走進了院中。

簡陋的小院,寒酸的木屋,女子渾身上下透出着的傲氣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那女子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把玩着兩枚不知材質的珠子。

這女子走進院子後,看到正在捯飭菜地的姜泥,淡漠的問道:“徐鳳年呢?”

第224章 衝突

姜泥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對方踩着的一片菜葉上,眉頭微皺,泛起一絲不悅的神色。

來人沿着姜泥的視線看去,注意到自己腳下踩着的一片菜葉,直接向前一步將菜苗碾碎了,微微昂首,再次問道:“問你話呢?徐鳳年兄弟倆,人在哪?”

姜泥抬頭瞪向那人,那人左右看了一眼,不以爲意的問向身旁帶來的人:“這人是不是聽不懂官話?”

話音未落,就在那人分神之際,姜泥扔下手中的鏟子,起身衝向那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出菜園道,“走開,別踩我的菜!”

而在另一邊,武當後山瀑布,徐鳳年正在練刀,想着怎樣才能將瀑布斬斷。

卻不小心,將手給傷着了,而在一旁看書的洪洗象看到徐鳳年這樣,不禁上前好奇的問道:“你是想把瀑布斬斷嗎?”

徐鳳年沒有回頭,說道:“我是想看看,這樣能不能練出真氣來。”

就聽洪洗象說道:“你這樣是斬不斷的。”

說着,撿起來剛纔徐鳳年不小心掉落的刀。

徐鳳年聞言,好奇的問道:“你能斬斷?”

就聽洪洗象慢吞吞的說道:“我也斬不斷,不過,我能不傷手。”

聽到洪洗象這話,徐鳳年向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來一刀試試。”

聞言,洪洗象醞釀了一下,先是一個回刀,之後猛地向前斬去,在刀斬出的瞬間,瀑布被分爲了兩截,然後又接續了起來。

徐鳳年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驚訝,從洪洗象手裏接過刀,問道:“你會武功?”

就見洪洗象搖了搖頭,說道:“不會。”

徐鳳年不禁有些好奇,這洪洗象是什麼門路。

隨後就見洪洗象解釋道:“這是拳法的路數,是我自己想的,我在玄嶽宮看道經,坐麻了活動身子,想出的拳法,走的是八卦到四象,三才歸兩儀的回演路數,只是,距離太極和無極,還差得遠。”

如果張浩在此處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剛纔這洪洗象演練的,便是按照太極拳的路數施展出來的。

說實話,徐鳳年其實沒聽太懂,想了一下,說道:“剛剛你是怎麼將瀑布斬開的,你再給我說說?”

徐鳳年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向小道士請教着刀法。

洪洗象一邊比劃,一邊答道:“就是隨便一劃,就可以了啊!這樣,再這樣,就行了!”

這個從未修煉過任何武藝,也從未看過任何武學祕笈的小道士,只是憑着感覺就將瀑布展開了三尺長的口子,卻不知該如何和徐鳳年解釋,撓撓頭,無奈的給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回答。

徐鳳年明白了過來,這洪洗象完全是自己能做出來,但卻沒辦法交給別人,隨即說道:“算了,你也是個糊塗蛋,本世子還就不信了,我還斬不開這瀑布!”

徐鳳年不想再和這神神叨叨的小道士糾纏,將他打發走了,開始自己參悟刀法,不斷的嘗試着斬開瀑布。

洪洗象也不着惱,只是憨憨的一笑,便走開了。

但卻沒想到,這徐鳳年,竟然只是靠着這兩句模棱兩可的話,真的悟了出來。

張浩如果在這裏,就能夠發現,此時的徐鳳年,已經將張浩傳給他的功法,修煉圓滿了,並且,已經開始感悟天道。

然後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徐鳳年完全靠着自己領悟到的道,斬開了瀑布。

......

再說回我們的小侍女姜泥這邊,姜泥的菜地,被之前女扮男裝的人給踩了。

然後姜泥便推了那人一下。

見到這一幕,隨行的人指向姜泥呵斥道:“大膽!”

身後侍衛正要上前卻被那人抬手製止。

那人低頭看了眼被姜泥碰過的肩膀,詫異道,“你爲什麼推我?”

姜泥語氣生硬,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踩壞了我的菜!”

那人聞言,有些不可置信,問道:“你就爲了這些菜推我?”

姜泥接道:“這是我的!”

那人聽到這話,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言論,以她的身份尊貴,儼然將面前這個小侍女的言行視爲一種以下犯上的冒犯。

而他的隨從聞言更是大怒,撩起衣袖道:“不識抬舉!讓老奴來教訓她!”

卻見那人自恃身份,倨傲道,“打個丫鬟也不算本事,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認錯。”

姜泥性格本就倔強,面對這幫人也是怡然不懼,據理力爭道:“是你先踩進來的!”

那來人這下真有些生氣了,揚聲道:“把這菜園給我毀了!”

“是!”

隨着來人的命令,身後的人具是上前,準備將菜地裏的東西盡數毀掉。

張浩此時在屋裏,將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就見張浩嘆了口氣,隨後,走出了房間。

就見張浩一揮衣袖,一瞬間,菜地前彷彿有着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那些人再也無法寸進。

見此,來人四處看去,便看到了從房間內走出來的張浩,說道:“閣下是要保這個小侍女嗎?”

張浩不答,只是微笑着看着場中的腥恕�

卻在這時,坡上的竹林忽然刮來一陣微風,竹葉掠過眼前,一道瀟灑俊逸的身影翩然飄落,擋在了腥嗣媲啊�

這人好像認識徐鳳年,見到徐鳳年後,淡淡的問道:“想必這位就是北涼世子了吧?”

徐鳳年根本沒有理會來人,而是看向菜地裏的姜泥,問道:“怎麼樣?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