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疾书
趙宣素也不知道鄧太阿爲何會幫徐鳳年,他忍不住質問道:“鄧太阿,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壞我的事情?”
鄧太阿沒有理會趙宣素,而是看向徐鳳年,輕聲說道:“徐鳳年,你的母親吳素當年在吳家劍冢對我有一飯之恩,有授業之恩,我今日是爲報恩而來。”
鄧太阿所說的事情,在場除了趙策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即便是徐鳳年也不知道。
不管是徐鳳年還是紅薯和趙宣素他們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吳素對鄧太阿還有這樣的恩情。
“娘果然疼我,還給我創造了這等機緣。”
徐鳳年自是樂意接受吳素對鄧太阿這個新劍神有恩情。
他咧嘴一笑,然後對着鄧太阿拱手道:“多謝鄧前輩出手幫我。”
“我是報恩,不用言謝。”
鄧太阿先是對着徐鳳年擺了擺手,然後纔是轉過身看向趙宣素,霸氣說道:“有我鄧太阿在,你動不了徐鳳年,就此懸崖勒馬,方能相安無事。”
趙宣素聞言,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這個徐鳳年的邭鉅懞稳绱撕茫科袀�對鄧太阿有恩的娘?
趙宣素十分惱怒。
如果不是突然殺出來一個鄧太阿,他剛剛就能廢掉徐鳳年。
距離達成目的只差一步之遙,豈能不惱怒?
趙宣素不甘心就此作罷。
他眼神犀利地盯着鄧太阿,厲聲警告道:“我奉勸你不要插手我龍虎山的事情,以免攤上麻煩。”
鄧太阿不屑一顧道:“我不懼龍虎山,徐鳳年的事情我管定了,你若是不服,儘管出手。”
趙宣素見鄧太阿完全沒有改變主意,並且態度如此強硬,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他忍不住怒斥道:“鄧太阿,即便你是新晉劍神,也不能在我面前如此狂妄!”
鄧太阿聞言,嗤之以鼻地笑了笑。
我就這麼狂,你能奈我何?
鄧太阿如此狂傲姿態讓趙宣素感受到了一種被輕視的恥辱,怒氣橫生。
“既是嘴上說不通,那就以武力解決!”
“我們就來看看,我趙宣素要動的人,你鄧太阿是否能護住!”
趙宣素一怒之下,再次對徐鳳年出手。
“轟!”
趙宣素使出了龍虎山另一門至高道法大象龍力。
他猛然抬起一隻手掌,朝下一拍。
“轟!”
徐鳳年的頭頂上方頓時在瞬息之間凝聚出了一隻巨大的土黃色手掌。
這隻巨大手掌攜帶着恐怖的威能,就如一座小山一般直直砸向徐鳳年。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徐鳳年都來不及躲避。
只有鄧太阿做出了反應。
“去!”
鄧太阿張嘴吐出一字,那截懸浮於他身前的桃花枝頓時呼嘯而出。
“嘭!”
桃花枝在那巨大手掌落下之前先一步將其斬碎。
而這一次,桃花枝終於是承受不住,與那巨大手掌一同消散開來。
“起!”
趙宣素手掐道訣,還想使出大龍象力攻擊徐鳳年,但鄧太阿沒再給他機會。
鄧太阿拿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小巧劍匣。
此劍匣之中一共裝有十二柄秀珍小劍。
“去!”
鄧太阿一字吐出,劍匣之中的小劍齊齊飛出。
“咻咻咻……”
十二柄飛劍瞬間去到趙宣素的周身上下,將其團團包圍了起來。
趙宣素自信說道:“鄧太阿,你目前只是大天象境,困不住我!”
鄧太阿淡淡一笑:“你試試便知。”
趙宣素冷哼一聲。
緊接着,伴隨着趙宣素身上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土黃色光芒,他體內的大龍象力如山洪一般傾瀉而出!
“轟隆隆……”
整座城樓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
趙宣素本以爲他能一下子就震開鄧太阿的十二柄飛劍,卻萬萬沒有想到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還像是激發了十二柄飛劍所蘊含的劍氣。
“嗡嗡嗡!”
十二柄秀珍小劍在鄧太阿的操控下組成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劍陣。
此劍陣催發出了無比可怕的劍氣,將趙宣素所釋放出來的龍象之力全部絞滅!
“這是什麼劍陣?竟如此古怪!”
趙宣素既是震驚又是惱怒。
趙宣素自知小瞧了鄧太阿,沒敢再大意,而是開始傾盡全力衝擊鄧太阿所設下的劍陣。
鄧太阿這桃花劍神在十二柄飛劍齊出的情況下所設下的劍陣顯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好衝破。
一時半會兒,趙宣素無法脫困。
而就在鄧太阿全力壓制趙宣素的時候,城頭上又來了其他人。
這是一對皆是腰掛長劍、年齡在三十歲出頭、身穿黑色長衫、相貌普普通通的男女。
隨着兩人的出現,兩股可怕的劍意便是在城頭之上瀰漫開來!
