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疾书
魚幼薇凝視着趙策,沉聲說道:“你是徐鳳年的姐夫,不是應該爲徐鳳年着想,爲何還要幫我?”
趙策輕聲說道:“我是看魚姑娘你是一個被國仇家恨所困的苦命人,所以想拉一把。”
“像你這種驚才豔豔的絕色女子,如果一直被仇恨所裹挾,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趙策戳中了魚幼薇的痛點。
這些年來,魚幼薇因爲揹負着國仇家恨,每天都鬱鬱寡歡,十分痛苦。
魚幼薇其實也想從這種備受折磨的泥沼中掙脫出來,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或者說找不到一個下定決心的理由。
不知是因爲想起了悲傷的往事,還是因爲長久的壓抑在這一刻爆發了,魚幼薇突然就是眼眶一紅,流出淚來。
雖然魚幼薇沒有發出聲音,但她轉眼間就淚流滿面,哭成了一個淚人,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任何人見了都會不忍。
第44章 做我的丫鬟,是你的榮幸
趙策見不得女人哭,更何況還是魚幼薇這種大美人兒。
“魚姑娘,你別哭了,你這麼哭,別人還以爲我在欺負你。”
魚幼薇是因爲情緒一下子上頭,所以才哭了起來。
魚幼薇覺得在趙策面前哭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所以她強行止住哭泣,將眼淚給憋了回去。
然後,她迅速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趙策笑着打趣道:“魚姑娘還是不哭的時候更好看。”
魚幼薇已經被趙策看穿了,所以她沒再裝模作樣,而是恢復到了一種她本該有的樣子。
魚幼薇白了趙策一眼,然後冷冷說道:“你這麼幫我,就不求回報?”
趙策笑眯眯地說道:“我沒想要什麼回報,就只想着讓魚姑娘成爲我的丫鬟。”
“對於我來說,如果能將魚姑娘這種驚才豔豔的女子收爲丫鬟,會很有成就感。”
魚幼薇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趙策淡淡說道:“魚姑娘不用這麼快下決定,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
“徐鳳年稱呼我爲姐夫,想必魚姑娘也能猜到我的身份。”
“魚姑娘可以想一下,做我蘭陵王趙策的丫鬟,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魚幼薇是聰明人,她自然是知道做趙策這個蘭陵王的丫鬟,肯定比在教司坊當藝伎更好。
魚幼薇的想法有所動搖,沒再反駁趙策,而是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魚姑娘,今天就先談到這兒。”
“等過幾日我再來,到時你再給我一個深思熟慮後的回答。”
趙策並不着急。
他留下這些話後,便抬起腳步,朝着雅間外走去。
魚幼薇沒有吱聲,目送着趙策離開。
直到趙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她才暗鬆一口氣。
看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找猓皇强此觞N說,而是要看他怎麼做。
在此之前,魚幼薇始終對趙策抱有懷疑。
她甚至做好了事情暴露,飲血當場的準備。
直到此刻趙策真得走了,魚幼薇才發現她的擔憂是多餘的。
趙策對她真沒有惡意。
不過,魚幼薇還是無法做到對趙策完全信任。
“傳言都說趙策是當今皇帝的九個兒子當中最沒用的那一個,這純粹就是胡說八道!”
“這個趙策明明是頭一次見到我,卻能摸清我的底細,手段簡直可怕。”
“讓我做這麼一個非常不簡單的傢伙的丫鬟,那不就是往火坑裏跳嗎?我決不能答應。”
魚幼薇當下就思考起怎麼拒絕趙策,以及今後的人生該如何安排。
……
趙策走出雅間後,徑直下了樓。
他找到二月紅,讓其去叫徐鳳年。
徐鳳年此刻正好身體通泰,走出了茅房。
見到徐鳳年後,趙策便說道:“鳳年,我們回王府吧!”
徐鳳年不解道:“姐夫,我們沒玩一會兒,這就回去了?”
趙策說道:“我有些累了,改日再來玩。”
徐鳳年笑着打趣道:“姐夫,你這麼快就累了,身體有點虛啊!”
趙策輕笑道:“我的身體都算虛的話,那某人的身體就更虛了。”
徐鳳年知道趙策在說他,只能偃旗息鼓。
“行,姐夫,我們回府,改日再來玩。”
隨即,趙策和徐鳳年便朝着教司坊外面走去。
二月紅畢恭畢敬地將他們兩人送到了門口。
“兩位爺慢走。”
“歡迎你們下次再來玩。”
送走趙策和徐鳳年後,二月紅第一時間跑去二樓雅間,找到魚幼薇,質問道:“你不是惹那位趙公子不高興了?”
