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帶領混沌魔神打穿諸天! 第144章

作者:等风雨丶也等你

一處酒樓之中,時辰,世界樹和柳神三人坐在酒樓的最高處,這裏也是這酒樓最昂貴的包廂所在。

時辰他們不過是在這雲州遊覽,自然也是體驗凡塵的,不過也並不希望有誰打攪他們。

誰讓時辰的樣子太過“美麗”再加上其高貴的氣質那真的就是男女通喫的存在,君不見剛踏入這酒樓之時那店小二露出的表情。

再加上柳神這尊大美女,可以說時辰他們走到哪裏都是其焦點,不像節外生枝,時辰他們自然也就選擇了在包廂之中。

至於錢財從哪來,這個就不需要擔心了,作爲強者會缺錢嗎?

三人默默的坐在那裏喝酒,目光卻時不時的看一眼下方,雖然是邊陲小城但也因爲人的卸嗥浞比A程度是一點都不差的。

“什麼?天字一號包廂沒了?你踏馬知道老子是誰嗎?是哪個王八蛋敢和老子搶東西!”

在酒樓的一樓,一個長相英俊卻一臉囂張跋扈的少年正在指着那店小二一陣破口大罵,而只見那店小二在那裏彎着腰陪着不是。

眼前之人他可惹不起,他不過是一個討生活的普通人,而對方卻是這邊陲小城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公子。

他還想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呢,只是想到那天字第一號包廂之中那三位氣質高貴,舉止不凡,他又不好說話。

“喲,這是什麼風吧張公子您給吹來了,您別生氣,您說有什麼問題我來解決。”

就在店小二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嫵媚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抬首間就見一風韻的婦女走下了樓梯朝着那張公子說道。

店小二一見來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因爲對方正是這酒樓的主人,別看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但其身後可是城主府。

在這種地方要是沒點背景可開不起這麼大的酒樓的,所有見到掌櫃的出面之後店小二也不再擔憂了。

“哼,原來是燕姐啊!我想知道我一直定的天字一號房爲什麼今日卻給了別人。”

面對這酒樓的老闆,作爲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公子即使再怎麼囂張跋扈也要給對方一個面子,誰讓對方的後臺比他硬呢?

“嗯?有這事嗎?”

那燕姐有些疑惑,看得出來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那店小二一間如此,連忙小跑過去低聲解釋了一遍。

畢竟相較於張公子來說,那包廂之中的三位卻是更加的貴氣,作爲見過了太多世面的店小二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誰能得罪誰得罪不起,如果這點他都不知道那麼他也就不配繼續當店小二了。

那燕姐聽了店小二的解釋之後也是瞭然的點點頭,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他她還真不一定招惹得起。

“張公子不好意思了,天字一號房的確是被定了出去,您看要不我給你換到二號去?”

燕姐滿臉笑容的說道,見到她的笑容即使是四大家族的族長也要給她一些薄面,可惜的是這一次碰到了一個一根筋的愣頭青,作爲一個紈絝子弟,囂張慣了,以往可是誰都要給他面子的,結果這次居然在這裏碰了壁。

“二號包廂?你看不起誰呢!讓那天字一號包廂的傢伙滾,今天老子要定一號包廂了!”

其實二號包廂和一號包廂相差無幾,這酒樓在燕姐裝修之時就考慮過了,所以整個酒樓二十個包廂,前五個都是相差不大的,除了名字以外。

二號包廂和一號之間也就數字的問題,安排其去二號也沒什麼問題,可就是這張家公子是個傻逼,就非要糾結一號不可。

“張公子,有些過了,來到我這酒樓就都是貴客,你這樣趕我的客人不太好吧。”

此時燕姐的表情已經有了變化,臉上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張家公子,顯然泥人還有三分火,更何況是有着靠山的她。

“那又如何,你今日要是不將一號房騰出來,那老子就拆了你的酒樓!一個婊子建的酒樓居然還敢如此和本公子如此說話,給你臉了!”

很顯然這位張公子並未察覺到此時的氣氛已經很不對勁了,還在那自顧自的說到。

第304章 踢鐵板上了

“你父母沒教你出門在外不要如此囂張嗎?”

此時燕姐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就連身上的氣息也有了不同的變化,一股尊者境的威壓席捲全場,在這可怕的力量下所有人都只能顫慄。

至於那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公子此時在這威壓之下動彈不得,本來就是針對他的,誰讓他的嘴巴太臭呢。

作爲這城池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執掌着城池內四分之一的商業,有這樣的資源張家也算是一個修煉家族了。

可這位張公子卻是一個例外,作爲張家家主的三公子,卻不喜好修煉,反而對於胭脂水粉很感興趣,沒有一絲修爲的他面對尊者境強者,其可想而知了。

“你!你等着,等我父親來了要你好看!”

