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妖选李白
“鼠輩給我受死!”連飛虎舞動方天畫戟的殺入了軍帳內,軍帳登時破裂,塵土飛揚中兩道身影交鋒了幾個回合,方平倒飛出去。
楚瑛提着長戟殺出,厲聲喊道:“連飛虎!你要址矗 �
連飛虎置若罔聞的瞥了眼前者,望向前方時。
人呢?
方平溜之大吉,出了軍營沒有幾步遠,就發現了一頭比土馬大了一倍,身形如象,四蹄如虎豹的異種寶馬,立在那裏等着主人。
啥也不說了,方平感激的看了眼軍營深處與楚瑛糾纏在一起的連飛虎,縱身一躍的坐在了異種寶馬的背上。
異種寶馬生性驕傲暴戾,可與虎狼搏殺,日行千里也不在話下,被方平騎在背上的霎那就爆發出驚人力量的搖晃着身軀,想要甩飛方平。
“老實點,從了我,不會薄待你!”
方平舉起拳頭轟在了異種寶馬腦門上,力道有所收斂也震得異種寶馬七葷八素的泄了氣。
畜牲就是畜牲,異種寶馬也不例外,強者居之!
在捱了方平一記重拳後,異種寶馬沒有了脾氣,馱着方平奔向了大地盡頭。
真的快!
方平能感到空氣被撕裂的聲音,異種寶馬的四隻蹄子跑出了殘影,數十里路眨眼跨過。
“我的馬!”
連飛虎恨欲狂,他聽到了異種寶馬嘶鳴的聲音,這意味着那個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傢伙,趁虛而入的盯上了他的異種寶馬。
那可是異種寶馬,是他的命根子!
第五十七章;裴嚴
異種寶馬狂奔了一天一夜,直到拂曉,太陽緩緩從天邊升起時,方平估摸着自己距離山陽縣有三四百里遠了。
“異種寶馬就是厲害!”
方平低頭看去,異種寶馬一點疲倦的意思都沒有,如同才熱身。
聯想起異種寶馬的各種神異之處,水火不侵,奔襲如電,能與豺狼虎豹廝殺。
“血賺!”
方平勒住了馬繮,愛不釋手的撫摸着皮肉堅硬如鐵,毛髮暗紫濃密的異種寶馬。
從這一刻起,這就是他方某人的“馬”了。
中午烈日如火時,方平帶着異種寶馬進入到一座鎮子裏。
街道上的百姓們看到異種寶馬那龐大如房屋般的身軀時,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娘你看。”有稚童搖着婦人的手臂,想要靠上前去,被婦人死死拽住。
“這是什麼怪物?”
“馬吧。”
“你見到過長滿利齒,生着獸爪,全身皮毛深紫的馬嗎?”
……
方平走過的地方,不斷的響起議論聲。
找了一家街邊飯館,方平肚子有些餓的坐在了矮桌前,一頓下來喫了二十屜包子,十幾盤牛肉,走時飯館老闆都不敢伸手討錢,還是方平主動留下了一兩銀子。
“嘖嘖嘖,我要是沒有看走眼的話,這是傳聞中的異種寶馬吧!疾如風,徐如林,水火不侵,日行千里。”
迎面走來一個面色冷峻的青年,手握長刀,氣勢不凡,被異種寶馬吸引到了目光,望向牽着異種寶馬的方平時,拱手道:“見笑了,在下裴嚴,江湖人士,途徑平安縣。敢問兄臺,這異種寶馬你是從何處得來?我能……摸一摸嗎?”
方平點頭:“摸吧。”
他能從呼吸吐納術判斷出這裴嚴是一位中三品的高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詹黄畚遥u來平安縣就遇到一位中三品的高手。
“多謝。”裴嚴伸出手摸了摸異種寶馬脖子下的紫色鬃毛,異種寶馬不太情願,鼻孔喘着粗氣的昂起了頭。
“是裴某唐突了。”裴嚴收回了手:“相遇即是緣分,兄臺儀表不凡,還有異種寶馬這般神異瑞獸,可否一敘。”
方平沒有拒絕,隨着裴嚴去到了平安縣一家酒樓裏。
異種寶馬拴在酒樓外的樹樁上,可要想跑,一棵樹樁可束縛不住異種寶馬,因此方平時刻準備着,要是給這畜牲老馬識途的跑回到連飛虎的懷抱裏,方平可以一頭撞死了。
“來,這杯我敬方兄。”
才詢問過方平名諱的裴嚴,舉起了酒杯。
“抱歉,我不飲酒。”方平禮貌性的倒了杯茶,以茶代酒的回了一禮。
裴嚴不拘小節狀,沒有在意的飲盡了杯中酒:“看得出,方兄弟也不是平安縣人士。”
“從何處看出來的?”
