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在教坊司千秋萬載 第34章

作者:密雨飞花

可惜,她一次都沒吵贏過戰雄。

自己這個師傅什麼都好,不僅武道天賦超絕,軍事天賦也遠非常人能比。

可唯獨在情感上,分不清是非對錯。

第46章 套路,都是套路!

戰雄在八歲時候,就展露出強大的武道天賦,後來還被先帝帶入宮中精心培養。

當時先帝和太后,都對戰雄極好,視若親弟一般。

也正因爲如此,戰雄長大之後,對先帝極其忠眨踔量梢哉f是但有所命,無有不從。

但他的這種忠眨且环N不分是非的愚忠。

新楚帝是一代明君,所行之事都利國利民,戰雄的愚忠不僅無害,反而還有利於先帝穩定朝局,發展國力。

可當新楚帝過世之後,戰雄的愚忠就轉移到了,太后和繼位的明元帝身上。

這下就出事了。

因爲明元帝跟新楚帝不一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好大喜功,奢靡無度。

戰雄雖然知道明元帝荒唐,但卻因爲愚忠的觀念,始終只是私下規勸,卻從來不抵抗明元帝的各種昏庸國策。

對於太后也一樣。

在戰雄的心裏,太后依然是當年那個,待他如親弟的姐姐。

在他看來,太后絕對不會欺騙自己。

師徒倆沉默的前行。

忽然一個小孩子,揮舞着糖葫蘆跑過來。

“姐姐,姐姐,有個大哥哥讓我把這張紙條給你。”

紙條?

周玥心中一動,連忙接過紙條,果然看到上面寫着,那些孩子藏匿的具體地點。

而紙條上的字跡,赫然跟曾經的“毒醫”一模一樣。

時隔幾年,那傢伙終於又冒出來了。

周玥彎腰問道:“小弟弟,那個給你紙條的大哥哥在哪,長什麼樣子?”

“他戴着個猴子面具,我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小男孩說完,就蹦蹦跳跳的跑了。

又讓小男孩送信,那傢伙到底是誰?

對了!

昨天好像某人跟我說過,今天有人會告訴我,孩子藏匿的地方在哪?

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同一個人麼?

不可能吧?

“毒醫”可是宗師境的高手,而那傢伙卻手無縛雞之力。

還是說,老孃被那傢伙騙了好些年?

算了,先去救孩子,等回來了再跟那傢伙算賬!

“師傅,太后的壽宴您自己去吧,我有事要辦!”

“玥兒,你要去幹什麼,太后的壽宴豈能缺席?”

“管不了那麼多了,人命要緊!”

周玥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丫頭,到底要去幹什麼?”戰雄疑惑。

皇宮。

巨大的朝會大殿裏座無虛席。

明元帝和太后高坐中央上位,羣臣在下方分坐兩邊。

而坐在羣臣之首的,是威國公戰雄,以及肅王司馬長奇。

他們一個是武將之首,一個統領文臣,可以說是明元帝最倚重的臣子。

與身材壯碩的戰雄不同,肅王身材勻稱,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着一種儒雅氣息,臉上的神情也十分柔和。

這是個很厲害的人,儘管野心勃勃,但卻從來沒有對心腹以外的人表露過。

不管是大型的朝會,還是私底下與別的官員見面,他全都會表現出一副盡忠職守的忠臣模樣。

甚至他還曾親手殺掉過,挑唆他叛逆奪位的人。

而對於明元帝的命令,他也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執行,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

再加上這些年,太后的身體始終不見好轉,而明元帝又昏庸無道,才讓肅王在朝堂上,擁有了如今的地位。

因爲體內妖氣,被枯葉禪師暫時壓制,所以今天的太后精神狀態很是不錯。

她坐在上位,笑容滿面的接受朝臣們的恭維。

但是此刻沒有人注意到,在皇宮的一處宮殿屋頂上,突兀出現了一個帶着面具,身負寬背重劍的黑衣人。

“應該,快來了吧?”

趙牧站在屋頂,遙望宮門的方向,就見那裏一匹快馬正在迅速奔來。

大殿裏。

肅王站起身,端着酒杯衝太后行禮:“皇嬸,您的身體真是越來越康健了,侄兒府裏收到了幾根極品人蔘,等下讓王妃給您送到寢宮去。”

“好好好,肅王有心了。”

太后笑眯眯的點頭:“這些年本宮身體欠佳,多虧肅王你幫皇上處理朝政,以後可還得多多辛苦!”

