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等风雨丶也等你
可惜被時辰佈置下了無數防護的洪荒天地,他們又怎麼可能看得到其中變化?不過是白茫茫一片罷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嘗試進入其中,君不見時辰在外圍的時間長河與那徽终麄�洪荒天地的禁制與結界嘛。
他們要是嘗試硬闖,估計纔剛有想法,下一秒就已經沒了,不要將時辰的話當耳旁風,混沌魔神可沒有一個是善與之輩。
這是所有魔神和混沌生靈用血和淚換來的教訓,也是混沌世界鐵一般的紀律。
因爲曾經就有一尊魔神自認爲自己很強,去挑釁了一尊混沌魔神,結果很慘忍,那尊魔神被那混沌魔神訂死在混沌深處,而他的世界也被直接抹去。
在觀察無果之後,一心駛円捕笺碾x去了,只留下了些許想要嘗試的魔神們還駐留原地。
對於他們的存在時辰是知道的,只是他懶得理會罷了,只要不涉及洪荒天地的問題,時辰也不想過多的理會。
隨着時間的流逝,洪荒世界也在慢慢變化着,一些生命的出現讓本來荒蕪的洪荒有了些許的生氣。
而最初誕生的這一批生靈,他們自稱爲神,掌控着洪荒世界的所有秩序和規則。
可有生靈的地方自然也會有矛盾,有矛盾就會有戰爭。
於是自這批生靈誕生之後的地一百個洪荒元會之後,神戰爆發了,起因只是因爲掌控雷霆的雷霆主神與掌控太陽的太陽主神因爲一些小的摩擦。
而本就火爆脾氣的兩神就這樣爆發了戰鬥,而那些依附兩神的其他神明自然也參與其中。
最終所有的神靈都沒有幸免,洪荒世界的第一次量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爆發了出來。
不過還好的是第一批的生靈雖然掌控着洪荒的秩序,但他們本身的力量其實並不是很強,主要是此時整個洪荒被盤古意志鎮壓。
而洪荒天地,天道此時還在孕育之中,由大道暫時接管洪荒,要知道大道掌管混沌,祂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照看洪荒的,自然對於洪荒天地也就沒有太多的關注。
而這一量劫的爆發時辰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畢竟他在這裏佈置瞭如此之多的結界和禁制,如今那些神靈們都已經打的癲狂,自然引動了禁制。
不過時辰並沒有理會這一次的量劫,這是一個世界發展的必要因素,洪荒想要發展至巔峯,其中要經歷的量劫是非常多的。
而這一次諸神之戰不過是一個開端罷了,也是洪荒世界發展的最初。
時辰說過,混沌生靈不得插手洪荒,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與盤古,他不可能違背自己說的話吧。
於是時辰只是稍微關注了一下結果,就進入了閉關之中,他總感覺有什麼即將到來。
而洪荒世界的第一次量劫,諸神之戰也很快有了結果,沒有誰是勝利者,諸神都死了,他們的本源迴歸洪荒天地。
而洪荒在這一量劫之後本源變得更加的強大,之後短短數個元會,新的一批生靈再次誕生,爲荒蕪的洪荒帶來了新的生機。
而下一量劫,對於洪荒來說也不遙遠了,只是什麼時候開始,卻不是任何生靈能夠知道的。
而在混沌世界之外,一方大界在混沌生靈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在悄然的靠近着,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兩方世界就會碰撞在一起。
而此時還在閉關之中的時辰,大道有感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隨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之時,已經是踏足了虛無之中。
亙古不變的虛無無論時間怎麼過去,其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萬道在這裏是不存的。
第78章 彼岸世界
時辰駐足虛無,他終於看見了那讓他心神不寧的緣由。
只見虛無的前方,一方龐大的世界正在朝着混沌世界而來,以其速度大概只需要一個混沌紀元就會與混沌世界發生碰撞。
要知道對方也是一座永恆世界,如果與混沌世界發生碰撞的話那麼產生的力量,其兩方世界的生靈除了個別的一些之外都將不存。
不過時辰卻有些好奇,這方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朝着混沌世界而來,要知道時辰暢遊時間長河,從來沒有發現還有這樣一方世界與混沌有交集的。
是時間長河發生了變化,還是說只是這方世界發生了變化。
時辰一個閃身,朝着那方疾馳而來的世界飛去,他需要去弄清楚這方世界的情況。
而在過去之前,時辰卻也聯繫了混沌時間之中的盤古,讓他那邊通知其他混沌魔神做好準備。
彼岸世界,意爲嚮往超脫彼岸,猩撾x疾苦,涅槃重生之意。
作爲一方永恆世界,彼岸可以說是最不合格的,因爲正常情況之下的永恆世界都是百家爭鳴,萬族林立。
曾經的彼岸世界在無數紀元之前也是這樣的,只是在那一次對外戰爭之中他們敗了,敗的很慘,不止是本源丟失,就連世界也丟了。
如今的彼岸世界空有彼岸之名,再無彼岸之實。
這是一方很美的世界,世界的各個角落都開滿了紅色彼岸花。
花開不見葉,見葉不開花,寓意兩個相愛卻無法相守的戀人一般。
這裏的美麗讓時辰都有些沉迷,他從來沒有見過彼岸花開滿一個大界的世界,可以說彼岸之名,也是由此而來。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佛禁地!”
