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65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謹遵父親大人教誨。”一兒一女不敢違抗的低下了頭,而後離開。

“要方兄弟見笑了。”

“無妨,紀校尉外出遊歷,想必是收穫甚多。”方平站在燒烤架前,慢條斯理,專心致志的翻着烤羊,不時灑上一把香料去腥提味。

紀猛嘆息,感慨道:“出了大澤府城,方知天地之遼闊,山河之壯麗。上三品境,在大澤府城絕無僅有,屈指可數,可出了大澤府城,高手層出不窮,強者屢見不鮮。”

“還有武道宗派,世家大族稱霸一方,就拿我這一次外出遊歷來說吧,到了兗州境內東昌府,那裏上上下下都被九煞宗把持着,朝廷官員都很難安插進去,我遇到九煞宗弟子欺凌百姓,一時看不下去的勸告了幾句,居然就被九煞宗追殺。

派了好幾名上三品境的高手追殺我,我能逃走,可算是福大命大。”

紀猛的臉上殘留着劫後餘生的色彩,所說的話也透露出一個訊號,這大玄亂到了極點。

“哦對了,過幾日有一樁要緊事,是關於天生教的,方兄弟若是閒來無事可以與我一起去。”

方平眉頭上挑,“天生教?是混江龍交代的嗎?”

前番剿匪,方平鎮殺了那宸,活捉了混江龍,根據混江龍的交代,他與宸原本是要一起投靠天生教的,還打算把積累下來的金銀財帛都進獻給天生教,自從混江龍被押送回大澤府城,方平就不在關注此事。

“不錯,那混江龍還是方兄弟出手擒拿的,府臺大人依着他交代的情報,派人去城外清風觀,與那天生教的人接上了頭,而後尾隨,發現了天生教藏匿在大澤府城境內的一處窩點,人數現在無法確定,疑似有上三品境的高手坐鎮。”

紀猛苦笑的道:“可能是周府臺看重我,我這一回來,他就把剿滅那天生教窩點的重任交給了我,我打算過幾天就領兵出發,楚家丫頭和我一起去,他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楚瑛也去?”方平稍加思忖,“左右閒來無事。”

“方兄弟肯去再好不過,你放心,我會妥善安排,不到萬不得已,用不着方兄弟出手。”紀猛還是曉得的,方平爲周府臺剿個匪就要走了幾十萬兩銀子的好處費,要方平出一次手,價錢可是不低啊,邀請方平一起去,不過是以應不測。

“那我就不打擾方兄弟了。”紀猛起身,回到了遠處家人身旁。

少頃,李柔拽着方瑩回來了,方平定眼一看,“臉怎麼腫了?”

方瑩咕噥着小嘴,發不出聲。

“下水捉魚,讓魚打的。”李柔毫不客氣的揭開了真相。

“那還真是打得不輕,臉都腫了。”方平幸災樂禍的偷笑了兩聲。

兩個時辰後,烤全羊好了,方平徒手撕開了金燦燦,油滋滋的羊肉,分給方瑩一隻羊腿,李柔一隻羊腿,餘下兩條羊腿都是方平的,喫一口烤羊腿,喝一口酸梅子湯,口舌之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與二哥同遊清涼湖

夕陽西下,雲彩如火燒汪洋般鋪滿天穹,來到清涼湖外踏青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坐上馬車,返回家中。

方平也不例外,雙手朝天的伸了個懶腰,任由渾身骨骼噼裏啪啦的奏響了剎那後,道:“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方瑩你回去後可以把今天踏青外遊的過程寫成一篇文章,去到書院裏念給其他人,也要書院的孩子們知道,你有一個好兄長!好二哥!”

“有道理!”方瑩點了點頭,開頭都想好了:今天與二哥同遊清涼湖!

