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等风雨丶也等你
時辰漫步在這黑暗森林之中,腳步踩在黑色的土壤之上發出咔咔的聲響,似乎是踩裂了什麼東西一般。
隨着時辰的腳步,那殘破的石碑在他的身後越來越遠,直到完全看不見其身形。
數日之後,一尊偉岸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這裏,看着那石碑微微愣神。
“這就是上蒼之上嗎?”
回首看向了他來的地方,只見那身影朝着其來的地方一劍揮出。
時間長河在他的劍下被其斬斷,萬古歲月自此被隔絕開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身影呆呆的看着那被他一劍斬斷萬古的世界露出了思戀的表情,過了許久之後,終於是在其陣陣的低語之中,他也離開了這裏。
殘破的石碑佇立,一切似乎從未發生,它依然在那裏亙古長存。
而在某個未知的地方,前行了多日的時辰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朝着那處地方看去,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一般,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微微的驚愕。
不過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最終他並沒有理會對方,反而是轉身朝着前方繼續而去。
要知道如果是其他人敢幹出斬斷時間長河這種事情的,時辰保證讓對方後悔終生,但他似乎認出了那一劍斷萬古的存在,這一次他只是微微一笑最終選擇了無視。
穿過了黑暗森林,印入時辰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洋,這片天地似乎已經被黑暗所侵蝕,無論在何地看到的主色調都是黑暗和不詳。
不過與其他海洋不同的是,這片黑色的海洋之中充斥着濃濃的血腥味。
如果仔細的觀察你就會發現,這片海洋之中流淌的並不是一般的海水,而是由無數的生靈之血匯聚而成,形成的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
只是也許是時間太過久遠的原因,本來鮮紅的海水如今已經變成了黑色,也就是如今展示在時辰眼中的樣子。
抬頭看向天空,這是時辰第一次去看這方天地的星空,之前因爲一直都在黑色森林之中,無數高大濃密的樹枝遮蔽,加上時辰並沒有去關注。
天空之中,此時應該是白天的時間,蒼穹之上兩顆黑色的太陽並沒有散發着一絲的熱量,有的只是無邊的陰冷和不詳。
一羣羣烏鴉一樣的生物結對於大海之上飛過,留下了孤寂的叫聲,無不在彰顯着這方世界的不詳。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至高不仁以猩鸂懫c狗。”
不由的,時辰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而這句話也非常的契合這方世界,眼前這片血色汪洋是如何來的,時辰都不需要探查時間線就能夠猜測到。
可這樣的血色汪洋在這方世界之中卻並不只有這樣一個,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存在。
“本源很強,可惜世界已經開始衰敗了。”
經過數日的觀察,時辰也已經發現了這方世界的一些祕密,雖然他走的只是這方世界的滄海一粟,但管中窺豹,有些東西並不需要看其全貌。
搖了搖頭,時辰繼續朝着前方而去,終點在哪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沿途的風景。
一望無際的血海之上,一尊偉岸的身影孤獨前行,天空中羣鴉飛過,一副孤寂的名畫由此產生。
而在世界的另外一端,一名少年自其他世界而來,試圖在這方世界之中終結那黑暗和不詳,而時辰去往的方向正是那少年前行之路。
第185章 魂河
充斥着各種黑暗和不詳物質的上蒼之上,時辰不緊不慢的緩步前行着。
而在這方世界的另外一邊,一尊偉岸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前方魂河,外人止步!”
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之上,一名少年正提劍行走,而他的前方是一片黑暗和不詳。
隨着腳步的靠近,一聲大喝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不朽的意志。
一尊偉岸的身影高居於王座之上,目光幽幽的看着那行進而來的少年,出聲試圖阻止對方的腳步。
“魂河嗎?”
少年低語,他不知道這裏是不是他找尋的目標,但眼前之人渾身的不詳卻又在告訴着他,這裏即使不是終點也必然是原因之一。
“退去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他在勸阻着着少年離開這裏。
只是好不容易來到這裏的少年又怎麼可能會離開呢?
“這裏可有輪迴?”