就在時辰還在欣賞次方世界的美麗之時,一聲大喝響徹寰宇,陣陣佛音朝着時辰襲來。
時辰回首望去,只見他的不遠處,一尊金燦燦的大佛正盤坐虛無,一朵金色的蓮花將其托起。
身後佛光之中似有萬千生靈在爲其吟唱高歌,只是時辰看到的不是這副畫面,他看到的是一羣麻木的生靈重複着口中之語,是一尊染血的佛陀高舉手中屠刀朝着那不聽話的生靈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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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佛?本座去往之地就是凡塵之地,何來禁地之說。”
時辰面對那佛陀的詢問並沒有在意,不過一螻蟻,既然敢管巨龍之事。
“哼,冥頑不靈,不尊我佛者,請你皈依!”
只見那本金光閃爍的佛陀一瞬間變成了血紅一片,佛陀一怒而成怒目金剛。
只見其高舉手中手中屠刀,朝着時辰就揮砍而下,其刀之上,無數的亡靈在哀嚎。
他們都是被這佛陀所殺之生靈,佛陀沒有讓他們得以去轉生,而是將他們囚禁在屠刀之中,日夜承受他的佛光熾烤。
他要讓這些反抗他的生靈永世不得超生,讓不信他佛之人日夜懺悔。
“螻蟻也配撼樹。”
面對那高舉的佛陀屠刀,時辰很是不屑,只見其一揮手間,那怒目佛陀層層龜裂,最終化爲了一片塵埃。
“多謝前輩救贖之恩!”
隨着那佛陀的隕落,那些被他所奴役的亡魂都得以解脫,恢復神智的他們都朝着時辰行禮道謝。
“往生去吧。”
時辰一揮手,那無盡的亡魂都化爲一道白光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去往了往生。
時辰看着那漫天消散的亡魂,即使是他都微微愣神了,一尊不過聖人境的佛陀,可是殺的生靈居然比他殺的都多。
這是多少方大千世界的生靈隕落才能成就其無上血腥屠刀和其背後佛國。
這樣的佛,真的值得猩バ欧顔幔磕菤⒉t如此猩姆鹩譅懯颤N還能存在於這彼岸世界之中。
時辰終於第一次認真的觀察起這方世界來,他發現次方世界似乎充斥着那佛的力量,除了佛光以外,似乎再無其他大道了。
時辰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他要去這彼岸世界的人間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如他心中所想一般。
而在彼岸世界的中心,一方金燦燦的世界之中,這裏是佛的家園。
大殿的高臺之上,一尊龐大的佛影盤坐於一朵金色的蓮花之中,只見那蓮花花開三十六品,是爲至寶。
而那佛影,其一眼望不到頭,渾身散發着陣陣金光,身後佛國之內猩呗曇鞒摳琛�
而那佛影嘴中輕語,陣陣大道佛音在這方世界之中迴盪。
其下是無數的佛陀,菩薩和金剛,他們都按照着自己的順序端坐屬於自己的蓮臺之中,靜靜的聆聽着佛影的佛音。
“嗯?殺生佛陀圓寂了。”
就在某一刻,佛音停止了,就在一蟹鹜舆�在疑惑是怎麼回事之時,那龐大的佛影緩緩開口。
聲音之中似乎有些憤怒,雖然那殺生佛陀在這佛界之中的地位並不高,但畢竟是佛界之人,如今卻被人所殺。
這是對佛界的挑釁行爲,必將受到佛界諸佛的怒火。
“我佛,可知是誰所爲。”
一尊佛陀從其端坐的蓮臺之上站起,恭敬的行了禮之後纔出聲詢問道。
“不知,不過我能感覺的道他還在,去吧,找到他,他將爲殺生佛的圓寂付出代價!”