返回外城小院,方平喂完異種寶馬,大黑狗,關上門的進入到了觀想空間裏修煉。

方瑩沒睡,挑燈夜戰的寫着文章,只是那字跡猶如天書,也就她一個人識得出,有時候不知道這個字怎麼寫,還直接用一個自創的符號代替,就好比“二哥方平”四個字,哥字不會寫,就畫了一個抽象如小人。

翌日上午,到了書院的方瑩,趁着老夫子如廁,課堂一片混亂之際,走到了屬於老夫子的位置,清了清嗓子的呼喊道:“都靜一靜!”

“我有一篇文章:與二哥同遊清涼湖,大家聽一聽……”

文章的內容不怎麼繁雜,重點提到了她方瑩抓了一條十多斤的大魚,還喫了一整隻烤羊腿的事兒,聽得在場孩童們大眼瞪小眼的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四天後的清晨,紀猛找到了方平。

作爲大澤府城內統率所有兵馬的昭武校尉,紀猛很容易就調查到了方平的住處,敲門走入院子後,還送上了精心準備的禮品,有肉補藥補,還有瓜果點心,上等綢緞。

“紀校尉客氣了,你派人通知我一聲就行了,何必親自登門拜訪。”方平走出屋的笑道。

“旁人自然沒有那個資格,方兄弟就別和紀某見外了。”紀猛站在院子裏,不打算進屋,左右看了下院子的環境,疑惑道:“以方兄弟的身份修爲,爲何不去內城購買一座環境更好的宅院,這外城可是不如內城。”

“越熱鬧的地方,往往越是暗流湧動,外城就挺好。”方平直接問的:“今天就出發嗎?”

紀猛摁了一聲,他已經調動兩萬府兵,晝伏夜出的開拔到了幾百裏外。

“稍等。”方平回屋,和李柔打了聲招呼後,牽上異種寶馬出了院子。

一個時辰後,一批鐵騎浩浩蕩蕩的駛出了大澤府城。

“不愧是異種寶馬,我這坐騎也是罕見的千里駒,可和異種寶馬之間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出了大澤府城,狂奔出幾百裏後,紀猛盯上了方平坐騎的異種寶馬,練武之人沒有不癡迷於神兵利器,神駒坐騎的,異種寶馬就是世所罕見的神駒異獸。

方平沉默,這還要感謝連飛虎,又送方天畫戟又送異種寶馬,他到今天都心懷感激。

半日後,一座綿延不絕,大霧掩蓋,山脊如長龍蟄伏般的廣袤山脈浮現在了前方。

“那天生教的窩點,就藏匿在深山之中。”紀猛說話的功夫裏,騎着黃斑大蟲,穿着厚厚鎧甲的楚瑛,山嶺內走出。

瞧着方平一起到此,楚瑛心中大定,二人相視一笑,楚瑛嚴肅的講道:“山脈外圍有着不少天生教埋下的暗哨,已經被卑職料理乾淨。”

“那天生教窩點,在一座山谷裏,經過卑職這幾天的安排,兩萬府兵形成了一張大網,徽衷谀巧焦葞资Y外,現在一聲令下就可以收縮包圍圈,只是那山谷內的天生教逆儆辛司X,陸續派出人突圍,都被卑職趕了回去。”

紀猛滿意的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沒有上三品級別的天生教逆偻粐鷨幔俊�

楚瑛對此也有些不解,這些天突圍的都是一些下三品,中三品的天生教逆伲�真沒有上三品級別的天生教逆俪霈F。

……

大山深處,一座山壁高大險峻的山谷內,矗立着密密麻麻幾百間草屋,屋前還有着沒有收割的稻田,乍一看,這就像是一個避世而居,自給自足的小城鎮。

此時山谷某一處陰冷潮溼的山洞裏,十幾道身影跪伏在兩名老者跟前,“稟兩位香主,谷外大軍雲集,粗略估算有兩萬大澤府城來的府兵,我們已經遵照兩位香主的吩咐,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派一部分教屑傺b突圍,大部分教型ㄟ^密道轉移。”