少年抬起了頭,目光堅定的看向了前方出現的兩尊偉岸身影,他似乎是在等待對方的回答。
“哈哈,輪迴?這魂河之上只有死去之人和歸於黑暗之人何來輪迴一說!”
一尊偉岸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在一陣大笑之中講出了魂河的產生。
“沒有輪迴嗎?”
少年的眼中很明顯的暗淡了下去,只是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戰意。
“既然沒有輪迴,那你們魂河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少年將提起的劍抬起,遙遙的指向了前方那兩尊偉岸的身影,身上殺意沖天而起。
“找死!吾魂河自誕生無盡歲月以來,你是第一個膽敢如此挑釁吾等的,那就賜你在這魂河之底鎮壓萬萬年!”
少年的話明顯讓得對面的兩尊偉岸很是憤怒,各自的帝器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手中,陣陣不朽的帝王之意威壓蒼穹。
魂河自這上蒼之上誕生以來,眼前的少年是唯一一個敢於挑釁他們的存在,如果不給予雷霆鎮壓,又如何能夠彰顯他魂河的威嚴?
“話真多!”
少年說完提着長劍殺了上去,一時之間不朽意志威壓蒼穹,戰意直衝雲霄!
“咦?又有不朽帝戰發生了嗎?”
魂河之上的戰意驚動了整個上蒼天地,似乎帝戰在這方世界也是非常稀少的。
“魂河嗎?有趣,居然有人去挑釁他們,不知道結果會如何呢?”
一處充斥着腐爛氣息的地方,一尊偉岸的不朽者自棺材之中坐起,目光遙遙的看向了遠處的蒼穹。
而在魂河之上,只見那少年與那兩尊偉岸的身影已經戰作一團,陣陣不朽意志席捲天地八荒。
“劍落星辰!”
只見那少年將手中長劍揮動之間,無數宛若星辰的古老大星自蒼穹落下,如雨點一般砸向了魂河的兩位不朽。
“哼,魂河不朽!”
不朽意志自魂河之內升騰而起,漫天的血海升空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將兩尊不朽徽制渲小�
一顆顆古老的大星砸落在那屏障之上產生一絲絲的漣漪,最終卻沒有對其造成什麼傷害。
而少年並沒氣餒,如果只是簡單的一招一式就將對方打崩了的話,那麼也不可能成爲爲禍諸天萬界的黑暗源頭了。
要知道諸天萬界因爲其惡劣的生存環境,每一尊天驕的都是可以逆伐其上的,這種人物如果沒有點點實力怎麼可能被鎮壓。
雖然這上蒼之上靈氣充裕,不朽物質充足,可以說在這樣的世界即使是一頭豬都能在時間的累計之下成爲仙,但想要走到帝這一條路如果沒有無敵的意志和足夠的天賦,即使給你無窮盡的時間也不可能。
再一次三尊不朽帝於這魂河之上再一次戰在了一起,少年一人獨戰兩尊帝者雖然有些喫力,但卻還是撐了下來。
而且隨着戰鬥下去,少年的實力很明顯的在提升着,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幽帝還不出手!”
少年的實力極速提升,很明顯兩尊不朽帝已經從最初壓着少年打到如今少年壓着他們兩尊帝打。
只見那兩尊帝其中一人在擋下少年一擊之後直接朝着身下的魂河大吼,
面對越來越強的少年,很明顯只是依靠他們兩尊不朽帝是很難將其鎮壓的。
“血帝你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你和弒帝兩人都拿不下一個少年,還真是廢物呢。”
隨着聲音,一尊偉岸的不朽帝自魂河之內升起,目光幽幽的看着三人,語氣完全是對血帝和弒帝的不滿。
“哼,少說廢話,一起出手拿下對方!”
弒帝再一次擋下少年的攻擊,語氣很是不高興的大聲說道。
也是對方在魂河之中看了半天的戲也不上來幫自己一下,是誰也都會心中不舒服。
“少年,你配得上吾殺你,報上汝名,吾好送你往生!”
幽帝將手中長矛一抬,目光悠然的看着少年,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
“殺你者,荒!”
