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疾书
趙策雖然閉着眼睛,但也能感受出紅薯的害羞和緊張。
對此,他在心中暗自笑了笑。
平常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怎麼還會有這麼羞澀的一面?
趙策覺得他還不夠了解紅薯,需要更加深入地瞭解。
另外,他還覺得有必要調教一下紅薯,讓後者不會因爲沐浴這種事情而害羞。
有人伺候沐浴,無疑是一件很享受很美好的事情。
趙策身心愉悅,十分舒泰。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紅薯結束了手上的動作。
“公子,洗得差不多了。”
趙策嗯了一聲,然後便悠悠睜開了眼睛。
看着臉蛋兒十分紅潤的紅薯,趙策笑着打趣道:“怎麼,你伺候我沐浴還會害羞,臉蛋兒這麼紅?”
紅薯湝一笑,然後辯解道:“公子,我是被這水冒出的熱氣弄得臉紅的。”
“哦,原來是這樣。”
趙策沒有拆穿紅薯。
不過,他緊接着就十分突然地從水桶裏站了起來。
紅薯頓時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瞬間臉紅耳赤,害羞地別過頭上。
趙策見狀,忍不住樂呵一笑:“紅薯,我這一試探就讓你露馬腳了啊!”
紅薯聞言,臉頰更紅,連雪白的脖子都變得一片紅潤。
“你作爲我欽點的貼身丫鬟,這害羞的方面還需要多鍛鍊鍛鍊。”
“公子說得是。”
紅薯點點頭,然後便拿起一旁乾燥且乾淨的帕子,爲趙策擦拭身上的水漬。
紅薯動作麻利,她替趙策擦去身上的水漬後,又幫趙策穿上了一件乾淨的、用上好綢緞製作的白衣。
“公子,你要是沒其他吩咐,我就去收拾木桶了。”
“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晚上纔回來。”
趙策俯下身,湊到紅薯的耳邊說道:“在我回來之前,我希望你先幫我把牀給暖熱。”
紅薯聽到趙策叫她暖牀,本是降了一些溫的臉蛋再次變得滾燙。
公子現在叫我暖牀,那之後還會不會叫我侍寢?
紅薯下意識地胡思亂想起來。
趙策見紅薯愣愣發神,輕輕彈了後者一個腦瓜崩兒。
“怎麼樣,這事兒你能辦不?”
紅薯回過神來,如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聲細如蚊道:“能辦。”
“記得一定要把牀暖熱和了。”
趙策笑呵呵地說了這話後,便朝着房間外走去。
獨留紅薯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從青竹院出來後,趙策先去找到楚狂奴,然後帶着後者去到了關押驚鯢的小院。
“公子,你來了。”
青鳥見到趙策後,主動行禮打招呼。
趙策點點頭,然後問道:“人怎麼樣?”
青鳥回答道:“活得好好的,並且傷勢還恢復了一些。”
“行,我去看看。”
趙策示意楚狂奴就在外面等着,他獨自一人走進了關押着驚鯢的房間。
或許是看在同爲女人的份上,青鳥好心地給驚鯢弄了一牀薄薄的被子蓋在身上。
所以趙策走進房間後,並沒有再次看到那香豔的畫面。
經過兩天的恢復,驚鯢雖然還很虛弱,但氣色變得好了很多。
趙策徑直走到牀前,然後居高臨下,俯視向驚鯢。
驚鯢本來在閉目休息,但突然似有所感,緩緩睜開了雙眼。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如今在驚鯢的眼裏,趙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衣冠禽獸。
她見到趙策就跟是見到仇人一樣,美眸之中當即就是浮現出了濃濃的嫉恨之色。
趙策見狀,冷冷說道:“我之前是不是沒把你收拾夠,讓你還敢這麼瞪我?”
驚鯢不爲所動,依舊死死瞪着趙策。
趙策呵呵一笑:“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個娘們兒一般見識。”
“我今天來這兒是想告訴你,你們秦國安插在北涼的諜子全部被拔了。”
“你現在徹底成了階下囚,沒人會來救你,也沒人救得了你。”
驚鯢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她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對此,趙策見怪不怪,繼續說道:“你們秦國派你來刺殺我的目的我也搞清楚了,我之後不會再審問你,但依舊會繼續囚禁你。”
“如果沒有意外,你餘生都將會在暗無天日的囚谎Y面渡過。”
說到這兒,趙策下意識地想到了關押楚狂奴的湖底囚弧�
湖底囚豢兆乓彩强兆牛痪桶蜒矍斑@娘們兒關那兒去?
