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綜,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36章

作者:司源

六大門派的弟子們臉色陡然大變,急衝衝地向着各自領導人跑了過去。

六大門派的高手們只覺得五臟六腑受了重挫,他們強忍着體內的氣血翻滾,喫力地動起身子,盤膝而坐,而後各自咂饍裙Ο熎鹆藘葌�

周芷若飛快地跑到了滅絕師太身前,見師父臉色蒼白,顯然受了很重的內傷,她心如刀絞,拔出手中長劍,緊緊地護住了師尊。

各門派的弟子們都是護在師父身前,目光驚怕地看着林思木。

“好厲害的乾坤大挪移!”

韋一笑見林思木這一手儲力聚氣的功夫,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讚美道。

楊逍見這少年如此神勇,乾坤大挪移更是登峯造極,不禁苦笑道:“我練了十多年也就練到第二層罷了,這少年恐怕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第七層境界,只是讓我奇怪的是,他從那裏學到的我們護教神功?”

“這又何難?待會問他一下不就明白了?”韋一笑輕笑道:“而且我可以瞧出這少年對你女兒可不一般,將來可能還會成爲你女婿哩。”

“韋叔叔,你莫要取笑人家。”楊不悔鬧了個大紅臉,嗔怪地說道。

不過她心中倒是一陣欣喜,如果能擁有這般神勇無敵的丈夫,倒也不錯。

楊逍聞言,只是淡淡地一笑,並沒有講話。

林思木見各派掌門人都已然倒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心中非常想大開殺戒,不過今日確實不是屠殺他們的大好時機。

殺了他們固然不難,難的是殺了以後必定會跟周芷若反目成仇,這是他最不想瞧見的,再者爲了後續能繼續截胡,殺了他們,雖然一時痛快,但未免有些得不償失了,還不如讓他們承他的情,也好爲了今後更好的發展。

後續有這些人的舞臺,想必會更加的精彩。

不過今日他們聯手想殺他,他卻是記住了,他日他必定前往各大門派,教他們爲今日的錯誤行徑付出慘痛的代價。

林思木望着各派高手,作了一輯,淡聲說道:“諸位,在下只是奉勸各位化干戈爲玉帛,如今元國腐敗,我們爲何不能同心協力,共誅暴元了?”

他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堪稱謙謙君子。

“是誰大言不慚說要誅我大元?”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入腥说亩稀�

腥藢ぢ暻迫ィ瑓s見是個年輕公子,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小嘴微勾,洋溢起自信的笑意。

她手中摺扇白玉爲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

“趙敏?”

見到這個美貌的公子哥,林思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此人正是女扮男裝的敏敏·特穆爾。

原著中她不是沒有出現在光明頂嗎?

怎麼現在又出現了?

再瞅瞅她的身後,分別站着玄冥二老、苦頭陀大師、阿大、阿二、阿三、剛相、神箭八雄,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身材極高極瘦的大和尚。

林思木瞳孔急驟收縮,因爲此人正是神鵰俠侶中的大反派,金輪法王。

他怎麼跑到元國來了?

隨即,他微微地一笑,來得好,這樣就更有意思了,正好可以拿這廝來試試強度。

第60章 金輪法王

“諸位何人?竟敢闖入明教?”

林思木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明知故問地叫道。

“就是你說要誅滅我大元朝廷?”

趙敏摺扇唰地張開,微微轉動着潔白如玉的手腕,扇動了幾下,目光戲謔地凝視着林思木。

只見這小子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頰,眉清目秀,身材高大,腰纏玉帶,器宇不凡,身穿雪白色名貴綢衫,掩飾不住雍容華貴之氣,繞是尋常人瞧他一眼便會自慚形穢,不敢逼視。

“不錯,驅逐韃虜,一直都是我等漢人畢生的夢想,在下自當是義不容辭。”林思木輕笑地說道,並沒有將她身邊的卸喔呤址旁谘垩Y。

“好狂妄的小子。”趙敏目光冰冷地斜視了林思木一眼。

而後,她目光一掃,見六大門派和明教的卸喔呤纸允鞘芰酥貍丝潭际莿訌棽坏谩�

她心中不禁歡喜,看來今日就是誅滅中原武林以及明教高層的大好時機。

只要滅了這些人,還有誰還敢反叛大元朝廷?

諸多高手一眼便瞧出趙敏是女扮男裝的姑娘,殷天正高聲喚道:“姑娘你姓甚名誰?是那大元朝廷是什麼人?”

趙敏見他一語道破她是女子,也不反駁,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不過是大元朝廷的一個無名小卒,區區賤名何足掛齒?”

頓了頓,她目光在六大門派高手臉上一一掃視而過,朗聲道:“各位,我有一良言相勸,還請諸位聆聽。”

華山派掌門鮮于通沉聲說道:“願聽閣下高論。”

他先前受了林思木一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除了動彈不得之外,已然可以開口講話了。

趙敏微微一笑,目光掃視着六大門派的高手,朗聲道:“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榮威四海,英明神武,倘若各位能歸順我大元朝廷,將來必定得以封王封爵,一生享受榮華富貴豈不比爾等做個鄉野村夫美哉?”

今日,她如果能夠成功招降六大門派,再屠殺掉明教高層人物,大元國定可安枕無憂,她也是大功一件。

“投降韃子?”

六大門派的高手們面面相覷,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這元朝欺壓百姓,奸臣當道,作惡多端,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死於朝廷之手,今日又怎麼會投降朝廷?

