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池涌泉
滕青山有氣無力說道。
雖然還有幾天要過年該高興起來,但是滕青山卻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患得患失。
林蔚然擁有超越這個年紀的力量,變強是好事,但如果滕青山做出不可控的事就樂極生悲了。
“大哥、二哥,你們倆幹什麼呢,母親喊你們回去喫飯!”就在這時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
滕青山瞬間化愁容爲笑臉。
“青雨來了,好的好的,這就回!”滕青山很寵溺的將滕青雨抱起來落在肩膀上,扛着往家走。
相比林蔚然,滕青雨就正常多了,兩歲那年,滕青山照葫蘆畫瓢也準備給滕青雨開小竈,傳授形意拳。
結果滕青雨一屁股坐在自己臉上,高難度動作愣給滕青山看呆了,不知道她是大智若愚,還是真愚。
後來滕青山大概確定了,是真愚,這裏的愚指的是修煉一竅不通,和早熟早智的林蔚然比天差地別。
其實這纔是正常孩子。
對比之下林蔚然就不太正常。
“哎,青雨出生之後,直接就顯得我太過妖孽,估計我這穿越者的身份也瞞不了多久了!”
林蔚然搖了搖頭隨後也跟了上去,隨手將青雨提到自己頭上,逗的小丫頭笑得花枝招展,其樂融融。
回到家裏,父親滕永凡早早回來,桌上擺着幾大盆肉菜,偶爾才能喫一次的野豬肉這次直接管夠。
除了野豬肉還有烤兔子、燒山鳥,鮮魚湯,炒臘肉,滿桌子的好菜讓二人差點以爲提前過年。
“小傢伙,都坐吧,青山、青河,知道爲什麼做這麼多好菜嗎?”滕永凡在滕青山給自己倒酒時問道。
“爲什麼?”
滕青山不禁問道。
“按照慣例,今天是年祭的日子,以往年祭咱家喫的很普通,唯獨今年的年祭不一樣。”
滕永凡嘬了一口小酒略帶興奮:“每年年祭,年滿六歲的孩子都要經歷考覈以決定以後的發展。
你們倆今年的年祭也要接受考覈,這些菜你們想喫多少喫多少,但不能把身體喫壞了,喫完後,一定要在年祭上拿個好成績。”
“原來如此!”
林蔚然和滕青山相視一眼明白了,這就相當於考試前的鼓勵,成績好以後好喫的多多。
成績差?喫屎吧就!
來個玩笑,就算林蔚然二人真差,滕永凡也不會這麼幹,誰都知道滕永凡最寵家人,老婆和孩子最幸福。
“青山青河,我對你倆要求不高,不求你們能達到我的成績,也不求你們能達到青虎的成績。”
“誒?青虎表哥比父親還要厲害?”滕青山詫異的問道,只見滕永凡輕輕點了點頭。
“我六歲年祭舉起了五十斤石頭,是當時最好的成績,你們的青虎表哥在六歲時舉起的是六十斤石頭。”
滕永凡讚歎的說道。
滕青山點點頭,怪不得母親常說,滕青虎將來會是滕家莊第一好漢,原來都跟年祭有關。
午飯後,來到練武場。
整個練武場烏泱泱聚集兩千多人,各家各戶都按照位置站好,練武場中間擺着一隻巨大的鼎。
族長滕雲龍虔照驹诙η啊�
練武場出奇的安靜,無人敢說話,儀式感驟然就上來了,隨後只見滕雲龍用金盆洗淨手。
旁邊人適時遞來高香。
滕雲龍接過高香昂首挺胸朗聲道:“焚香!”早就安排好的人麻溜的將高香點好,再由滕雲龍一步步走到大鼎跟前插上香。
高香一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短暫的熱鬧過後,滕雲龍繼續按照儀式舉行祭禮。
林蔚然聽到他念着祭詞中有禹皇、天帝云云,可以說,在整個九州大地上只有這二位名聲最張亮。
九州數千年來,出過四位至強者,禹皇大禹、秦嶺天帝嬴政、釋迦牟尼和劍仙李太白。
雖四位至強者但唯有禹皇、天帝,曾經統一九州,爲九州帶來和平,其他兩位至強者並沒有統一九州。
滕永凡身邊,林蔚然聽着祭詞中,對禹皇、天帝的種種讚歎和敬仰,不禁說道:“大丈夫生當如是也!”
“是什麼啊?”
滕永凡不解的問道,這些個祭詞,都是祖輩傳下來的,沒研究過內容自然不知道林蔚然話中的意思。
“我這弟弟到底什麼來頭…”
唯有滕青山,他驀然看着林蔚然,這句話作爲地球人再熟悉不過,是當初秦始皇出巡,劉邦看到秦始皇威嚴之後脫口而出的一句話。
“禮成!”
滕雲龍適時喊道。
年祭過後,當然接着奏樂接着舞,祭祀那套除了讓年過得有儀式感,就是希望先人保佑今年的孩子優秀。
“哈哈,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考覈,青虎那孩子的考覈記錄,已經六年沒有人打破。”
“凡哥,我敬你一杯,今年考覈,你的兩個兒子就要參加了,怎麼樣,有信心嗎?”
只見個彪形大漢湊到滕永凡身邊,恭敬的敬了一杯酒,然後看了看林蔚然個滕青山問道。
滕永凡哈哈大笑:“怎麼能沒有,我這兩個兒子能喫的很吶,絕對會有個好成績。”
“不禁能喫,還能睡吶!”