趙策覺得他的這個想法不錯,但他並沒有立刻這樣做。
趙策盯着驚鯢的眼睛,輕聲說道:“小娘們兒,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你若是答應做我的劍奴,我就不讓你餘生都在暗無天日的囚谎Y渡過。”
趙策之所以想要將驚鯢收爲劍奴,是因爲後者確實有着很高的利用價值。
驚鯢武功高強,劍術超羣,並且是刺客出身,經過專業的訓練,自身實力非常過硬。
如果能將驚鯢收爲劍奴,那麼便能利用她應付將來可能還會發生的針對趙策的刺殺行動。
另外,趙策還想從驚鯢這兒得知有關羅網、有關趙高、甚至有關嬴政的信息,爲他將來去秦國找趙高他們算賬做鋪墊。
綜合這些考慮,趙策打算收驚鯢爲劍奴。
當然,他所想得能否達成,還要看驚鯢本人的意思。
第65章 這主子當定了
羅網所培養出來的殺手都經過了非常殘酷的訓練與考驗,可以說是真正從死人堆裏爬出。
如果還身在羅網,那麼驚鯢活着的目的就是爲了完成任務。
她確實不怕死。
但是,如果能好好活着,沒有人願意去死。
驚鯢也不例外。
如果有機會好好活着,她肯定還是會考慮。
現在,趙策不殺驚鯢,而是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在暗無天日的囚谎Y渡過餘生,要麼當惟命是從的劍奴。
雖說這兩個選擇都有一定的犧牲,但相比之下,肯定是選擇當劍奴更好一些。
畢竟,如果餘生是在暗無天日的囚谎Y渡過,那比死了還要折磨。
說實話,驚鯢有些心動。
但不知是不是因爲習慣了,她第一時間並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心意。
並且,趙策之前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讓她對趙策懷恨在心,對做趙策的劍奴有牴觸。
另外,驚鯢不瞭解趙策,她不知道趙策是真有這種打算還是欺騙她的。
驚鯢試探性地說道:“你想收我爲劍奴,你就不怕我之後再刺殺你?”
趙策冷冷一笑:“你這次沒能成功刺殺我,任務算是徹底失敗。”
“你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導致秦國安插在北涼的諜子全部被拔掉,你如今就是秦國的罪人。”
“你如果現在回到秦國只有死路一條,他們肯定會殺你,在這種情況下,你難道還會爲秦國賣命?還會繼續履行羅網的任務?”
“我看你雖然不怎麼聰明,但也不至於那麼傻吧?”
被趙策說傻,驚鯢美眸之中浮現出一抹怒色。
我不傻,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驚鯢冷冷說道:“我纔不傻,我知道,你之所以讓我當你的劍奴,是因爲我有利用價值。”
趙策呵呵笑道:“這不是沒腦子的人都想得出來的嗎?你要是對我沒有利用價值,我早就把你宰了,根本不會跟你廢話這麼多。”
趙策沒耐心道:“行了,你也別那麼多廢話,直接說你要不要當我的劍奴。”
驚鯢暗諷道:“做你這種人的劍奴,我必須要考慮一下。”
趙策不怒反笑:“行,你想考慮,那我就讓你去囚谎Y面好好考慮。”
話畢,趙策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青鳥,你去給那娘們兒收拾一下,我要帶她回王府。”
“是,公子。”
青鳥應聲後走進了房間。
楚狂奴好奇問道:“少爺,這房裏關着的就是那刺殺你的秦國殺手?”
趙策點了點頭。
楚狂奴又問道:“你打算將其怎麼處理?”
趙策說道:“我打算把人關到之前囚禁你的湖底牢弧!�
楚狂奴對着趙策豎了豎大拇指,稱讚道:“少爺真是好想法。”
“那湖底牢徽娌皇侨舜模惆涯菤⑹株P進去絕對是對其最大的折磨。”
趙策冷酷說道:“我就是要讓那娘們兒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折磨。”
青鳥給驚鯢收拾好後,便將其從房間裏扛了出來。
看到驚鯢還是一個非常冷豔的大美人兒,楚狂奴嘖嘴道:“這小娘們兒幹啥不好,非要去當殺手,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楚狂奴一陣痛心疾首地感慨過後,轉而對着趙策笑呵呵地說道:“少爺,你要不將人交給我調教調教?”
趙策一眼就看出了楚狂奴是什麼心思,輕笑道:“怎麼,老楚,你是跟二月紅春宵一夜後就心花怒放了,看到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就動歪心思?”
楚狂奴嘿嘿笑道:“少爺,你可別冤枉我,我只是想爲你做事而已。”
趙策沒揪着不放,順嘴說道:“要是真有需要,我會吩咐你的。”
楚狂奴聞言,只能是訕訕一笑,不好再說什麼。
趙策打趣道:“老楚,你要是心癢癢了,可以再去趟教司坊。”
“上次離開教司坊時,二月紅跟我說了,她想你經常去。”
一提到二月紅,楚狂奴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一樣,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
“少爺,我沒有心癢癢。”
楚狂奴搖了搖頭,尬笑道:“另外,我對教司坊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實在是不敢去了。”
聽楚狂奴這麼說,趙策不禁莞爾一笑:“老楚,你這也太不像個男人了。”
“要我說,你就應該再去教司坊,用真正的實力找回男人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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