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池涌泉
“秦三,你敢偷學我宗嫁衣神功,還堂而皇之建立宗門,燕某今天就是爲你而來的!”
林蔚然聲音振聾發聵!
秦三瞬間變了臉色:“什麼宗門,嫁衣神功分明是我派不傳之祕,你休要妄言!”
“還敢嘴硬!”
林蔚然探出大手,宛若一隻利爪,向着秦三的脖子直直的抓去,其他幾人毫不猶豫咿D功法,身體膨脹變成體魄驚人的壯漢。
四人分別從四個方向攻擊林蔚然,秦三同樣咿D功法,周身膨脹的同時也流露出金色光澤。
面對林蔚然一爪,秦三鼓足真元,猛得就是一拳轟出,拳、爪碰撞,秦三倒退幾米穩住身形。
林蔚然紋絲不動,兩隻手如鐵棒,隨手一抽就有人倒地不起,林蔚然咿D身法,更無敵手。
很快,眼前只剩秦三一人。
林蔚然身邊,溫靈音明顯失神了,隨後便默默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把戰場留給林蔚然和秦三。
“你到底是誰?”
秦三不禁問道,若單論嫁衣神功,他的修爲沒有已經達到先天境界,完全可以吊打林蔚然。
二林蔚然的真元都是從吸別人的,那兩個人的修爲都是後天巔峯,加一塊也不夠林蔚然突破先天。
然而實際情況是林蔚然都沒用力,僅僅藉着肉身的強大來催動爲數不多的真元就產生如此效果。
“記住,我叫燕南天!”
林蔚然再次出手,手上一片赤紅,這是嫁衣神功的真氣效果,會有灼熱的屬性,傷人更重。
秦三當即反擊,卻每次都被擊退,“都修煉嫁衣神功,是爲什麼他的力量這麼強?我明明修爲比他更加深厚結果反而被壓制?”
秦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嫁衣神功真是某個門派傳的,對方也是那個宗門的人,那他來找自己肯定會做好準備。
“逃!”
秦三的腦袋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他破開窗戶縱身一躍,林蔚然不以爲然只是腳尖一點就跟了出去。
雖是夜色,燕春樓外,人來人往,富商、武者絡繹不絕,都是爲了能來這燕春樓瀟灑一番。
然而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幕,最少消費一千兩銀子才能進入的天字號房間一前一後跳出兩個人。
“有人敢逃單?”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然而下一秒,喫瓜羣袕氐左@了,這兩個人一前一後,好像是後者在追殺前者,最離譜的是,前面狂奔之人竟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嫁衣神宗宗主。
“嫁衣神宗宗主不是先天境界嗎?怎麼會被追的這麼狼狽?難道是青湖島的強者?”
“沒什麼不是鐵衣門?”
“傻啊,鐵衣門和嫁衣神宗之間,可以互相不對付,但是絕對不可以拼得你死我活!
脣亡齒寒,鐵衣門還有嫁衣神宗,都是青湖島嘴裏的肉,這揚州第一宗門爲了一統揚州可謂煞費苦心。
以前歸元宗和鐵衣門成掎角之勢,現在多了個嫁衣神宗更讓青湖島頭疼又怎麼能被鐵衣門逼迫至此?”
“那追殺秦三的人到底是誰?”
……
林蔚然並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議論,其實他早就可以擒住秦三,但在郡城中這麼做太顯眼,直到一路跟着秦三來到城外無人之地林蔚然動手了。
霎時間,林蔚然速度提高一大截,秦三已經是先天高手,可林蔚然的速度卻讓他感受到恐懼。
“這絕不是先天境界該有的速度!”秦三念頭剛閃過就被林蔚然一把抓住肩膀,龐大的力量讓秦三渾身骨骼都在嘎吱嘎吱作響。
“前輩,剛纔燕春樓里人太多了,晚輩抹不開面子,這裏沒人,晚輩給您跪下了,請聽我解釋這件事!”
秦三順勢跪在地上說道。
林蔚然眉毛一挑,秦三這個反應,是他未曾想到過,早就知道秦三識時務沒想到這麼識時務。
“你這嫁衣神功從何而來?”
“晚輩之前有兩個師兄誤入歧途,不知道從誰身上搶來的祕籍,後來晚輩替宗門拔除這兩個敗類。
結果就發現這本祕籍。
晚輩多方打聽,也沒有任何消息,這才貿然修煉嫁衣神功,沒想到竟然是前輩宗門的祕籍。
神功寶典放在面前誰能忍住不練,晚輩確實沒有經受住考驗,只希望前輩能給我一個機會。”
秦三的謊話張口就來。
林蔚然嗤笑一聲道:“這麼說來,你豈不是半點錯都沒有?需不需要我再表揚表揚你?”