少年大喝一聲隨後提劍殺了過去,至於前方是幾人他並不在乎,他的心中只有殺光這些黑暗的源頭。
“殺吾?呵呵,真是一個不錯的笑話!”
幽帝將手中長矛往前一送,點點寒芒帶着不朽帝的道與法震顫天地,魂河之水開始捲起滔天巨浪。
“頌吾真名者,輪迴中得見永生,荒?一個玩笑罷了!”
幽帝的道音響徹蒼穹,萬道在其之下顫慄,手中的長矛化爲了擎天巨龍與荒手中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同樣的話多。”
荒的身形爆退億億萬裏之遙,面對着話多的幽帝,他忍不住的說道。
不過嘴上說着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慢。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
時間長河動盪,兩尊模糊的身影自時間長河之中走出,他們分別是荒的過去身和未來身!
三尊荒同時舉起手中的長劍與眼前的三尊不朽帝戰在了一起,道與法充斥蒼穹,如果不是這方世界的本源異常牢固,空間很難破碎的話,怕是這方世界都將因爲他們四人而崩潰。
第186章 未來歲月之人
魂河之上,荒一人獨戰三尊不朽帝,面對三尊偉岸的帝,即使是無敵的荒也有了些許的頹勢。
“荒,你今日必敗!”
弒帝一聲怒吼,萬道崩潰,空間層層漣漪產生,只見他將手中的長槍探出,與其他兩尊帝一起攻伐着荒。
荒沒有說話,此時他的眼中戰意正濃,即使渾身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戰衣,可是他並沒有顧及這些。
三尊帝的攻伐即使擁有無敵意志的他也有一些喫不消,但他不可能會直接認輸的,他揹負了太多太多。
“跪下,拜帝者輪迴路上得永生!”
血帝大喝,此時的他雖然狀態與荒差不多,但他們畢竟是三尊帝一起攻伐荒,三人分擔之下雖然表面很少狼狽但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那需不需要本座也跪拜呢?”
一聲戲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聲音很是平淡,但在這四尊帝戰鬥的戰場之中,卻是有些突兀。
“誰!”
幽帝將目光轉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只見那裏不知何時一尊偉岸看不清其修爲,不見其容顏的至強者正站在那裏。
宛如他本就在那裏一樣,迷霧徽至藢Ψ降娜蓊仯ㄟ^其聲音卻不難判斷出對方應該也是比較年輕纔對。
“閣下是何人,這是我魂河的事情,如果貿然插手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血帝目光幽幽,看着那突然出現的存在,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但出現在這裏必然不可能是魂河的朋友。
起碼他們知道魂河是不可能擁有朋友的,敵人到是到處都是。
但都顧忌魂河的存在,那些敵人也都不敢插手魂河的事情,這一次血帝希望通過自身勢力的存在讓眼前這尊未知的強者有所顧忌。
“魂河?好可怕啊!”
只見那神祕人嘴上說着可怕,不過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不朽帝在這威壓之下宛如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
“祭道,你是祭道強者!”
面對那宛如天傾一般的可怕威壓,三尊魂河的不朽帝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而聽到三尊帝喊出的話,荒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的疑惑,在他的心中帝應該就是最強大的存在,可是看眼前三尊不朽帝的表情,還有那可怕的威壓,似乎在仙帝之上還有着更高的境界。
這一刻荒的心中並不是害怕,反而有着一絲的期待和堅定,他相信在未來自己也能夠達到那個所謂的祭道之境。
“不知這位大人來吾等魂河所謂何事?如果有什麼用得到我們的,我們必定傾盡所有去辦!”
面對祭道境界的存在,三尊魂河的不朽帝直接絕望了,反抗是不可能反抗了,打又打不過,跑更加不可能跑的,還不如看看對方有什麼要求,如果能夠滿足最好。
“少年,你是叫荒?”
那神祕人並沒有理會魂河的三尊不朽帝,反而將目光轉向了少年荒,眼神之中滿是閃動的神光,似乎對眼前之人很少感興趣。
“不錯!”
面對一尊祭道強者的問話,少年荒並沒有露出膽怯的樣子,反而一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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