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界之模擬人生 第156章

作者:墨池涌泉

皇甫玉江嘴角一扯。

不是說個屁啊,狐假虎威呢?

林蔚然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又道:“我們雖然不是青湖島的,但多少跟青湖島有點關係。

因爲我把青湖島滅了!”

“什麼!”皇甫玉江整個人都傻了,不是說好了九州八宗屹立不倒,幾千年都沒怎麼變化嗎?

這一刻,皇甫玉江才真正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跟他對話的人究竟是何等狠人,能滅青湖島肯定是虛境!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過來了吧,我們執掌九郡,主宰揚州,你所謂的補償對我們來說不過爾爾。”

皇甫玉江心境多次被衝擊只說道:“大人,您想要什麼就說吧,劍樓必定盡力而爲。”

林蔚然點頭:“要的就是這句話,我已經去過劍樓禁地,那神仙玉璧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寶貝。”

皇甫玉江心中滴血,果然看上了,他就知道對林蔚然這樣的人,明月島上只有神仙玉璧能讓他感興趣。

然而林蔚然卻並沒有強取豪奪:“你放心吧,我還不至於跟你爭搶這座玉璧。

但是你劍樓要成爲我靠山宗一脈,劍樓這一脈繼續由你控制,靠山宗每年也會派遣武者來參悟神仙玉璧。

皇甫樓主覺得怎麼樣?”

“成爲靠山宗一脈?”

皇甫玉江沒想到最後是這個結果,這對明月島來說好像並不是壞事,反而背後多一座虛境靠山。

然而皇甫玉江擔任劍樓樓主多年,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林蔚然這麼做多半有什麼條件。

果然,他這一問,林蔚然才說道:“成爲靠山宗一脈,就要和靠山宗一榮共榮,一損俱損。

靠山宗缺人手,你抽調一萬武者,等我從北海回來一起回九州,這個沒有問題吧?”

“一萬武者?大人你沒在說笑吧,您帶走這麼多人,我明月島基本上就沒什麼中堅力量了。”

皇甫玉江連忙搖頭。

這麼幹跟把明月島賣了有何區別,他如何能對得起那一萬人?可是強敵在身側,他卻無可奈何。

林蔚然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不是不把他們換回來,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年,他們就會回來。

難道你以爲我空口白牙跟你要人?且不說你給的人能不能滿足要求,就說跟在我身邊,不比留在明月島強?”

話音一落,林蔚然甩出一尊黑鼎,皇甫玉江哪裏見過這種憑空取物的玄奇手段,嘴巴張大死活閉不上。

“這鼎裏有一萬三千滴北海之靈,北海之靈乃是天地奇物,尋常武者服用一滴就能成爲後天巔峯武者。

並且北海之靈還有擴充經脈之效,放在九州大地,也是珍稀之寶,這一尊黑鼎都夠買下明月島十次了。”

林蔚然拍了拍黑鼎說道。

“北海之靈…”皇甫玉江人麻木了,“一滴就能變成後天巔峯武者,這尊黑鼎豈不是能造就出一支一萬三千名後天巔峯武者的軍隊?”

“這回我跟你要一萬人不過分吧?”林蔚然看着他又問道,皇甫玉江毫不猶豫的搖頭。

“我誤會了!成爲後天巔峯武者,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目標,您帶走他們是對他們的恩賜。”

皇甫玉江沒話可說。

林蔚然對明月島已經是仁至義盡,最起碼還留下三千後天巔峯武者,這股力量已經是劍樓的幾十倍了。

“大人,您要一萬人,那是不是,剩下的三千滴北海之靈我們什麼時候用都可以?”