“我途徑這平安縣,已經在此停留了一段時間,外城內城都有過我的足跡,自詡對這平安縣的奇聞異事也是瞭如指掌了,可還沒聽說過平安縣裏有着一頭異種寶馬。”
提及異種寶馬,裴嚴來了精神:“異種寶馬價值連城,又世所罕見,我曾在大澤府城裏聽聞府臺大人的後院裏就養了一頭。”
“爲了照顧那異種寶馬,府臺大人可是一擲千金,專門爲那異種寶馬蓋了一座馬場,又找了十幾頭母馬想要配種,可惜異種寶馬是珍奇異獸,自然瞧不上那些凡俗牲畜。”
方平夾了口菜,靜靜的聽着,這裴嚴似是走南闖北去過許多地方。
一頓飯喫下來,兩人有了基本認識,也相談甚歡。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異種寶馬的吸引力不言而喻,可我看這方平也不是易於之輩,實力可能不在我之下。”
裴嚴感受得到方平血管中流淌的氣血如江河奔湧般磅礡,心臟搏動聲也異於常人,形如戰鼓般鏗鏘有力。
“我還要在這平安縣內逗留一些時日,方兄弟如果有事情找我的話,就來城南胡同口倒數第三間院子。”
分別之際,裴嚴報出了自己的住處。
“好。”
方平騎着異種寶馬趕回了山陽縣境內,能看到昨夜被連飛虎偷襲過的軍營一片狼藉,倖存的兵士正在掩埋屍體,修繕軍營。
楚瑛受了傷,腹部處,手臂外纏滿了繃帶,看到方平回來,手裏還牽着異種寶馬,小嘴圓張的呆若木雞了一會,幽怨的道:“你跑得到快!還拐跑了那連飛虎的異種寶馬,我可是差點就被那連飛虎斬殺。”
要是方平留下來與她聯手,肯定不會如此。
“我不跑,那連飛虎也不會痛痛快快的退走吧。”方平下馬,懷裏取出一根精緻剔透的翡翠玉釵:“送你了,權當我賠罪。”
和異種寶馬比起來,這一支翡翠玉釵分文不值,沒有楚瑛攔着連飛虎,方平也得不到這樣一頭珍奇異獸。
“送我的?”楚瑛臉色劇變。
不行吧,年齡上差得遠,她都二十好幾了。
方平沒去注意楚瑛的臉色,掃視着經歷着一場大戰後滿目瘡痍的軍營,道:“我今天就去大澤府城躲一陣子,連飛虎再猛也殺不到大澤府城去。”
異種寶馬日行千里,大澤府城距離山陽縣一千三百里遠,對異種寶馬而言就是一天一夜的事情,有了異種寶馬,就是方便。
饒是那人面飛蟲找到了大澤府城,連飛虎一個供養妖魔,犯了滅族大罪的地方豪強,還敢帶人去大澤府城叫囂不成?大澤府城可是有着五萬大軍駐守。
“好,我給你一封書信,到了大澤府城你就去找府臺大人。”楚瑛言道。
“不必。方某一介平民,安敢驚擾府臺大人。”方平不想那般麻煩。
旋即回到內城小院,確認了家中無事,方平不由分說的帶着夫人離開了。
翌日上午,方平入了城,在大澤府城內城租了一間小院。
“可以安安生生的修煉了。”
方平喚出屬性面板。
【姓名:方平】
【境界:六品壯體境】
【武學:龜息吐納術(略有小成),壯體功(登堂入室)】
【觀想點:378(400/378)】
“事實證明,再過不久我就能突破到五品境。”
方平合上了眼睛,異種寶馬被他關在地窖裏。
他租的這間院子,有着一個幾十平方的地窖,寬敞的很,夫人也給她關入到了地窖裏去。
……
第五十八章;真血覺醒
神宗三十一年,歲末。
晨光微亮,一場大雪如期而至的徽至颂斓亍�
人口百萬,繁華壯麗的大澤府城變成了一幅冰天雪地的景象。大街小巷都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屋檐下一夜之間就結出了大量冰棱,連接外城內城的長河也冰凍三尺。
方平從屋子裏走出的霎那,凌厲如刀的寒風穿過院牆,層層疊疊的劈打在其臉龐身軀外。
他已經到這大澤府城內城四十餘天,期間無波無瀾,日夜修行,那人面飛蟲再也沒有出現過,由此可見這人面飛蟲的搜索範圍也是有限。
