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30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少堡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一帆風順,家主您不必多慮。”

小妾善解人意,爲連家堡堡主倒滿了酒。

“還是你乖巧~”

連飛洪一杯接一杯,小妾酒量不佳,沒喝幾杯就昏昏欲睡的趴在了連飛洪懷裏頭。

看着那臉頰醉紅,秀/色/可餐的模樣,連飛洪正要起身抱着小妾上牀休息,忽然兩腿一軟,神情劇變:“不對,有人下藥!”

屋門在這一刻被一腳踢碎,有一蒙面黑衣人,蛟龍出海,鯤鵬掠食般的衝到了連飛洪身前,一掌拍出,強大的真氣內力肆意而出,桌椅板凳四分五裂,中了迷藥的小妾也被恐怖的氣浪波及,砰地一聲的拋飛出去。

“……你是何人!”

連飛洪蹌踉的後退着。

“不愧是中三品的武者,尋常迷藥根本放不倒,頂多削弱他幾分戰力。”

方平在屋外靜等了許久,陸陸續續點燃了十幾支迷香,一頭牛也該倒下了,這連家堡堡主卻還是龍精虎猛。

“速戰速決!”

沒有猶豫,一擊不中,但搶佔了先機的方平,大口的吸氣,大口的呼氣,龜息吐納術咿D到極致,皮膚表面的毛孔也在肉眼不可分辨的情況下進行着吐納呼吸。

方平進入到了暴走狀態中,展露出的恐怖氣象如一尊神魔復甦般震懾人心,看到方平暴走的連飛洪也倒吸冷氣的變了色。

黑衣人的皮膚一片血紅,毛孔下也飄出大量蒸汽氤氳,體內爆發出的“嗚嗚”蒸汽聲,摻加着筋骨齊鳴,氣血如潮的聲音。

隔着幾米遠,連飛洪都能親切感受到黑衣人血管內流淌的氣血如火山噴發般恐怖。

“五品!你是五品高手!”

連飛洪錯以爲黑衣人是五品高手,眼神驚恐,他只是六品,何德何能被一個五品高手偷襲。

“井底之蛙,本座乃是四品!”

方平聲如蒼雷,震得連飛洪血氣翻湧,眼冒金星。

拖動着毛孔下源源不斷往外噴湧出的白色蒸汽,方平脊椎突突鼓動的發動了毀滅性的攻勢,一招一式間傾瀉出的狂暴氣力,附着雄渾真氣後,在屋子的地面牆壁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裂痕大坑。屋子內的屏風擺設也都七零八碎。

“四品?不可能,四品高手怎麼可能偷襲我一個六品……”

連飛洪硬着頭皮與全身冒着白色蒸汽,皮膚散發出紅色血光的黑衣人交鋒了幾個回合,大概知道了黑衣蒙面人的實力,比他強的多,何須偷襲,正面交鋒都能擊敗他。

“咚咚!咚咚咚!”

方平心臟搏動聲愈發密集,愈發有力,形如高速咿D的發動機,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力量,四肢百骸內的氣血就像是高品質的石油,供養着心臟的咿D。

“咔嚓”

拳掌相碰中,連飛洪節節敗退的靠在了牆壁上,在牆壁上留下一個人形凹痕。

連飛洪低頭看去,兩隻手掌鮮血橫流,手臂也失去了知覺,他想要高聲呼喊,方平卻不給他喘息之機,窮追猛打,不懈餘力的轟擊着目標。

驟然一把石灰粉拍到了連飛洪臉上去,下一刻他就胸口劇痛,五臟六腑被震碎的飛了出去。

“贏了。”

方平久久不能平復的顫動着身形。

“這是我擊敗的第一個中三品高手!”

第五十章;連家堡的祕辛

方平身形顫動的沉浸在擊敗中三品高手的喜悅中時,不遠處躺在血泊之中的連飛洪,面色慘白,聲嘶底裏的的咒罵着方平。

若是堂堂正正的武道交鋒,敗也就敗了,可方平又是迷香,又是偷襲,之後還一把石灰粉封嘴的結束了戰鬥。

最要連飛洪怒不可遏的是,暴走後的方平,展露出的實力穩穩的凌駕於他,此等情況下還下藥偷襲,這是人乾的事嗎。

“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待到我兒飛虎歸來,絕對不會輕繞了你!”

“他一時三刻回不來吧,雁蕩山可是不近。”方平兀的開口,打斷了連飛洪的咒罵聲。

連飛洪表情凝滯,隨之恍然大悟:“你就是幾天前潛入到我連家堡內行兇殺人的黑衣人了?”