兩名老者對視了一眼,臉上長滿了黑斑的老者率先開了口,“這一次暴露,毫無疑問是那宸,混江龍露出了馬腳,他們要是還活着,老夫定要親手宰了他們。”

“古香主息怒,朝廷想要剿滅咱們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一次也不會列外。”

白袍老者起身,走向了陰冷潮溼的山洞外,躍上山谷峭壁,遠目眺望之下,他清楚的看到了山谷四面八方都有大軍逼近的景象。

轉眼間,山谷前來了一批重甲鐵騎,爲首的紀猛,胯下騎着千里駒,手中提着一柄長槍,目若閃電的鎖定了山谷峭壁上站着的白袍老者,“大澤府城昭武校尉紀猛,奉命前來剿滅天生教逆伲±掀シ驁笊厦麃怼!�

如龍似虎般的長嘯聲,絡絡不絕的迴盪在崇山峻嶺間。

相隔不遠的山坡上,方平饒有興致的看着即將發生的大戰。

“紀猛校尉,久仰久仰,本香主一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號,大澤府城第一高手。”

白袍老者身形一躍,從百米多高的山谷峭壁上,輕飄飄的着了地。

紀猛臉色凜冽,看出白袍老者也是上三品的境界,喝斥道:“就你一個人出來送死嗎?其他人呢!”

山谷內太過於安靜了,老者又隻身一人的出現在山谷前,令人懷疑。

“自然是躲起來了,紀猛校尉親自出馬,除了老夫一大把年紀,還有誰還敢和你叫板呢?”

白袍老者皮笑肉不笑的道;“依我看,紀猛校尉大可“不戰而屈人之兵”,只要你擊敗了老夫,老夫就要谷內教蟹畔卤鳎志颓埽o猛校尉意下如何?”

紀猛皺眉,“老匹夫休得猖狂,你當本校尉看不出你是在拖延時間嗎?”

“是又如何。”白袍老者哼了一聲,腳下一蹬,撕破了空氣的襲向了紀猛。

嘭嘭嘭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紀猛手中長槍轟鳴,白袍老者的實力比想象的強勁,和他一樣,同屬二品歸真境。

“我來斬殺這老匹夫,楚瑛你率軍剿滅谷內逆佟!奔o猛大喝的吩咐了一聲,揮舞長槍的攻向了前方。

楚瑛得到命令後,當即統率大軍進入山谷,只是不太順利,突然冒出十幾個強者,各個都是中三品修爲,以一敵百,暫時擋下了楚瑛。

第一百二十六章;鐵護法

瞧着谷口處冒出的十幾名中三品高手,擋住了楚瑛,還須臾間擊殺了大量兵士的一幕,紀猛清楚的意識到,這山谷裏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祕密,偌大的一座山谷,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上三品,十幾個中三品的天生教反佟�

其他反倌兀慷既ナ颤N地方了?

“老匹夫!給我從實招來!”

額前青筋穿梭,體內氣血奔湧,紀猛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全身肌肉暴增,體外衣甲都要被其撐破的掃出巨型長槍,槍桿有普通人手臂粗,跳動着致命肅殺寒芒的槍頭,渾如一頭橫衝直撞的大龍,撕破虛空,附着真氣的刺向了白袍老者的軀幹。

這一槍可以把貫穿一座山嶽,然而白袍老者一點不懼,探出手掌,輕輕一拍,裹挾着諸多變化,雄渾真氣的撥開了要把自己刺穿的槍頭,身形向前移動半尺,拉近了與紀猛之間的距離後,瞬間轟出了上百道恐怖掌勁。

嘭嘭嘭!嘭嘭嘭!