“皇嬸謬讚了,陛下外修武功,內修文政,乃是千古一帝,侄兒必定全心輔佐陛下,創立不世之功。”

肅王滿臉論矗倚墓⒐⒌恼f道。

其他朝臣見狀,立刻紛紛起身行禮:“陛下文成武德,實乃千古一帝,太后福壽無疆,萬古流芳。”

這羣傢伙,拍個馬匹都如此整齊!

套路!

全是套路!

趙牧撇了撇嘴,低頭看向大殿門口。

此時邊疆急報,已經被送到明元帝的貼身太監手裏。

貼身太監知道急報的內容後,臉色大變,立刻轉身走進大殿。

此時大殿裏的氣氛熱鬧,朝臣們觥籌交錯,明元帝也在和太后說着體己話。

忽然,貼身太監走到近前:“陛下,邊關急報。”

“什麼急報不急報的,今天是母后的壽宴,任何事情都明天再說。”

明元帝不耐煩的揮手。

貼身太監臉色爲難,卻不敢多說什麼,就準備把急報拿回去。

可太后卻一抬手:“邊關急報豈能耽擱,來,把奏報給本宮看看。”

“這……”

貼身太監猶豫的看向明元帝。

“沒聽見母后的話嗎?還不趕緊把奏報給母后?”

明元帝顯然沒明白,貼身太監眼中的意思,還催促了一句。

“是,陛下!”

貼身太監無可奈何,只能把奏報呈上。

太后接過奏報,越看臉色越陰沉。

突然她一把扔掉奏報,憤怒呵斥:“荒唐,太荒唐了,皇帝,看看你做的蠢事!”

剎那間,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朝臣都停止說話,死死盯着太后和明元帝,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戰雄上前撿起奏報,肅王也上去一起看。

兩人越看臉色越凝重,最後合上奏報,看向明元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明元帝喝的有點多,直到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事態不對。

他端着酒勸說道:“母后,什麼事讓您如此不高興?今天可是您的八十歲大壽,別讓一些閒言碎語壞了您的心情,來,兒臣敬您一杯!”

啪!

可太后卻一揮手,直接打碎了明元帝手裏的酒杯。

“還辦什麼大壽,本宮真是讓你氣也氣死了。”

太后無比嚴厲的呵斥。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親生父子,明元帝和新楚帝的能力,怎麼就差距如此大?

堂堂一代明君,把大晉朝治理的蒸蒸日上的新楚帝,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無道昏君?

也許是太過憤怒了。

此刻太后體內的妖氣,忽然有了些許騷動,隱隱有了再次反噬的跡象。

第47章 昏君荒唐

明元帝被太后的憤怒嚇到了,就連被酒精充斥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他連忙從戰雄手裏拿過戰報,卻越看臉色越慘白。

此時戰雄向太后拱手:“太后,這件事可要現在商議?”

太后深吸口氣:“邊關驟變耽誤不得,把急報通報羣臣吧,大家要儘快商議出對策來。”

“是!”

戰雄轉身環視羣臣:“剛剛南疆傳來急報,三日前,派去攻打南疆五毒教的大軍忽然譁變,有卸嗍勘烟樱�有部分大軍轉而向京城攻來。”

“什麼,大軍譁變?”

兵部尚書連忙起身:“威國公,譁變的原因是什麼?”

“原因是……”

戰雄看了眼明元帝,沉聲道:“是軍餉虧空,按照急報所寫,南疆大軍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領到軍餉了。”

“不可能!”

戶部尚書直接跳了起來:“軍餉臣早已撥給南疆了,他們怎麼可能三個月沒有領到軍餉?”

戰雄和肅王沉默不語。

太后卻哼道:“你們兩個用不着幫他遮掩,事情既然都做了,難道還怕被人知道?”

她冷眼掃過羣臣:“軍餉虧空的原因,是因爲陛下把軍餉挪作他用,並沒有送到南疆。”

“什麼?”

羣臣譁然,一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明元帝。

他們知道這個皇帝昏庸荒唐,但也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能昏庸到這種程度。

和平時期也就罷了。

現在前方可正有戰事,這個時候居然敢挪用軍餉,甚至弄得前方將士,一個月都沒領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