“正是在下。”方平走上前的坐在了連飛洪身前,撿起地面上掉落的雪白鴨梨,哼哧咬了一大口,汁水飽滿,味道香甜。

連飛洪傷的很重,五臟六腑被方平震碎,體內經脈也都嚴重受損,絕沒有了反撲的可能性。

但他求生慾望不小,迅速找到了突破口的道:“我兒飛虎乃是武道奇才,修爲趨近上三品領域,你調虎離山的把他吸引到雁蕩山去,說明你心存忌憚。”

方平沉默不語,這話倒是不假,父子兒子均是中三品的高手,不把兩人切割開,方平就難以下手。

瞅着方平一言不發,堅信自己說對的連飛洪,神情略顯激動的道:“不管你是受什麼人指使,都應該爲自己考慮一下。常言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今夜你要是殺了我,我兒找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如果你肯放過我,這連家堡內的金銀財帛任君索取,芸兒也可以送給你,爲奴亦或爲婢都由你做主。”

“打住!芸兒是誰?”

“被你擄走的女子啊,你不知道她是誰?她可是我費盡心血爲我兒挑選的正妻。出身名門,知書達理,相貌出校w下喜歡的話就用不着還回來了。”

“那可是你兒媳婦,送給我?不好吧。”方平揶揄的搖着頭。

連飛洪冷笑,一個女人而已,況且被方平擄走了幾天幾夜,他可不相信方平能夠秋毫無犯,就算是秋毫無犯,那也壞了名節:“閣下多慮了,能給你爲奴爲婢,那是她的福氣,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化干戈爲玉帛了,”

“想多了你。”

方平幾口將梨肉喫光,果核丟在一旁:“廢話到此爲止。直入正題吧,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你還有機會活命,反之,你會死的體無完膚。”

“什麼問題。你能保證我回答之後你不會殺我滅口嗎?”

“起碼能讓你死的舒坦一些。”方平伸出手按在了連飛洪體外的一處死穴。

連飛洪痛的眼珠充血,額前一片青筋暴露,身體也劇烈痙攣的抽搐起來:“我說……我說。”

“去年九月下旬時,連家堡在山陽縣外城抓走了一批鐵匠,後來送入到了這主堡之中,自此石沉大海,了無音訊,在沒有人見到那一批鐵匠的蹤影。”方平緩緩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連飛洪反應很大,神情震驚的望了眼方平,接着眼神躲閃的道:“你……怎麼知道此事的。”

“自然是在你連家堡內打聽到的,前些時日山陽縣內鬧了一場瘟疫,你連家堡不是收養了一些孤兒嗎,這些孤兒被送入到這主堡裏後也都消失不見了,有人說是你這個連家堡堡主修煉了魔門邪功。我不信,修煉了魔門邪功不可能像你這麼不堪一擊。”

方平再一次伸出手的按在了連飛洪的死穴外,還注入了一股綿密如銀針的真氣內力,要對方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內抽搐了十幾個呼吸。

至此,連飛洪的意志被折磨的瀕臨崩潰了,目光渙散,臉色死灰的唸叨着:“……血食……血食……密室。”

方平心頭咯噔了一下,掐住了連飛洪的脖子:“什麼血食?”

樸實無華的兩個字,透出一股邪戾恐怖的韻味。

“那些人……都被……供養給了主上……他答應了給我們長生不老的機會……連家堡爲他蒐集血食。”連飛洪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長生不老?這世上還有修仙者?”

方平心裏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了,一掌下去拍塌了連飛洪半邊臉,夾雜着幾顆牙齒掉落:“你的意思就是說,送入到這主堡裏來的那些人,都成了你連家堡供養邪魔的血食?”

連飛洪點了點頭,突然清醒過來:“主上他就住在石堡最下方的密室中,我可以帶你過去,到時候你什麼都明白了。”

“不必。”方平起身,一記重掌拍打在了連飛洪的天靈蓋上,堅固的頭骨炸裂成豆腐花。

少頃,方平出現在了石堡外的屋頂上。

藉着清冷蕭殺的月光,方平眼中的石堡在此刻居然散發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妖邪之氣。

“石堡最下方的密室……這世上當真有着妖魔?有着長生不老之道嗎?”

方平的瞭解中,大玄武道至上,妖魔只存在於傳聞內。

傳聞說妖魔千奇百怪,可以幻化成傾國傾城的女子,也可以變化成喫人不吐骨頭的無辜幼童。

假如這連家堡真的供養着一尊妖魔,方平不覺得他今時今日的實力就能與之爲敵了,什麼是妖魔?那是有着種種不可思議力量的詭異存在!

