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家族:開局讓她生,讓她生 第4章

作者:李晓暮

不一會兒,姜小靈的父母走了過來,兩人都是練氣三層和四層的修爲。

見到張然很是拘謹。

一番交流,他們也看出了張然有意,便乾脆當場做主,讓姜小靈以後跟着張然了,這讓未經人事的姜小靈,又是開心,又是難過。

因爲以後與父母見面的日子只怕就少了。

“傻丫頭,我們又不是凡人,修仙之人中,多少道侶上百年千年難得見一面,有些天賦卓絕的看着自己的子女一個個老死,這些都要經歷的,跟着張前輩,你以後我們也就放心了”

“嗯,爹,娘”

張然拱了拱手“兩位放心吧,姜姑娘我會好好對待的”

仙族宴進行了三天三夜。

在第二天,

有八個大家族的人到來,張然瞭解到,這是齊國修仙界附近的八大修仙家族,族中是有築基老祖存在的,所以他們一個個昂首挺胸,都傲氣十足,看不起諸多散修。

但是那些散修也是敢怒不敢言,可見一位築基期大佬帶來的壓迫感非常恐怖。

而張然只是遠遠的觀察了一番,沒有與他們特意打招呼,

期間張然也收到了不少女修,過來招呼,但是都與張然閒聊甚歡,唯一讓張然可惜的是,這些女修沒有決定與張然結爲道侶。

像姜小靈這樣,父母直接做了決定的,還是少。

不過張然相信自己多接觸一段時日,自然會很快拿下的。

“張道友,你要走了嗎?仙族宴還沒結束呢?”有三位女修看着要走的張然有些依依不捨,這兩天的接觸。

他們對張然有了許多好感,不驕不躁,爲人和善,非常好相處,讓她們的心早就在張然哪裏了,

只是人太多了,不好意思直接開口。

“當然了,在下還有其他要事呢”回去和姜小靈造人才是大事。

“張道友,這兩天與你交流受益匪湥恢烙袡C會可否前往你的府上進行請教”一位紅衣女子羞紅着臉說完這話。

此女名爲劉青青,身材高挑,一雙圓潤的玉腿若隱若現,長相也是稍微成熟,最是讓人口乾舌燥,沒想到竟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言語。

張然那還不懂她的意思,拱手道“當然可以,在下一直在府中,”

張然離開了仙族宴,回到了青陽張家,身邊多了一位身姿動人的劉青青,和一位羞澀的妙齡女子。

“家主又帶了兩位仙女回來了,也太厲害了吧”

第6章 終於築基了

十天後。

一位紅衣女子來信,要與張然交流修煉之道。

當日交流了一天,第二日兩人就一同從房屋中出來了。

一年後。

出生了近五十多個普通人,帶來了些許修爲的增長。

可惜的是,只有修爲和壽命。

讓張然剛好突破到了練氣十層。

而突破還沒結束。

許凌薇,姜小靈,劉青青,三人先後誕生了三個有修仙資質的子嗣。

許凌薇已經是三胎了,其中只有一胎沒有靈根,這個邭饪烧f是好到爆了。

雖然三個孩子都是一品靈根,但是也不錯了。

三百年的修爲,三百年的壽命,還有三百年的煉符經驗,可惜沒有獎勵其他東西。

張然的修爲赫然到了練氣十層。

煉符師的等級也到了二階,可以刻畫堪比築基期的道法融入其中了。

只是他的修爲還是練氣,所以畫出來的符籙也遠遠達不到二階符籙的威力,不過比一階要強上不少。

這一年。

張然聽到了王家家主去火元山脈後,受到了重創,回家族後就身死道消了,而他的家族也是分崩離析。

當天有一夥蒙面修士,趁着夜色來到王家燒殺搶掠。

王家的那些後人子嗣,有修爲的本就沒幾個,而且最高不過練氣五層,自然不是對手。

那一晚王家火光沖天,數千人死的乾乾淨淨,所有財寶全被搶劫一空。

這種事在修仙界是常態,張然聽聞後還是難免有些唏噓。

畢竟王家家主當初還是請自己一同去的。

當初要是自己也去了,會不會也會這樣,自己的夫人門到時候也要遭此大難,一個大家族瞬間崩潰。

“看來以後,能不冒險還是不冒險,有系統嘛,就好好用系統提升便好”