魚幼薇補了裝,此時已讓人看不出她有哭過的痕跡。
魚幼薇溞Υ鸬溃骸凹t姐,我沒有惹趙公子不高興,你怎麼會這麼問?”
二月紅用審視的眼神緊緊盯着魚幼薇,再次質問道:“你真得沒有?”
“真得沒有!”
魚幼薇說道:“那位趙公子是蘭陵王,是世子的姐夫,我怎麼敢惹他不高興。”
聽了魚幼薇這話,二月紅這才放下心。
“那兩位爺都是我們教司坊惹不起的存在,你沒有惹他們不高興那就好。”
魚幼薇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紅姐,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二月紅拉住魚幼薇,說道:“客人們都想讓你再次上臺表演,你先下去彈一曲,然後再休息。”
魚幼薇並不喜歡真像個藝伎一樣在教司坊表演。
所以,她當即編造了一個拒絕二月紅的理由出來。
“紅姐,蘭陵王臨走之時,說讓我只給他和世子表演,其他人一律拒絕。”
二月紅不僅沒有懷疑魚幼薇,反而還十分高興。
“這麼說來,蘭陵王和世子是看上你了,這是好事情啊!”
“行,幼薇,從今天開始,你就只給蘭陵王和世子表演。”
“他們兩位爺都是大財主,你以後在他們面前都要好好表現,爭取掙到最多的錢財。”
魚幼薇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說道:“好的,紅姐,我一定按照你說得做。”
“我就喜歡你這種聽話的姑娘。”
二月紅樂呵一笑,然後又說道:“行,你去休息吧!”
“好。”
魚幼薇隨即便轉身走了。
另一邊。
趙策和徐鳳年悠哉悠哉地往北涼王府走。
“姐夫,你問那個魚幼薇了嗎?她要不要做你的丫鬟?”
“我跟她說了,她第一時間並沒有下決定,而是要考慮一下。”
徐鳳年判斷道:“我覺得應該沒問題,那個魚幼薇最終肯定會答應成爲你的丫鬟。”
趙策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問題不大。”
徐鳳年隨即話題一轉:“姐夫,你不是說要傳授我習武的經驗嗎?你要不現在就跟我說說?”
趙策說道:“這習武的經驗光靠嘴上說說沒用,必須通過實戰才能體現出效果。”
“鳳年,這樣吧,我給你當陪練,每天都與你過過招。”
徐鳳年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那就有勞姐夫了。”
趙策擺了擺手,說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徐鳳年笑呵呵地說道:“姐夫,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要是女兒身的話,我肯定把你娶了!”
趙策聞言,不禁莞爾笑道:“我還是想做男人,不想做女人,你的想法這輩子是沒法實現了。”
徐鳳年哈哈笑道:“沒事兒,這輩子實現不了,下輩子實現就是了!”
趙策也哈哈一笑,說了一個行字。
第45章 天命之子和武道之子
趙策回到青竹院時,已經有些晚了。
見南宮僕射的房間沒有動靜,趙策便叫來紅薯,詢問道:“白狐兒臉人呢?”
紅薯答道:“她還在聽潮閣,沒有回來。”
趙策感慨道:“我去,這白狐兒臉也太努力了,她這是廢寢忘食,打算住在聽潮閣了?”
紅薯說道:“看這情況像是的。”
趙策問道:“王府的人沒有將白狐兒臉趕出聽潮閣?”
紅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趙策倍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在趙策看來,聽潮閣不是外人隨隨便便能進的。
即便南宮僕射是趙策的好朋友,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聽潮閣。
南宮僕射能去聽潮閣一趟,已經算是很給他趙策的面子了。
趙策沒有想到,南宮僕射能夠長久待在聽潮閣。
趙策若有所思道:“徐驍是真給我面子啊!”
徐驍是北涼王府當家做主的人。
南宮僕射能長久待在聽潮閣,肯定是得到了徐驍的准許。
而南宮僕射是趙策的朋友。
這從側面說明徐驍很給趙策面子。
趙策是那種別人怎麼對待他,他就怎麼對待別人的人。
“徐驍的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在心中暗自說了這話後,趙策對着紅薯說道:“沒其他事了,回去休息吧!”
“好。”
隨即,趙策和紅薯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上一篇:武道从观想龟息吐纳术开始
下一篇: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