念及至此,方平是一刻也不想在連家堡內逗留的離開了。

少年離開不久,躺着連飛洪屍體的屋內燭火不定,陰風陣陣的走進來一個皮膚白嫩如羊脂美玉,一頭長髮烏黑如瀑,身穿紅衣長袍的神祕身影。

神祕身影瞧着地上的屍體,毫不遲疑的取出了連飛洪還有幾分溫度的心臟,送入口中囫圇一聲吞下。跟着抹去了嘴邊血跡的看向窗外,低聲喃語道:“有趣的小傢伙,氣血充沛竟不亞於異種靈獸幼崽,比那連飛虎還要適合當本座的血奴,

……

……

晨光微亮,方平推門而入的回到了內城小院。

他心事重重,不知道該怎麼和李柔說,難道說父兄被妖魔喫掉了嗎?

“可能還活着?妖魔什麼的都是扯淡?”

左思右想下,方平決定還是隱瞞下去,只要方平不說,李柔就能心存幻想。

第五十一章;倭瓜

方平脫下了黑衣面巾,壓到了院子裏的青石板下。

鋪滿了稻草的狗窩裏,大黑抬頭看了眼方平,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搖着尾巴湊到了方平的身旁,討好的舔着方平的手掌。

方平擼了擼狗頭,來到停在小院裏的馬車前。

“殺還是不殺?”

連家堡供養着一尊妖魔,被送入到石堡內消失的人都成了妖魔的血食,方平的父兄也在其中。

平心而論,方平沒和這一世的父兄相處幾天他們就被連家堡抓走了,方平也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才坦然接納了李柔方瑩兩個至親骨肉。

他一直尋找父兄消息,真正爲的還是李柔方瑩。現在事實真相浮出了水面,方平心中並無幾分傷感,只是有些憤怒。

這般結果顯然不是李柔所能接受的,有那個母親能忍受丈夫長子被妖魔喫到了肚子裏去。

所以說,這是一筆血海深仇。

方平目前已經殺了那連飛洪,還有連飛虎不能放過。馬車裏的女人,赫然是那連飛虎的正妻,禍不及妻兒,這女人想必也沒有參與其中,可沒有參與其中就能放過了嗎?

有句話叫做株連九族啊!

“殺了吧,一了百了!也免得這女人回到連家堡後暴露出我的身份,雖然她從始至終都沒見到過我長什麼樣子……”

方平掀開了車簾,準備辣手摧花。

“人呢!”

定眼一看,方平愣住了,馬車內空空如也。

“跑了?不太可能,我餓了那女人幾天幾夜,就昨天給她喫了一碟餃子,她哪來的力氣掙脫繩子?另外我走前還把她打昏了,不可能這麼快甦醒。”

方平心中各種揣測時,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的李柔手裏端着一個殘留着些須粥米的瓷碗,看到方平直愣愣的杵在馬車前後,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良久。

“娘,這麼早你就餓了?”方平的聲音率先響起,打碎了尷尬的氛圍。

李柔臉色複雜的嘆了一聲,拽着方平回了屋:“你給娘說實話,你是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方平一下子都明白了:“娘,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人呢?我去宰……我去放了她。”

“放什麼放,放了人家還不報官抓你!”

方平:“言之有理,那我去宰了他!”

李柔驚訝:“那可是一條人命,咱方家世代清白,你平白無故把人綁來……”

“誰說是平白無故?那女人說的嗎?”

“她倒沒說什麼,就是說你餓了她幾天幾夜,娘就給她熬了點粥,蒸了幾個倭瓜,她可能喫了,一口氣喫了十三個倭瓜。”李柔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一個倭瓜有蘋果大小,是她從南街菜場裏買來的,一個就要五個大錢,味道甜糯,方瑩可喜歡喫了。

“先別提十三個倭瓜的事兒了,我去瞅瞅。”方平大步流星的進入到了李柔的屋子。

夫人這時喫飽喝足的坐在牀邊,與方瑩嘀嘀咕咕,委屈巴巴的訴着苦。

一看方平出現,聲音戛然而止,她被綁後就沒看到過方平長什麼樣子,可方平手臂粗大,魁梧如牛的身形出現在這裏,夫人直接就猜到了方平的身份,眼中有驚恐也有詫異。

餓了她幾天幾夜,連口水都不給喝的偃耍谷皇莻�……十六七歲的寸頭少年。

“二哥!”方瑩怯怯的喊了一聲。

方平心裏清楚,一定是這小妮子發現了馬車裏的夫人,又告訴了李柔。

“先出去。”

方平面色陰霾的趕走了方瑩。

“你沒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吧?”

夫人一個勁晃頭。

“昨夜我又去了連家堡,順便送你公公上了黃泉路,要不你去找他聊聊天吧。”

夫人:???