期間回到長青宗,完成了幾個不危險的任務後,領取了該有的俸祿就回到了自家當中。

長青宗畢竟是一個大宗門,也不養閒人,每年必須完成一兩個任務,否則就逐出宗門了。

爲了以後能在宗門裏和那些師姐師妹多多交流一二,張然自然不會失去這個宗門弟子的身份,而且長青宗的功法閣與煉器閣中,也有許多張然所需要的東西。

系統不是每次都獎勵功法,兵器,自己能準備些當然最好了。

由於自己會煉製符籙,在一些散修的集市上,倒賣了不少,自己賺了些許靈石,一共五十多張一階頂級符籙,相當於練氣十層的道法攻擊。

全部賣出後,就在長青宗購置一個下品防禦內的法器,青龍盾。

之後。

張然又娶了三位練氣一兩層的女修。

一直到了張然一百零一歲的時候。

近三十年,也就誕生了六個擁有一品靈根的子嗣,還有五個僞靈根的子嗣,普通人,更是一千多個。

就在今天,

他終於突破了。

近三十年的努力,終於到了築基期。

而他第十個擁有靈根的子嗣誕生時,至於僞靈根系統都不作數的,至少一品靈根纔算。

系統給了些額外獎勵。

【恭喜宿主,誕生十個修仙子嗣,靈根提升爲二品】

【獎勵一階悟性】

【獎勵超大儲物戒】

【獎勵中品法器,元陽傘】

【獎勵二階道法,流星火雨】

二品靈根,張然對天地的靈力愈發的親和了,修煉起來比以前的速度更是提升了不少,體內的靈力流速也快了許多。

特別是築基之後,自己的靈力與先前想必,就是江河與小溪的區別。而且悟性也從無到了一階,以後在修煉道法,技能上,進度也很會快。

雖然系統給他的技能和道法,直接是融會貫通的程度,不需要在練習了,但是總會出現一些強大厲害的技能,自己要是撿到了不練那就很可惜了。

隨手揮出一道火球術比之前都大了數倍,帶着無匹的威勢衝出,將前方的練功莊燒的一乾二淨。

“夫君,恭喜突破到築基了”

“恭喜家主突破”

幾位練氣期的妻子走了過來,感受到張然身上的氣息,都是又驚又喜,自己的夫君築基了,代表着什麼她們都知道,

就是一些凡俗的妾室都一臉欣喜,畢竟在修仙家族中,也與那些正妻偶有交流,知道仙人也分境界的,築基代表的則是絕對的實力,練氣修士在築基修士面前也是猶如螻蟻的存在。

所以張家上下一片歡騰,都似乎看見了張家以後的輝煌。

“嗯,等我回一趟長青宗,屆時擺築基宴,我們張家在這片小地方也該有些名氣了”