紀猛蹌踉退後了幾米遠的穩住了身形,他開始壓榨體內氣血真氣,把一身力量攀升至巔峯極致的展開了驚濤駭浪,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匹夫之勇!我天生教教化萬民,福澤百姓,行天道,布仁義,而你呢,逆天而行,空有一腔匹夫之勇,卻執迷不悟的效忠於已經腐朽不堪的朝廷。放下屠刀,往生極樂,我勸你還是趁早回頭是岸,認清現實吧,天生教要做的,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白袍老者身形變幻,不再和紀猛硬碰硬的周旋,口中還不斷髮出蠱惑之聲。

“住口!大玄國卟ⅲ“傩赵庋辏瑝木蛪脑谀銈冞@些狼子野心的反偕砩稀!奔o猛破口大罵的反駁了白袍老者的蠱惑聲,凝聚真氣於一點後,狠狠轟向地面,堅不可摧的岩石地面,立即大面積坍塌破碎,白袍老者腳下一個不穩,露出了破綻。

抓住了這個契機的紀猛,傾盡一生之力的打出了一道縈繞着熾熱火光的拳頭,這是他苦修多年的拳法,至剛至烈,霸道無匹,其產生出的威脅氣息,白袍老者都臉色大變。

“抽髓掌!”

低沉的呢喃聲中,白袍老者倒吸冷氣,像是在忍受莫大痛楚,可以看到他皺巴巴的手掌外倏然膨脹了幾倍大小,迎上紀猛的拳頭,兩者間頓時炸裂開來,掀起的恐怖氣浪,飛沙走石氣象,久久不絕。

紀猛喉嚨一甜,拋飛出去幾十米遠。

白袍老者竟然佔據了上風,可看其模樣也不輕鬆,身體都在劇烈顫動。

“這抽髓掌每一次施展,都要忍受抽髓刮骨之痛,換句話說,是在透支生命力,可威力上也是巨大,可惜老夫上了年紀,氣血流失了一部分,不負年輕時的驍勇,這要是再往前推上個十年八年,剛纔那一掌,足以重創此人。”

白袍老者暗忖的嘆着氣。

谷口前,屍橫遍地,堆屍如山,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不到,就有上千名府兵倒在了血泊裏。

楚瑛也受了傷,十幾個中三品修爲的天生教逆伲套殴瓤讵M促,大軍難以展開,就如同十幾個釘子一樣阻攔着她殺入山谷裏去。

“一個女人,不好好相夫教子,跑到這荒山野嶺內找死,本大爺可是憐香惜玉之人。”一個相貌醜陋,臉上還有着淫/邪光芒的天生教高手,不挑食的出現在楚瑛背後。

先後與幾名中三品高手交鋒的楚瑛,真氣所剩無幾,遍體鱗傷下捱了一掌的砸到了山壁上去,臉上帶有淫/邪光芒的天生教高手,目光大亮,一副要生擒楚瑛的架勢。

風沙大作,灌入到谷口處,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咦?人呢?”天生教高手傻眼了。

遠處的山坡上,方平放下了懷裏的女子,“沒事吧你?”

“沒事,那谷口處地勢狹促,大軍不能一次性壓上,想要進入谷內,就要把那十幾個中三品的天生教反偃紨貧ⅰ!背ㄈチ俗爝呇E,眼神殷切的注視着少年,以方平上三品修爲的崢嶸,要拿捏十幾個中三品的天生教逆伲芍^是手到擒來。

方平訕笑,說好了是來看熱鬧的,讓他出手,那是要給錢的,“其實不一定非要我出手,你不妨動動腦子,這些傢伙堵在山谷入口,就是不想讓你們進去,說明谷內有什麼祕密,亦或是什麼重要之物,你可以採取火攻。”

