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源
天吶!
自己真的跟那小子發生了關係!
以後該怎麼面對文哥?
她咬脣堅持,強忍着身體的疲憊,穿好了衣衫,然而起身時卻險些跌倒在地,不禁暗啐一聲。
“該死的臭小子,趁人之危!”
“老孃不會放過你的!”
她狠狠地抱怨道,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昨晚與那小子在“夢中”的具體過程,暗罵自己身體不爭氣。
她才新婚不久,那文泰來對她格外的憐惜,生怕弄疼了她,可是那小子倒好,跟個打樁機似的,讓她情不自禁,無法自拔。
而且昨晚的那個夢,令她終身難忘。
文哥?
你何時也能這般勇猛呢?
……
卻說慶功宴持續進行。
一泻纻茉诳蜅4髲d中舉杯痛飲,放言高論,極爲暢快。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文泰來此刻心情煩悶,不停地往着酒碗中倒滿了酒水,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紅花會七當家徐天宏坐他的身邊,見四哥獨自喝着悶酒,一臉惆悵之色。
“四哥,爲何借酒消愁了?”他皺了皺濃眉,有些奇怪。
文泰來看了眼徐天宏,無奈地苦笑了下,並沒有說話,繼續倒着美酒痛飲。
“四哥,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妨跟小弟說說?”徐天宏不解地問道。
他心中奇怪,自從四哥與四嫂成親以來,四哥天天好像在泡在蜂蜜罐裏一般,每天都是神采飛揚,喜不自勝,今日怎麼會喝起悶酒?
文泰來苦笑了下,又一碗苦酒入喉:“兄弟你有所不知,今日早晨我上樓去瞧你四嫂,她卻說身體不適不下來飲酒喫飯,對我的態度也甚是冷淡,料想可能是昨晚我喝醉了沒有陪她,然後我便想着寵幸寵幸她,可是沒想到直接被她推了出來……”
徐天宏輕笑道:“原來和四嫂吵架了?夫妻本是同根生,牀頭吵架牀尾和,四哥你多花點心思哄哄四嫂也就是了。”
文泰來苦笑了下,嘆息道:“希望如此吧。”
他說完端起酒碗與徐天宏碰杯,兩人仰頭,一乾而盡。
就在羣雄把酒言歡之際,突然聽到客棧外傳來大量的沉重的馬蹄與急促緊湊的腳步聲。
正在高談闊論的羣雄們心中一凝,面面相覷,心中都甚是疑惑。
這是什麼回事?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就在這時,天地會的錢老本步履匆匆地從客棧大門縱了進來,他一臉驚慌之色,高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大量清兵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現在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
羣雄皆是大驚失色,面面相覷,手足無措。
“這是怎麼回事?”
“清兵怎麼會知道我們再此聚會?”
“難道說我們之間有叛徒?”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腥艘蓱]、擔憂之際,卻見兩名身穿韃子官服的中年武將閃身進了客棧大廳。
他們身後源源不絕地官兵們猶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兩位爲首的武將皆是五六十歲的年紀。
其中一個嘴角有顆豆大黑痣的武將目光中閃過冷峻之色,厲聲高斥道:
“大膽反伲馓旎罩戮垢揖奂俅藢g作樂?統統給我拿下!”
數不盡的官兵手持寒光閃閃的刀刃,向着客棧大廳中的羣雄殺將而去。
羣雄皆是面如土色,驚魂未定,手慌腳亂地起身迎敵。
他們此刻手中並無兵刃,又喝了些小酒,此刻有的人甚至站立不穩,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而上。
“乒乒砰砰”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客棧大廳。
雙方人馬戰作了一團。
本來武林羣雄們武功高出官兵甚多,但是因爲手中沒有兵刃,有的人又飲了小酒,有些神志不清,只是一通亂打。
還有一部分好漢並未喝醉,以板凳、酒罈等爲兵器,迎難而上。
一時間倒也官兵們戰了個旗鼓相當。
卻說中央最後的一張桌子前,林思木依舊安然自若地飲美酒食鹿肉,好像眼前這場廝殺跟他毫不相干。
蘇乞兒目光看向那兩個帶頭的武將,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顫顫巍巍地說道:
“陳總舵主,林教主,領頭的兩個武官是乃是天理教四大護法中青龍、玄武,他們的武功已然登峯造極,與趙無極一起投靠了朝廷,我們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包龍星面色驟然大變:“蘇兄,天理教四大護法很厲害嗎?”
蘇乞兒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之色,顫聲道:“天理教四大護法皆有絕世境的實力……”
什麼?
絕世境?
包龍星瞳孔急驟收縮,眼中的震驚之色無以復加。
儘管他不會武功,卻也聽過習武之人說過這武學境界,那絕世高手乃是鳳毛麟角,隨便一個出馬便可挑戰千軍萬馬!
這一下還來了兩個?
還有數不清的官兵!