皇甫玉江確認問道。

林蔚然點頭道,“我只要一萬人,個個都是後天巔峯武者,另外,你還要代我訓練他們一番。

初步形成戰力。

到時候我可以考慮也帶你去九州,以你的天賦,有生之年還是可以突破到虛境的。”

這回皇甫玉江是徹底控制不住了,突破虛境,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三代祖師以後明月島再也沒出過虛境。

“機會就在眼前,一定要把握住!”皇甫玉江目光堅定,開始他認爲林蔚然等人的到來對明月島來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現在看來,這分明是機緣。

說話間滕青山帶着數人返回戰船,正是陳洋等人,一行十六人基本上人人帶傷。

劍樓的人曾經多次逼問過十六人,戰船是哪來的,不了他們,戰船是還有什麼人,去了哪裏等等。

除了陳洋,其他人對林蔚然二人,根本不瞭解,劍樓的人也只能重點針對陳洋,多次審訊。

“大人…我什麼都沒說…”

陳洋眼睛腫脹,意識不是很清醒,嘴裏喃喃着就這一句話,林蔚然不禁對陳洋高看幾眼,天賦普通,但性格極其堅韌,這種人最適合內家拳。

林蔚然手指一勾,黑鼎鼎蓋掀起,十五滴北海之靈分別沒入除陳洋之外的十五人口中,陳洋則是五滴。

“二十個後天巔峯武者啊…”

皇甫玉江肉痛至極,就這點傷勢,怎能鋪張到用北海之靈治癒,劍樓也有不少靈丹妙藥啊。

林蔚然瞥了他一眼,小地方的人,格局就是不大,相比他額外得的三千滴北海之靈,二十滴算什麼?

陳洋緩緩醒來,體內有熱流湧過,身上的疼痛消失一空,林蔚然何滕青山就在他眼前。

“大人!是我無能沒有守住戰船!”陳洋開口說的,林蔚然伸手一託讓他挺起身來。

“從今以後,你跟我們學內家拳,我弟不收徒,你就做我的記名弟子,願意嗎?”

滕青山看着陳洋問道。

“願意!願意!”陳洋眼中有淚光,滕家兄弟在九州就是傳說,當記名弟子已經是莫大的機緣。

“皇甫樓主,我們還有繼續航行,一兩年內我們就會回來,如果到時候沒達到我的要求,你知道後果。”

林蔚然看着他說道。

“不敢!等您回來必會有一萬人!連帶着戰甲、船隻一應俱全,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皇甫玉江保證道。

“那就這樣,後會有期!”

林蔚然一揮手,以天地之力裹挾,將皇甫玉江憑空挪移到岸邊,鎢木戰船則再次航行。

“劍樓一脈,你這個決定確實妙,一個人人用劍的海島,潛力無限,成爲靠山宗一脈好處無窮。”

滕青山稱讚說道。

林蔚然笑了笑:“除了劍樓一脈,還有內家拳一脈等着你建設,陳洋雖然性格堅韌,但顯然無法撐起內家拳一脈的重擔,你還得多收徒纔行。”

“你要是收徒,那事情就簡單了,九州大地不知道會有多少優秀人才慕名而來,那時候內家拳纔會興盛。”

滕青山對林蔚然說道。

林蔚然想了想,“你這麼說也是,等回宗門舉行開宗大典,順便開始首屆收徒儀式。”

………

戰船在海上漂泊。

不知不覺又是幾月過去。

林蔚然估計距離北海大陸不遠了,這段時間他依舊在完善功法,準備完成開天三十式的推演。

這第三十式對水行之道領悟很深,畢竟李太白的青蓮劍歌就是從水行之道入手,然後結合明月之道、劍道等形成自己的道。

林蔚然在甲板上演練,雲霄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啼鳴,林蔚然展開領域開始搜尋

緊接着一道火紅色幻影映入眼簾,林蔚然不由得眼睛一亮,竟然是傳說中的妖獸。

其尾部七彩羽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都讓人看花眼,頭頂翎毛爲金色,好似天然的金色王冠。

林蔚然的目光中,妖獸整個身體,全都徽衷诒”∫粚踊鹧嬷校盟沏逶∽呕鹧娴囊浑b神鳥。

“青鸞?”

林蔚然記得九州志中有青鸞記載,據說這種妖獸強大至極,是虛境之下最強大的存在。

剛纔,林蔚然在甲板上演練功法,他參悟的水行之道,引動了天地間水行靈氣的變化。

青鸞屬火,水火相剋。

水行靈氣的變化就把青鸞引過來,很快,青鸞出現在腥艘暰�中,開始在戰船上空徘徊。

“這鳥好漂亮!”