第160章 吳家劍冢的劍冠與劍侍
突然出現在城頭之上的年輕男女皆是首次踏入江湖,因而無人認識,但這並不妨礙趙策他們能夠一眼就瞧出這對年輕男女不是一般人。
這是哪裏來的用劍高手?
是敵還是友?
亦或者只是看客?
就在趙策和徐鳳年他們暗自揣測的時候。
鄧太阿看着那對年輕男女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來自吳家劍冢?”
年輕男女都沒有否認。
男子先是對着鄧太阿作揖行禮道:“吳家劍冢當代劍冠吳六鼎見過鄧前輩。”
女子緊跟着也向鄧太阿作揖行禮道:“劍侍翠花見過鄧前輩。”
隨着年輕男女自報家門與名諱,他們的身份頓時就明瞭了。
一個是吳家劍冢的當代劍冠,一個是吳家劍冢的當代劍侍!
作爲吳家劍冢上一代劍冠的鄧太阿確認年輕男女的身份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微微皺起了眉頭,沉聲道:“你們來這兒也是爲了對付徐鳳年?”
面對鄧太阿的詢問,吳六鼎毫不避諱,如實回答道:“我們確實是爲了對付徐鳳年而來。”
“徐鳳年的母親吳素當年叛出吳家劍冢,不僅帶走了劍冢的名劍大涼龍雀,還欠下一筆血債,因爲吳素已不在世,這筆賬只能算在他徐鳳年的頭上。”
吳素爲了和徐驍在一起,義無反顧地叛出了吳家劍冢,這不是什麼祕聞,而是兴苤氖虑椤�
對於吳六鼎這個吳家劍冢的當代劍冠會來找徐鳳年清算當年吳素叛出吳家劍冢的賬,趙策他們不覺得奇怪,但覺得很不是時候,因爲眼下還有一個趙宣素要處理。
鄧太阿要全力壓制趙宣素。
如果吳六鼎對徐鳳年出手,誰來阻攔?
吳家劍冢歷代劍冠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即便沒見過吳六鼎出手,也能想到他很強大。
其要是出手,誰又攔得住?
徐鳳年看着那虎視眈眈的吳六鼎,暗自惱火地說道:“他孃的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嗎?怎麼仇敵都跑出來了?”
似是察覺到了徐鳳年的目光,吳六鼎轉而望向了徐鳳年。
兩人四目相對,殺機乍現!
下一刻,吳六鼎便出手了。
只見他拔出懸掛在腰間的竹劍,然後朝着徐鳳年揮舞了一下。
看似簡單的舉動卻製造出了巨大的動靜。
“轟!”
一道青色劍芒從吳六鼎手中的竹劍上傾瀉而出,然後以摧拉枯朽之勢,破開虛空,斬向徐鳳年!
徐鳳年見那恐怖的青色劍芒斬來,臉色一變。
他當即拔出北涼刀,嚴陣以待!
“鏘!”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青色劍芒呼嘯至跟前之時,徐鳳年傾盡全力,一刀劈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
北涼刀準確無誤地劈在了那道宛若實質的青色劍芒上,但卻沒能將其劈開。
“嗤啦!”
伴隨着一陣火花濺起。
北涼刀不受控制地反彈在了徐鳳年的身上。
“砰!”
一聲悶響。
徐鳳年如遭雷擊一般向後踉蹌倒退,一連退出十步纔是停下。
而剛一穩住身形,他便張嘴吐出一口血來,臉上湧現出一抹蒼白之色。
顯而易見,初入指玄境的徐鳳年完全不是吳六鼎的對手。
吳六鼎隨意出手便能傷到徐鳳年,雙方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可想而知。
“這個傢伙是天象境,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通過這突然的交手,徐鳳年摸清了吳六鼎的境界,而發現對方是天象境,他的心中生起了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也不怪徐鳳年會這樣,畢竟初入指玄境的他與天象境的吳六鼎相比,中間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這就宛若鴻溝,讓人根本無法逾越。
吳六鼎看着僅僅是受了一點小傷的徐鳳年,語氣淡淡地說道:“你這北涼世子還算是有些本事,能夠擋住我這一劍。”
吳六鼎明擺着一副傲然姿態輕視徐鳳年,這讓徐鳳年很不爽。
徐鳳年一邊擦嘴角的血跡一邊冷冷說道:“你也就是比我早生了幾年,否則也沒有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資本。”
吳六鼎呵呵一笑:“徐鳳年,你覺得你在跟我同歲的情況下會比我強?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作爲吳家劍冢當代劍道天賦最高之人,吳六鼎顯然不認爲徐鳳年的天賦會比他更高。
眼下實力不如人,徐鳳年沒法爭辯,只能說道:“我早晚會超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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