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卻沒想到,此時的徐鳳年的身體打磨進度,竟然已經超過90%了,這是什麼概念。
等到王重樓講他的一身大黃庭傳給徐鳳年後,徐鳳年最少能夠吸收轉化90%的內力爲己用。
也就是說,徐鳳年可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爲天下十大高手的層次。
雖說這只是內力方面,但卻也能看出徐鳳年的天賦確實高絕。
張浩三人只用了兩天便到了武當山的山腳下,張浩三人慢慢走上武當山。
剛一進入武當派的門內,便看到武當掌門帶着幾個道童正在等待三人。而在武當掌門的身後,有一個正牽着牛的道童。
張浩本來並未在意,但看到道童的一瞬間,像是冥冥之中的某種聯繫,張浩不由下了馬匹,仔細看向那個道童。
一瞬間,張浩臉色數變,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
第219章 洪洗象
張浩看着這名小道童,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可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
因爲,張浩在這名小道童的身上,竟然感覺到了他在神鵰世界時的弟子張君寶的氣息,張浩的感知不會錯,可是,這也太扯了。
張浩一瞬間已經知道這個小道童的信息,這位正是這方世界武當的開山祖師,呂洞玄的轉世身洪洗象。
張浩壓下心中的驚訝,打算觀察觀察再說。
就聽楚狂奴說道:“武當的掌門竟然親自下山接你,看來武當和北涼的關係不錯。”
徐鳳年向前走去,走到武當掌門面前,就聽武當掌門說道:“王重樓見過世子。”
徐鳳年定定的看向王重樓,問道:“黃蠻兒呢?”
王重樓聞言指了指山上。
徐鳳年淡淡問道:“誰把他留這的?”
王重樓沒有說話,瞥了一眼身邊的洪洗象,手指還指了指他,徐鳳年一瞬間便明白過來了。
就見徐鳳年快步上前,一腳把洪洗象踹倒在地,然後抓着洪洗象就是一頓胖揍。
徐鳳年雖然並未習過武,可是洪洗象就更沒有修煉過任何武功,自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楚狂奴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指着被徐鳳年按在地上暴揍的洪洗象。
王重樓向張浩和楚狂奴行了一禮,說道:“張先生,楚先生一路跋涉,辛苦了。”
張浩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向洪洗象,而楚狂奴也是回禮道:“見過王掌門。”
然後,好似感受到了楚狂奴的疑惑,指了指地上捱揍的洪洗象,王重樓解釋道:“這是家師的閉門弟子,貧道小師弟洪洗象。”
聞言,楚狂奴有些驚訝,指了指地上看着二十來歲的洪洗象,不禁看向王重樓問道:“他與你同輩?”
隨後王重樓解釋了一下,並說不出意外,這位洪洗象便是下一任的武當掌門。
張浩全程都沒有說話,好似在想着什麼東西,就見張浩左手一直沒停,好似在掐手算着什麼。
王重樓發現了張浩的異常,便問道:“張先生,是有什麼不妥嗎?”
而恰在此時,張浩已經算清了一切,這還是張浩第一次這般費力的算一樣東西。
聽到王重樓的話,就見張浩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妥,太妥了!哈哈哈!”
聽到張浩的笑聲,在場腥司呤遣幻靼走@是什麼情況,連徐鳳年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見張浩走上前去,將洪洗象拉了起來,手指一點洪洗象的眉心。
一瞬間,洪洗象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眼睛時,洪洗象的眼睛之中,竟是射出無盡的精光。
就見洪洗象看向張浩,突然噗通一下跪了下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師父?”
聽到洪洗象的話,在場之人,除了張浩外,皆是一頭霧水。
就見張浩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將洪洗象拉了起來,說道:“君寶,沒想到在這方世界,爲師還能見到你,也不知道你師孃怎麼樣了。”
沒錯,張浩剛纔便推算出,這洪洗象,竟然是張君寶,也就是張浩在神鵰世界收下的徒弟,張浩算出來,自己這位徒弟,是在大約八百年前,自外界破碎虛空而來。
而後,化名呂洞玄,開創了武當,當之無愧的劍道千年第一,天道千年第一,當之無愧上下五百年第一人,存在即象徵人間巔峯,當之無愧的人間極限。
張浩看着洪洗象,也是不禁露出滿意之色。
洪洗象,也就是張三丰,聽到張浩的話,說道:“師父,你不是把師孃已經帶走了嗎?還說讓我儘快破碎虛空,將來還有再見之日,怎麼...”