便是找到了大澤府城,方平也絲毫不慌。
這大澤府城是一府首城,物寶天華,法度森嚴,有五萬府兵駐守,那連飛虎說破大天就是一個地方豪強,給其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尋到大澤府城。
其連家堡供養妖魔的祕密也早被楚瑛稟告給大澤府城府臺,連飛虎敢來,那就是白給。
“要不是那連家堡供養着一尊妖魔,我也不必與那楚瑛聯手,也用不着躲到這大澤府城來。”
方平邁出步伐的走到了院中地窖前。
單手挪開地窖上方蓋着的巨石磨盤,方平喊出了隨他一起來到大澤府城的夫人。
用不着方平刻意開口,走出了地窖的豐腴熟婦就秀外慧中,溫婉賢良到了廚房內做飯,她被方平帶到大澤府城的這段時間,白天可以離開地窖透透氣,做飯給自己喫,給方平喫,之後剩下的時間全都在地窖內渡過,因此那臉色極爲憔悴蒼白。
不多時。
廚房中升起了炊煙,夫人做得一手好菜:土豆燉牛肉,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竹筍炒肉,青菜豆腐。
方平胃口大開的喫着飯菜,喫完後就把夫人關到了地窖裏去,自始至終兩人也沒有交流過,已然達成了某種默契。
“馬兒馬兒,你說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與外界隔絕的地窖內,夫人哀嘆的撫摸着熟悉的異種寶馬。
她起初看到異種寶馬被方平得到時也是大喫一驚,連飛虎是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刻薄寡恩,脾氣暴躁,對她這個妻子全無半分情分,唯獨對異種寶馬視若珍寶。
方平能從連飛虎手中搶走異種寶馬,夫人喜聞樂見,她能想象到連飛虎失去了異種寶馬後是何等怒不可遏的景象。
可方平像關押奴隸般囚着她,讓她鬱悶不已,她可不止一次表明過立場,方平就是不搭理她。
……
“可以突破了。”
大雪紛飛的院子裏,方平上身赤/裸,下身短褲的坐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在他眼前的屬性面板,武學一欄,赫然呈現出如夢似幻的深藍色。
【姓名:方平】
【境界:六品壯體境】
【武學:龜息吐納術(略有小成),壯體功(登堂入室)】
【觀想點:612(400/612)】
“壯體功升級到下一個境界,要三百點觀想點。龜息吐納術升級到下一個境界,則要四百點觀想點。”
方平分析着,升級壯體功的話,不足以讓自己突破到五品氣動境,只有把龜息吐納術升級到下一個境界去纔可能要自己突破到五品。
武學的境界越高,突破時得到的能量就越多,壯體功只是登堂入室級別,龜息吐納術可是略有小成級別,高出壯體功一個層次。
“更重要的是,龜息吐納術是我武道入品的根基。強度上來判斷的話,龜息吐納術也是一門全方面的養生功法。”
“壯體功雖然也是養生功法,可主要針對的是氣血一層面,沒有龜息吐納術那般全面。”
方平不再遲疑拖拉,意識猛戳着武學一欄,綻放深藍光芒的“龜息吐納術”。
四百點觀想點立即被扣除。
跟着就是一股洶湧熱流,火山噴發般的遊弋在方平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中。
“咔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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