這如何能夠抵擋?
第105章 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當聽到來了兩個絕世高手。
陳近南也是眉頭緊鎖,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他習武多年也就一流高手大圓滿的實力,距離絕世高手還有不少的差距,若是面對這二人,只怕是必敗無疑。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一羣官兵是如何知曉他們再此相聚?
難道說羣雄中真有朝廷的奸細?
不過現在的他來不及細想,只是想着如何才能破敵。
此刻的林思木依舊不緊不慢地一碗一碗地飲着美酒,眼皮甚至都未抬一下。
顯然對於眼前這場廝殺熟若無睹。
包龍星臉色嚇得蒼白如紙,扭頭看向林思木,急切地叫道:“林教主,這可如何是好?你能對付兩個絕世高手嗎?”
林思木微微挑眉,端起面前的一碗美酒入肚,隨即不以爲意地一笑:“鐵劍門九難師太武功登峯造極,我想應該可以應付他們吧?”
身畔的九難師太瞪了眼林思木,並未答話,陡然縱身上前一步跨出。
“唰!”
一道破風聲。
她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卸喙俦媲啊�
左手衣袖隨之向前疾揮,頓時一股強勁無匹的勁風猶如排山倒海般轟然而出。
“砰!!!”
十多個官兵登時站立不穩,同時向後摔去,生死不明。
九難師太猶如虎出羊羣似的,舉手投足間勁力騰飛湧出,登時形成強勁有力的無形勁風,勢如破竹地席捲而出。
“啊!!!”
一時間卸喙俦淮虻钠吡惆寺洌碜营q如紙片般散飛出去。
陳近南望而興嘆,喃喃自語:“九難師太武功之高,即便是我也遠遠不及也。”
話音一落,他也上前踏出,縱身衝入人羣,加入了戰鬥。
他凝血神爪,凌厲無匹,雙手猶如狂風驟雨般似乎能粉碎一切。
向他衝上去的官兵們,頓時身體上鮮血淋漓,頃刻之間一命呼籲。
九難師太、陳近南等人是羣雄中的佼佼者,足以吊打的任何官兵。
但是一些武功較弱的弟子就沒有那麼好吡耍涝诹斯俦鴩ブ小�
包龍星、蘇乞兒見場面極爲混亂,變得有些焦慮不安。
前者完全不會武功,後者四肢已廢,如今只好躲在林思木身畔。
但是他們卻見這小子,依然神色自若地飲着美酒,喫着牛肉,好像個沒事人兒一樣。
“林教主,大家好像都快抵擋不住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喝酒?”
包龍星疑惑地看着林思木,焦慮地叫道。
“是啊,林教主,聽聞你曾在光明頂一人擊敗六大門派,想必你的武藝已然登峯造極,不如快去幫忙吧?”蘇乞兒在一旁也急道。
“不急,不急,且先看看。”
林思木右手端起酒罈,底兒朝天口兒朝地倒了杯碗美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暢快之色。
“這?”
包龍星與蘇乞兒對視一眼,徹底無語了,這小子搞什麼?
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與此同時。
卸嗟墓俦讶粊讚艘唤z的上風,他們手中刀刃寒光閃閃,此刻沾滿了鮮血。
武林羣雄們武功雖然不錯,但有的有些喝醉了,手中又沒有兵刃,只得苦苦地支撐,傷亡不少。
林思木又飲了碗酒,見此時的羣雄們皆是苦不堪言的狀況。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地上揚,作爲超凡境強者,他可以輕鬆擊敗這些不知死活的官兵,但是英雄往往都是最後登場的,倘若一開始出手擊殺了這羣傢伙,那多沒有意思?
羣雄們又怎麼會知道他的厲害?
又怎麼會那般的感恩戴德?
所以,他準備在羣雄都完全支撐不住時再選擇出場。
這樣,才更能顯示出他的偉大。
至於這些武林羣雄的性命,他漠不關心,只要保證駱冰、曾柔、阿珂、阿琪的性命就好。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與人爲善的好人。
之所以不出手的原因。
就好似穿越前那個世界中,一些動漫、小說、偶像劇什麼的,主角們往往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方纔出現。
這樣才更能顯示出他的英雄本色。
林思木此刻袖手旁觀,也是爲了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此刻的九難師太猶入無人之境,那些個普通官兵在她手裏猶如螻蟻般顯得不堪一擊。
“放肆,倌峁萌绱舜竽懀咀袢毡闳×四愕氖准墶!�
嘴角有個黑痣的武官正是天理教四大護法之一的玄武護法,他的一身邪術出神入化,達到了絕世境中期。
話音未落,玄武的身影“唰”地一聲,閃電般向着九難師太縱身掠去。
他人還在半空中,已然抬手一掌拍出,頓時一股白色氣流凝聚而出,銳不可當的掌勁向着九難激卷而去:
“倌崾芩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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