“不期望前輩表揚,只要您相信,我剛纔的話都是真的就好。”秦三一臉論吹恼f道。
林蔚然點頭。
“你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我宗祕籍,還發揚光大,按理來說,我應該吸收你入我宗門…”
聽到這話,秦三不由得眼睛一亮,“前輩,晚輩修煉貴宗祕籍,確實不對,但是如果能加入貴宗,晚輩願意將功補過!”
林蔚然俯視他忽然臉色一變:“好!好一個能說會道,顛倒黑白的無恥小人!
秦三,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那祕籍分明是你處心積慮從某個孩子的手裏搶來的,至於你兩個師兄,恐怕是被你害死的吧?”
秦三彷彿被雷劈了似的:“沒有,我沒做這些,我根本沒從滕家莊那孩子身上搶祕籍!也沒殺我師兄!”
“我說是滕家莊了嗎?”
秦三剎那失神,這麼多年過去了,滕家莊一直是他心中的刺,他處心積慮搶來祕籍,更怕那個神祕人會查到自己頭上,沒想到最後還是來了!
“你…就是滕青河的師父?”
林蔚然笑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人,把秦三嚇得十年不敢靠近滕家莊,族長滕雲龍忽悠人的能力確實高明。
“你知道就好,當初你種下的因,現在必須要有個結果,因果循環,一切都是你的命!”
林蔚然說完,單手抓着秦三的頭,咿D嫁衣神功,秦三體內先天真元頓時倒灌林蔚然體內。
頗爲雄厚的先天真元慢慢的消散,秦三眼中只有絕望和恐懼,對方竟然能拿走他的修爲!
半響,林蔚然鬆開手。
秦三體內已經沒有半點先天真元,不過他活着,因爲林蔚然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得了嫁衣神功,還敢開宗立派,你腦袋裏到底怎麼想的,生怕自己不夠高調是嗎?”
秦三悽慘一笑:“你以爲我願意?金劍門豈會因爲多出一個天才崛起變成歸元宗、鐵衣門那等門派?
嫁衣神宗…呵!我根本沒有選擇,是鐵衣門在背後扶持我們,也是鐵衣門爲我造勢,與鐵衣門並肩?笑話…”
林蔚然眉頭一皺,扯上了鐵衣門,秦三這件事比自己想的還嚴重,隨後他繼續問道:“搶祕籍這件事情,你告訴鐵衣門了嗎?”
“沒有,如果這件事告訴鐵衣門,滕家莊早就被滅了,但我沒有,也不能將這件事透露給他們。
突破先天境界後,神功突然變化,體內真氣反噬身體,日日夜夜都承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苦。
我要親自去滕家莊,抓住滕青山、滕青河逼問解除修煉弊端辦法,可派去試探的人還回復你就來了…”
秦三無奈的說道,林蔚然鬆口氣,還好這秦三貪生怕死,不然鐵衣門就會對滕家莊格外感興趣。
“前輩,我已經將一切都交代了,如今我已經是廢人,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給我一條生路吧?”
秦三懇求說道,林蔚然緩緩收功,身體恢復原樣,露出真容,這張臉秦三死都不會忘記。
“你!是你!”
秦三驟然瞪大眼睛。
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果今天的結果是面前之人的佈局,那自己就是主動往火坑裏跳。
“你想的沒錯,多年前那本祕籍,是我故意露破綻給你兩個師兄的,然而結果卻是你修煉了嫁衣神功。”
“這算什麼狗屁神功分明是魔功!魔頭,你故意讓嫁衣神功流傳就是爲了吸收腥说男逘懀 �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是魔功?禪宗最重頓悟,嫁衣神功既稱武道中的禪宗,自是也以頓悟爲重,而這個頓悟卻被世人曲解,沒有匹配的心境修爲就別想練成這門神功!”
林蔚然說着一掌落下。
秦三帶着絕望和遺憾結束了生命,林蔚然將秦三埋地裏,作爲第一個主動上鉤的韭菜,可以給他留個全屍。
知道嫁衣神功跟滕家莊有關的人,只有秦三一個,林蔚然本來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但既然其他修煉嫁衣神功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祕密,林蔚然也就沒必要處理其他人。
第二天,按理說,秦三被人追殺,會被無數武者討論,然而這天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另一件事吸引。
“鐵衣門被滅?”
