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妖选李白
幾天後的小院內,風和日麗,天空一碧如洗,難得的好天氣。
七歲的方瑩,單手有些喫力的平舉着烏青色,劍柄鏤刻荷花圖案,還沒有開鋒的長劍。
維持着一個姿勢,直到手臂痠痛,滿頭大汗,也沒有放棄。
不遠處注視着這一幕的方平,笑容如老父般的點着頭,這人一旦有了目標,那就有了堅持不懈的動力。
經過他的言傳身教,饋贈寶劍,方瑩已經有了一個變成天下第一女俠的目標,爲了這個目標,小妮子這幾天一大早就起牀練劍,一個姿勢就要練習一個時辰以上,喫飯喝水外都在修煉,其毅力不可謂不大。
以防小妮子只是三分鐘熱乎勁,方平時不時就要走出屋子看上一眼。
“堅持吧,二哥老了就靠你養活了。”
轉身回到屋內,方平喚出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方平】
【境界:四品洗髓境】
【武學:龜息吐納術(爐火純青),壯體功(略有小成)】
【觀想點:122點】
兩門武學都是深灰色,無法升級。
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攢夠升級所需的觀想點了。方平的打算是,什麼時候跨入上三品領域,他就離開這山陽縣,到那大澤府城去。
小小的山陽縣,不是他久留之地,白雲飛武道七品就火急火燎,鯤鵬之志的闖蕩江湖去了,方平也想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精彩絢爛。
時光如梭,晝夜轉換不息中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風平浪靜,無波無瀾,一直到這一天的晌午,一輛馬車進入到了方平所在的巷子裏。
二十餘名護衛,圍繞在馬車外。
“公子,到了。”
隨着馬車停在了院門前,走出馬車的是一個貴氣逼人,身穿玄色迮鄣哪贻p人。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及內城幾處繁華奢靡之地,可比外城環境強出不少。
青年使了個眼色,一名護衛心領神會的敲響了院門。
“誰啊。”
正在院子裏練劍的方瑩,一個激靈的打開了院門。
青年走上前去,繞過了方瑩,如同回自己家般的走到了院子裏,映入到他眼中的是幾間瓦房,規模不大的院子裏養着一條正對他齜牙咧嘴,高度警惕的大黑狗。
然後就是一頭龐大無比,鬃毛深紫,四蹄如虎爪,嘴中還生有長劍般的利齒的神異巨獸。
“異種寶馬!”青年肅然的道:“果然是真的……”
他幾天前收到下人稟告,山陽縣內有人騎着異種寶馬出現。要知道,這幾十年中,山陽縣裏只出現過一頭異種寶馬,就是連家堡連飛虎的坐騎。
“你是誰啊。”方瑩質問道。
“先不要管我是誰,你有一位兄長,叫做方平,是八品武者,曾是福威鏢局的趟子手,去年搬到了內城,我說的可對?”青年一口氣的說道,他來之前就仔仔細細的調查過了。
“對,方平是我二哥。”方瑩點着頭。
“讓他出來,本公子有事情要和他商量。”青年以命令的口氣催促着方瑩。
“不必,我出來了。”方平忽然從屋子裏走出,青年走入院子東張西望時,方平就聽到動靜了。
青年眼前一凝,走來的少年要比自己小了幾歲,可那魁梧如山的身軀,健碩分明的肌肉,粗大有力的手臂,無一不體現出一種不宜招惹的氣息。
“不請自來,方兄莫怪。”青年是以微笑,態度和藹的拱了拱手。
方平拍了拍方瑩的小腦袋瓜,示意對方回屋去,冷漠的朝着青年問道:“說吧,你是什麼人。來找我做什麼?聽你與我小妹所言,你似乎調查我過,對我所知頗深。”
僅此而已,便要方平眼神冰寒了幾分。
平白無故的調查一個人,這是要做什麼?青年若不說出個子醜卯寅來,方平絕不會放其離開。
“不久前,朝廷嚴令,武者要去衙門登名入冊,我就是在衙門案牘庫內,見到了記錄着方兄信息的卷宗,其上記載的很詳細。”青年微笑的答道。
“有何憑據?衙門卷宗是什麼人都能閱覽的嗎?”
“普通人做不到,我卻可以,我父親正是山陽縣縣丞。”
“那你所來何事?”