面對着龐大的威壓,張公子臉色一片煞白,要不是那被稱爲燕姐的存在手下留情了其早就在威壓之下死了,哪還有機會放狠話。

“哼,那就讓你父親過來和我說話,看看你父親敢不敢拿我怎樣!”

“你,去通知張家主過來,至於他,就留這吧!”

只見那燕姐朝着張公子所帶的侍衛之中隨便指了一人,隨後淡然的說道,完全就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懼怕他一個小小的張家,她也就不配繼續在這裏開店了,要知道她的這酒樓可是每日收益極高,貪婪之人可是卸啵伤軌蜷_的好好的。

下面的動靜自然早就傳入時辰他們耳朵裏了,膽敢辱罵他們,即使那燕姐不出手這所謂的張公子也不可能存活太久。

至強者最煩因果,因爲有了因果存在就必須要處理,會影響自身大道的。

而很顯然這所謂的張公子開口辱罵兩尊至強者,一尊不朽仙王,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因果已經結下,其後果必然不是其能夠承受的。

即使時辰他們不出手,大道有感也會直接人道毀滅對方,所有強者的因果是不能結的,除非是善果。

“有趣的一場戲。”

依靠在三樓的走廊扶手之上,時辰微笑的低語了一句,這在普通人看來是兩大勢力之間的較量,可在時辰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

“更精采的還在後面,你說那張家會如何?”

世界樹因爲身高的原因如果站在地面之上就正好和那扶手齊平,所以她是直接漂浮在虛空的,高度正好和比之時辰矮一些。

至於柳神,此時正站在一旁不發一言,三人之中她的實力最弱,同時輩分也是最低的,誰讓她是世界樹的弟子呢。

從小世界離開之後柳神也終於是知道了時辰他們的大概實力,這還取決於世界樹爲其講解大道之時她才知道的。

最開始她以爲世界樹和時辰最多也就是仙帝之境,畢竟這方世界最強者也就仙帝了,而且這一境界還是傳說,結果沒有想到時辰他們居然比之仙帝還要恐怖。

她也慶幸自己當初答應了世界樹的收徒,不然也許未來的命咭呀浽]定了。

“呵呵,當背後勢力也不如人的時候纔是最難受的時候。”

時辰顧左而言他,並未去回答世界樹的話,而是說了一句,卻也表明了張家不如那女子背後的勢力。

“三位客人可好,小女子是這酒樓的主人慕容燕,讓你們見笑了。”

就在時辰他們無聊的依靠在扶手上等待之時,那酒樓的主人已經施施然的走了上來。

本來她是在下面的,可是時辰他們踏出包廂之後神識徽秩珗龅乃匀皇前l現了,因爲時辰他們並未隱藏自身,所以她才能探查到。

不過探查到又如何,在她的神識之中時辰三人宛若一片迷霧,如果不是真實站在她的面前她連看都看不到。

而她剛說的話自然是那所謂的張公子攪亂這還算寂靜的環境了。

“你就不怕那張家嗎?”

時辰微笑的看了她一眼,說話之間眼神看向了下方愣在原地的張公子。

“這位客人說笑了,小女子這裏是正經生意,張公子無故搗亂想來張家主知道實情應該不會爲難小女子的。”

面對時辰的話,慕容燕的語氣看似平淡卻又帶着一絲的傲氣,似乎對於張家並不怎麼在意。

“那如果這位張公子已經死了呢?”

秦明回頭看向了慕容燕,他想知道如果那位死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死?”

慕容燕沒有反應過來,因爲剛纔她只是威壓鎮壓了一下對方,而且此時整個酒樓都在她的神識徽种拢瑒e說殺了張公子,就是一直蒼蠅她都能知道飛去哪。

而沒人出手,那麼張公子怎麼會死呢?難道他是想表達這件事情之後他會出手殺人嗎?

當然時辰是不可能出手殺人的,他還沒無聊到和一個螻蟻去爭辯是非,也沒有那麼小肚雞腸就爲了一句話出手。

不過他不出手不代表就沒有會出手的,因果是個很可怕的東西,特別是和時辰他們這種等級的至強者產生因果,那可是連天都要散發殺機的。

正如時辰所言,這位張公子已經死了,不是死在了誰出手上,而是死在了因果之下,是這方世界的本源,也就是大道出的手。

這方世界本就因爲上蒼之上的原因殘破不堪,就連世界本源都在每日況下,大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而在這種情況下祂自然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而很顯然時辰就是其救命稻草,所以這位張公子可以說死得悲劇,卻也死得其所,大道出手人道毀滅了他,就連靈魂也被其帶走,而好處就是大道給了時辰一個善意的因果。

“他死了,你不去看看嗎?”

時辰自然清楚對方是怎麼死的,可是他總不可能和眼前的慕容燕說吧,先不說兩人本就不熟,更何況世界本源出手殺人,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出來誰會信?

“他死了?”

