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在教坊司千秋萬載 第63章

作者:密雨飞花

這兩位,已經突破天人境了?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和感覺?

剛纔的天象變化,又是怎麼做到的?

腥说男闹谐錆M了疑惑。

可是很明顯,那兩位並沒有給腥私獬苫蟮囊馑肌�

趙牧拱手道:“劍癡前輩,今日一戰收穫良多,在下告辭。”

“好,小友天資卓越、修爲高絕,乃老夫生平僅見,期望將來能與小友再戰。”

劍癡同樣拱手行禮,那是對真正對手的尊重。

趙牧提起寬背重劍,轉身一步三十丈,彷彿縮地成寸般,幾步之後就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小�

很多各大勢力派來的人目瞪口呆。

他們得到自己主子的命令,本來還準備招攬呢,結果趙牧居然絲毫不給他們機會。

這下,他們回去可不好交差了。

……

夜幕降臨。

京城。

沈魚看着走在身旁的,那位身背寬背重劍,名叫褚英的年輕人,直到現在腦袋依然是懵的。

沈魚是周玉孃的心腹侍女。

這次由於事關重大,於是她就被周玉娘派到風雨劍宗,負責招攬那位能與劍癡抗衡的年輕高手。

也就是身邊這位褚英。

本來那天決鬥結束,沈魚跟其他勢力的人一樣,都在等待這褚英破關。

可沒想到,褚英破關之後居然直接就離開了,根本不理會任何人。

當時沈魚跟所有人一樣,都認爲自己的任務失敗了,就準備收拾東西回京。

可沒想到,當她回到客棧房間的時候,卻發現褚英居然正坐在她屋裏喝茶。

更離譜的是。

褚英居然知道她的身份,更表示願意隨她回京城面見太子妃。

這是……招攬成功了?

可自己根本還沒開始招攬啊!

怎麼對方就主動上門了?

沈魚當時就懵了,完全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既然褚英願意去見周玉娘,她自然也樂見其成,於是兩人就一路趕回了京城。

“先生,如今已經是深夜了,估計太子妃早已睡下,不如我安排地方先讓您休息,等明天我再爲您引薦太子妃?”

沈魚態度恭敬的問道。

“好。”

趙牧隨意的點頭,目光望向皇宮,又看了看城外飛來峯上的禪心寺。

“先生,怎麼了,您在看什麼?”

沈魚疑惑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兩個老熟人而已,他們現在深陷困境,已經不可自拔了。”

“那您爲何不出手,以您天人境的修爲,難道不能助他們擺脫困境?”

“天人境很強嗎?”

趙牧搖了搖頭:“即使是傳說中的修仙者,也不能盡天地之事,更何況區區天人境了。”

“我那兩個老熟人,早年不聽我的勸說,以爲仗着天賦卓絕,就能不懼紅塵瑣事的侵擾,以至於數十年沉淪慾海不可自拔。”

“如今他們幡然醒悟,卻早就已經晚了,有些事情錯過了最佳時機,除非神仙來了,否則難有回天之力。”

“那您不去看看他們嗎?畢竟都是老熟人了。”沈魚繼續問道。

“不去了,他們已經斬斷五識,徹底閉入了死關,任何人都不可能從外面叫醒他們,去了又有什麼意義?”

趙牧搖了搖頭:“行了,走吧,找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我隨你去見太子妃。”

“好,先生請隨我來。”

沈魚應諾。

夜晚宵禁,兩人也沒打算叫開城門,直接身形提縱越過城牆,就進入了京城。

在安排好趙牧之後,沈魚就暗中趕回了太子府。

所謂太子妃已經睡下,不過是託詞罷了。

周玉娘一向勤勉,晚上要麼就是修煉,要麼就是處理事情。

反正一般不到後半夜,是絕對不會睡下的。

沈魚之所以不引薦趙牧,只是因爲總覺得,趙牧主動找上門這件事情,不太符合常理。

雖說雙方沒有仇怨,但誰敢保證後者,不會趁着拜見太子妃的時候刺殺?

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沈魚要先見過周玉娘,聽從對方的命令再行事。

太子府。

安靜的書房裏,沈魚見到了周玉娘。

“怎麼樣,你把人招攬回來了?”

周玉娘問道。

“嗯,已經安排他住下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並不是奴婢招攬的,而是他主動找上門的。”

“什麼意思?”周玉娘微微皺眉。

“是這樣的……”

沈魚把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最後她問道:“太子妃,您說那個人是不是不懷好意,畢竟那麼多人想招攬他,他卻理都不理,反而主動找上了我們,奴婢實在害怕,明天見面的時候他對您不利。”

“照你這麼說,倒是的確應該防備,畢竟這些年想殺我的人太多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早就已經被其他皇子收買了?”

周玉娘認真的點頭:“對了,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你問出他的來歷了嗎?”

第88章 再見周玉娘

沈魚回答道:“來歷不知道,他只說自己叫褚英。”

“你說他叫什麼?”

周玉娘噌的就站了起來。

“叫……叫褚英啊!”

沈魚有點結巴。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周玉娘如此失態的。

難道褚英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太子妃,您這是怎麼了?”沈魚問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被某人調戲了。”

“調戲?”

沈魚愕然,這詞兒用的怎麼這麼不正經?

誰敢調戲太子妃啊?

關鍵是,她怎麼感覺太子妃眼裏,好像還有點興奮?

“沒錯,就是調戲,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跟老孃開這種玩笑,以爲大師傅不在就沒人能收拾他了是吧?”

周玉娘眼中閃着“惡狠狠”的冷光。

她知道,自己那個師弟主動找上沈魚,卻又不說明身份,一定是故意的。

那傢伙現在沒準兒就躲在暗中,正偷摸兒笑呢,等着看自己什麼時候,能發現要招攬的人居然是他?

她哼了一聲:“沈魚,你把那傢伙安排在哪了?”

“就在綠柳別院。”

“好,你一路上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去見他。”

“現在,太晚了吧?”

沈魚喫了一驚:“而且太子妃,此人的目的還未弄清楚,您一個人去見面,會不會不太安全?”

“不安全?哼,不安全的只會是他,看老孃今天不擰爛他的耳朵。”

周玉娘俏臉面無表情,一甩手就往門外走去。

沈魚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就連太子,都又敬又怕的太子妃麼?

你的端莊大方呢?

你的雍容華貴呢?

你的霸道冷傲呢?

真是太反常了。

也不知那個褚英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太子妃有如此反應?

這完全就是要去把某人,暴揍成豬頭的態勢啊?

周玉娘出門,正好看到了司馬弘毅,從涼亭那邊走來。

“玉娘,你這是要去哪?”

司馬弘毅走過來問道。

周玉娘揮了揮手,沈魚識趣的迅速離開了。

她這才道:“出去見一個人,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以後若是我哪天出了什麼事,這個人找到你,必須一切聽他的吩咐。”

“是誰?”

“不用問,跟我走就行了。”

周玉娘轉身,就帶着司馬弘毅低調的離開了太子府。

綠柳別院。

這裏是周玉娘置辦的私宅,除了要會見一些不想泄露身份的貴客以外,平常她很少會來這裏。

夜色中的別院靜悄悄的,只有後面的一間客房,還亮着燈火。

客房的窗戶上,映出一道正在喝茶的人影,似乎在等待誰的到來一樣?

“就知道這傢伙還沒睡。”

周玉娘冷哼,快步往那客房走去。

司馬弘毅疑惑問道:“玉娘,那個人是誰,居然值得你深夜來拜訪?”

“誰跟你說我是來拜訪他的,老孃是來錘死他的!”

周玉娘說着,已經推開了房門。

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