高座其上的佛影眼神之中滿是悲天憐人,可說的話卻滿含殺意,佛不允許任何人挑釁,挑釁者都將承受佛的怒火。
“我佛慈悲。”
蟹鸶吆簦钺岫茧x開了佛界之中,獨留下那佛影盤踞於金色蓮臺之上。
時辰並不知道他殺的那個佛陀已經引動了整個佛界的佛陀尋找他的蹤影。
此時的他正在彼岸世界的一方凡人世界之中,這是一方修行者非常稀少的世界,也許是因爲靈氣流逝的原因,這方世界不只是修行者稀少,就連有些許修爲的,其實力也並不是很高。
要不是時辰瘋狂壓制自己的力量,在他降臨之時,這方世界就會直接崩潰。
時辰雖然不是彼岸世界的生靈,但實力和位格是不可改變的,任何世界都需要尊重。
第79章 問佛
時辰駐足於這方凡人世界的的都城之中,這是凡人世界的一個凡人國度,名曰大燕王朝。
王朝之主是一位雄才大略,一心爲民君主,不過短短的三十年間,將一個邊陲小國發展到侵吞萬里河山,一統天下。
在其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其君主更是喊出“百姓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言。
文武百官都是一心爲民,只想讓百姓過得更加的富足。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國度之內,武者稀少,寺廟卻是繁多。
而大燕王似乎是有意打壓寺廟,曾多次派兵搜查寺廟的藏污納垢,因此剿滅了非常之多的寺廟,讓得天下和尚都非常的仇恨大燕。
而在今日,天下寺廟最德高望重的方丈將在這大燕的京都之中道問大燕王。
而這樣的一個盛世,又怎麼可能不吸引天下人?無數抱着看熱鬧和別有用心之人齊聚京都。
天下寺廟之中,最強的是天佛寺,一座供奉天佛的寺院,其他寺廟都以天佛爲首,而天佛寺的主持是天問大師。
今日,天問身穿嶄新的袈裟,老態的身子也是一副意氣風發,大有勝券在握之意。
只見其盤坐在京都專門爲這一盛會修建的一處廣場之中,其身後是一械姆痖T僧人。
在其前方,是端坐於王座之上,高高在上的大燕王,天下猩荚谄湟皇种眨湫郯蕴煜碌牡弁踔畾庾尩锰煜滦生都只能拜服。
“大燕王,能否答吾一問,王的心中是否有佛!”
那天問主持眼見時辰差不多之後,終於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燕王,高聲的詢問道。
“本王的心中沒有佛,只有這芸芸猩�有天下百姓。”
燕王沒有遲疑,在他的心中的確沒有佛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多次滅佛,剿滅那麼多寺廟了。
“那王可知,佛是猩鳎切生心中的祈願。”
主持並沒有喫驚,因爲能夠多次滅佛的人心中怎麼可能有佛?他要的就是燕王說出來,只有這樣他才能以大義打敗燕王。
“猩闹械钠眍姡磕潜就鯁柲悖傩彰癫涣纳畷r,佛在哪裏,邊遠異族屠戮我百姓之時,佛在哪裏,三十年前大赤王朝天降旱災,百姓易子而食之時,佛又在哪裏!”
似乎是想到了三十年前當時還是大赤王朝統治天下,可是也是那年天降旱災,百姓糧食顆粒無收,而王朝高高在上,對於百姓不聞不問。
飢餓無奈的百姓有些選擇了易子而食,有些只能餓死,那個年代之慘烈,讓燕王都不願意去回憶。
“那是佛對於猩目简灒冗^可衣食無憂,即使沒有度過,佛的國度也在等待着他們。”
天問方丈不愧是佛門之人,三兩句話就將那件事情給圓了過去,還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大燕王朝就是佛對於那次考驗的結果。
君不見在大燕治下,百姓過得很是舒服,不用再經歷三十年前的事情。
“無恥!”
天問的話讓的廣場之上一械拇笱喟俟僖а狼旋X,對方短短的一句話就將他們三十年的努力劃給了他的佛。
“王,這是佛的選擇,你應該順從,而不是反抗佛。”
天問見燕王並沒有說話,有些志得意滿的繼續說了起來。
他的話讓得周圍那些來觀看的百姓都開始了竊竊私語,但他們的王如今似乎被對方說得無話可說,那些一心爲國的人卻也只能心中着急。
而那些支持佛門的,已經在高呼,只是似乎他們已經遺忘了,在那個年代,他們的先輩們想要求助佛門卻被拒之門外。
那虛僞的佛高呼着“緣分未到,施主下次再來吧。”眼錚錚的看着那些人被活活的餓死。
那些高呼的聲音讓燕王的內心非常的難受,臉色一片鐵青,這就是他一心守護的百姓嗎?
堅持的意義何在呢?爲了這樣的人民,這一刻,燕王在心中無數次的詢問自己。
而與燕王相反的,是天問那小人得志的微笑,還有一泻蜕心菨M臉的笑意,似乎這場問佛,變成了佛問,他們還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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