聞聽此言,張浩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事情,但張浩並未說出口,而是看向洪洗象,說道:“行了,不聊這些,算起來,咱們也已經數百年未曾相見了,我剛纔給你開啓靈識,你大概會恢復一炷香的記憶,隨後便會恢復,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洪洗象聞言,沉默了一會,有些苦澀的說道:“現在我還沒有修成天道,我不能下山...”
張浩聞言並未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等你想下山之時,再下山就是了。”
張浩知道,洪洗象立下了誓言,不成天下第一,絕不會下山。
洪洗象會立下此誓,主要有兩個原因,武當一方面是爲了保護呂祖的轉世之身,避免他還未成道,中途夭折隕落,二是爲了讓他參悟天道,不受紅塵所擾,儘快的找回前世的修爲,所以這纔有了徐脂虎的命途多舛,飽受爭議之事。
實力、勢力。
二者必得其一,纔有充足的底氣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而現在的洪洗象,明顯都不具備,所以,只能窩在山上。
而轉眼間,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就見洪洗象恢復了之前的樣子,摸了摸腦袋,說道:“我剛纔是怎麼了?”
徐鳳年也是對剛纔發生的事情充滿了疑惑,爲什麼洪洗象會喊張浩師父,看年齡,張浩和洪洗象也就差不多大才對。
徐鳳年也沒有藏着掖着,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張浩笑了笑,並未解釋。
而王重樓好似是想到了什麼,但也並未說出口。
見此,徐鳳年只能先辦正事,先讓洪洗象帶自己去見一見徐龍象。
而張浩和楚狂奴則是跟着王重樓去了客房,先安頓了下來。
而徐鳳年,則是跟着洪洗象去見了自己的弟弟徐龍象。
在路上,徐鳳年解釋了一下,自己爲何要打洪洗象。
故事也並不複雜,因爲武當山位於北涼境內,徐家經常會來武當,一來二往之間,徐鳳年的大姐徐脂虎便喜歡上了這個名叫洪洗象的小道士,然而洪洗象始終不肯下山。
洪洗象曾經發下來誓言,不成天下第一,絕不下山,最後徐脂虎被嫁去了江南,和江南盧家聯姻。
說道這裏,徐鳳年手又開始癢了,想要動手。
然後就聽張浩說道:“他們是累世情緣,前世註定的姻緣。而且,不出意外,這位小道士,大概還有一年的時間,就能下山了。”
第220章 姜泥上武當
聽到張浩的話,徐鳳年明顯不信,說道:“老張,你別框我,就他?還天下第一?一年時間,我估計再給他十年,也夠嗆,你不能因爲別人叫你一聲師父,你就沒原則了。”
張浩聞言,輕笑出聲,說道:“那咱們拭目以待。”
聽到張浩和徐鳳年二人的話,洪洗象面色堅毅地說:“我會成爲天下第一。”
徐鳳年早就受夠了他的這番說辭,冷聲道,“那你倒是學武啊?”
“我還沒想好。”
洪洗象突然露出迷茫之色,搖了搖頭,隨後默然不語。
徐鳳年沉聲道:“先不說這些,眼下最關鍵的還是黃蠻兒,我打算帶他回北椋,老張,你會幫我嗎?”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但回去之後呢?你總不能寸步不離守他一輩子吧?”
徐鳳年下意識的反駁道:“爲什麼不能?”
張浩搖頭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保護他,你是北涼世子,不是人屠徐驍,北椋三十萬鐵騎你無法調動分毫,終究是你實力不濟。”
聞聽此言,徐鳳年也是有些懊悔,爲何這麼多年以來,自己不曾修煉武功。
徐鳳年何嘗不知張浩所說,大姐出嫁、二姐離家,他哪一次不是想守住家人,卻又哪次做到?