張然已經築基了,不再是練氣期的凡修,已經真正的跨入仙途的大門,正常的築基修士都有兩百到五百歲的壽元,不過張然現在已經有八千多歲的壽元了。

至於擺築基宴,一是爲了提高張家的聲望,他的後人也可以結識更多的修仙者,這樣他的後人也有可能和修仙者結合,生出了有資質的孩子,他也是有獎勵的。

而且設宴後,有許多散修也會慕名而來,一些小的勢力家族,也都會主動巴結,就無需自己苦苦尋找道侶了。

有了築基修爲,前往長青宗就直接御劍飛行了。

右手大拇指上,帶着一枚青色戒指,裏面放置了不少符籙,還有下品法器青明劍,以及中品法器元陽傘,

在他身後,站着兩位青色的少年,都是十二歲的樣子。

這兩位也是他的兒子,打算送往長青宗,給宗門培養,自己家族畢竟沒什麼東西可以提供的。

張然的兒子都是一品靈根,最多也就到練氣五層,六層,就是極限了,時間一到,長期不突破就只能下山了,到時候回到張家。

而他們在長青宗的時候,給長青宗創造了一些利益,自己也獲得了許多法器,道法,功法,等回到家族中,就可以帶回來一些,這樣張家就會緩緩的壯大。

能這樣滾雪球,這也都是建立在張然有系統的前提上,一般的修仙者怎麼可能生出這麼多有修仙者的子嗣,百歲的時候早就一命嗚呼了

而且四五十歲後,容貌衰減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女修願意結爲道侶。

他的第一個有靈根的兒子張飛,早就已經送到了長青宗,如今亦有練氣三層的修爲了。

長青宗佔地百萬畝,大門位於兩座擎天高山之間。

拿着弟子令牌帶着兩人進入後,輕車熟路的來到登記處。

張然的兩個兒子也是一臉驚歎,好奇的打量一切,懸浮與空中的山石,仙鶴奇珍異獸從空中飛過。

濃郁的靈力讓兩人聞之清爽,宛如一副仙境。

原來這就是爹的宗門,這也太強了。

到了登記處後,這裏的管事看到張然過來,身後帶了兩個相貌有些相似的孩子,變說道“張師兄,又生了兩帶靈根的孩子啊,你可真夠厲害的”

張然失笑道“哪裏哪裏,哎,意外罷了,麻煩王師弟幫忙帶我兩個孩子去辦理一下手續了”

“嗯,沒問題”

王師弟一起身,頓時感覺到張然身上的氣息給他一種濃郁的壓迫感。

頓時驚異道“張師兄,你,你築基了”

張然點了點頭“嗯,僥倖而已”

“僥倖,張師兄,不,張前輩,可喜可賀啊,能築基都是萬中無一的人中龍鳳,哪有僥倖一說,築基就是築基了,”王師弟確定了答案後,對張然立馬轉爲了恭敬的態度。

張然也明白王師弟的反應,也不多說什麼客套話,這在修仙界就是這樣,高一個境界就可以拿捏你,更不要說一個一個大境界了。

“我這兩個孩子,那就麻煩你了,我要去一趟長青殿了”

“放心,張前輩,我一定好好安排”王師弟對待張然的兩個孩子也非常的客氣。

看到自己爹這麼厲害,兩個孩子頓時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爲老爹一楊的強者。和他一樣也娶個千把個老婆。

第7章 小雨峯三美

長青殿是更換弟子身份的地方。

築基後就可入長青宗內門,並且還能尋一主峯拜入其中,長青宗有六大主峯對應的六個峯主,峯主都是結丹大佬,張然選擇拜入其中後,也是有機會接觸到結丹期大佬。

天賦好的,還會被結丹期大佬收徒,地位也一躍而起,並且結丹的希望比其他築基修士也要大許多。

張然在長青宗的時間很少,像他這樣不務正業的修士,幾乎沒有。

當他架着飛劍一路穿行在各個山頭之間,諸多長青宗的弟子,看着這個生面孔,但是散發着築基修爲的弟子,都一臉疑惑。

“這位是?爲何從來沒見過這位築基師兄。好年輕啊”

“能保持這麼年輕的相貌築基的,無一不是天賦卓絕之輩,爲何我都沒聽說過”

還是有記憶好的人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張然師兄,拜入宗門六十多年了,但除了領任務和領取靈石之外從來沒呆在宗門裏,沒想到許久不見都築基了”

“就是那位不安心修煉,天天在凡間納妾的那個弟子張然?原來是他?”

張然沒想到自己天天納妾娶妻生子的事,還是被同門不少人知道,名聲並不太好,還被說成了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