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源
她的雙手凌亂地在他胯間摸索了幾下,替他解下了合襠褲。
此刻,阿珂杏臉桃腮,小嘴微張,緊張地小口喘着粗氣,卻是正對着林思木的氣勢洶湧。
“呀。”
林思木面對這張閉月羞花的臉頰,臉上露出了癡漢地神色,身體不知怎地突然向前一個趔趄。
“唔……”
阿珂面若桃花,只覺得小嘴處一陣熾熱,隨即嬌軀一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林思木的雙腿前。
“珂妹,我不是故意的……”
林思木臉上露出驚慌之色,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方纔只是雙腿一軟,一時間沒有站穩。
阿珂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她雖然未經人事,卻也知道那東西代表着什麼。
兩行清淚從她沉魚落雁般的臉頰流淌了出來,梨花帶雨的嬌態十分惹人憐愛。
“珂妹,你沒事吧?”林思木見阿珂癱軟在地,默默地流着淚,蹲下來安慰道。
“走開!”
阿珂美眸浮現悲憤之色,憤憤地伸手推開面前的林思木,而後倏然起身就向着廂房門口奔去。
“想走?”
林思木利眸中突然閒過一絲冷峻之色,驟然伸出右手五指呈現鉤爪,然後輕輕向己一拉。
阿珂的頓時身子輕飄飄地飛到了他的懷裏。
“珂妹,既然來了,怎麼又不想好好照顧我了?”
“你可是親口答應過你師父的,你也不想你師父責怪你吧?”
“似你這般任性,本座可是會懲罰你的。”
林思木嘴角流露出一絲邪魅的笑,雙臂緊緊箍住了阿珂柔嫩溫軟的嬌軀,少女的陣陣幽香足以令人神魂顛倒。
“你?”
“我還以爲你是好人,你卻這般待我?”
“放手啊!”
“混蛋!”
阿珂奮力地掙扎了幾下,栈陶恐的撕心裂肺。
而這小子卻好似狗皮膏藥般粘着她,兩行清淚止不住地從她沉魚落雁般的臉頰上緩緩地流淌下來。
林思木伸出左手在阿珂俏臉一抹,一絲水漬沾在了食指上,然後伸出淡紅色的舌頭舔了舔:“苦的?”
“眼淚會隨着人的心情產生改變,大多數的時候會是鹹的,心情愉悅的時候可能會是甜的,若是苦的話說明你內心可能悲傷到了極點。”
“珂妹,你別這麼悲觀,也許有一天你會真心實意愛上我呢……”
他自顧自地巧舌如簧,擁着阿珂的雙臂絲毫沒有鬆懈。
阿珂悲觀的情緒直衝腦門,眼淚汪汪,長長的睫毛溼漉漉的,像是兩江岸邊的青草,令人瞧了不禁我見猶憐。
她乾脆緊閉了小嘴,不去與他講話,這個傢伙太自以爲是太不是東西了。
“好啦,不如我們去探討一下兩姓可好?”
林思木利眸中閃過振奮、高昂之色,然後肆無忌憚地帶着阿珂向着牀榻而去。
……
【恭喜宿主,截胡韋小寶成功,獎勵5000積分點。】
翌日。
主屋大廳中。
武林羣雄們濟濟一堂,首位的正是陳近南、陳家洛、九難師太、司徒鶴、文泰來等一惺啄X人物。
此刻他們臉色皆是陰沉。
陳近南冷峻地目光在羣雄臉上一掃而過,好似能看穿人心,而後高聲說道:
“各位,這次官兵們突然前來襲擊,顯然是有備而來,我想我們之中出了奸細……”
武林羣雄們頓時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奸細?怎麼可能?”
“那到底是誰了?”
“真想不到朝廷的爪牙已經伸到我們內部來了。”
徐天川上前兩步,站了出來,雙手高舉,叫停了姓f紛紜的羣雄,朗聲說道:
“我們相聚的仁義客棧極爲隱蔽,乃是我們天地會時常光顧的客棧,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這次怎麼會被人發覺了?”
陳家洛皺了皺濃眉,看着陳近南,作了一輯,說道:“陳總舵主,我們紅花會這次來的全部都是會中的核心成員,都是忠心耿耿的義士,你大可放心。”
司徒鶴看向陳近南,大聲說道:“總舵主,我們王屋派也都是矢忠不二的義士,絕對不可能有奸細。”
九難師太莞爾一笑:“我們鐵劍門也就三人,並且從未離開過仁義客棧。”
蘇乞兒、包龍星皆是孑然一身,表示也從未離開過客棧。
徐天川皺了皺濃眉,目光在羣雄臉上一一閃過,沉聲質疑道:“那誰知道有沒有人半夜出去通風報信了?”
羣雄們一時間面面相覷,整個主屋大廳裏還有近百名各門各派的弟子,這怎麼可能一一排查的出誰是奸細了?