青年略一沉吟,道:“不知方兄弟可有來衙門當差的意圖?以方兄弟武道八品的實力,九品緇衣捕頭的官衣,那是綽綽有餘。”
“沒興趣。”方平直接挑明的道:“你還是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吳清元不悅,他可是縣丞之子,這山陽縣內找不出比他尊貴的年輕人了,他能屈尊降貴的來,方平不卑躬屈膝就罷了,還表現出這般態度,着實讓人不悅。
“既然如此,我索性把話說透,他要是識相還好,要是不識好歹,也莫怪我……”
心中這般想着,吳清元望向了院子裏的異種寶馬,“再過不久,便是府臺大人五十大壽,府臺大人爲官清廉,造福一方,深受愛戴,我父親要去祝壽,可這祝壽之物要是金銀細軟,古玩字畫,府臺大人鐵定是不會收的。但據我所知,府臺大人愛馬如命。”
聽到這裏,方平那裏還能不知道這傢伙是來做什麼,這是要用異種寶馬去送禮。
拿我的馬,走你的人脈?
方平嗤笑:“縣丞大人孝心可嘉啊,只是我以爲,禮物不在貴重,而在心意,不是有句話叫做“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嗎?縣丞大人可以帶根毛過去。”
吳清元怒了,什麼叫孝心可嘉?拐彎抹角的罵人是吧,還有方平後半截話,竟然要他父子二人帶根毛去給府臺大人祝壽。
這會是什麼後果?因爲右腳踏進門而被扣上址吹淖锩釢M門抄斬,九族皆滅嗎?
袖口中的拳頭鬆了又緊,吳清元極力的壓制着怒火:“一萬兩銀子,外加九品緇衣捕頭的官衣。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把馬牽走。”
“你牽不走。”不是方平看不起這吳清元,那柳無夜還是武道宗門弟子,四品洗髓境的強者呢,就因爲覬覦異種寶馬,起了貪念,現在已經喝上湯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答應?那就別怪我……”吳清元失去了耐心,後退一步,跟他一起來的二十名護衛,如龍似虎,前仆後繼的進了院子,圍住了方平。
第八十章;沒有隔夜仇
與吳清元一起來的二十名護衛,全都是武道入品的實力,其中還有兩名八品武者,團團包圍了方平,只待吳清元一聲令下,就要有所行動。
“汪汪汪汪!”
大黑狗齜牙咧嘴的犬吠起來。
異種寶馬斜睨了眼,沒當回事。
“我去幫二哥。”屋子裏看到了院內景象的方瑩,有事真上,提着長劍就要殺出。
李柔攔下了小妮子,嚴肅至極的搖着頭,她雖然是婦道人家,可也明白,這個時候走出去只會添亂。
……
“怎麼?光天化日之下,縣丞大人的兒子要巧取豪奪,欺壓良善了?”
陷入到重重包圍內的方平,鄙夷的問道。
“休得胡言!”吳清元哼了一聲,喝道:“明明是你勾結城外山倭骺埽瑲埡Π傩眨瑹龤屄游医袢諄砭褪亲ツ銡w案的!”
“動手,膽敢反抗,就廢了他。”
一名九品護衛,率先出手,一掌轟在了方平的脊背外。
奇怪的是,方平紋絲不動,那九品護衛卻被一股巨力震碎了手掌骨,手臂也痙攣扭曲,慘叫連連的倒飛了出去。
方平向前走去,撲上來的兩名九品護衛,眼前一黑就被打碎了面門,血流一地的倒在了地面上,陸續撲上來的幾名九品護衛也都落得一般下場。
連方平怎麼出手都沒有看清楚。
當那兩名八品護衛眼神凝重,怒聲大喝,前後拔出鋼刀,砍向方平軀幹時,方平屈指微彈,砍來的長刀不堪負重的崩碎成漫天碎片,持刀的八品護衛被支離破碎的刀鋒碎片,貫穿軀體的打成了馬蜂窩。另一名八品護衛頭皮發麻,止住了身形的想要逃走。
方平一個箭步,橫跨丈許的撞了上去,兩具身體碰撞的霎那,形如一座大山撞在了一層紙糊的屋子上,方平不痛不癢。
可受到撞擊的八品武者,骨頭斷了不知多少根,腦袋都裂開的砸在了院牆上,轟出一個大洞,餘威不減的落在了院外的隔壁的院牆上。
“你……”
吳清元變了色,衙門卷宗上記載的清清楚楚:方平,外城人士,世代貧寒,八品武者。
八品武者能有這般生猛嗎?