慕容燕很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在聽到時辰的話後語氣有些不確定,目光在時辰和那呆愣的張公子之間徘徊了一下。

第305章 張家

在聽了時辰的話後一直在猶豫的慕容燕終於是咬了咬牙選擇下去查探一番,畢竟她這是酒樓,開門做生意的。

這要是突然死個人在她這裏,可不是一個太好的事情,對其影響可是非常大的。

雖然這方世界,無論是三千道州還是這雲州之上,每日因爲各種原因死亡的人不計其數,可他們這種酒樓不同,死個人還是一件比較大的事情。

更何況還是這城池的四大家族之一的人,雖然不害怕,但是比較麻煩不是。

只見慕容燕從三樓直接跳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張公子的手,只是一瞬間慕容燕就不淡定,因爲張公子正如時辰所言死了。

不是他殺,而是死在意外,這張公子居然從小就有心臟病,而剛纔在自己的威壓之下其心臟病居然直接復發,然後他就死了。

難怪在自己收起威壓之後這位張公子就一隻愣在原地,卻原來是已經死得透透的,這會屍體都已經在涼了。

想着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她就一陣頭大,本來如果這位張公子沒死,那麼她還有理了,可問題是對方居然就這麼死了,還因爲自己的原因造成的。

“這位公子是怎麼發現的?”

回到三樓,慕容燕看着時辰,眼神閃過一絲的好奇,對方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年輕了,而這樣的存在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連她這位尊者境都看不出的事情來。

看來眼前之人的實力有些不一般啊,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勢力的,也就那些強大的勢力能夠培養出時辰這種了。

“我是怎麼發現的不重要,你就不怕張家嗎?”

雖然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不過時辰可不認爲自己就有義務庇護對方一次,一切講究緣法,歲月之下該如何就如何。

“一個小小的張家小女子有什麼可怕的?”

面對時辰的詢問慕容燕也並未隱藏,直接就說出了心中的話,語氣滿是對於張家的不屑。

就在一陣無聊的等待之中,酒樓之外終於是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而慕容燕臉上的不耐也終於是退去,只見其一臉笑盈盈的緩步走下樓梯,朝着一樓大廳而去。

“影兒,父親來接你回家了!”

只見一個長相粗狂的中年男子踏入了酒樓之中,大聲的朝內喊到,也沒管看沒看見他口中的影兒。

那位張公子就是其張家的三公子張影了,而他的父親也就是張家家主張牧山。

“嗯?影兒你站在這裏做什麼,爲父叫你怎麼不應。”

踏進酒樓之後,他終於是看到了張影,不過很快他就一臉的疑惑,因爲他的兒子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即使是他到來也是如此。

一個閃身之間張牧山來到了張影的身邊一把抓起他的手。

“誰!是誰殺了吾兒!”

一聲爆喝響徹整個酒樓,一股強者的威壓席捲全場,一時之間所有留下來看戲之人都被這威壓覆蓋全部趴在了地上。

此時他們的內心一陣的大罵,怎麼看個戲還出這種事情,早知道就應該早點走的,可惜沒有後悔藥。

“張家主在小女子這裏發脾氣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小女子了!”

慕容燕的聲音適時的傳來,隨着她的聲音,張牧山的威壓消散而去,不過雖然威壓散去但是其忿怒不會,畢竟這死的可是他的兒子。

“哼,原來是慕容大家,我兒子死在你這裏,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

張牧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很顯然眼前的慕容燕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並不想招惹,可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死去,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就憤怒不已。

“不然怎樣?張公子的死亡小女子也很悲傷,不過張公子是自己病犯而死又沒有人殺他,張家主想要小女子什麼說法?”

慕容燕的話讓張牧山一怵,他自然清楚自己兒子情況的,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有着先天性心臟病,根本就受不了刺激,而也正是因爲如此這麼些年來他一直都是悉心照顧,就連修煉也沒有讓其觸碰。

本來以爲如此能夠陪伴其百年之後,結果如今還是死亡了,這一刻張牧山的頭髮明顯的有了些許白髮。

“哼,慕容大家你應該清楚,如果沒有刺激他是不可能出事的,所以你最好說出實話不然我不介意你的酒樓染血!”

雖然清楚兒子怎麼死的,可如今已經死了總要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也想發泄些許的內疚,即使忌憚對方但他還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

“張公子在小店搗亂小女子就釋放了一下威壓鎮聶,誰知道張公子居然有着心臟病,然後他就死了,事情就是這樣,不知張家主想要怎麼解決呢?”

慕容燕兩手一攤,直接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表明這件事情是那張影有錯在先,至於自己威壓震懾全場致使對方死亡這就是一個意外。

通俗將就是張影死得活該,和其沒有任何關係,你總不能將這個怪她頭上吧,她又不知道張影有病。

面對慕容燕的話張牧山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雙拳握的非常的緊,身上一股火紅的力量瘋狂的湧動,似乎有忍不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