在面對民族大義時,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空智大師率先說道:“阿彌陀佛,姑娘,你還是別妄想了,我們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投降韃子的。”

宋遠橋沉聲道:“不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滅絕師太咬牙切齒,恨聲道:“就算是死,我等也不會屈服朝廷的淫威之下。”

“沒錯。”

其餘高手皆是附和着。

唯獨華山派掌門鮮于通沉默不語,暗罵這羣傢伙都是蠢蛋,只要能夠活命,投降朝廷有何不好?

還可以安安穩穩做個武官。

金輪法王見這羣傢伙如此不識抬舉,冷冷地哼了一聲,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屑之色。

他跨步上前走到了趙敏身邊,寒聲道:“郡主,這羣中原人士武功不過爾耳,又何必費盡口舌招安?不如一併殺了永絕後患。”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林思木耳朵靈敏才能勉強聽到,聽了這廝的意見,他嘴角一揚,這金輪法王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

“你在教我做事?”

趙敏擰眉,不悅地瞥了眼金輪法王,淡聲道:“法王,陛下下令讓你協助我,一切事務都得聽從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見她這般說,金輪法王頓時退了後去,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似是對她有所不滿。

趙敏目光再次瞥向正在療傷的六大門派高手,手搖摺扇,淡淡說道:“各位,加入朝廷有何不好?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加入朝廷,你們都可以得到最豐厚的封賞,做我大元帝國的將軍,將來就算是名流千古,也不無可能……”

“名流千古?怕不是像秦檜一樣遺臭萬年吧?”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堂堂武林正義人士是絕對不會做朝廷鷹犬的。”

“沒錯,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爲朝廷賣命。”

六大門派的高手們高聲叫道。

他們一個個誓死不從、視死如歸,打死也不願意投降元國,真不愧是當世高人。

鮮于通心中卻微微苦澀,這羣王八蛋在說什麼?

如果激怒了這幫蒙古人,恐怕他們都凶多吉少了。

“好啊?”

趙敏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如此捨生取義,本公子就成全你們。”

話音一落,她向金輪法王使了個眼色。

金輪法王登時會意,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唰地一聲,疾衝向正在療傷的六大門派高手。

他攥緊了拳頭,微動拳腳齊動,不過片刻就擊倒了華山、崑崙兩派守護着師尊的弟子們。

“砰!”

幾聲拳拳到肉的清響。

金輪法王又是幾掌接踵而出,威猛如斯,瞬間殺掉了崑崙派何太沖夫婦、華山派高矮老者四人。

六大門派的高手們頓時爲華山派、崑崙派高手陣亡感到一陣惋惜。

同時他們臉上湧現驚愕之色,這蒙古法王是誰?

出手竟然如此剛猛而且狠辣至極,從這身法來說,也是絕世境強者。

接着,金輪法王目光轉向了峨眉派,一步跨出,疾衝上前,一拳一掌頓時擊斃兩人,又是一掌朝着擋在他身前的周芷若拍去。

他從來不會憐香惜玉。

不會因爲對方是絕色美人就心慈手軟。

周芷若見這法王身形如魅,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掌已然要到了她的天靈蓋。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時。

忽聽“嗤”的一聲。

一股熾熱的白色氣流劃破空氣疾射了過來。

直擊金輪法王揮掌之間。

金輪法王大驚失色,見這道氣流柔和中卻透露出極其恐怖的氣息,他忙不迭地收回了掌,就算他擊斃這個弟子,他也會因此而受傷。

所以,他選擇了收手。

那道白色氣流順着他的手劃過,他甚至能感覺那股熾熱的力量。

“轟!”

那股氣流直接擊到了後面一根大腿粗的石柱上,只聽得一聲轟鳴聲陡然響起,那根石柱子就這般斷裂了。

如果這等指勁射到人身體上,結局不言而喻!

周芷若聽到這劇烈的聲響,突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背影,正是林思木。

他的出現總是讓她覺得安心,只要有他在,她好像就永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突然回頭微微一笑:“周師妹,不用怕,有我在。”

說完,他目光凌厲地注視着金輪法王。

這個傢伙居然敢出手殺他指定的女人,簡直不可原諒。

周芷若俏臉流露出燦爛的笑容,他果然沒有忘記無忌哥哥的話,真的會保護她。

金輪法王詫異地注視着林思木,見施展《一陽指》絕技的是這麼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時,他臉上的驚愕之色無以復加。

他這等渾厚的內勁,絕對不下於大宋國的五絕、南慕容北喬峯等一薪^世高手。

最讓他喫驚的是,這小子看上去卻這般年輕,竟然跟他們的郡主娘娘差不多大。

第61章 這二人誰更勝一籌

在場所有人見林思木的指法竟有這等恐怖如斯的威力,都是大喫一驚,如果他們被這一陽指擊中了,恐怕已然是死翹翹了。

六大門派的高手們不由地對視一眼,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說這小子跟他們打的時候並沒有下死手?

趙敏也被這等遠程攻擊給驚到了,她的世界觀還停留在用刀用槍或使拳掌近身搏鬥,可這小子倒好,直接隔着數丈殺人?

別人還沒有來得及近身,就已然被打死了。

她目光不禁瞥向了身邊的玄冥二老,說道:“鹿先生,你知道他使得是什麼功夫嗎?”

鹿杖客瞧了眼林思木,皺了皺眉,一臉慎重之色,沉聲道:“回郡主,這是一陽指功夫,乃是大理段氏的家傳絕學。”

“大理一陽指?”

趙敏狐疑地睜大了漂亮的眼睛,明亮至極,奇道:“難道說這小子是大理皇室之人?瞧他的打扮、氣質倒也挺符合。”

鹿杖客搖了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小子的武功恐怕不在我們師兄弟二人之下。”

鶴筆翁點了點頭,附和道:”師兄說的沒錯,只怕法王這次是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