只有一個解釋。
方平隱藏了修爲。
“該死的東西,勾結城外盜匪流寇,現在還拒不認罪,暴力抗法,你就不擔心後果嗎?”
吳清元大聲的喊道。
“說的你自己都相信了。”方平好笑的拍飛了最後一名還站着的九品護衛,轉身時道:“知道我這異種寶馬是怎麼來的嗎?我可以告訴你,這可是祕密。”
吳清元怔了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一般知道太多祕密的人,註定是活不長的,況且方平今日爆發出的恐怖戰力,給他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既然是祕密……那就是不能告知於人的東西,我沒那麼大的好奇心。”
“滾吧。”方平殺機高漲了瞬間,沒有出手。
要殺對方,就和踩死一隻臭蟲,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可吳清元的父親是山陽縣縣丞,朝廷命官,方平要是殺了吳清元,會招惹來不小的麻煩。
“告辭。”吳清元走向院子外。
“帶上你的狗一起走。”方平提醒道:“我也可以幫你。”
吳清元眥睚欲裂,來時還瀟瀟灑灑,前撲後擁,走時徒步,馬車裏塞滿了屍體。
二十名入品護衛,活下來的就三個人,還都身受重傷,短期內無法痊癒。
“這件事不算完啊!”吳清元暗暗發誓。
……
小院恢復了寧靜。
方平打上一桶井水,往頭頂澆下去,洗淨了身上的血腥氣。
“二哥你沒事吧。”
方瑩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手裏的長劍,在地面上叮叮噹噹的摩擦出金屬聲。
“我能有什麼事。”方平咧了咧嘴,借題發揮的教育到:“看到了吧,這世道拳頭硬才能逢凶化吉,要是我拳頭不夠硬,剛纔就要被踩在腳下,抓到大牢裏去。”
剛巧出了屋的李柔,看到方平如何教育妹妹的畫面,張口也不是,不張口也不是,她可沒想過那麼多,能看到兒女平平安安的長大就行,可方平似乎想要把方瑩把武道一途上帶。
……
丑時末。
月光皎皎,樹影婆婆。
內城白日間的喧譁熱鬧,變成了一種靜謐冷清。
方平扒開門縫,看了眼熟睡的母親妹妹,穿上了黑衣,蒙上了面巾,以黑衣大漢形態的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的,方平到了內城府衙外。
府衙很大,硃紅的大門前還有衙役站崗,府衙內部更是戒備森嚴,舉着火把巡邏的衙役,一波接着一波,方平則如同透明人一樣,穿過好幾重院落的到達了府衙深處的一間別院前。
燭火通明的屋子內,吳清元心情鬱結,面色陰沉的喝着酒,白天發生的事情,如一層烏雲,驅之不散的徽衷谒念^。
身爲縣丞之子,他那裏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一個外城出身的卑劣賤民,也敢和我作對!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
吳清元低聲的吶喊着,重重的摔下了酒杯。
“公子,縣丞大人命你前去問話。”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吳清元皺眉,聲音有點陌生,可喝了點酒,又在氣頭上的他也沒想那麼多,起身就打開了門。
嘭!
開門的瞬間,一陣過堂風夾雜着大片石灰粉的糊了吳清元一臉。
“你……”
吳清元意識到不妙。
方平一言不發,出手如電的掐住了吳清元的喉嚨,輕輕一發力,一具屍體癱軟在了地面上。
恐怕到死的那一刻,吳清元都沒看清是什麼人殺的他。
“下輩子好好當個人。”方平揚長而去。
白天不動手,那是避免後續一系列的麻煩,晚上就不一樣了,方平趁夜而來,山陽縣縣丞就是懷疑方平也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回到小院,方平脫下黑衣,面巾,放到了青石板下,腰間垂着的十幾個布袋鼓鼓囊囊的,一併取下的壓在了青石板下。
“便宜那傢伙了,能要我一個四品洗髓境的高手,用石灰粉偷襲殺他,如此殊榮,誰人能及?”
上一篇:斗破:我柳席,化身三足金乌
下一篇:武侠:迎娶徐渭熊,陪嫁青鸟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