“好計策!我怎麼沒有早些想到。”楚瑛欣然的接受了方平的提議,喚來一千弓箭手,發出火箭的射到了山谷裏去,谷內轉眼間升起了熊熊大火,濃煙能夠嗆死人。

可奇怪的是,大火熏天中,並沒有天生教逆俪闪t結隊的逃出。

“恩?”還在和紀猛糾纏的白袍老者,看了眼火勢熏天的谷內,臉色陰沉如水,谷內的天生教教幸呀浲ㄟ^密道轉移走,他沒有離開,全都是谷內有一位大人物閉關,原本是定在幾天以後出關的,眼下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念及至此的白袍老者,冷笑的道;“上三品高手,彌足珍貴,放在天生教內也能成爲一方分壇的香主,就比如說老夫。紀猛匹夫,老夫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投靠我天生教,我會求鐵護法饒你一條性命,要不然的話,你今天是活不成了。”

紀猛怔了下,“什麼鐵護法?你這老匹夫在說什麼鬼話!”

白袍老者笑聲猖獗,充滿了嘲諷與鄙夷,“難道紀猛校尉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天生教每一座分壇都設有若干香主,左右護法,一位壇主。這麼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這……山谷裏有一位分壇護法?”紀猛肅然,白袍老者只是分壇香主就是二品歸真境的修爲,那這天生教分壇的護法,至少也是一品境的強者了。

說時遲那時快,山谷石壁上傳來腳步聲,走出的老者,臉龐外佈滿黑斑,掃了眼山谷外的景象後,彎下腰,畢恭畢敬的退後了幾步。

隨之走出的男子,外貌三十歲上下,皮膚古銅色,肌肉紮結的魁梧身軀突破了兩米高,身穿一襲黑色寬袍,負手而立,兩眼逼人的鎖定着紀猛。

“驚擾本護法閉關,使得本護法不得不提前破關而出,你該死。”

紀猛頭皮發麻,男子的目光過於可怕了,一眼就要他有種軀體被撕裂的陣痛感。

第一百二十七章;戰僞先天境!

徒然出現在山壁上的黑袍男子,巋然不動的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力,這就彷彿是一頭獅子老虎,只需要出現在獵物眼中,就能嚇得獵物屁滾尿流。

與此同時,山谷前的白袍老者也是恭敬無比的朝着黑袍男子施了一禮,“恭迎護法大人出關!今日要這朝廷走狗驚擾了護法大人,使得護法大人提前破關而出,實在是卑職等疏忽大意,才暴露了行蹤,還請護法大人降罪,是殺是剮,屬下絕無怨言。”

紀猛面色沉重,白袍老者的實力可以與他相挺抗衡,卻對黑袍男子卑躬屈膝,主動請罪,這越發說明黑袍男子的實力是多麼深不可測的恐怖了。

“退下吧,本護法要是想要你的命,你還能站在這裏裝模作樣的請罪嗎?”

黑袍男子哼了一聲的躍下了山壁,以他身體爲源頭,升起了一道無形有質,真氣內力所演化成的氣浪漩渦,霎那的轉動就瘋漲到了幾米高。

周遭生長的花花草草,包括一些石頭,吸入到那真氣漩渦裏去,盡皆被攪碎成齏粉。

距離較近的紀猛,二品歸真境的修爲,竟然也招架不住的要被捲入到那漩渦裏去。

低吼了一聲,紀猛抬起手中長槍,插入到地面內,才勉強控制住身形,沒有被那一道風捲殘雲之時的真氣漩渦吸進去。

“多謝護法大人寬恕,我已經再三規勸過此寮了,可他執迷不悟,視我天生教爲逆傺恕!卑着劾险咦I笑的俯瞰着站都站不穩的紀猛,得意道:“本香主先前就提醒過你了,可你錯過了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就等着護法大人生撕了你吧。”

紀猛怒目圓睜,“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死有何懼!”

“是嗎,那本護法就送你上路。”黑袍男子閒庭信步的走出,身外真氣龍捲如大龍般吞噬着沿途吸入到其內的花草碎石,每靠近紀猛一步,紀猛的身體就和那血盆大口般的真氣龍捲拉近了距離,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驚人的吸力,牢牢的拉扯着紀猛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