陳近南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次對付官兵他們天地會死傷慘重,一時間又排查不出誰是臥底,這令他也不禁疾首蹙額,一籌莫展。
風際中聽到他們談及臥底,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惶恐之色,突然變得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難以置信。
第112章 誰是臥底
清國皇宮。
僧格林參親王府。
富麗堂皇的大廳中。
一位身穿黑色五爪蟒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中央的寶座之上,看向遠方,眼眸中有股戾然之色。
他堅毅的面容上充斥着戎馬一生的老驥伏櫪。
此人,正是清國八大親王之一的僧格林參。
左側佇立着一男兩女。
這男子莫約五十來歲的年紀,長的文質彬彬,兩鬢有些發白,一雙漆黑的利眸中精光灼灼,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與野心。
他周身有淡淡的氣流在湧動,絲絲內勁從他體內不自主地流淌而出,蕩清了周圍的細小塵埃。
他面色平靜如水,靜靜地立在那裏,看似平凡普通,卻氣勢磅礴,令人不敢輕易接近。
若仔細去看,便能發現他周身三尺內的先天罡氣極爲澎湃。
中年男子身畔有兩名女子。
一人莫約五十多歲,一身華貴的青衫,面容醜陋,眼神似電,氣勢洶洶。
另外一個女子大概十七八歲,一身潔白無瑕的簡淡白衣,她面容極美,冰肌玉骨,一雙又細又長的狐狸眼,目光灼灼。
她的氣息端嚴而神聖,周邊瀰漫起一抹精神的濃郁香氣,宛似神仙中人。
此刻。
僧格林參面目冷峻地看着座下這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厲聲質問道。
“趙無極,你不是說這次勢必可以一舉拿下天地會的一蟹促嗎?”
“怎麼失手了?”
趙無極面頰頓時陰沉無比,不怒自威,凝重地說道:“這次倒是本座失算了,沒想到天地會中有能人,竟殺了我屬下四大護法的青龍、玄武。”
僧格林參眉頭緊鎖,冷眸瞪了眼趙無極,沉聲道:
“趙無極,你不是說你手下四大護法都是絕世高手麼,怎麼連個陳近南都對付不了?”
“你的情報不是說陳近南還沒有達到絕世高手境界嗎?”
趙無極眉頭皺成了川型,“兩大護法確實都是絕世高手,不過聽昨晚回來彙報的官兵所說擊敗青龍、玄武的並不是陳近南,而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白衣少年。”
“開什麼玩笑?我們大清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傢伙?”
僧格林參黑眸中怒火中燒,厲聲高斥道:“趙無極,是你在我面前保證說可以取下陳近南的首級獻給皇上,而我也已經面見聖上立了軍令狀,現在失敗了,你讓我的臉面往哪裏放?”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要滅九族!”
趙無極目光冷峻地看了眼僧格林參,眼中流露出一絲憤恨之色,不過卻是轉瞬即逝,他向王爺作了一輯,自信地朗聲說道:
“王爺,你放心吧,有我在陳近南是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出手。”
僧格林參搖了搖頭嗤笑一聲,而後拂袖而去:“最好是這樣,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大廳。
那極美的白衣少女皺了皺黛眉,待王爺的背影徹底消失了,她明眸中湧現蠻橫之色,沉聲說道:
“大哥,這個王爺竟然敢如此對您說話,我們爲何不直接殺了他?”
趙無極搖了搖頭:“不可,不可,我們想要接近皇帝就必須通過他的引導。”
“所以現在的他還有些利用價值,就讓這狗僭俣嘁鋼P威幾天。”
白衣少女柳眉緊蹙:“大哥,那個白衣少年到底是誰?大清國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厲害的高手?即便是那大清第一勇士鰲拜也並非我們之敵。”
那中年女子皺眉,突然說道:“我倒是聽說那鰲拜也是天地會中人所殺,難道說殺鰲拜和殺大哥、四弟的是一個人?”
“我們都知道陳近南目前並未達到絕世境,即便他們一羣反龠B手也是不可能打過的大哥與四弟,所以,那白衣少年會不會是陳近南請來的救兵?”
趙無極沉吟良久,點頭說道:“很有這個可能,白虎、朱雀,你們去查一查。”
“不過你們不要貿然對那白衣小子出手,只需查清楚他是什麼來歷,到時候我會親自出手解決。”
“遵命。”
白虎護法、朱雀護法向趙無極作了一輯,齊聲回應。
隨即,兩人一併走出了雕樑畫棟的大廳。
卻說這白衣少女正是天理教四大護法中的白虎護法,她的武藝雖然與玄武護法相差無幾,卻能排名第二。
這其實跟她的身份脫不開關係,因爲她是天理教上一代教主趙天芝的養女,乃是現任教主趙無極的義妹,本名趙若凝。
那醜陋的中年女子是四大護法中老三,朱雀護法,她的武功修爲僅比老大青龍略遜一籌,也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天地會衚衕根據地。
古香古色的廂房中。
林思木此刻挺拔地屹立在銅鏡前,雙手整理了着自身的儀容儀表,嘴角勾勒出了暢快的笑意。
驀然回首。
阿珂正在牀榻之上安穩的入睡,她極美的臉頰映着一道道深深的淚痕,自此可以瞧出她昨晚的撕心裂肺。
“倒是辛苦她了……”
“後面再好好彌補一下吧。”
林思木想到昨晚對阿珂的通宵的折磨,勾脣一笑。
而後,他自顧自地推門走出了廂房。
一路無話,卻自在安寧,到了主屋大廳之中。
此刻,武林羣雄們還在對誰是臥底之事爭執的面紅耳赤。
陳近南一時間也束手無策。
究竟怎麼樣才能排查出誰是奸細了?
就在這時,噔噔噔的腳步聲傳入了羣雄的耳畔。
羣雄紛紛爲之側目,卻見林思木大馬金刀的走到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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