只憑一時意氣撂狠話,到頭來,還是什麼都無法反抗。
想到這裏,徐鳳年不由得有些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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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是兄弟重逢,感人肺腑。
隨後,王重樓將徐龍象帶到了紫竹林,交給了王小屏,讓這幾天徐鳳年好好想想,怎麼破局。
徐鳳年和洪洗象兩人在房間內獨處,徐鳳年自然不會給洪洗象好臉色看。
洪洗象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正準備喝,結果徐鳳年將刀往桌子上一放,也沒說話,但是瞬間嚇得洪洗象趕緊把還未入口的杯子推到徐鳳年面前,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然後徐鳳年便和洪洗象說了一下情況。
洪洗象聽明白了,有人想要支持徐龍象接掌北涼,可是徐龍象心性通明,猶如稚子,若是真的接手了北涼,終究有一天,會被那些軍中的野心之徒所殺。
所以,現在擺在徐鳳年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種,讓徐龍象遠離北涼,自然也就沒人支持他了,但這一條,徐鳳年不願意。
第二種辦法,就是殺盡北涼的野心家,可是,這個野心家到底是誰,誰也不知道。
而洪洗象則是建議徐鳳年將徐龍象放在武當,這裏距離北涼很近,徐鳳年想來看徐龍象的話,隨時可以來。
不過,徐鳳年不認爲武當能夠守住徐龍象。
但洪洗象的一句話,點醒了徐鳳年,就聽洪洗象說道:“難道他們還能到武當來搶人不成?”
聽到這話,徐鳳年一下明白了徐驍的謩潱洚攭騿苣軌驍r住那些想要搶人的勢力,但還真有幾個地方,能夠攔住,其一是武帝城,其二是龍虎山。
......
轉眼已經過去三天,徐鳳年這趟出門太過倉促,根本沒來及帶太多行李,再加上武當觀裏的齋菜實在沒什麼油水,只在觀裏喫了兩天,第三天實在有些撐不住。
這天,張浩正和徐鳳年,楚狂奴三人在房間內喝茶,就聽屋外傳來了聲音。
“徐!鳳!年!”
聽到這個聲音,徐鳳年看向張浩,說道:“我剛纔好像幻聽了,我好像聽到了姜泥的聲音。”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你沒幻聽,我也聽到了。”
徐鳳年聞言看向楚狂奴,只見楚狂奴也是點了點頭。
徐鳳年趕緊站起身來,走出房間,便看到姜泥正揹着一個比他自己還要巨大的包裹,手裏也是,大包小包的,正從山下緩緩走來。
武當派給張浩三人安排的住處,就在紫竹林外的一處山坡上。
姜泥正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看到了房門口的徐鳳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徐鳳年看到姜泥,笑了,說道:“還真是你,你怎麼來了?”
見姜泥不說話,徐鳳年問道:“怎麼了,幹嘛不說話?”
結果姜泥就罵道:“你混蛋!”
聽到這話,徐鳳年一頭霧水,問道:“我又怎麼了?”
姜泥埋怨道:“徐鳳年你個混蛋,什麼都不帶的就上武當,到最後還得我給你送來。你知道這有多重嗎?我揹着上山的。”
徐鳳年笑得更開心了,問道:“都背的什麼啊?”
“換洗衣服,筆墨紙硯,你什麼也不帶,就跑到武當山來了,到頭來,害的還要我把這些送過來。”
徐鳳年聞言,想了一下,喃喃的說道:“看來,徐驍是猜到,我要在武當住一段時間了。”
姜泥氣鼓鼓的說道:“他猜你還不是一猜一個準。”
徐鳳年明白過來,但還是問道:“那爲什麼讓你來?”
姜泥答道:“借馬的事被知道了唄。”
徐鳳年明白了過來,這是徐驍讓姜妮過來,還有一層意思,便是來個人,照顧徐鳳年。
隨後,姜泥便進了房間。
第二天,張浩來到徐鳳年的房間喫飯,便見姜泥正倚在牆上睡覺呢。
見到這一幕,張浩也是不由得一頭黑線,看向徐鳳年,給了他一個眼神,自行體會。
洪洗象問道:“她就這麼靠着牆睡了一宿?你怎麼不把她扶到牀上去睡?”
徐鳳年點了點頭,說道:“這丫頭身上慘。”
聽到這話,洪洗象更迷糊了,這有什麼聯繫嗎?便說道:“那不是更需要照顧嗎?”
張浩接話道:“有的時候,驕傲的人,不願意被可憐,也不願意被照顧,這個丫頭,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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