“揚州排名第三的宗門竟被滅門?這青湖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揚州第一宗門果然厲害!”
林蔚然同樣意外:“鐵衣門被滅,下一個就是歸元宗,歸元宗有虛境不可能被滅,而青湖島的目標也將從歸元宗轉到宜城大延山的禹皇寶藏!”
PS:求訂閱,求月票(?????)
第164章 不過如此【求訂閱】
江寧郡,延江城。
不少人正在城門口排隊交錢入城,林蔚然咿D嫁衣神功,體魄驚人,化名燕南天進入延江城。
“咦,我聽說那歸元宗的黑甲軍,在鎮守延江城,怎麼這一點交戰的跡象都沒有?”
輪到林蔚然不禁問道。
那守城衛士看着林蔚然得意說道:“這位壯士,那已經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至於他歸元宗的黑甲軍,哈哈哈,已經被我們青湖島的金鱗衛嚇破膽一路撤回江寧郡了!”
“金鱗衛?聽過大名。”
林蔚然點了點頭徑直進入延江城,在得知歸元宗派遣黑甲軍駐守延江城的消息後,林蔚然就快馬加鞭,想要過來見滕青山一面。
可惜還是晚半天。
“金鱗衛確實比黑甲軍厲害不少,青湖島只需五百金鱗衛就能屠滅歸元宗的黑甲軍。”
“但是滕青山厲害啊!聽說沒有,五百金鱗衛衝鋒時,光是滕青山一個人就殺了二百多金鱗衛。”
“這麼強?金鱗衛都是後天巔峯,五百人的隊伍就是最強軍隊,那滕青山難道是先天強者?”
進入延江城後,不少人討論起來,揚州第一宗派青湖島對戰歸元宗,這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所有人都好奇這一戰的結果。
不過大部分人對歸元宗並不樂觀,如果鐵衣門還在,那歸元宗和鐵衣門能不成掎角之勢,青湖島就算能滅掉兩個宗門也會傷元氣,到時候能否守住揚州還是和問題。
但現在不同了,青湖島一戰功成,以雷霆手段滅掉鐵衣門,歸元宗的境況就尷尬了,一對一,優勢在青湖島。
不過在雙方對戰中,延江城一戰,倒是讓歸元宗的滕青山出盡風頭,一人擊殺二百餘名金鱗衛,甚至在三招之內殺死青湖島一名先天強者。
現在沒到年祭,滕青山才十六歲,十六歲的先天強者,千百年來只出現過兩個。
一個是六百多年前的妖僧項凡塵,而另一個就是滕青山,青湖島島主曾言如果滕青山不死,將來他就會是青湖島最大的敵人。
青湖島的一邢忍鞆娬邔﹄嗌剑薏坏脷⒅峥欤驙懬嗪䦛u滅掉鐵衣門一個先天境界都沒死。
打歸元宗還沒怎麼進攻就死一個,作爲揚州第一宗派,這對任何一個先天境界來說都是恥辱。
林蔚然對昨天發生的事有所瞭解,最後雖然青湖島拿下延江城,但這一戰也徹底成就了滕青山。
“還挺能折騰!”林蔚然輕輕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再添幾把火正好讓你知道,我來找你了。”
林蔚然忽然想到一個極好的主意,他來到一個角落,四處無人,然後停止咿D嫁衣神功,身體頓時恢復原樣。
若從外貌來看,林蔚然和滕青山,基本一模一樣,以青湖島和滕青山之間的恩怨,如果看到“滕青山”大搖大擺的在延江城內行走,估計會暴走。
誰對林蔚然出手就是針對滕青山,而針對滕青山的人,林蔚然勢必要好好教育對方一頓。
林蔚然施施然走在延江城大街上,大搖大擺,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直到有一行人似乎認出了自己。
“嗯?少宗主,那是不是滕青山?”其中一人臉色一變湊在最中的人耳邊小聲說道。
“滕青山?他早就退回江寧郡了,諸葛元洪把他保護得死死的,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古世友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不過這時候林蔚然已經走了過去,只給腥肆粝乱粋�背影,那人壓低聲音道:“少宗主,真是滕青山!”
古世友雖然不相信,但如果真是,那就必須要搞清楚滕青山潛入延江城的目的是什麼。
“滕青山是先天強者,槍法過硬,我得想辦法確定到底是不是他,如果真是滕青山,憑我們肯定不是對手。
上一篇:开局极道帝兵,表白反派女帝
下一篇:长生家族:开局让她生,让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