滕青山被青鸞的顏值吸引。

青鸞不僅實力極強,同時外貌上,也是妖獸界的扛把子,這是名副其實的高顏值,放在人類中,也只有林蔚然和滕青山這等完美面容能與之媲美。

“這青鸞想幹什麼?”

滕青山看了半天不禁問道。

林蔚然分析着青鸞的精神波動,“要是會獸語就好了,青鸞沒達到虛境,很難用神來交流,不過這傢伙很或許,怕不是想切磋一番?”

想到這,林蔚然忽然打出一道力,其中蘊含着水行之力,青鸞發出高亢的鳴叫聲,隨後興奮的噴出滿天火焰對抗林蔚然的勁力。

“喂喂喂,這船可不能燒!”

林蔚然大手一揮,引動海浪撲來,在戰船上空形成一面水幕,待火光消失整個人緩緩升起,屹立虛空。

“青鸞,還沒到虛境就敢挑戰我,在妖獸中你也是膽肥的一類,你是想從水行之道中領悟火行之道吧,那你可要看好了!”

林蔚然並指做劍在空中微微一劃,施展青蓮劍歌中的劍法,在水行之力的諸多功法中,青蓮劍歌最爲深刻。

“鏘鏘!”

四牡彭彭,八鸞鏘鏘。

鏘鏘就是這種神鳥嘹亮的鳴叫聲,與鳳鳴聲相差不大,人們聽在耳中靈魂彷彿都在顫動。

青鸞戰意沸騰,全身騰繞着火焰,雙翅一震,一個簡單的閃動,竟然消失在空中,接着又出現在林蔚然右側。

一股灼熱的火焰如長蛇一般襲來,林蔚然一指做劍,憑空一斬,火焰長蛇被切成兩半從林蔚然身邊掠過。

“想從我身上領悟屬於自己的道,想法很大膽,但是你我差距太大,去跟我哥哥玩吧。”

林蔚然一道劍光破空!

瞬間斬破了青鸞體表繞滕的烈焰,然後凝聚成一把利劍射去,下一秒卻又凝滯在青鸞眼前。

青鸞發出感激的聲音看着林蔚然,如果不是林蔚然留守,這一劍已經刺破它的腦袋了。

劍光消散,青鸞這纔看向滕青山,和林蔚然一模一樣,一時間讓青鸞產生不小了壓力。

“青鸞,是虛境之下最強的存在,而我一身巨力超過八十萬斤,結合內勁功法已經能跟最弱的虛境媲美,這一戰但是讓人很期待。”

滕青山從戰船上躍下。

在海面上奔走和青鸞戰成了一團,對上滕青山,青鸞壓力驟減,快到極致的身法甚至比滕青山還快。

“我已經用了天涯行和流光身法,竟然還沒有青鸞快?”滕青山詫異,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手中的輪迴槍彷彿成了他的臂膀,槍尖劃過一道漂亮玄奧的弧線,眨眼間與青鸞交手數十次。

滕青山很快確定青鸞不是他對手,青鸞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槍法,反而是滕青山可以破開青鸞的防禦。

毒龍鑽!

滕青山招式一變使出絕招毒龍鑽,輪迴槍瞬間爆發鑽勁,周圍的空氣彷彿水流似的旋轉震盪起來。

一絲金黃色的血液撒下。

同時,青鸞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它受傷了,打不過林蔚然能理解,二者差距太大。

可是打不過滕青山,它很不理解,對方明明沒到虛境,可是卻能辦法虛境的力量。

一時間青鸞有些迷茫。

到底誰纔是虛境下最強存在。

“鏘鏘!”

青鸞鳴叫一聲,隨後落在戰船上,優美的身姿展現在林蔚然的面前,一股精神波動隨後傳來。

“你想跟我們一起走?”

林蔚然費勁吧啦,艱難的理解道,卻沒想到青鸞對人類的語言很懂,非常人性化的點點頭。

滕青山隨後而來,看到青鸞點頭,也大爲詫異,這年頭竟然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強大妖獸。

“行,那就一塊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