“哈哈哈!”人羣中笑出聲來。
滕永凡不禁有些打鼓,山裏的人,最忌諱有懶漢,誰要是懶一點說出去都抬不起頭來。
這幾年滕青山和滕青山屬實能睡,前兩年能睡也就罷了,後兩年還能睡多少讓人有點不自信。
但是嘛,二人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能喫能睡大丈夫,我相信他倆能取得好成績,至於打破青虎的記錄我可沒指望啊!”
“哈哈!青虎這孩子,十年難遇,多年後,多半就是咱們滕家莊第一好漢了,是不是?”
“是啊!”
………
“現在,所有六歲男孩都站出來,但中央排成一排!”族長滕雲龍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中。
林蔚然左右看了看。
鬆了一口氣,沒有人打拳。
其實女孩不考覈是不成文的規矩,考覈過後家族都會重點培養,辛苦培養女孩卻被外族人娶了多虧?
更有甚者會將本族的絕技帶出去,像滕家莊這些小家族,就靠那點壓箱底的手藝賴以生存。
泄露了絕藝,族滅人亡也不遠了,所以年祭都是男孩考覈,滕雲龍依次喊名字,喊到的人上前舉石鎖。
在腥嗣媲埃钶p的是十斤石鎖,依次再加重五斤,滕家莊年祭有史以來舉起最重的石鎖是八十斤。
這裏最重的石鎖有一百斤。
練武場還有更重的,但是沒必要,畢竟六歲的孩子,再厲害也只能舉起來幾十斤重的石鎖。
“滕青澤,舉起十斤!”
“滕青凌,舉起十五斤!”
“滕青江,舉起二十斤!”
………
滕雲龍嘆了一口氣,五十多孩子,唸了一半,最好的纔是一個叫滕青偉的孩子舉起二十五斤石鎖。
“去年最好的一個舉起四十五斤,也不知道今年有沒有人超越。”滕雲龍想着同時喊出下一個名字。
“滕青山!好外孫,爭口氣!”
滕雲龍摸了摸滕青山的頭說道。
腥说哪抗怏E然落在滕青山身上,其中兩道特別火熱的目光,滕青山一下就感受到了。
“青山,加油!”
袁蘭揮手,滕永凡握拳。
“父親、母親對我們期待這麼高,弟弟又這麼出色,稍微展露一些實力讓他們開心也無可厚非。”
滕青山緩步上前,對十斤的石鎖,他看都不看一眼,二十斤石鎖也不被他放在眼裏。
“這孩子要舉多重的?”
滕雲龍一頭霧水,到五十斤石鎖,滕青山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遠處滕永凡眼睛一亮:“好小子!”
然而下一秒滕青山直接加快步伐,來到一百斤的石鎖面前,練武場霎時間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青山他行嗎?”
滕永凡握緊拳頭有點小期待。
林蔚然則打了個哈欠,就在這時,滕青山握住石鎖用力一提,石鎖頃刻間抬到腰部。
“好!”
光這份力量就震驚不少人。
“別說話,青山還沒舉到頭頂呢!”旁邊的人小聲提醒,抬起和舉到頭頂難度差很多。
然而這對滕青山來說並沒有難度,之所以表現得有些喫力,還是擔心太過輕鬆引起不必要的震驚。
石鎖舉起,越過頭頂。
練武場頓時響起山呼海嘯的呼喊,滕家莊出了個少年英才,打破了滕家莊有史以來的記錄。
“青山這麼厲害,青河也不差吧?”族長滕雲龍沉寂已久的心這一刻開始復甦了。
他對滕家莊有種莫名期待。
“下一個!滕青河!”
練武場再度平靜,滕青山走上前,不出意外的來到一百斤石鎖前,滕雲龍露出欣慰的目光。
滕永凡則早就傻眼了。
“這玩意…不是我們倆的玩具嗎?”林蔚然嘴角上揚,輕鬆舉起石鎖扔給滕青山,滕青山無奈的接過石鎖又隨手扔了回來:“青河,別鬧。”
滕雲龍:??
滕家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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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槍和刀【求訂閱】
“永湘,剩下的孩子由你來考覈。”族長滕雲龍看向槍法師傅滕永湘緩緩說道。
隨後目光又落在林蔚然二人身上,“青山、青河,你們跟我來,還有永凡,也跟過來吧。”
族長滕雲龍說着看向滕永凡。
四人來到族長居所,滕永凡低頭:“青山,青河,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情況?嚇我一大跳!”
“我也想聽聽,兩個六歲的孩子,輕輕鬆鬆舉起百斤石鎖,還能像玩具般丟來丟去?”
滕雲龍面色平靜問道。
但從他和滕永凡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似乎對滕青山和林蔚然都抱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滕青山清楚現在必須透露點什麼,不然父親和外公都快把他們兄弟二人當成妖怪看待。
然而他還沒開口林蔚然便搶着說:“當然是靠拳法,都是哥哥教我練拳法纔有這麼大的力氣。”
“拳法?我不記得青山還會拳法,永凡,這件事你清楚嗎?”族長滕雲龍不由得看向滕永凡。
滕永凡連忙擺手:“不是我教的,師傅,族內的規矩我還不知道嗎?六歲以下不能強行訓練。”
林蔚然還想說什麼,滕青山見狀,生怕他暴露更多,於是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娓娓道來。
“父親,外公,是我自己琢磨的,幾年前獵人隊打了一頭老虎,我從老虎身上琢磨出一套虎拳。
李莊的李金福都能琢磨出猛虎拳,我就在想,我也可以,沒想到練着練着還挺有用,力氣越來越大。”
滕青山說着打出虎拳,虎虎生風,其中一招一式都頗有韻味,別說滕雲龍和滕永凡,就是歸元宗的高手見狀都會覺得都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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